2025年8月23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40集 霊潤與玄奘

 


各位螢幕前的觀眾們:阿彌陀佛!

各位現在所收看的節目,是由佛教正覺同修會為各位準備的「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

上一次我們講到,佛世時候的僧團,大家各自用功斷結證果,所以在僧團裡面所顯現出來的景象就是非常的安靜,大家各自於自己所應斷之結、所應證之果的路上而努力。但是琅琊閣卻要求大家要多多的討論佛法、要多多的交談、要多多的發表意見;這一些主張,它跟 世尊所在世時候的情況是相反的。因此我們可以看得出,只能以化名來發文的琅群們,不但不是證果的四雙八輩,不奉行於 世尊所施設的法教,甚至不明白 世尊所施設的戒律,其實是公然違背 世尊的施設。也因此,琅群一向不願意、也不敢以真實的姓名現世,只能以化名作無根的誹謗發黑函,卻不敢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擔起世間法律的責任。

為了求得流量以及滿足個人的私心,琅群在網上開設了許多個對話探討的群組,但討論的內容都成為黨同伐異的謾罵或者是自我推崇。各位觀眾有興趣的話,可以進入去看一看,也更能明白為什麼正覺講堂要求學員不應該去攀求非分之緣;學員之間不應該討論個人觀行的內容,而應該要向自己的親教師求教、小參。這些都是依著 世尊在世時候的教導,正是重現佛世時教團的實況,才能夠知曉 平實導師的苦心之處,為了復興佛法、重現文佛本所施設者,也是走向四雙八輩證果人最近的一條路。只是對於像琅琊閣那樣的人,不願意歸依於 世尊所施設,追求五蘊的變現而當作是真實,認為彼此以匿名在網上共修與討論,這就是修學佛法,最後就會不得不與斷結證果漸行漸遠,而成為違犯謗佛、謗法重業之人了。這種情況自古以來在僧團中其實所在多有,像是佛世時候的善星比丘、提婆達多、六群比丘、十七群比丘等等。在前面的節目中,我們已經為各位觀眾介紹過這一些人的存在,其實也是正從反面來證明了正法道場所必然存在有的附屬現象。這些寄生於僧團卻蛀蝕正法者,在每個時代、每個正法道場中都存在著。

接下來,我們再舉一個歷史上的實例,讓觀眾朋友能夠更加的理解。也許有人會想:「你說只要是正法僧團,就一定會有這些人、這些現象的存在,那請問 玄奘法師所率領的僧團中,難道也有這一種情況嗎?」還真有,而且不只一個。各位都知道,奘大師回到長安後,在唐太宗的幫助之下,大臣房玄齡立刻以國家的力量,徵召了五十幾位當時的俊秀者,來加入 玄奘的譯經團隊幫忙。其中有一位靈潤法師,他在加入 奘大師的團隊之前,已經是長安城中著名的高僧,他曾經宣講《大般涅槃經》七十多遍,講《攝大乘論》三十多遍,而且自己據說精修三昧;所以在《續高僧傳》中,道宣法師曾經高度地稱讚靈潤,說他是「涅槃正義,唯此一人」。另外還有靈潤的神異錄,例如說到靈潤與一眾法友一同去登山,忽然遇到了一陣的野火燒來,大家都趕緊地逃離現場,只有靈潤安步地行走一如往常,他的嘴裡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所以火實際上是在內心,心外是沒有火的。如果說逃走就能夠躲避野火,那是沒有用的,因為火在自心中,不在自心外。」不久後當火燒到靈潤面前時,這個火就立刻滅了。

這個故事就和我們之前說過的一則現代的事情如出一轍。根據陳健民上師的記載:在抗戰時期有一位唯識的出名的大家,他是歐陽竟無大師的得意門生,當時他的兒子過世了,他太難受了,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所以當好友三五成群來向他慰問弔唁的時候,他哭喊著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所以你們不要說我兒子死了,只要大家都說我的兒子沒有死,我的兒子就會復活了。」當然我們不忍心去責備一位喪子的老父親,只是學「唯識種智」學到這種地步,也只能嘆為觀止了。

從靈潤所說過的話中,我們也可以確定,靈潤並沒有斷除身見、我見,也就是他並未證得須陀洹初果。根據前面的這一段話可以看出,靈潤未曾現觀自己的十二入,他沒有辦法現觀自己的內六入與外六入,他不明白十八界表面的現象,所以就不可能去證得「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的如來藏心、阿賴耶識。靈潤的落處就是如此,所以他才會說「火在自心,所以不需要逃離」;而後者也才會說出「只要大家都認為我的兒子沒有死,我的兒子就會復活了」。可惜世間學佛人,能夠瞭解這裡面道理的人太少太少了,即使是號稱律宗祖師、持戒精嚴的道宣,也不懂這些道理,所以只能夠用名聞世間的事業來判斷,道宣才會錯讚靈潤是懂得涅槃正義的唯此一人;然而,這恰恰好與事實顛倒相反。在此,我們也可以順便看出道宣律師的落處,以及能夠理解為什麼在歷史上,後來道宣會半途離開 玄奘譯場箇中深層的原因。

靈潤接受了徵召,參與了 奘師的翻譯事業,依照 奘大師的習慣,他對於譯經團隊的成員,奘大師必然是優先幫助他們開悟唯識正義,甚至會直接為他們指出第八阿賴耶識,目的是為了迅速提升團隊成員的程度,能夠讓譯經的品質保證是正確。只是開悟所需的條件若有嚴重不足的人,依然是難信、難受,或者是半信將疑;像是那些福德、慧力、定力、性障薄弱這些條件缺損太多的人,就一定會落於半信半疑之中。靈潤加入玄奘團隊後,擔任好幾部譯經的證義人員,也就是比對證明對譯前後的義理是否相符合,這一件工作必須是對於經義文字有相當理解的人才能擔任。所以靈潤原本的程度不錯,奘師安排他在那個證義的位置上工作,只是靈潤對於 奘師所幫忙指引、指示者,他的心中半信半疑,沒有辦法確認,也就是他的現觀不夠,或者說他根本沒有現觀,因此他作不到趣捨妄心而轉依真心入真見道位,他作不到。而且靈潤不是一個直心的人,所以在 奘師身邊的時候,他不願意提出疑問,但凡當時他如果肯當面提問,甚至質疑 奘師,乃至於找 奘師吵一架,都有可能得到 奘師進一步的攝受,也就不會造成他後來謗法、謗佛的惡業。

當靈潤離開 奘師的譯經團隊之後,他竟然公開地向教界提出懺悔文,來懺悔他在玄奘教團所作的事情,他說:「後生未有所識,忽聞新義,用為奇特,不知思擇,遇便信受,及謗舊經,云非佛說。」我這個後生晚輩啊,當初見識不足,忽然聽到 玄奘所說的唯識種智的新義理,覺得甚為奇特,不知道去思惟義理的情況下,我就這樣子信受了 玄奘所說新的唯識道理,而跟著一起毀謗舊的唯識義理,說舊傳的唯識義理不是 佛所說的道理。

好,這裡面在講什麼?在 玄奘之前,中國所流行的是真諦三藏所翻譯的唯識經論,真諦法師受學於安慧與德慧這一脈,被叫作「唯識古學」,也就是Ujjayani優禪尼學派。這一派的人,像安慧他主張要把第八阿賴耶識染汙識給滅掉,才會有第九菴摩羅識白淨識顯現。所以在唐朝的時候,佛弟子與佛弟子見面打招呼,有的時候會問:「欸!你的阿賴耶識滅了沒有啊?」用這樣的方法來打招呼。而 玄奘他到印度受學於護法、戒賢,這一脈被叫作「唯識今學」,主張要「轉識成智」,修除第八識中的染汙種子,轉第八阿賴耶識為清淨真如大圓鏡智。真諦三藏所主張的第九菴摩羅識,不論是在現存的梵文經本或是藏文經本當中,都沒有這種說法,根本沒有這個名詞,這個是安慧、德慧、真諦所傳下來的說法。在 玄奘之前,中國的佛教界就被這一種思想搞得烏煙瘴氣,所以 奘大師從印度學成歸國後,教導弟子唯識真理,以實證第八阿賴耶識為大乘的真見道,摒除過去真諦法師所說的要把第八阿賴耶識滅掉,然後顯現出第九識的錯誤說法。

然而,要能夠真正的實證唯識正理的「轉識成智」,首要的條件得要先實證自己身中的第八阿賴耶識,那不是用自己的第六識意識的思惟、分別較量就可以作得到的;他必須由已經實證的善知識引導條件具足的學人才有可能成辦,這就是前面所說 奘大師會盡力地幫助他譯經團隊成員的地方。然而靈潤的條件不足,主要是在於不肯依教奉行,堅持成見,背後的原因則是因為他沒有成就須陀洹果,身見、我見斷不了。所以即使是在 奘大師之下,依著 奘師多所幫助,靈潤仍然沒有辦法實證第八識,成就大乘的真見道位。因此,他也不承認那一些開悟的師兄弟是大乘的見道位,反而倒過來認為 玄奘法師所講解的唯識義理是錯誤的,真諦所講的唯識古學才是正確的。所以他在 玄奘法師過世之後,提出了「十四門義」,也就是他認為 玄奘法師所翻的唯識典籍當中,有十四個地方是錯誤的;這十四個地方,恰巧就是見道判斷的這個地方。

因此靈潤說:「為愍斯等長夜受苦,須善分別。」靈潤認為 奘大師所傳授的唯識新義有嚴重的錯誤,所以他要向教界提出公開的懺悔,這是為了憐愍那些相信 奘大師所翻譯、所傳下的唯識新義的師兄弟,以及信受 奘師唯識新理的信眾們,他認為他們未來會下惡道長夜受苦,所以靈潤要出面駁斥 玄奘所說的唯識道理,他要大眾去分別 玄奘所傳的唯識義理是錯誤的。

到這邊各位先來看一看,這件事情與我們前面說到離開正覺講堂,三位以實名發出懺悔文的師兄所作、所為、所說,是否幾乎是如出一轍呢?時隔一千多年了,但同樣的事情還是繼續地在發生。學歷史的人有一句不變的名言:「如果歷史教會了我們什麼事,那就是同樣的事情永遠會一直在發生。」各位看看這句話有沒有道理?這三位師兄原本都是在正覺同修會增上班的學員,離開講堂後,他們在網路上公開發表自己的懺悔文,認為 平實導師的印證是不對的,他們是為了救度其他的受害者,所以他們要公開地撰寫自己未悟言悟的大妄語業的懺悔文。各位看看,像是不像?

好,今天時間的關係,我們就暫時為各位介紹到這一邊。謝謝大家!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25/6298-a25_040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39集 實證與靜默

 


各位螢幕前的觀眾們:阿彌陀佛!

各位現在所收看的節目,是由佛教正覺同修會為各位製作的「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

在上一次的節目中我們講到,請各位看看 世尊在這一篇《阿含經》中的交代:【未得須陀洹果,乃至未命終,要得須陀洹果。】(《雜阿含經》卷31)對於斷結證果這一件事,世尊的交代很直接、也很肯定,彷彿是桌子上拿橘子(桌頂拿柑)那樣的簡單與直接。那麼,我想請問各位觀眾:在 世尊走了以後,佛教到現在這兩千多年以來,要證得初果須陀洹容不容易?非常、非常、非常(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非常的不容易!或者說,證果的弟子在全部的佛弟子當中,他的比例高不高呢?不是不高,而是很低、很低!這與 世尊在經中所說的「未得須陀洹果,要得須陀洹果」是不是相差很多?那請問大家,問題出在哪裡呢?明明 世尊說斷結證果是很容易的。但實際上,我們光是想要證得初果,最起碼的沙門果都很難、很難,問題到底在哪裡呢?

先撇開福德、定力那一些附屬條件不論,記不記得 平實導師說:「佛法雖易證,無明成障!」就好像太陽本來就在,一直都在,陽光一直照在我們身上,但是那一些把眼睛閉起來的眾生卻高喊著:「陽光啊!你到底在哪裡啊?救救我吧!永恆處於黑暗這一個可憐的瞎眼人吧!」所以在旁邊的明眼人(善知識)就要告訴他:「你把眼睛睜開就看見陽光了啊!」但由於這個眾生從來就不知道自己有眼睛,自己的眼睛是可以張得開的,他的動眼肌肉也從未使用過,所以眾生還是無法睜開眼睛。這時候,善知識就得一步一步地帶著這個眾生,先告訴他「每位眾生都有自己的眼睛」這樣的道理。但這個眾生因為從來不知道自己有眼睛這種器官,所以善知識還得牽著他的手,去摸自己的眼睛、去摸他的眼睛,引導著告訴他「眼睛是怎麼樣動作」的道理;甚至要帶著這個眾生,一起去按摩眼睛的肌肉、穴道,還得幫著他一次又一次地點眼藥水滋潤;最後終於有一天,這個眾生懂得如何睜開自己的眼睛,那就能夠看到本來就存在的陽光。

也就是說,雖然證得須陀洹果的道理是法爾如是,但是眾生的無明深重,無法與它相應。這中間必須要有著善知識,以親身走過的經歷,再加上曾經侍奉過前面的善知識所習得的智慧,還要再加上自己長久度人所累積的甚深智慧,這樣子才能夠對眾生應病與藥。不同的眾生要施予不同的對治良藥,才能夠一一讓他們打開慧眼,見到佛法的光明;這其中的步驟差一點點,都可能會導致眾生不但見不到陽光,甚至會損害眼根而更難以睜開眼睛。

就好像現代醫學很進步,外科手術的教材早就已經圖片化、影片化,甚至是3D解析化;可是我只問各位一句,我們會讓一個從來沒有開刀經驗,但是卻看過很多教學影片的實習生來幫我們開刀嗎?或者說一個從未下過水,但是看過很多游泳教學影片的人,請問他到底算是會游泳,還是不會游泳?這樣子答案就很清楚了!雖然 世尊已經在經中,盡力地將文字能講清楚的部分,講到非常清楚了,可是無論我們看了再多的經典、看了再多的教學影片,我們終究是旱鴨子,一下水就會被淹死,那些影片的知識無法救得了我們的命。所以,我們需要一位好的教練,他不但自己很會游泳,還得在教學上面很有經驗,才能夠把我們教會如何的游泳;只有在一位好的教練的引導下,配合我們自己的用功,加上教學影片從旁輔佐,才能夠讓我們用最快的速度學會游泳,並且進修更高超的泳技。

所以,兩千年來為何證果的人不多?最實在的原因在於很難找到一個好的教練來引導我們。眾生的天性是一下水就會按照過去的習慣想要大口地吸氣,於是就會溺水;而要游泳則是要閉氣,這兩者是背道而馳的。眾生依著身見、我見而存活,佛法卻要我們丟棄身見、我見,如果沒有善知識的指導,眾生就算是把佛經背得再熟,看過再多的教學影片,一下水的下場就是會溺水。在我們學會游泳後,會覺得游泳很簡單、很現成、很理所當然,好像是自己的本能一般,但回想過去為什麼會怕水?為什麼會溺水?可能自己也會覺得有一點好笑!只能說以前的自己很笨,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怕成這樣子,這就叫作「佛法雖易證,無明成障」。

琅琊閣一向主張 世尊所說的佛法之中,並沒有任何的祕密可言,這句話看似正確,但實在是錯誤!世尊對於佛法本無隱瞞,但眾生無明成障,自己障礙了自己,便會誤解 佛所說的妙法。從凡夫地到成佛,佛已經將一切的道理都已經講清楚了,可是兩千年以來,有誰自己能夠看著經典而成佛?有誰能夠看著經典而入初地、而開悟?可以說一個也無!所以,佛法的實修需要有經驗的善知識教練來引導,他是沒有辦法自修成功的,越是有關於斷結證果的部分就越是如此。世尊也早已經說明了這個道理,也就是眾生會於內有恐怖、於外有恐怖。雖然經典上講得很清楚,但是眾生就是會誤解佛經的道理,會走上叉路而無法斷除身見、我見證得初果。

換個角度來說,如果自己看佛經就可以斷結證果,那麼佛法就不需要三寶,眾生只要有佛寶出世、有法寶住世,就可以自己證得果位而得到解脫了。但佛法流傳了兩千多年,這種事情從未發生。即使是 平實導師,此世為了因應末法時代的特殊狀況,將解脫道的見修行果全部講解清楚,寫成了《阿含正義》這一套書;導師也殷切地期盼能有會外的讀者,能因為熟讀《阿含正義》,依照著書中所教導而身體力行,能夠於「諸法增上觀察」而能夠斷除身見、我見證得聲聞初果。但事實上多年以來,幾乎沒有一個人可以作到這一點;由此可知,眾生無始以來的無明是如何的深重了!所以叫作「佛法雖易證,無明成障」。

因此,世尊在世的時候,弟子能於諸法起增上觀行,這都是依於 世尊,依於僧團中的親教師的指導,才有可能在觀行中斷除三結而證果。那不是兩個凡夫藉著彼此互相討論法義就能夠完成的,從來都不是!這又好像是打高爾夫球,打完第一個洞,再打第二個洞,雖然十八個洞一直在那邊,大家都看得見,但是如果沒有教練的指引與教導,初學者想要靠自己完成十八個洞的課程,沒有這個可能性。明白了以上的道理,就會瞭解為什麼正覺講堂規定,學員不應該討論彼此觀行的內容,而應該要向自己的親教師去請教,如此道業才能夠事半功倍,不會走上歧路與冤枉路。這也是 世尊在世時的教導,應該向自己僧團中的長老阿羅漢求救,而不是師兄弟每天閒聊、閒聊就可以證果的。

我們再從另一個事實來看這一件事。在南傳中部阿含的《法廟經》中說到,有一次波斯匿王在達難伽羅的森林,發現這個地方非常的安靜適意,就好像波斯匿初次去拜見 世尊的情況,所以他決定要立刻前往 世尊現在所在的彌達隆園林拜見 世尊。當車輛到了路的盡頭時,波斯匿王下車徒步進入園林。這時候,一些比丘在空曠的地方行禪;於是波斯匿王走到那些比丘那邊,問他們說:「大德們!現在釋迦世尊、阿羅漢、等正覺祂在哪裡呢?我想去探望祂。」「大王!就在那個閉著門的房子。你沿著走廊靜靜地、慢慢地走到門前,作聲輕輕地咳嗽和敲門,則世尊、阿羅漢、等正覺便會開門了。」於是,波斯匿王就把佩劍與頭上的莊嚴飾交給迦羅延。迦羅延想著:「哦!大王現在要獨自一個人進去,我就在這邊等他吧。」波斯匿王就這樣沿著走廊,靜靜地、慢慢地走到閉著門的房子,在房子前輕聲地咳嗽、敲門,於是 世尊就幫他開了門。

請問各位:在這一段的經文中,有看到僧團之中的眾僧人在討論觀行內容嗎?在討論佛法嗎?都沒有。因為佛法的實證,如果佛法的實證,是可以依靠彼此的討論而成就,那僧團中就應該像菜市場一樣的吵雜,因為越吵雜就越容易證果啊!但實際上卻是剛好相反的。

又像是在《增壹阿含經》中,說到阿闍世王在御醫耆婆菩薩的引導下,最初拜見 世尊時,在夜晚駕駛著一千頭的象,點著五百個燈光,走到半路的時候,由於 世尊所在的貧聚園非常的安靜,阿闍世王心中因為曾經殺害了父親的不安作祟的原因,所以走到半路,在很安靜的環境下,就生起了大恐怖的心情。國王擔心有人要害他,嚇到汗毛直豎,轉頭去問耆婆:「你該不會是要害我吧?你是不是要領著我去赴仇敵的埋伏呢?」耆婆說:「大王啊!沒這個道理啦!希望大王能夠再稍稍地往前進一點,如來所在之處距離這邊不遠了。」

可是這個時候,阿闍世王心中仍然懷著被害的恐懼心,再一次地問耆婆說:「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我明明聽說如來率領著一千兩百五十個弟子,可是為什麼到現在一點都沒有聽到他們的聲音呢?」耆婆回答:「如來的弟子恆常地住於三昧之中,根本就不會有胡亂的意想與語言。唯願大王再往前稍稍前進一些吧,就能夠看到他們了。」阿闍世王隨即下了車,走入大門、走入講堂之前,默然而站立,他仔細地觀察諸位如來弟子聖眾們,然後回頭問耆婆:「如來世尊現在在什麼地方呢?」恰巧就在此時,一切的聖眾弟子都進入了炎光三昧,光明照耀整個講堂四處,靡不周遍。

此時,耆婆就在國王的面前長跪,伸出右手指著 如來所在的方向,說:「那兒便是如來所在的精舍,在最中央的地方,就好像太陽在天空的中央,四周則布滿了各式的雲朵。」此時,阿闍世王告訴耆婆說:「太奇特了!甚奇特啊!現在這個地方的諸位聖眾們,心住於禪定竟然到了如此的程度。以什麼樣特殊的因緣,此處能有這樣的光明周遍呢?」耆婆告訴國王說:「這正是諸聖弟子們的三昧之力,所以會放出這樣周遍的光明。」

阿闍世王說:「正如我現在觀察這裡的聖弟子們,他們真的是非常的安靜、寂然無聲。」此時,阿闍世王雙手互相交叉,自己稱頌著說:「希望世尊您能觀察到並接見我。」於是 世尊回答:「來得好啊!大王!」阿闍世王聽到 如來發出的聲音,滿心懷著歡喜。此時,阿闍世王進入到 佛所在的精舍,五體投地,用自己的雙手輕觸著 如來的雙腳之上以表示恭敬,並且自己稱說:「希望世尊您能垂愍於我,接受我懺悔過失。我的父親頻婆娑羅王並沒有犯罪,而我竟然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唯願世尊接受我的懺悔,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犯,我會自行地修正直到未來永不再犯。」世尊告訴阿闍世王說:「現在正是最適合你懺悔的時刻,你應該把握時機懺悔過去所犯下的過失,不要再讓這一件事更有新的過失。一個人處於世,有了過失懂得自己悔改,這一個人可以叫作是上人。我的佛法極為廣大,能夠包容一切,所以你應當適時地懺悔過失。」這個時候,王頂禮 如來的足下,卻坐一面。

好,從以上兩段《阿含經》的敘述中,請問各位:在佛世的僧團中,是否如同琅琊閣所說的,要能多多地攀緣、多多地討論觀行,多多地交談、多多地討論佛法,乃至於多多地發表意見呢?不但不是,而且是剛好相反的。真正的實修,從來都是來自於自心的內觀與內證;教法的傳承來自於法主,疑惑的解答也是來自於法主與法主所指定的親教師群。特別是實修證果所應該經過的路,這只有法主與僧團中的過來人——親教師,才能夠依著經驗去指導學人。這就是佛世時候的實況,只有證得須陀洹果以後的四雙八輩,他們能夠依著自己親身的經驗,才能夠完全明白 世尊所施設的這一些規矩,是對學人修學最近的一條路。

所以實修的僧團之中,證果的人他現觀於一切都是夢幻泡影,向上之路唯是能求取法主與親教師的指導,橫在眼前所急待完成的福德、慧力、定力、除性障等等,沒有一件事情是能夠在與同修閒聊之間而完成的,哪有那個時間去討論觀行、去攀緣呢?所以實修僧團所在之處,必然是安靜得令外人為之驚訝;如同阿闍世王他不能夠理解,為什麼 佛的僧團之中沒有什麼聲音,沒有人在討論佛法,沒有人在發表意見,沒有人在討論觀行。因為證果的人,他必然會轉依於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必然會轉依於本來清淨如來藏,所以我們才說「法尚應捨,何況是非法」。

相反的,如果像琅琊閣那樣認為彼此要互相多多交談、要討論佛法,要發表意見、要討論觀行,那一些與修行不恰當、不應時的事情,就叫作非法,那不是證果之人所應用心的事情。那一些非法必然會淪於凡夫之間的清談與閒聊,徒然是彼此之間的攀緣與浪費雙方的時間。所以從琅琊閣的一段話中,我們就可以看出,只能以化名發文的琅群,他不但不是證果的四雙八輩,他也根本不奉行於 世尊所施設的法教。

好,今天時間的關係,我們先為各位介紹到這一邊。謝謝大家!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25/6294-a25_039


2025年8月17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38集 初果須陀洹與退轉

 


各位螢幕前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先問候大家:色身康泰否?少病少惱否?遊步輕利否?眾生易度否?各位現在所收看的節目,是由佛教正覺同修會為各位準備的「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

也就是對於原先在正覺講堂修學,後來因為各種原因退轉離開正覺的幾位同修,最初他們延續著在正覺擔任義工工作群時候的合作方式,共同使用以「琅琊閣」的名稱,作為網路上的發文名稱,在各種公共網站平臺,蓄意隱藏真實姓名身分,使用不實的身分化名帳號,以規避世間法律上的責任,使用虛假的身分發表各種誹謗正覺講堂不實的文章。並且還公開地在網路上面得意地互相分享「如何操作以隱藏相關IP資料,避免司法機關的追剿」;例如採用跨國跳動式的IP以發表文章與留言,並且巧妙地利用了兩岸司法難以互助的現狀,在兩岸成立內容農場網站(content farm),目的是讓兩岸相關的主管單位難以追查且疲於溯源。由於在現實世界中,這一類以跨國網路假消息及詐騙案件,目前如天量般地出現,所以主管單位通常難以追求處理。實際的狀況是:若想改善的受害者,得要自行花費巨量的人力與費用,以進行反制。然而那些工作,並不是正覺講堂的弘法內容與目標,正覺也無意將同修菩薩們寶貴的人力資源投入於彼。

好,接下來我們再一起看到:【佛子!若退若進者:十住以前,一切凡夫法中發三菩提心,有恆河沙眾生學行佛法,信想心中行者,是退分善根。】(《菩薩瓔珞本業經》卷上)這一段《菩薩瓔珞本業經》的經文是說:「佛子啊!所謂於菩提分退失或前進,在凡夫法中發起三菩提心,正住於十住位之前的菩薩,有恆河沙數那麼多的眾生,雖然學習菩薩行,修習佛法信想心中行者,會成就退分善根。」所以佛弟子在解脫道上未實證三果,菩薩道中未實證初地以前,都並非是不退位階;如果有人會有所退轉,也屬於 世尊早已預記者,不足為奇。

又接著以上的經文,讓我們不禁想到琅琊閣過去一貫的主張之一,是佛經中所說的十住菩薩能以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見佛性,琅群主張經文中此處的「十住」是指「十地」,而不是字面上面所說的菩薩十住位。如果按照琅琊閣這樣子隨著自己的見解來解經的話,世尊在此段經文中說,正住於十住位之前的菩薩們,有恆河沙數那麼多的菩薩會退失;依照琅群對經典的解釋,說十住位是指十地,那就會變成有恆河沙數的初地到九地的菩薩都會退分失去善根囉!也就是說,於相於土得自在的八地大力菩薩,也有可能會退失善根囉!但八地菩薩不但早已斷了習氣的現行,也已經斷了習氣種子。如果按照琅琊閣所說,經上的十住位是指十地大士,那麼本段經文說,正住於十住位之前的菩薩們,有恆河沙數那麼多的數目會退失,依照他們所說,那就會變成八地、九地的菩薩也會退失。那麼八地、九地的菩薩,要依照何種習氣種子而退失呢?退一萬步來說,各位認為八地、九地的菩薩有可能會退失於善根嗎?所以,從琅琊閣對經文的解釋來看,各位應該能夠看得出來琅群們為了求博得關注,會依照自己的意思去亂解釋經文,甚至不惜扭曲佛經、誣衊 世尊,只是為了求得自己能夠得到別人關注的本質。

我們把問題拉回來,在《琅琊隨筆》第68篇中,一開始就說到:【以前在正覺,你可以説話的時候不能説——不能攀緣、……。】(〈《琅琊隨筆》第(68):正覺同修會還是正覺黑社會?〉,琅琊閣。)這一段文中,顯然又大多是移花接木的編造之語。正覺講堂的門風向來是不能攀緣、不能討論觀行,但是並沒有不能交談、不能討論佛法、不能發表意見。先說不能攀緣,正覺講堂鼓勵同修之間,應該要多多地結下善緣,而不宜去攀緣;也就是修行的道情應該增上,但是非分的私情應該要自我制止。什麼叫作攀緣?就是去攀求那些不屬於自己、不是自己本分的因緣,緣不在我們的身上,而我們卻硬要去攀求,就叫攀緣。例如,同修之間不應有非分之狎近,不應該在講堂之中朋黨營私,不應該有婚外情欲的往來,乃至於不應該在講堂之中拉保險作直銷、拉人投資、借貸金錢等等,這些事情不是佛弟子的本分。緣不在我們的身上,而我們硬要去違背正理去作,這就叫作攀緣;攀緣會損壞我們與眾生的善緣,而且會讓我們的道業退步,那些事情本來就不應該是菩薩弟子所應當為者,所以不攀緣是一個菩薩戒弟子理所當然的操守。

講堂也明文規定,學員「不可以討論個人觀行的內容,有問題應該向自己的親教師提問」,這一個規定的前後兩句話是連在一起的,必須要合在一起看,而不能夠斷章取義,只看取其中的一個部分。觀行是指一位佛弟子在求取果證的過程中,所應當一心依法觀察自己的身口意行,簡稱觀行。在《阿含經》中,也可叫作「諸法增上觀察」,觀察自己身體的十二入、十八界,也就是內六入與外六入,觀行復觀行。特別是解脫道上的全部果證,要依取對於世俗諦的觀察而能了悟諸法空相,依此智慧生起安忍與轉依,這叫作「諸法增上觀察忍」。而能實證人無我,也就是說,初果到四果的證得,都離不開對於自己身口意行的增上觀察之行。

例如,《雜阿含經》:【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內六入處。云何為六?謂眼內入處,耳、鼻、舌、身、意內入處。」】(《雜阿含經》卷31)是說那個時候,世尊就告訴了比丘們:「比丘啊!有內六入處這樣的法。是哪六個呢?就是眼內入處、耳內入處、鼻內入處、舌內入處、身內入處以及意的內入處。」如果能夠於此六法觀察忍,意思是說,如果能夠對於這六個內入法詳加觀行,得到了智慧而能安忍,名為信行;這就叫作對於六法有了真實的信的這個行為,這樣的人能夠超昇離生。也就是說,如果對於這樣的六法有了信行,未來就可能離開三界的出生,而超昇進入涅槃,離開了凡夫地,這是超昇於一般的眾生,不再是異生凡夫了,這個修行人他離開了凡夫的智慧。

【未得須陀洹果,乃至未命終,要得須陀洹果。】(《雜阿含經》卷31)如果還沒有證得初果的人,乃至於到自己還沒有命終之前,不斷地對這樣的六外法、六內法去觀行,而能生起智慧、生起安忍,得以轉依的話,則這個人他終究一定會得到初果須陀洹果。也就是正覺講堂教材的基礎核心之一——觀行斷三縛結。

【若此諸法增上觀察忍,名為法行,】(《雜阿含經》卷31)如果對這樣的六個法,能夠增上的觀行,而在觀行後生起了智慧,生起了安忍,止觀雙運而能得轉依,如此則可名為依於正法之行。

【超昇離生,離凡夫地。未得須陀洹果,乃至未命終,要得須陀洹果。】(《雜阿含經》卷31)這樣的人,能夠超昇於凡夫的境界,離開了三界生,離開了凡夫的境界。還沒有證得初果的人,只要在命終之前不斷地這樣現行觀察,依正見而觀行自己的身口意,如果生起智慧,能夠轉依得隨順忍,那麼他終究會現證得到須陀洹果。

今天時間的關係,就先為各位介紹到這一邊。謝謝大家!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25/6292-a25_038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37集 琅琊閣的網軍化(下)

 


各位螢幕前的觀眾們:大家好!

各位現在所收看的,是由正覺講堂為各位準備的「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

在上一集的節目中我們說到,我們引用了兩篇《報導者》網路雜誌上的文章,講到了現在在網路社群討論議題的背後,常常是許多已經設定好的網路行銷公司的這個假訊息與帶風向。

好,我們現在再繼續往下看,在同網站的另一篇文章中,主角彭先生為記者實地的操作了這一套系統如何的運作:【台灣,台北市——彭先生拿出手機,急切地想展現網路輿論操作的未來。看不見的伺服器開始抓取中文網站和論壇中的文章和貼文,接著系統很快地將文句重新組織成一篇新的文章。彭先生的手機螢幕上,這些文章的數量飛快增加,一篇篇文章都是由他命名為「內容農場自動採集系統」所產生的。有了這些自動產生的文章和貼文,搭配彭先生手上用來發布文章的網站及上千個社群媒體假帳號,這些文章就能在網路上散播,馬上讓動態消息、通訊軟體以及搜尋引擎結果,充斥這些經過操作的內容。「我開發這個系統是為了操縱公眾輿論,」彭先生接受《報導者》訪問時這麼說。他接著又說,自動化和人工智慧「能很快地創造流量和宣傳效果,比人快多了。」】(〈揭密全球「暗黑政治公關公司」,如何將手伸進資訊灰色地帶?〉,《報導者》。)也就是說,取代了過去的實體報紙雜誌,現今網路上看似眾人關心的內容與聲量,實質上可能只是利益操作下的產品。

網路上各處充斥著刻意營造出來此類假訊息的發源地——內容農場(content farm):【長年進行社交媒體研究的政治大學新聞系副教授鄭宇君指出,內容農場的影響力是大量資訊的反噬,它讓讀者分不出來真實資訊和不實內容,這是最大的問題。「就像過去信箱裡會收到報紙和傳單,可以分得出來,但現在在網路上分不清楚了,」……】(〈寫手帶風向不稀奇:AI產文、侵入私人LINE群,輿論軍火商已全面升級〉,《報導者》。)【就是只要出得起錢,專業公關就能被雇用來提供更精密的網路宣傳戰。世界各地的政治人物、政黨、政府和其他客戶,正雇用所謂的黑公關(black PR firm)來進行社群媒體及網路操弄和假訊息服務。】(〈揭密全球「暗黑政治公關公司」,如何將手伸進資訊灰色地帶?〉,《報導者》。)

以上我們引用了《報導者The Reporter》的網文,真實地描述了當今網路上知名網站群發生的實況。所以,即便是當今世界上最大的網站之一——Facebook,早已經公開提醒網友要注意這一點:【Facebook的資安政策主管納撒尼爾・葛萊歇向BuzzFeed News表示,「欺騙的專業化」是日益嚴重的威脅。「廣義的欺騙及風向操作行之有年,但是最近這幾年間,我們發現……有數間公司利用欺騙作為商業模式,並日漸茁壯,」】(〈揭密全球「暗黑政治公關公司」,如何將手伸進資訊灰色地帶?〉,《報導者》。)

以上的訊息已經是兩三年前的報導了,算是比較舊的消息了;現在各式的網路公關行銷公司,數量有增無減,而基本上都是跨國操作公司,這些公司有別於傳統企業,並不需要雇用太多的員工,甚至不需要專屬的辦公室,但跨國的經營以規避各國司法的調查卻是必要的條件。

至於以「琅琊閣」為名的琅群,遇到不得不實名登記的網站,也是經常使用各種跨國身分登記,像是美國、香港以及其他國家等身分訊息登記。而琅群與附屬人員,活躍於兩岸三地的網路,同樣的也創立各種新的內容農場網站,承接固定議題觀點,不斷地有新註冊帳號加入發言,使用難以追蹤的IP帳號,遊走於法律灰色地帶;不斷地將舊有的資訊重新進行排列組合,便成為新的文章,定期舉行網聚以增加網站字數等等,諸如此類的操作模式,是否符合市面上所說網路行銷公關的模式呢?就請各位觀眾自行研讀比較與判斷了。

由於正覺講堂以弘揚 世尊正法為己任,以延續文佛本懷為目標,對於網路上以化名「琅琊閣」的不實攻訐誹謗文章,自2021年開始,正覺教團為因應學員所需及世界現勢,在後疫情時代增加了網路上的弘法項目。在討論之後,決定騰出少許的時間,來整理與辨正這些網路上針對正覺教團的捏造與不實的言論,目的是想要襄助福德深厚的學佛人,能夠更瞭解「琅琊閣」的邪見與謬論。至於製造這些悖謬言論主謀的幾位群眾,只能期盼他們在捨報前,有機會能殷重懺悔誹謗了義正法以謀取名聞、誹謗善知識、詆毀勝義僧團及誤導眾生的種種惡業,期盼有機會讓他們免除部分地獄泥塗果報。

為了讓首次觀看本系列節目的觀眾瞭解背景知識,我們再次地科普其中事件的情節。最初的琅群,並不敢以父母所賜予的真實姓名公開留言,而採用隱身於暗處,也就是不為自己的文章負法律責任,以不實的資訊匿名發文。直到其中一位曾經擔任正覺教團助教義工的師兄,被家人發現他的怪異行為,在家人詢問之下,他一開始承認了,他寫了文章要交給別人,但後來又對家人否認自己曾經說過的話;明明是同一個人,前後不一的說法,讓家人覺得不可思議。而這一位師兄的同修、大姨子們、兩位兒子、兩位兒媳及親家,大都是正覺的學員,他的大姨子尚且是他大學同系的學姊,這一家原本是許多人稱羨的佛化家庭,在他個人以化名偷偷摸摸作的事,被家人發現之後,他才乾脆以本名在琅琊閣上發文,並且是同時使用真名與化名發文。他主動地離開了家庭,獨自居住在外,不願再回到原本的家庭,沒有一位家人要隨同他離開正覺;在後來得知親家公要參加正覺活動時,還寫信給親家,希望親家不要出面參加正覺講堂舉辦的活動,但又被親家公所拒絕。

第二位以實名發文者,則是原本正覺福田部的義工師兄,他本來就對講堂的一些施設安排不認同,並且個人對於法義有所偏差。例如,他曾經對講堂自己親近的一位師兄說:「蕭導師說要有大福德的人才能明心,那為什麼我明心了卻仍然在賣玉蘭花?」雖然可能只是一時之言,但由此可見其中的非因計因、非果計果,將世間福德與出世間福德混為一談;似乎他認為明心後,就應該一夜之間變成馬雲或郭台銘。很可惜的,對於佛法因果義理的錯亂,他的落處由此可見一斑。

第三位實名發文者,則是第一位師兄的大學同系學弟,參加了網路上琅群的群組,不知為何自己主動將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留在網路平臺上,被好心的內地師兄發現了,為了避免個資外洩,請講堂幫忙通知他。所以戒律院輪值主辦羯磨的長老親教師,為了尊重他的助教身分,對外宣稱「拜託祕書菩薩請他來聊一聊為由,談談這件事情的前後緣由,藉以判斷是否其中有涉及違戒事項」;用意是要提醒他要小心,不要將私人資訊在網上公開,並且要謹慎地持守菩薩戒律。在正式約談開始之前,他也依照同修會戒律院的規定,跟隨主辦羯磨師一句一誦,表示:我願意完全配合戒律院的詢問談話,並且聲明不會覆藏;以此為前提,才進行了後續的談話。之後在戒律院尚未開會討論作出結論之前,期間在增上班上課前,他前來要求與 平實導師小參,詢問 導師能否將講堂的說法與外面的說法融合;法主答覆他「正確與錯誤的法義不能夠融合」。他便轉身離開,此後就開始以實名發表文章批評正覺教團,文章中顯示出他不認同正覺教團的法義與制度。以上就是正覺講堂在臺灣地區弟子,公開實名發文的情形。

在網路平臺的紀錄上,琅群中其他匿名的留言者及工作者還有幾位,他們彼此發言分享,公開地互相傳授如何在網上發言而不被追查到真實身分的方法,蓄意匿名編造不負責任的評論與謾罵;這是否是世間法律中言論自由的範圍呢?這是否是持守佛法戒律的菩薩所應該有的作為呢?讓我們不禁想到,釋迦牟尼佛在世的時候,僧團之中有沒有這樣子反對 世尊的弟子呢?答案是:不但有,而且很多很多!從 佛最早期的僧團,到 佛滅度之後,從來不缺乏違戒犯紀、與 佛唱反調的比丘。例如善星比丘,在他的眼中,世尊只是一個凡夫,是一個沒有修行、不值得尊重的人而已;最後因為當面對 佛起了傷害的作意,所以惡業成熟,生身下地獄。

還有六群比丘,不是六個比丘,而是六個群體這麼多的比丘,他們眼中的 佛陀,只是個無修無證、惹人討厭的老頭子。還有十七群比丘,用「群」這個字形容,代表這些群體的人數相當的多;十七群比丘更是在僧團當中,與六群比丘互相對抗,把僧團搞得烏煙瘴氣,甚至還發生了殺人的命案等等。當然,最著名的則是提婆達多,現在的他在地獄中承受生處果報,由於他曾經騙得了師兄十力迦葉的教導,因此在人間的時候他曾經證得了三禪,但後來因為破戒失去了禪定與神通。世尊也多次地授記了提婆達多將會入地獄,唯一拯救自己的方式,只有發露懺悔求得減罪、滅罪的機會;但是要命的,就是提婆達多根本不相信 世尊所說的,在提婆達多的眼中,世尊只是一個比不上自己的下劣眾生。正是因為他不信受的緣故,所以不可能對於已經犯下的錯誤進行彌補。所以提婆達多的結局,還是因為蒙 佛護念的緣故,現在雖然下了地獄承受著一切地獄的同分果報,但是承受外苦之時,於內心的部分仍然等同住於三禪之樂中。

在琅琊閣的文章後面,會出現匿名者編造的大量留言,跟隨著琅文編造出更多匪夷所思的故事,例如直接就寫出就是要把正覺搞臭、搞爛,而琅琊閣管理群也並沒有刪除這一類的留言。各位可以判斷看看,琅群的所作與所為,與當年提婆達多的作為相似嗎?猶過之無不及!所以 平實導師也已經多次忠告琅琊閣:「這是謗佛、謗法、謗僧的地獄大罪業!若想到此惡業未來的不可愛異熟果,會令人腳底發寒。」但恐怕對方如同過去的提婆達多、善星比丘,仍然是不信受的。

其中還有一個很大的重點,各位可以想一想,琅群的發文者會受到網友們留意的原因,是因為這一些人曾經是正覺的學員,是在禪三被印證明心開悟的身分,甚至曾經擔任班級的助教義工。可以這樣子說,不論是正覺門內的學員或者是門外吃瓜看熱鬧的群眾,大多是衝著這一點,才能夠吸睛網友的注意與流量;也就是琅琊閣是依附於正覺教團才能存在的。這一點琅群很清楚,所以琅群就得像網路作家一般,必須不斷地編造出新的故事情節,才能夠維持得住流量與關注。所以觀眾們就會看到,各式各樣荒誕不經的故事,就只好被不斷地產生出來,這是很值得我們思考的一個面向。

所以,我們作一個整理:琅群事件能在網路上生起波瀾,最基礎的重點,在於琅群中幾位有真實姓名者,是曾經得到正覺講堂印證明心的人,這個要點是一切觀眾最被吸引的地方;然而,世尊在經中早就交代過:【佛子!若退若進者:十住以前,一切凡夫法中、發三菩提心,有恒河沙眾生學行佛法,信想心中行者,是退分善根。】(《菩薩瓔珞本業經》卷上)

好,今天時間的關係,就先為各位介紹到這一邊。謝謝大家!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25/6290-a25_037


三乘菩提之法與次法–第101集 貪欲越少,果報越殊勝

  各位電視機前面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所推出的電視弘法節目,這個主題名為「三乘菩提之法與次法」,主要是依據 平實導師所著的《涅槃》這本書來加以說明。今天所要講的子題是「貪欲越少,果報越殊勝」。 由於一般的眾生不了知自己的種種見聞覺知境界,都是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