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31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第121集 金色王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我們想要跟各位介紹另一個本生故事,叫作「金色王」的故事。這「金色王」的故事是說明一種布施——就像說我們佛教徒每次要吃飯的時候,我們總是要先布施、先供養,要有捨心,所以我們會把我們的食物來供佛。其實這個在培養我們行布施的一種正確觀念,也因為這樣子,我們才可以免除貧窮,所以 佛陀就跟我們講了「金色王」的本生。

這是說:在過去有一個王叫作金色王,這個金色王他非常的富有,因為那個時候是人壽八萬四千歲的時候,所以人民非常的富足,根本沒有貧窮。所以說當時金色王他就跟他的大臣商量說:「我們現在已經這麼富足了,所以我們其實對於人民的商業的交易,我們就不需要再收稅了。為什麼?因為我們的積蓄足夠,所以說不需要收稅;而且對於人民也不要給他增加什麼樣的稅賦。」所以,在金色王的都城就全部都沒有稅賦了,人民就生活得非常的富足。

可是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突然天象產生了變化,就有所謂的不好的星象產生;也就是開始氣候改變,所以金色王就找了相師來詢問,說:「有這樣的星象產生,那會有什麼樣的問題?」這個婆羅門就跟金色王說:「現在有惡星出現,所以將來會產生饑荒;也就是十二年會產生饑荒,人民都沒有食物可以生產,所以這個十二年會非常難過。」

金色王就思考這個問題,他說:「如果說十二年的氣候改變,使得人民都沒有東西吃,人民顯然都要在這十二年裡面都餓死啦!」然後他也在估量,他說:「如果說人民裡面很富有的人,他當然他是可以度過去,他不至於餓死,因為他們有很多的糧食。可是如果說是一般的人民,他顯然沒有辦法有這麼多的財富跟糧食可以度過十二年的天災啊!那時候怎麼辦呢?」所以,他就召集了大臣來商量怎麼解決這樣子的天候變化。

然後大家共同商量的結果就是說:「我們應該來統計一下,我們現在所有的人民、所有的有錢人等等,所擁有的這一些財富跟糧食總共有多少。我們應該要進行統計,然後我們應該把它集中起來,然後來分配;也就是說,每個人都不管他的身分地位是高是低,所有的人都要吃一樣的分量的食物——就是要產生配給,大家都要平等,連國王也一樣。」這個時候,大家就擬定了這樣的一個計畫,要來度過這個十二年。

金色王聽了大臣的建議之後,就採行了這樣的建議。然後就在他的國家裡面,開始請人去調查所有的財富到底有多少?我們到底有多少的糧食?而且他也開始召集了所有的大臣,還有各個地方的有錢人,全部把他集合起來,跟他們說:「我們接下來會碰到十二年的饑荒,所以說我們必須要大家聯合起來,要來對抗這個饑荒,否則的話大家都可能會餓死。」因為他非常地愛護人民,所以這一些有錢人或是這些貴族,乃至擁有很多財富的這些人,也都願意配合。所以金色王就調集了國家裡面所有懂算數的、安排計畫的所有的人,全部來面對即將到臨的饑荒。

事情也都按照這個計畫去實施。所以金色王就把整個國家裡面的所有的食物全部集中,然後逐漸來分配—來分配給國家裡面所有的人—能夠平等地來飲食。譬如說,一個人一天可以吃五升的熟飯,那大家就這樣來配給,希望能夠來度過這十二年的饑荒。經過這樣的計畫實行之後,這個國家的饑荒就一直度過、度過;經過了十一年,他們的食物就已經到達了快要用完的情形,也就是說沒有辦法滿足全部的十二年。

經過了十一年又一個月,其實食物就已經越來越不夠了,開始有人產生了飢餓;因為食物已經不夠了,可是還有十一個月怎麼辦呢?所以金色王就非常的憂愁說:「還有十一個月的饑荒,那我們可能都要餓死了!」所以金色王就非常的悲哀說:「我們這麼富足地過生活,可是我們還是有飢餓的時候;這也在說明一個道理:也就是說,我們在富足的時候,不是我們永遠都是那麼富足,我們總是有可能會有挨餓的時候,因為我們過去世還是有沒有布施的時候。雖然我們也許在現在這個社會裡面,有非常富足的而且非常豐厚的飲食,那是因為我們過去的布施導致的那個環境適合這樣子的情況,所以我們就很富足;可是我們過去也有種下一些不好的因:我們也曾經吝嗇過、不願意布施,這也會使得在這個中間也會有這種飢餓的情況,也會有不富足的情況產生。」所以金色王想到這些事情,他就非常的悲傷,不曉得該怎麼辦啊!

這個時候剛好有一個菩薩,這個菩薩已經經過了四十劫的修行行菩薩道;當時他也在金色王的都城裡面生活,然後他就觀察當時的世界。有一次,他就在森林邊,看到一對母子行了亂倫的事情;這個菩薩就內心非常的難過說:「這個世界的眾生是這麼污穢,然後這麼污穢的眾生,他怎麼跟他們相處呢?他要如何行菩薩道呢?」所以這個菩薩就說:「這樣的眾生根本太難度化了!」因為他們還行了這樣的邪淫。

所以,當時行菩薩道的這個菩薩,因為這個緣故,他就觀察了世間的種種的相貌,說:「這個世界,是因為有很多的無明產生;因為有無明產生,所以說眾生造作了不好的行,有造種種的業等等、等等。」這樣來觀察因緣法。同時他也觀察我們的色身,是因為因緣的關係,所以它生起了;可是這個因緣也會滅,就散壞了。而且不只是我們的色身是這樣子,也不只是器世間是這樣子,是所有一切的色法統統是這樣子;可是也不是所有的色法是這樣子而已,包含我們的感受啊,我們的受陰,我們的想陰,我們的行陰,還有我們的識陰,其實也都是一樣,因緣和合而生起,也會因緣和合而散壞。所以因為這個緣故,這個菩薩就觀察了世間的這些因緣的相貌,他就成就了辟支佛果,成為辟支佛。

當時,這個辟支緣覺世尊,他就觀察這個閻浮提,說這個世界現在面臨了饑荒,他已經成就了辟支佛的實證,這個世間人雖然那麼多,可是很多人都是心性不好,不值得他去幫助;可是他既然已經成為菩薩了,已經成為辟支佛,他總是想要利益一些人啊!那他如何來利益這些眾生呢?他就觀察這個世間:來觀察說有誰是他可以去利益的?有誰是他可以去幫助的?所以這個時候他就觀察到這金色王他碰到這樣的事情,而且南閻浮提產生了饑荒,金色王這個國家面臨到饑荒的情況。所以這個辟支佛就興起了一種念頭說:「我應該來利益金色王。」辟支佛當時就想要吃飯,然後他說:「那我去利益金色王,我去向他乞討,讓他能夠有福田可以種植。」所以辟支佛就在空中飛行,就飛向了金色王。

當時金色王在他的都城裡面,在那個樓頂上,他在那邊憂愁說:「他這個國家已經經過了十一年平安,可是食物畢竟還是逐漸用完了。這個時候他的飲食已經都盡了,國家裡面的每一個人的食物統統都耗盡了。」這個時候金色王就在憂愁,因為他最後還剩下一頓的食物,這個食物是他所吃了之後剩下的一頓。

金色王跟他大臣就在他的都城裡面憂愁這件事情。辟支佛就從遠方飛行過來了,飛行要靠近都城的時候,就有大臣看到說:「怎麼會有一隻大鳥飛過來呢?」大家就很好奇。又有另外一個大臣看到說:「那個不是鳥,那一定是會飛行的夜叉鬼,他要來吃我們,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當時的金色王他也在旁邊,他聽到大臣們在議論紛紛,所以他也揉揉眼睛看飛行的到底是什麼?就看清楚說:「都不是鳥,也不是什麼飛行的夜叉要來吃我們,他其實是一個仙人,這個仙人他想要來利益我們。」所以大家看到辟支佛飛行過來,每一個都匍匐在地,向辟支佛行禮。

然後辟支佛就被金色王迎接,坐在一個高座上面。金色王就跟辟支佛請示說:「辟支佛!你來這邊有什麼指教?」其實辟支佛一般都是不說法的,所以辟支佛就拿起了缽,向金色王要來乞討供養;那金色王就很悲傷啊!他說:「我曾經這麼富有,我們有豐衣足食的時候,可是我們現在偏偏那個時間已經過了,我們現在都沒有食物啊!我們根本沒有好的食物可以供養辟支佛。」所以他就非常的悲傷。

旁邊就有一個天女,他就提醒了金色王說:「你還有一頓飯啊!」金色王心裡想:「這頓飯如果我吃了,我才能活啊!我不吃,我就死了。」可是他後來又想想說:「其實我吃了,我還是要死。可是這個修行人,這個辟支佛,他的修行清淨,多麼殊勝啊!如果說修行清淨的辟支佛來向我乞討,結果我沒有東西可以來供養他,那我實在太對不起這個修行人了。」他就想到說:「如果說我能夠不吃這個飯,雖然我會死,可是我畢竟可以幫助到一個修行人,而且是一個清淨的修行人。」所以金色王思考到這樣的問題之後,他就決心說他寧可不要吃這個飯,為什麼?因為吃了,還是沒有食物,還是死掉。可是明明現在已經有一個清淨的修行人來到面前來行乞,希望獲得布施供養,我當然應該要把我最後剩餘的食物布施給辟支佛。所以他就回頭問了他的廚師說:「我是不是還有剩下一些飯啊?」這個廚師就回答說:「是啊!大王!您就只剩下最後的一餐飯啊!」「好!」金色王就說:「那你去準備好好地供養辟支佛。」

所以,廚師就去準備,就把原來要留給金色王的最後的一餐飯,就準備好,就交給金色王;然後金色王就統領著他的大臣,還有所有的人民,就供養了辟支佛,而且發了誓願說:「以這樣子布施辟支佛的功德,希望一切人也能夠跟他一樣,隨喜他最後的布施。」因為他只剩下這個飯,除了這個飯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布施了,所以希望大家都能夠隨喜這個最後的布施,來免除將來的貧窮。

他發了願之後,大家也都隨喜之後,就把這個飲食交給了辟支佛。辟支佛就非常的欣喜,取得供養之後,辟支佛就飛行、顯現神通飛走了。金色王就跟大家說:「我們都要餓死了,我們不要死在一起,大家回去吧!我們就在自己的地方死掉好了。」然後大家就跟金色王拜別,說:「我們大家都要餓死了,我們最後再跟大王您見面—見最後的一次面—然後我們大家就離開了。」所以大家就這樣依依不捨,最後大家也都離開金色王回到自己的地方。

然後大家都跟金色王一樣,就等著餓死了。辟支佛飛行走了之後,他就找一個地方準備開始受用這一餐飯。這辟支佛才剛開始受用,整個閻浮提開始吹起涼風,然後天就開始降下一些食物跟飲食,掉到金色王他所統領的這個國家裡面;不只是掉下食物,還有掉下種種的植物,乃至最後掉下了種種的珍寶。所以最後金色王跟他的人民,就因為布施辟支佛的福德,使得他們的善業因緣快速成熟,所以最後都能夠富足。

所以,佛陀就跟大家說:「你們知道金色王是誰嗎?其實金色王就是我啊!就是過去的我。因為我有這樣的布施,所以最後能夠成就佛陀的果位,所以希望大家都能夠常行布施。」

好!我們就簡單跟各位介紹故事到這邊,謝謝各位菩薩收看。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3/3050-a13_121


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第120集 頂生王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這一集我們想要跟各位菩薩講一個本生的故事,就是「頂生王」的故事。這個故事是因為佛陀當時看到一些比丘、比丘尼會想要擁有很多的東西,而且對於信眾檀越的供養都想要多多益善,很執著這些利養;所以佛陀就跟這些比丘、比丘尼們講述了「頂生王」的故事。

這個是非常久遠以前有一個國王,這個國王叫作瞿薩離。瞿薩離國王他非常的富有,他有非常廣大的領土,而且國家裡面也有非常多的寶物;大臣也很多,他的夫人、婇女也非常的眾多。這個國王,有一天他的頭上就長一個皰,然後這個皰就越長越大,可是這個皰並不會讓他產生疼痛,都不會;而且那個皰就有一點像、長得有點像繭,結果就越長越大、越長越大。有一天,那個皰很成熟了,很大了,這個國王就請人把這個皰把它割除。結果把它剖開之後,喔!看到原來裡面有一個孩子,那個孩子長得非常的莊嚴,而且全身是紫金光色,非常的莊嚴。這個國王當然非常高興啊!說他獲得了寶貝兒子。然後國王就等這個孩子逐漸長大的時候,就分配他一個國家讓他去管理。

這個孩子剛生出來的時候,這個國王非常高興,就請了相士來幫這個孩子算命,看看這個孩子將來會怎麼樣;這個相士看了之後就:「喔!這個孩子將來非常有智慧,也非常有福德。」然後這個國王非常歡喜,就幫這個兒子取一個名字,就叫作文陀竭;用我們現在的話,用中文來說就叫作頂生。

這個頂生太子慢慢長大,有一天,這個國王瞿薩離因為生病就死掉了;死掉之後,國中的大臣就統統都來擁護頂生太子成為國王。頂生太子他就說,他說:「如果我真的有當國王的福報的話,應該四王天的這些天主,跟忉利天的帝釋天,他們應該都會來為我灌頂,如果我真的有那樣的福報的話。」結果,因為他這樣說了之後,四天王天的天主就真的來為他灌頂,而且忉利天的帝釋也來幫頂生太子灌頂,讓他就坐了王位。

要舉行冠冕的時候要回到京城去,要讓他即位。這個頂生太子他就說啊:「如果我有這個福報的話,真的有這樣的福德的話,我不應該去那個地方,去原來的都城啊!因為,這一些原來要來擁護我的都城應該要來就我,來到我的面前,來為我加冕。」因為這個緣故,所以說就在他的國裡面各個大臣,各個婇女,各個衣服乃至這些兵馬等等,就全部都圍繞到頂生王這邊,然後就舉行了加冕典禮。

頂生王他成為國王之後,有一次他就去巡行,在國家裡面到處去巡視;然後就看到有人在耕種,很辛苦地耕種。他就問大臣說;「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子呢?」大臣就跟他說:「因為人民需要飲食,當然要耕種啊!」頂生王他就立誓,他說:「如果我有福德來當王的話,我的人民應該都可以自然豐足,不需要耕種。」因為他立誓之後,他的國家裡面就自然有這一些瓜果成熟,人民不需要耕種就有飲食。

接下來,他又去巡視,看到有人在織布,然後他就問:「為什麼這一些人要織布啊?」大臣就跟他說:「因為需要有人織布才有衣服可以穿啊!所以這一些人都很辛苦地這樣做。」頂生王他就立誓說:「如果我真有當王的福分,這些我的人民也不需要織衣,養蠶織衣,就能夠自己富足,自己有衣服可以穿。」因為他立誓的關係,所以說就自然有從樹上有這些衣服可以出生,讓大家都能夠穿,人民就不需要再織衣了。

後來他又看到有人在製作樂器;同樣的,大臣也跟他講說:「因為人民需要樂器,當然要做,這樣才有娛樂。」頂生王說:「如果我有當王的福德的話,這些樂器也應該自然成就,讓我的人民不需要那麼辛苦。」所以這些樹又長出了樂器,讓人民可以自由自在地取用。就因為這樣子,所以頂生王所統理的、統治的這個國家就非常的富足;也就是當時的南閻浮提就非常的富足,而且這樣經歷了八萬四千歲。

當時,就有一個夜叉出現跟頂生王說:「其實這個世界不是只有南閻浮提,其實還有東邊,有這個弗婆提,也就是東勝神洲,那裡人民也非常多啊!大王!你要不要去看看?」頂生王他就說:「好啊,我們去看吧!」所以說頂生王就帶著他的兵馬:象兵、步兵、馬兵等等,就到這個東邊去。去到那一邊,那裡的國家看到頂生王來,都非常的尊敬,就讓他統理;結果頂生王就在那裡受用那邊的五欲,經過了八億歲。

經過八億歲之後,夜叉又出現跟頂生王說:「不是只有東邊有國家,還有西邊所謂的瞿耶尼,就是西牛貨洲,那裡也有很多、很大的領土。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啊?」頂生王就說:「好啊,我們也去看吧!」又帶著他的這些兵馬還有大臣,就飛行到西牛貨洲去。那裡的這些國王看到頂生王來也都臣服於他,也供給他非常多的飲食;然後他就在西牛貨洲這邊也經歷了非常久的時間,就是有十四億年。就是在東邊他又經過了八億歲,東邊、西邊都去了。

有一天夜叉又跟他說:「還有一個地方叫作北邊,叫作鬱單曰,這裡也是有廣大的土地跟人民。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頂生王說:「好啊,我們再去看吧!」就帶著他的兵馬跟大臣就到鬱單曰去了。鬱單曰那裡的環境非常好,而且也非常的富足,所以他就在那邊當國王;然後當地的很多小國也都擁護他成為國王,所以他又在那邊受用,當國王有十八億年。

經過這麼久之後,那個夜叉有一天又跟他說:「不是只有這樣子,還有四王天那裡的人民也非常的熾盛。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結果頂生王就帶著他的兵馬跟他的大臣就上升到了四王天去了。四王天看到有人間的國王要來,當然要抵抗啊!可是才要抵抗,因為頂生王的福德太廣大了,他的兵馬將士太強大了,所以四王天的這些兵眾也都不能抵抗,也都只好臣服於他;然後頂生王就在四王天經過了數十億年那麼久。

而且受用四王天的福德經過那麼久之後,又有夜叉跟他說:「不是只有這樣子喔!還有所謂的忉利天。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看?」結果頂生王說:「好啊!我們再去看吧!」結果他就帶著他的這些兵馬上升到忉利天去。要上升的過程裡面,在須彌山的山腹、這山腰裡面住了很多的仙人,有五百仙人在那邊住;這些仙人就突然覺得說:「怎麼有很多的動物的糞便掉下來啊?」就是頂生王的這些兵馬,這些馬、馬兵啊!象兵啊!這些戰馬或是這些戰象有排泄物掉下來,把他們弄髒。所以這五百仙人就想:「既然有這樣的人把我們弄髒了,我們就施展我們的咒術來阻止他好啦!」他們就施展了咒術想要阻止頂生王。頂生王當然就知道:「喔!原來有人要阻止我。」然後他就立誓說:「如果我有當王的福德的話,這些五百個仙人也應該要來服侍我。」結果這五百仙人因為頂生王的立誓,也只好乖乖地去服侍頂生王;也就是說,頂生王不用什麼樣的戰爭,就屈服了這五百仙人。

然後,頂生王就帶著他的兵馬跟五百仙人上升到忉利天去。忉利天本來有很多的城門都關閉了,頂生王就說:「那我要到啊!如果我可以上到這裡來的話,這些門也擋不住我啊!」結果那一些門也都打開了。因為他有很強的威勢、威德,忉利天主帝釋他就只好出來迎接頂生王。忉利天有一個城叫作快見城,這快見城就打開,然後就迎接了頂生王進到裡面去;然後帝釋看到頂生王來,也知道他的威勢非常廣大,也奈何不了他,就請頂生王跟他一起坐在他的善法堂裡面,然後兩個人就同時坐在善法堂裡面。兩個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也就是頂生王的相貌跟帝釋忉利天天主帝釋的相貌,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說這個頂生王,他的眨眼睛眨得比較快,因為他畢竟是人的色身嘛!忉利天主他的色身當然殊勝於頂生王,所以他的眨眼睛的速度沒有像頂生王頻率那麼高。然後頂生王就跟帝釋平起平坐,經過了三十六個帝釋;也就是說忉利天主都換了三十六個,頂生王還是在忉利天上。

有一次,這忉利天主跟阿修羅作戰。結果作戰之後,帝釋竟然被阿修羅打敗,跑回了城裡面;這時候頂生王就出面了,就吹貝扣弓,然後跟阿修羅作戰,就把阿修羅打敗。這個時候,頂生王就覺得說:「這個帝釋雖然他是忉利天主,可是他跟阿修羅打戰都打輸。我頂生王一出面就把阿修羅打敗了,顯然我是比忉利天主帝釋更有力量、更有福德,那與其我跟他坐在一塊來統理忉利天,不如我就把他取而代之,我就把他殺掉,我就取而代之。」可是頂生王才一起這個念,起了這個殺害的念,他就從忉利天墮入人間,回到他原來的宮殿裡面生起了重病。

這個時候,大臣們就來圍繞著說:「頂生王!你現在生了病,而且病得非常嚴重,你全身都疼痛,你要死亡之前有沒有事情要交代呢?如果有人問說:『這個頂生王是因為什麼緣故而死亡呢?』我們應該怎麼跟大眾來說明呢?」頂生王就跟這些大臣們說,他說:「如果有人問到頂生王是為什麼死亡呢?你們就應該跟他說:『頂生王就是因為貪心的緣故啊!所以說他就這樣因為貪心而死亡了。』」所以這個頂生王雖然在人間有八萬四千歲,在四大洲總共統治了四十億年,然後在忉利天還經過了三十六個帝釋天主;可是這樣子的福德,他還是不願意滿足啊!他還想要繼續擁有更高的權位,因為這樣子呢,所以頂生王就死於他的貪心啊!

然後佛陀就跟大眾說:「你們知道當時的頂生王是誰嗎?」大家說:「不知道。」佛陀說:「那個頂生王就是我啊!」阿難就問佛陀:「為什麼頂生王會有這樣的福德,然後有這麼廣大呢?」佛陀說是因為這頂生王以前在某一世,有一個佛陀叫作弗沙,在那個佛的時候,當時有一個婆羅門,他想要娶媳婦。當時他們就準備了很多的豆子要來灑這個新娘;因為當時的風俗,就是用這種方式來慶祝。就在娶親的時候,剛好碰到佛陀出來遊行人間要說法;那個婆羅門就非常的高興,就把手中的大豆灑向當時的佛陀。結果,其中有四顆大豆就掉到當時佛陀的缽裡面,因為這個福德,所以他可以統領四天下。其中另外有一顆大豆掉到缽裡面之後還彈起來,還在這個缽頂上盤旋著;因為這個緣故,所以說頂生王有一個福德,就可以統領四王天跟忉利天;只是因為他那個豆子,畢竟還是在頂上盤旋之後還掉下來了,所以他不能當忉利天主。因為他對佛陀有這樣的布施,有這樣的供養,所以使得頂生王有這樣的福德;而且有這麼廣大而受非常多的人間的福德,還有天上的福德。可是也因為他的貪心不足,也使他喪身捨命。從這個故事就可以知道我們不應該太貪著於世間而貪心不足。

好,今天我們就簡單跟各位介紹這個故事。謝謝各位菩薩收看!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3/3039-a13_120


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第119集 長壽王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各位菩薩觀賞正覺同修會「佛典故事」系列的節目,今天要為各位介紹〈長壽王的本生〉。佛陀會跟比丘們講述長壽王的本生,是因為比丘們,因為一個戒律的事情,彼此產生了紛爭;而且 佛陀出面來為大家調解的時候,比丘們還是彼此僵持不下,瞋心非常的熾盛,所以 佛陀就把祂以前過去世當長壽王的本生跟當時的比丘們來講述。

佛陀說:在久往的時候,有一個長壽王,他有一個兒子叫作長生。這個長壽王他非常的仁慈,而且王法治化,所以說他的國家非常的豐盛;可是他的鄰國,他是一個貪王,他沒有以正法治化,所以說國家非常的貧窮,這個國王叫作梵摩達。梵摩達這個貪王,就對於隔壁鄰國的豐衣足食非常的嫉妒,他就興兵要來搶奪這個國家;可是長壽王每次跟他作戰的時候都打勝,可是這個貪王一直還是不願意把他的瞋心、他的貪心去除掉,還是不斷地來挑戰。

這個時候,長壽王他就想:「如果說他們一直來挑戰,結果我們一直跟他們戰爭的話,會傷害非常多的眾生,也使得自己的軍隊這些軍人喪生捨命,也使得對方國家的軍人喪生捨命,乃至會傷害很多無辜的人民。」所以長壽王當時就想:「爭國殺民的這件事情,他不想再做了。」可是他的臣民,他的大臣都跟長壽王說:「我們是有能力去把他們征服掉,為什麼我們不要再繼續跟他們作戰呢?」長壽王就把他的考量點,跟這些大臣們說:「這樣子我們會傷害很多的人,而且對方的國家只不過是要我們的財富而已,想要統治我們的國家而已。」所以說,他不想再因為他個人要擁有這個國家,來讓彼此雙方的人民受到傷害,因此長壽王就決定不出兵;可是大臣還是不願意去臣服另外一個國王,所以他們就私底下派兵出去作戰。

這個時候,長壽王就覺得說這樣不是辦法,因為他想要讓彼此雙方的人民還有軍隊都不要受到損傷,可是只要他在,這些大臣們一定會效忠於他,所以他就決定跟他的兒子長生準備離開。所以他就問他的長生太子說:「我們是不是逃離這個國家讓這個紛爭來止息呢?」長生王子他就答應說:「好啊!我們就一起走吧!」

從這個故事的這個開頭,我們就可以知道,其實佛法在看國家的領域的時候,其實菩薩不以自己擁有的國家作為範圍,因為他所看到的是一切的眾生。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用全部的人類,或者是所有眾生的眼光來看我們這個地球,就是我們所有人類的領土,我們不同的國家,在不同的自己的範圍裡面;其實如果有人想要把它擴張領土,其實他並沒有擴張所有人類的領土,因為他只是擴張他的領土,只是讓別的國家的領土縮小而已。所以,從菩薩的眼光,他對於一切眾生都是平等的眼光來看,其實領土對於所有的眾生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增加;因為這個緣故,所以菩薩當國王的時候,也並不把自己的領域當成是自己的,他的目的是要利益一切的眾生,利益他的人民。

所以,因為這個緣故,長壽王就帶著長生王子逃離了這個國家。然後貪王當然就來佔領了長壽王的國家,而且這個貪王還要懸賞——懸賞長壽王。如果有人能夠抓到長壽王的話,就給他黃金千兩,乃至有銀錢非常多,來懸賞長壽王。

這個時候,長壽王就帶著長生太子,躲到山裡面去了。有一次,長壽王就在樹底下坐著,然後就有一個婆羅門從外地來,也來到這個樹下,兩個人就聊了起來。長壽王就問這個婆羅門說:「你怎麼會來這裡呢?」這婆羅門就跟長壽王說:「我因為生活過不去,聽說長壽王他非常慈悲,都會布施東西給眾生。」所以說,他聽到這樣的風聲,他就想要來向長壽王尋求布施。然後這個婆羅門就問長壽王說:「你是哪裡人呢?你是不是這個國家的人呢?」長壽王就跟他說:「是啊!我是這個國家的人啊!」婆羅門就問他說:「那你們的長壽王呢?依你所瞭解,他對於來行乞的人,他的想法如何呢?他會不會行布施啊?會不會繼續布施給我們這種想要去乞討的人呢?」這個時候,長壽王他就心中很悲傷,因為他以前富有一方之國,要行布施是沒有問題的;可是這個人現在來了,結果他的國家已經被人家佔領了,而他現在也沒有多少的財物可以布施。

這個時候,長壽王就跟這個婆羅門說:「我其實就是長壽王,可惜我現在國家已經被奪走了,我沒有財物可以布施給你;可是有一個方法:因為這個貪王梵摩達,他有很高的賞金在懸賞我,那你就把我抓去給這個貪王,你就可以領到賞金了。」這個婆羅門聽到這件事情,就有點悲傷,他說:「不行啊!長壽王!你現在落難了,我怎麼可以趁人之危呢?」長壽王就跟他說:「其實你應該要接受我對你的布施,因為我本來的這個生命遲早就是要死亡的。如果說你跟我乞討,我不給你的話,那我的生命其實也是浪費啊!既然你要跟我乞討,那你就拿去吧!」婆羅門說:「我怎麼忍心把你殺害呢?用你的人頭去領賞。」所以婆羅門也不大願意這樣做,長壽王反而來勸這個婆羅門說,他說:「如果你現在跟我乞討,如果你現在不要的話,後面還是有人可能會來跟我乞討啊!後面的人跟我乞討,我還是會把我布施給他,所以與其是這樣子,不如你現在就儘早把我領去吧!」那婆羅門一聽也是有道理,因為菩薩這麼堅定要布施。所以說,他說:「那我要殺你的頭這件事情,我卻不願意做啊!既然這樣子,那不如你就跟我走,我們去向貪王自首就好了。」長壽王就答應了,就跟著婆羅門去貪王那邊自首;然後婆羅門就拿到一大筆賞金,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貪王既然抓到長壽王,就把他在這個國境裡面繞境,讓大家知道說,他已經抓到這個長壽王了,而且準備把他燒死。這個時候,長生太子他也聽到這件事情了,他就去觀看,結果長壽王就被抓到市集裡面,就要被活活燒死。這長生太子混在人群裡面,去看著他父親,結果他父親就看到了長生太子;這個時候,長壽王就仰天而說;為什麼要仰天而說呢?就是要避免讓人家看出他的兒子在人群之中。結果他仰天說:「如果是我的兒子,就應該要聽我的勸告,不要想要報仇,因為我並不害怕死;可是如果你去報仇的話,那就違逆了我的心意,就不是我的兒子。」長生太子聽到他的父親這樣說之後,他就默默地離開了,結果長壽王就這樣被燒死了。

後來,這個長生太子因為一個人沒辦法生活,結果他就去幫人家做工;就被一個人僱用了,然後就派他種菜,結果他種得非常好。那個大臣就說,這個人很會種菜,就問他說:「那你會不會煮東西啊?」長生太子說:「我也會煮東西。」接下來,他也煮得非常好。這個大臣就很高興,就請了國王,也就是貪王梵摩達來吃飯;梵摩達吃的時候也覺得:「哇!這個菜非常好吃,是誰做的啊?」這個大臣就說是我請到了一個人,他很會做菜。國王就把長生,這很會做菜的長生,帶到身邊去了;然後每天煮東西給他吃。後來貪王就問長生說:「那你會不會打獵啊?你會不會狩獵呢?」長生太子也跟他說:「我會啊!」所以這個時候,貪王就很依賴這個長生,就讓他煮東西,而且也陪他去狩獵;後來長生太子就贏得了貪王的信任。

有一次,他們就一起去狩獵,然後經過很久之後,他們迷路了;經過三天,那是長生太子故意讓他迷路的。因為很疲乏了,很累了,所以這個貪王就跟長生太子說:「我太累了!我要休息了,你的腳能不能讓我靠一下,讓我休息。」長生太子說:「好啊!」所以貪王就躺在長生太子的腳上睡著了。

這個時候,長生太子說:「我的機會來了,我正好可以報仇!」所以他拿起刀就要殺這個貪王;可是當他要殺的時候,就想到他父親的交代——不能報仇,所以他就因為孝順的關係,他又把劍放回去了。這貪王醒過來說:「我剛剛夢到長壽王的兒子說要殺我欸!所以我害怕地醒過來了。」長生太子就跟他說:「沒有啦!這個是山裡面的一些鬼神來捉弄你而已,你放心,我在這裡可以保護你,你就好好睡吧!」所以貪王又睡了。

接下來,長生太子又準備想要殺他。因為這是難得的機會,他終於有這個機會,怎能放棄呢?所以他又想要拔劍,想要殺他,殺這個貪王;可是他又想到父親在死前再三交代,禁止他報仇,所以說他又拿起劍之後,他又把它放回去。這個時候,貪王又醒過來說:「我又夢到長生太子要殺我欸!」長生太子就跟他說:「沒有這樣的事情,那是山神在捉弄你,你就繼續休息吧!」

那第三次呢,長生太子又想要報仇;可是前後思想之後,他還是覺得還是算了,因為他還是要遵守他的父親長壽王的交代,因為他的父親對他非常的好,所以他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貪王又醒過來說:「我剛剛夢到長壽王的兒子長生說原諒我了,不殺我了。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這個長生太子就跟他說:「國王!其實我就是長壽王的兒子——長生太子。我是想要報仇,所以我想方設法來親近你;可是我為了遵守我父親臨終交代我,不可以報仇的這個交代,所以我決定放棄報仇,可是我心中還是充滿著仇恨。那這樣子,我雖然現在不殺你,可是我害怕我心中的這種恨意會持續不斷地出生;那這樣好了,國王!你就把我殺掉,把我心中的恨意永遠把它消除掉。」

這個時候,貪王終於瞭解到說:「哦!原來長壽王他是這麼仁慈,而且他的兒子也是這麼仁慈。」所以當時的貪王他就非常的感動,然後就說:「好!那我瞭解了,我們就一起出這個森林吧!」結果他們離開了森林就召見了大臣,然後他就問座中的大臣說:「你們認識我身邊這個人嗎?」有人說:「我不認識啊!」有的人真的不認識,可是有的人是認識長生太子啊!可是聽到貪王在問,他們因為以前受到長生太子的照顧,他們要假裝說不認識,以免長生太子被殺。這個時候,貪王他就說:「我身邊這個人其實就是長壽王的兒子——長生太子。只是因為我原來要被他殺掉了,可是他並沒有殺我;因為他們的仁慈,所以說他們饒了我一命。所以我現在決定要把國家還給這個長生太子,而且我要跟長生太子結為兄弟,以後他就是我們的兄弟之邦;如果有誰要來侵犯他,我梵摩達也要跟他共同地去抵抗。」因為這樣子,所以貪王還把他的女兒嫁給了長生太子,所以兩個國家最後結成兄弟之邦。

佛陀說:「各位知道當時的長壽王是誰嗎?其實當時的長壽王就是我啊!」然後祂就說:「那你們知道當時的長生太子是誰嗎?」大家說:「不知道啊!」佛陀說:「其實當時的長生太子就是阿難。那你們知道那個梵摩達是誰嗎?其實他就是提婆達多。只是提婆達多跟我有生生世世的怨恨,所以他不能解開啊!可是提婆達多跟阿難其實他們沒有這個怨恨,所以提婆達多—這個梵摩達就願意跟阿難—跟這長生太子和好,共同成為兄弟之邦。」所以因為這樣子,佛陀就把這個〈長壽王的本生故事〉跟比丘們說明了。

那這個故事,在說其實佛法所看的是一個眾生的平等,而且主張人與人之間不應該有任何的怨恨;因為心中有了怨恨之後,很難消除,乃至因為生生世世重新遭遇的時候又彼此怨恨。所以每個人都應該要把心中的怨恨去除掉,彼此和樂相處。乃至這樣的事情,可以從自己的身邊一直擴大、擴大到一個家庭,乃至一個家庭跟另外一個家庭,一個家族跟另外一個家族,乃至一個國家跟另外一個國家,也都應該要彼此和樂相處,不應該產生紛爭而彼此殺害。因為戰爭彼此殺害的結果,其實彼此都是受害的;因為戰爭沒有真正的勝利者,所以說戰爭是有害於一切眾生的。所以說這個故事就告訴了我們:佛教它是個和平主義者,也就是對於一切眾生都要行平等的布施,而且也跟一切眾生和樂相處。

好,那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就簡單介紹這個故事。謝謝各位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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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24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第118集 五百盲人墮坑亡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我們今天要講說的是《佛藏經》裡面的〈五百盲人〉的故事;依這個故事,我們要順便來演說、來澄清一些現今的佛教界,乃至現今的佛學界,對於佛法三乘菩提的一個謬說,我們要來糾正它一下。

好,我們先來看看《佛藏經》的經文。《佛藏經》裡面有說到,一樣是舍利弗尊者,舍利弗尊者這個智慧第一的,後來也在《法華經》中迴小向大,而被佛授記未來成佛的。這個聲聞第一的大阿羅漢跟我們真的是很有緣,跟我們平實導師的緣分更是匪淺,那這中的詳節,我們就姑且就簡略不說。

我們來看看經文怎麼說,佛跟舍利弗說了:【舍利弗!若比丘說法雜外道義,有善比丘勤求道者應從坐去,何以故?舍利弗!有信白衣敷置高座,不應演說外道諸義;若不去者非善比丘,亦復不名隨佛教者。】(《佛藏經》卷2)我們重點是在這裡,因為我們要講的故事,必須以有這樣的前提,再來講說我們〈五百盲人〉的故事。我們從這一段暫時跳到後面,佛講說了一個〈五百盲人〉的故事,來演示剛剛佛所說的那樣子的道理:為什麼比丘說法不可以夾雜外道諸義;再由這樣子的一個佛的開示,再來提醒我們現今的佛學界,它的修學佛法的方式是絕對有很大的偏差的。

好,佛繼續說這個五百盲人的故事。佛說:【舍利弗!過去世有五百盲人行於道路,到一大城,飢渴乏極,令一盲人在外守物,餘者入城乞索飲食。未久之間,有一誑人,至守物者所語言:「咄!人何以獨住?」答言:「我有多伴入城乞食。」誑人語言:「汝為知不?彼間大施衣食瓔珞花香雜物,隨意可得。汝若須者將汝詣彼。」答言:「可爾。」誑人將盲小離本處,盡奪其物。】(《佛藏經》卷2)好,經文到這裡,我們簡單地說一下。佛跟舍利弗尊者說了:「舍利弗啊!過去世有五百個眼睛看不見的瞎子盲人,他們走在這一個道路中間。因為以前的話,交通不是這麼發達,兩個王城中間可能都是些比較偏僻的道路。他們辛苦地抵達了一個大城的時候,已經是又餓又渴了,疲乏已經是到沒辦法說了;於是這五百個盲人,四百九十九個就跟一個說:「你留在這裡,看守這些我們的東西;我們其餘的這些人——四百九十九個,我們要進入這個王城,這個大城裡面去乞討,看看有沒有一些比較有愛心的人,能夠賜給我們、布施給我們飲食。」這些人就入城了。「未久之間」沒有隔了多久,「有一個誑人」這個誑人就是不說真實話的人,用現在話來講就是詐欺集團,詐騙集團就是金光黨那一類的人。「至守物者所」到這一個被留下來看守這一些大家的財物行囊的剩下的這一個盲人,就跟他說了:「咄!人何以獨住?」哎呀!你這個人在這裡,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作什麼?「答言」這個盲人回答說了:「我同伴很多,我只是現在一個人,這些同伴們呢,都入城去乞討飲食了;我只是在這裡,幫大家看守這些東西。」「誑人語言」這一個金光黨就說:「你知不知道啊!那一個地方,某一個地方啊!有一個很善心的一個大富長者,他來大施、廣施飲食,廣施這些莊嚴瓔珞、這些花啊!這種種的一般我們生活所需的雜物啊!隨你自己的意思,你想要,他都布施給你,都可以得到啊!你如果需要的話,我帶你到那裡去,好不好?」這個盲人,被騙的盲人就說了:「可好啊!好啊!」於是這個誑人,這個金光黨,這個詐騙集團的成員,就把這一個盲人帶離他原先看守這五百個盲人共有財物的地方,把他們的東西都拿走,都偷走了,已經不是放在原來的地方了。

不只是這樣子,【諸盲乞食,得已而還,誑人復語諸盲人言:「汝等得值大會施不?」答言:「不值。」誑人語言:「汝等所得可置於此,我將汝等詣大施會。」諸盲盡共留物一處,隨誑人去;誑人盡將五百盲人臨大深坑,而語之言:「此地平好,有大施會;汝等各可迴面東行,受他施物。」即便一時墮坑而死。舍利弗!當來比丘好讀外經,當說法時莊校文辭,令眾歡樂;惡魔爾時助惑眾人,障礙善法;若有貪著音聲語言巧飾文辭,若復有人好讀外道經者,魔皆迷惑,令心安隱;若有比丘修佛法者令生疑惑,咸使眾人不復供養。或有比丘若二若三,已讀佛經,便使令求外道經法,先自看者讚言善好;是諸人等為魔所惑,覆障慧眼,深貪利養,看諸外書;猶如群盲為誑所欺,皆使令墮深坑而死。舍利弗!諸生盲人,即是比丘,捨佛無上道,求外道經書;誑人是惡魔,深坑是邪道。舍利弗!如群盲人捨所得物,欲詣大施而墮深坑;我諸弟子亦復如是。】(《佛藏經》卷2)

佛這裡就預先預告了,告訴我們了,未來世的比丘貪圖名聞利養喜歡說譬如說,贊同這所謂五教一家;所謂所有宗教都一樣,都是勸人向善的;佛法跟哲學可以會通,佛法跟哪個宗教可以會通。乃至有些人,佛經的真實義理都沒有辦法瞭解,他就先去廣讀外道經論。廣讀外道經論,不是像律典裡面的,佛有開緣的:如果比丘因為被外道所問,因為不了知外道經典裡面所說的法,而沒辦法回答外道的疑問而屈於下風;依於這樣子要破斥外道的錯誤的邪說、邪見,那比丘是可以被開緣,而去允許這樣子閱讀,乃至去瞭解外道的經典的這樣的內容的。可是呢,佛預記了未來世,其實就是我們現在世了,這些末法的現象、亂象:有一些比丘呢,卻認為宗教可以融合,卻認為這樣子的外道法,乃至去把這一些所謂德國的哲學家,把康德所說,把海德格所說,把胡塞爾所謂的現象學所說,拿來跟這樣子的佛法,乃至跟佛法,跟儒家的法,跟道家的法互來相提並論,還認為這些有共通之處。這樣子的比丘,佛說就好像這一個生盲人,剩下的那一個看守財物的人,被騙了之後,被騙了財物之後;剩下四百九十九個人回來之後,這一個宗教的金光黨,他繼續騙人了,繼續來詐騙的,他跟這一些回來的四百九十九個。

佛說了,這就是在譬喻比丘(今世現下,這一世的比丘),告訴他們說:「你們這些從王城回來,你們有沒有遇到啊?有一個人在大作供養大布施,你們有沒有遇到啊?有沒有去領受到這些好處啊?」本來就沒有的事,當然不可能被這些四百九十九個盲人遇到,於是就回答:「不值。」沒有值遇,沒有遇到。這一個金光黨就繼續說了:「哎呀!沒關係,我帶你們去找那一個地方,我帶你們去。這一個人很慈悲,又是大富長者,他會把你們所需要的都布施給你,非常棒喔!不過你們先把你們已經從王城乞討回來的這些東西,這些善心人士布施給你的,你們先留在這裡,空手去,這樣去領,可以拿到的更多。」這一些愚癡的盲人,就把他們從王城乞討得到的這些財物、飲食先留到一邊,跟著這個諂誑人,跟著這個欺騙、不講實話的這個宗教騙子走了。

這個誑人於是就引領著這五百個盲人,抵達一個深坑,很深、這一個很危險的大窟窿的地方;而跟這一些天生沒有慧眼的這些盲人說:「這個地方很平整、很好,有長者在這地方,這個平地平整的、良善的,很安全的這個地方。他有這樣子一個大布施的一個法會,那你們都可以臉朝東,大家一起臉朝東、一起往前走,那就是法會的所在,你們就可以去領受,享用大富長者這樣的布施了。」於是這五百盲人聽信他的話,一時往東迴轉走去,走了就掉到大深坑而死了。

而剛剛佛已經說過了,這裡譬喻的比丘,就是好讀外道經書的,現世的這些出家人;乃至可以廣而言之,這些三寶弟子卻好讀外道經論,以為外道經論,可以跟佛法相提並論。而這個誑人其實就是惡魔——天魔波旬所化現的。而深坑呢?就是邪道。因為一旦墮落深坑,一旦信受了類似:譬如大乘非佛說;譬如說輪迴這個觀念,是佛從這個古代的這些婆羅門教抄襲而來,沿襲而來的。譬如說大乘經典,其實是後世的論師編造而成,小乘才是真實的佛法;那所謂的小乘呢,是大乘人要貶低、要來看輕這個小乘人的說法。這些種種錯誤的演說,乃至還更誇張的認為說,佛根本是沒有說叫我們一定要吃素食、要吃素,其實這個是梁武帝的時候,梁皇寶懺的時候才有的道理;有些也只是外道經書,不是外道經書,而是大乘經典裡面後來的、後造的,這些大乘經典,譬如《大般涅槃經》、《楞伽經》,這些其實不是真正的經典,這些是後世的弟子所造作的,所以這些經典裡面才有記載說需要吃素。這樣種種的錯誤邪見,菩薩們都可以知道,您必定已經在很多的所謂的佛學概論的著作,乃至有一些號稱是導師的《華雨集》這些他的著作裡面有談到,《妙雲集》這裡面有談到。

那我們要來破斥這樣的一個講法,很簡單的,我們一樣接續前面幾個單元所說的,我們就先從我們為什麼要三歸五戒說起。三歸五戒必定是因為你信受輪迴;你信受輪迴,信受輪迴是苦,而又百方的比較,而終於有這樣智慧的簡擇,知道只有佛把三自性,把生滅相、生滅法、不生不滅法講對。舉例來講不生不滅法:佛教並不以任何一尊佛為造物主,為不生不滅法;即使報身佛、化身佛,都還是生滅法。《金剛經》說得很清楚:【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真正的如來,不是您佛世的時候看得到的世尊;不是您去西方極樂世界看得到的,像是阿彌陀佛,也不是倒駕慈航的觀世音菩薩;這些有形有色,有音聲,可以為人說法,有音聲,你可以去求祂的,這些都是有形有相的生滅法、生滅佛。真正的佛只有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所指稱的那一個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每一個有情眾生都本自具足、本不生滅、本自清淨、本無動搖,而能夠出生萬法的那一個如來藏第八識;依這一個如來藏第八識,才有三乘菩提可說、可證,才有佛道可成。

這整個一個說法,都是從你信受輪迴,信受輪迴是苦開始。信受輪迴是苦,我們不用去管說是巴利經文,是梵文,是漢文,是西藏文的經典;我們單獨從每一個經文,不管任何語言的經文,你一定都知道五陰是什麼?五陰是什麼定義;你一定知道十八界是什麼?十八界之定義。信受輪迴,那您就要來探討一下:為什麼我這一世在當人?當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我下一世當女人?為什麼下一世當畜生?為什麼過去五百世當天人?天人之後又當毛毛蟲?毛毛蟲之後又可能輪轉到地獄道,或是怎麼樣。這必定有它的道理所在,不是無因而生,必定有相應於那樣子三界六道某一趣的業,而這樣子的業才能夠隨業、隨重、隨念,在一個有情眾生一世的壽命結束的時候,而依自己所造作的善、惡業,而善惡業當中,重的先報;乃至你念念當中,或要往生之前的那一念執著何在,還會引向您往生善趣或惡趣。這個在〈阿耆達王〉的故事,已經有說過,我們這裡節省時間,先不去提。

那既然信受輪迴,又找到要解脫輪迴的苦,找到「佛、法、僧」三寶才是真正,所以我信受三寶,我三歸。歸依三寶之後,我因為要斷除三界輪迴的苦;之前的單元也說過了,要從欲界開始,首先斷除那個財色名食睡,所以我受五戒。三歸五戒之後,我四種修——修學戒定慧伏除性障,希望能證得斷我見,至少是四證淨的初果,依這樣的信受輪迴。換句話說,不信輪迴,不必學佛;信受輪迴,你在各個不同語言的這樣的經典,你都知道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分類以及它的定義。

我們就從這最簡單的十八界來舉例好了,信受輪迴,信受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一切生滅之法不超過十八界,沒有第十九界,或者說沒有第六蘊,沒有第七入,沒有第十三處。這邊為了方便解釋,我們引用十八界。好,信受輪迴,稍微有佛學佛法常識知識的人,你就知道了,你要證入無餘涅槃的時候,定性聲聞人證入無餘涅槃的時候,你十八界必定滅盡;因為十八界滅盡了,生滅法都滅盡了,就是所謂的無餘法,沒有一個生滅法剩餘,你就證入無餘涅槃;可是無餘涅槃並不是斷滅,而是有一個涅槃本際在。而這個部分先不去提,然後我們先回來十八界當中,意根是最後斷的;在入無餘涅槃的時候,十七界都斷了,最後意根這一界、這一法功能才斷,可是這是阿羅漢定性聲聞人入無餘涅槃。反過來講,世俗人還在三界六道當中輪迴的時候,又是怎麼樣的狀況呢?十八界只有意根一法,換句話說,十八界一切生滅法當中,只有意根末那染污這一法,能夠過往三世,能夠從過去世到現在世,到未來世;換句話說,我們的意識,我們的色身,我們的種種,意根之外的十七界,全部都是斷滅之法、生滅之法,不是常存之法。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在過去的單元記得有跟菩薩們提過了。

信受輪迴,又信受輪迴是在三界六道輪迴。我們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我現在生而為人,我殺了一個人,或是說我布施了一個人好了,這個果報有可能現世受報,有可能來世、下一世就受報、生報;也有可能後後世,不曉得隔了幾劫或者幾世才有這樣子的後報。換句話說,我現在殺人,我不見得馬上被殺;乃至我跟這一個跟我結下惡緣的眾生,我不見得下一世乃至馬上就兩世、三世,他就殺回來,我就要去償還這樣子的惡報。那舉例來講,我們為了要菩薩們明白,有一個思惟的資料、一個所依,譬如說我殺了一個人,五百世後才受報好了。那請問菩薩們:既然每一世有每一世的五陰十八界,每一世、每一世的話,都只有意根到後來世;那請問殺人這個惡業,是如何能夠到未來世、五百世後,而能夠兌現的呢?而能夠酬償的呢?如果一個毀謗大乘非佛說,換句話說,不相信有大乘所說如來藏、成佛之道的人,毀謗有第八識,那個入胎識,這一個五陰俱識,這個涅槃本際能夠受熏持種根身器的人;他就必須要證明,他只信受的一切生滅法當中—六根、六塵、六識—有哪一個法,能夠從這一世到未來五百世,而讓這個業種、這個果報能夠如實兌現。這一世的我殺人,未來世的我雖然不是同一個色身、意識,可是那一世的我必須要償受這樣的果報;不會說我這一世殺人,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我的敵人卻在五百世乃至三百世、二百世後來替我代償這個果報。不可能!因為每一個眾生的五陰身,都各自由他本自具足的如來藏來受熏持種根身器。

那問題既然是這個樣子!六根、六塵、六識,六塵不用提,色、聲、香、味、觸它是剎那剎那生滅變化,它不可能記持五百世的業種不消失。你這世是中國人,下世是美國人,你這樣子的五陰身,這樣子的六塵境界法,根本不可能能夠過往太平洋。那您六塵既然不可能記持業種,六識呢?很簡單的道理,依唯識所說的「無心五位」,意識在這一個五個情況下,祂會斷滅的。譬如說,在證入滅盡定,證入那一個無想定;乃至悶絕,以現在的術語來講,譬如你車禍失血過多休克,或是過敏休克,或是說全身麻醉,意識斷滅;乃至於你是植物人,可是你還有呼吸,還有心跳,可是意識很明顯的是不現前的。換句話說,這一個前五識,乃至跟五識在一起的五俱意識,乃至在夢中的獨頭意識,或者散亂位的獨頭意識,很清楚祂是斷滅之法。

既然這樣子的六塵、六識都是斷滅之法,六根裡面的前五根又是斷滅之法,那意根呢,又必須是無餘涅槃之後的斷滅之法。那如果連意根,很清楚的唯識裡面說祂是恆審思量,無時無刻不在攀緣一法一法,在別別境界法當中恆緣諸法沒有停止的。這樣的一法,祂即是局部之法,換句話說,意根不是意識,意根不是那個色塵,十八界各個有它的界限,各個都是局部之法,不是圓滿之法,不是全體之法;既然是局部之法,就必定是生滅之法,生滅之法本身都是依他而起之法,它怎麼能夠儲存業種呢?

由於這樣的相信,我們就應該要瞭解大乘所說的如來藏——第八識,這是輪迴能夠成就的;而我們所造作的善惡因,包括我這一世殺人,我這一世布施、行大布施,我這些福德果報,如果要隔五百世、五千世乃至五百大劫才能夠兌現,我也不用憂慮於它可能造作的福德自己以後不能受用;當然反過來想,你也不用去擔心,也不要想說我這一世造作惡業,未來世我不用去承受這果報。因為,能夠受熏持種根身器的如來藏,這個大乘諦,這個大乘法所依,成佛之道所依的這個如來藏,祂是本來就存在的,不是因為佛出世講說這一個如來藏法,才有這個如來藏、這個真心存在;佛只是巧設這樣子的一個施設的名言,告訴我們說這一個真心、這一個涅槃本際叫作如來藏,因為如來藏中藏如來。又告訴我們說這一個如來藏涅槃本際,這個本自具足了這個本來自性清淨涅槃,祂又是第八識,因為十八界當中有七個妄心;雖然對小乘人只說六個妄識,因為小乘人不須證知意根、不須明心,他一樣可以證入無餘涅槃,只要意識心得決定,不願意十八界法再生起;意識的心得決定也能夠讓意根最後心得決定。所以小乘人,最鈍根的小乘人,當然不是指全部的小乘人,最鈍根的小乘人,他一樣可以不證知七、八二識,他一樣可以證入無餘涅槃。

那從我們這樣子,剛剛這樣子的一個演說,你就可以知道了小乘法裡面也要信受輪迴,你才願意修學小乘法;然而離開這一個涅槃本際,佛在這個《雜阿含》裡面說的這個取陰俱識,這樣的入胎識—名色因、名色習、名色本這一個大乘三轉法輪所說的如來藏第八識—阿陀那識,不要說大乘菩提,連小乘聲聞人要證入無餘涅槃,都會成為斷滅,乃至根本不可能能夠實證。依於這樣子的道理,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即使佛沒有在初轉法輪、二轉法輪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訴我們第八識阿陀那識這個名相,並不代表這一個法界本來、實際的這一個法身佛,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本自具足、本自清淨的這個真心不存在;祂不是因為佛出世說法了才有這個真心,不是因為佛沒有出世說法就沒有這個真心,因為輪迴的本體還是在於如來藏所出生的一世又一世的五蘊。

好,時間的關係,我們就只能先講到這裡。

祝願各位菩薩學法無礙,如意自在!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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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第117集 舍利弗瞋習未消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我們今天這個單元會引舉到兩部經論,第一部是《大智度論》,第二部是《摩訶僧祇律》。三藏當中的律藏經典主角都是舍利弗,我們要從舍利弗他還有瞋習,就猶如這個畢陵尊者尚慢這個故事,大家耳熟能詳的;我們從這個《大智度論》,還有律典、律藏的故事,以舍利弗尊者為主角,我們來講說舍利弗瞋習未盡,然後只要事情作決定了,絕不改易,他一個本事的因緣;那也從這個故事裡面所要講說的道理,也可以來同時驗證我們上一個單元所說的「阿羅漢非佛」,阿羅漢只斷了煩惱障的現行,阿羅漢的煩惱習氣種子還是儲存在他的如來藏當中,並沒有像佛一樣已經是完全滅盡。

我們先來看前面的這一個《大智度論》的故事,底下是論文:【時佛從禪起經行,羅睺羅從佛經行。佛問羅睺羅:「何以羸瘦?」羅睺羅說偈答佛:「若人食油則得力,若食酥者得好色,食麻滓菜無色力,大德世尊自當知!」佛問羅睺羅:「是眾中誰為上座?」羅睺羅答:「和上舍利弗。」佛言:「舍利弗食不淨食!」】(《大智度論》卷2)這個故事,首先大家都知道羅睺羅是世尊在俗家的兒子,是祂的親子;他出家之後,世尊把羅睺羅交付給舍利弗來指導他修行。有一次佛就從禪定中起來了,來作經行(經行,我們之前已經講過了);羅睺羅跟在佛旁邊,跟著這個俗家的父親,然後出家的佛陀世尊一起來經行。佛明知故問,就問羅睺羅說:「羅睺羅你怎麼看起來這麼消瘦,這樣子沒有氣力呢?」羅睺羅就以偈來回答佛父:「『若人食油』一個人如果有油可以來吃的話,就可以有氣力;如果有人還有酥(就是牛奶提煉出來的)這些比較營養的東西來吃的話,他的顏色更會鮮亮;可是如果沒有油,也沒有酥可以吃的話,沒有這些比較殊勝一點的飲食,難取得的飲食來吃的話呢,而都只能吃一些麻滓,一些芝麻榨油殘餘剩粒的東西,來煮的這些很卑劣的、很沒有營養成分的這些菜的話,他當然就會像我一樣看起來顏色沒有潤澤,身體沒有氣力;這也是為什麼世尊您會問我說,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羸瘦的原因。」佛繼續明知故問,佛問羅睺羅:「『眾中』這個僧眾當中誰是上座和上啊?」羅睺羅回答說:「是我的和上舍利弗尊者。」(和上的意思,其實這是漢地的名詞的誤譯,菩薩們如果稍微去查詢一下,就會知道和上其實就是類似我們現在所說的「親教師」的意思,這個部分我們不去多談。)佛就說了:「舍利弗食不淨食。」這樣子的話,那舍利弗他所受的這樣的飲食就不清淨了。為什麼佛突然出這樣的語言呢?我們看下去就知道了。

【爾時舍利弗轉聞是語,即時吐食自作誓言:「從今日不復受人請。」是時波斯匿王、長者須達多等,來詣舍利弗所,語舍利弗:「佛不以無事而受人請,大德舍利弗復不受請,我等白衣云何當得大信清淨?」】(《大智度論》卷2)關鍵就在這裡,原來這個波斯匿王,還有這個長者須達多,就是給孤獨長者,他們因為尊重、崇重舍利弗這樣的智慧勝妙、果德殊勝,所以他們經常請舍利弗去他們的宅舍,供養他殊勝的飲食,去王宮享受油麻殊勝的這樣美食。可是這些弟子,因為沒有受長者的邀請,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去,所以才會有前面的世尊問羅睺羅,而羅睺羅回答世尊的那一段話。

在佛開示、指示下來說,那這樣子的話,舍利弗你這樣子就是不清淨受供、不清淨受食了。舍利弗輾轉地聽聞到佛說了這樣子話以後,在其他的經律有說了,馬上用手爪摳出來(就好像我們現在有一些得到厭食症的女孩子,為了要保持身材,又貪飲、又喜歡享受口欲,一吃完飯以後就到廁所去吐,用手指頭抓或用其他的器具,讓自己嘔吐出來;舍利弗就類似這樣子的一個行為。),聽到佛指責他吃了、受用了這樣的不清淨的飲食之後,他就摳,以指自摳喉嚨,然後讓吃下去的飲食吐出來;然後自己還作下誓言:「我從今天之後,不再受任何人邀請,而獨自去他的宅院裡面,或是王宮裡面受供了。」那波斯匿王、長者須達多就煩惱了、憂愁了,奇怪!請佛,佛不會隨便沒事,就因為人家來邀請祂去受齋供,然後就去接受人家的飲食;即使是貴如波斯匿王,佛也是有所簡擇;除非說有因緣,能夠因為這樣的供養而能夠演說佛法,而利益大眾,佛本來就不以無事而受人請。可是當舍利弗被佛這樣子指責之後,他不僅把飲食摳出來,還自作誓約:絕對不再受人家的別請了!那這樣子就造成波斯匿王跟這個給孤獨長者的憂愁。可是舍利弗因為他的意志力很堅固,他只要下一個決定絕不改易,這個原因到後面我們就會提到。

舍利弗就回答波斯匿王、長者須達多說:「我大師佛言」我之所以不再接受飲食,是因為佛已經說了,我舍利弗受用了這些不清淨飲食,獨自受供。我享受美食,可是我這些弟子們卻都吃那些麻滓這些很卑劣的飲食,所以身體都很瘦弱,顏色、氣力都很不好。佛指責我受不淨食,我於是自作誓約:「我不再受任何三寶弟子的別請、別供了。」這個波斯匿王跟這個給孤獨長者沒有辦法啦!他只好至佛所白佛言:【於是波斯匿等至佛所,白佛言:「佛不常受人請,舍利弗復不受請。我等云何心得大信?願佛敕舍利弗還受人請!」】(《大智度論》卷2)佛啊!舍利弗因為您指責他吃了、受用了不淨食的關係,他自誓受約,不再受我們這些國王、長者的別請;可是佛您老人家,又不會無事就接受我們的供養。那我們這些三寶弟子,如何能夠依於這樣子供養三寶、親近三寶、聽聞佛法,而來生起對於佛法三乘菩提的信心,而來修學、而來證果呢?請佛慈悲啊!您還要去命令舍利弗,你要改變你的心意,繼續回來接受我們的供養。

【佛言:「此人心堅不可移轉。」佛爾時引本生因緣:】(《大智度論》卷2)佛回答波斯匿王他們說:「此人舍利弗,舍利弗這個人,他的心志是非常堅決的,是沒有辦法去改變他的。」佛就在這樣子說過了之後,衪就來引用了舍利弗過去世的一個故事,而來為波斯匿王,為在座的出家、在家四眾弟子,講說舍利弗為什麼會有這樣子的一個情形,這樣子的心性。

佛說了:【昔有一國王,為毒蛇所囓。王時欲死,呼諸良醫令治蛇毒。時諸醫言:「還令蛇嗽,毒氣乃盡。」是時諸醫各設呪術,所囓王蛇即來王所。諸醫積薪燃火敕蛇:「還嗽汝毒!若不爾者當入此火!」毒蛇思惟:「我既吐毒,云何還嗽?此事劇死!」思惟心定即時入火。爾時毒蛇舍利弗是,世世心堅不可動也。】(《大智度論》卷2)佛就講了舍利弗過去世的故事。其實舍利弗不是只有佛所說的這一世當毒蛇,舍利弗當毒蛇很多世了;甚至如果比較稍微熟習佛典故事的菩薩,也應該有聽過:佛有一世,是過去世了,那一世舍利弗也是一個慳貪人,然後他死了以後,他守護他生前所擁有的,好像是三罐的黃金那個故事,那一世的舍利弗也是毒蛇。這一次佛又引用了舍利弗曾經有一世他當毒蛇,牠咬了一個國王,王因為被這個毒蛇所咬,毒發快要死了;他於是趕快呼詔了這一些醫術精良的醫生、這些咒師,來幫他治療毒蛇所咬的蛇毒。這個時候,這些良醫就說了:「這要把那隻蛇找來,把牠抓來,這個毒氣才能夠把它消滅殆盡,您王才不會因毒發而身亡。」這個時候這些良醫,其實古代的話,這個醫生跟這個咒醫都是會醫術,也會熟悉一些咒術的;他們就依於咒術,各個施展他的咒術,然後把咬了國王的這隻毒蛇,依於咒術而把牠召喚來王宮所在。這些醫生又堆積了一些薪火、柴火燃燒起來,類似我們現在的一個營火;然後燒起了這個營火之後,薪火燃燒了,火焰很熾盛、很熾熱;然後又跟毒蛇說了:「你把你所放出去的毒,把它吸回去。」

因為有時候這個毒蛇,以古時候,我們看經典記載,有時候是像毒龍牠這毒氣,毒蛇牠那個毒液;牠有一些毒液、毒氣,在某一些情況下,牠是可以把它收回來的。因為這些,菩薩們也會知道,從這個經文裡面也會知道,這些蛇,乃至於某一些經典裡面的這一些禽獸還聽得懂人語,這故事我們先不去提。簡單來講,因為過去很早期的時候,從剛開始有這些畜生道的畜生出生的時候,因為牠當人很久了,所以牠對於人語還很熟悉,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可能沒有辦法解說到這裡;或許有些菩薩對於這方面有一些疑問,我們簡略地這樣子的介紹。

反正這些良醫,燒起了這樣子一個火焰之後,就跟這個蛇說了:「你把你的毒收回去,如果不這樣子的話,你就自己跳到這個火裡面,自己讓火燒死好了;二選一,你自己要活、要死,你自己作決定。」那一世的舍利弗,這個毒蛇就思惟:「我既吐毒,云何還嗽?」我毒都已經吐出去了,都咬下去、吐出去了,要我把它收回來。這類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類似這樣子的一個心志的決定。「此事劇死」要我吐去的毒,讓我自己收回來,這件事情比要我死,還更慘烈、更劇烈!我才不要!牠作了這樣決定以後,自己就跳入火坑當中燒死了。佛說那一世的毒蛇就是舍利弗,他一世又一世都是像那樣子的,寧可死也不改變自己的心意,這是第一個故事。

我們再來進入第二個故事,《摩訶僧祇律》:【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眾多比丘在講堂上論議作是言:「長老!世尊制尼師壇大小,若敷坐處兩膝則無,若敷兩膝坐處復無!」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問比丘:「僧中上座是誰?」答言:「舍利弗。」】(《摩訶僧祇律》卷20)先到這裡,我們簡單的說一下,又是另外一個故事,另外一個情節,另外一個時空了。有一次,佛住在舍衛城的時候,有很多比丘在佛講說法的地方,在廳堂之上,說法堂上,他們互相之間來言論、來談說了:「長老啊!佛所制定的這個尼師壇,也就是坐具,這個大小實在不是很剛好。如果拿它來敷我們所坐的地方呢,我這兩個膝蓋就蓋不到;若敷到這兩個膝蓋的地方,那我坐的地方又沒有辦法去墊到。」換句話說,他們的意思是說,世尊製作這個尼師壇不是很圓滿;佛制這一個戒,制這樣子一個尼師壇的大小,是不是有過失的。甚至引而延伸佛的智慧,好像有所缺憾的意思了。「諸比丘以是因緣」這樣子論議完畢以後,他們去找佛了。佛當然是明知故問啊!「你們這一群的比丘當中,誰是上座比丘呢?」倒楣的舍利弗又登場了,這一次又是舍利弗尊者了。

【佛語舍利弗:「眾多梵行人作是論,汝云何默然而聽?今當罰汝在日中立。」舍利弗受罰,即立日中。時諸比丘各前悔過,白言:「世尊!尊者舍利弗身體軟弱,願恕其愆,勿令不樂。」】(《摩訶僧祇律》卷20)佛聽聞這些比丘這樣子的論議,這是不如理的,是疑佛,甚至有一點謗佛了。而身為僧團當中的上座比丘,你的證量、你的智慧應該是可以回答這些比丘的疑問,而讓他們於佛所制定之戒生起清淨信,而如之依之修行,能夠修行沒有障礙。舍利弗在這裡,以佛來說,認為他已經是身為上座比丘,沒有盡到上座比丘該要擔起的責任,於是佛就責罰他;責罰他怎麼樣呢?在日中立。烈日當中,中午的時候,站在太陽底下罰站。舍利弗聽了佛有這樣的訓示,當然就跟上一則的《大智度論》故事一樣,佛說他受不淨食,他用手指一摳喉嚨,讓胃中的食物就把它吐出來了,又自誓立約:再也不受人別供請了。這一則故事同樣的道理,舍利弗,佛說什麼他就去做了,於是就坦然至誠心,依於對佛的清淨信,依於本身是一個阿羅漢,然後去接受佛的處罰,就站在日頭當中,去承受這樣子烈焰的照射。

菩薩們都知道,其實小乘的律典也有記載舍利弗是怎麼過世的,舍利弗是病亡的。就如同目犍連尊者是神通第一,卻被外道棍棒打的皮膚翻爛,勉強以神通才回到僧團當中;才有種種因緣,最後又是這樣子示現,比佛還早入涅槃。當然是比舍利弗還晚,因為諸佛常例,智慧第一的這個弟子都會第一個先示現涅槃;比那第二的舍利弗以聲聞弟子是大弟子,目犍連當然也是大弟子,可是相較之下,因為這樣子的一個智慧,聽聞佛法的先後,他是暫列第二。這不是真的說有第一、第二,只是這個佛的常例。最後目犍連還是勉強以神通維持生命,讓舍利弗先稟白佛之後,然後舍利弗入了那個涅槃,目犍連才入涅槃。這邊我們稍微岔出去了,我們再回來,換句話說,舍利弗其實在過世之前是生病很重,甚至還要天帝釋——玉皇上帝,幫他「為躬除糞」,這個部分我們先不去解釋。這些比丘看到長者比丘這個舍利弗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竟然因為他們多嘴亂講話,有謗佛之疑,而舍利弗沒有及時地更正,而讓舍利弗代為他們受過了;於是趕快跟世尊求情:「世尊啊!舍利弗尊者他身體多病軟弱,希望您寬恕他的過失,不要讓他身心不安樂;他平常就已經體力不好了,你還讓他日頭赤炎炎(台語),在那當中站著去日曬,對於他的身體可能很不好的。」

佛怎麼說了:【佛語諸比丘:「非為不樂,彼身風冷病得日乃適然。日月星宿在虛空中尚可迴轉,舍利弗以受如來罰心不可迴轉。」】(《摩訶僧祇律》卷20)佛說了:「我命令他去日曬當中罰站,其實是因為我知道舍利弗他身體有風病,有風濕冷病,這樣子的病,剛好這個因緣時節這樣子去曬的話,可以幫助他病情好轉。」而舍利弗也因為這是如來處罰他的,他心得決定,也不可能因為比丘要求佛收回成命,舍利弗就會不受這個處罰。

【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尊者舍利弗心不可迴轉?」佛言:「不但今日心不可迴轉,過去世時以曾如是!如《蛇本生經》中廣說,爾時蛇者即舍利弗是,彼時心堅不可迴轉。」】(《摩訶僧祇律》卷20)這裡所說的《蛇本生經》,其實就是《大智度論》記載的那一段。這一邊我們順便閒聊一下,其實有一些風濕冷症的話,有一個民間的偏方,您在端午節日正當中的時候,您蓋著一個棉被,讓自己逼出一些關節比較深部的這一些淤濕,以排汗的方式;因為中醫治療方式,有汗、有吐、有下,用這樣的方式也可以來治療。其實佛是大醫王,不是只有解脫我們三界生死煩惱病,祂對於人間的這些疾病,祂都了然在心;所以不要被一些對於佛沒有深信的一些學佛人,特別是學術研究者誹謗佛:「佛也是會老,佛年紀大了以後,還得了一些什麼疾病,還要阿難去托缽,去托得這些、乞得這些牛奶回來,來治療祂的病。你看!佛也不過是平常人,只是比較有智慧而已,佛也會生病。」不要忘記了,這是佛的示現。

好!從這個故事,我們再來連接前面一個單元,乃至再來連接下一個單元,這都跟舍利弗尊者有關係。舍利弗尊者從這《大智度論》跟這一個《摩訶僧祇律》,也就是大眾律,小乘裡面大眾部的律,這樣兩個故事,我們就可以知道了,舍利弗還有這樣的瞋心、瞋習存在;就如同畢陵尊者,雖然他沒有慢心,可是因為佛告誡不能示現神通而飛過恆河,而他依於宿命智,知道這個恆河女神是他過去五百世的奴婢,他隨口一講,沒有慢心,他隨口一講:「婢女!婢女!妳把這個恆河水分開讓我過去。」乃至菩薩們也都有聽過目犍連尊者他的餘習未消,他還喜歡神通化現,如同猴子一樣在森林當中去這樣子跳躍。有時候這迦葉尊者,因為餘習未消,過去世因為當天人,當這個天龍八部當中,為天帝釋奏樂、唱歌這樣子的一個天人當久了,習氣沒有辦法馬上消除,所以有時候聽到音樂,會不禁聞拍起舞。

從這樣子的一個故事裡,也告訴我們了,即使同樣小乘人證阿羅漢,他要有他的戒、定、慧三無漏學的修學;可是他的戒——聲聞戒,遠不如菩薩戒的廣大殊勝。因為聲聞戒取相受,而菩薩戒是一受到成佛,一受永受,這是千佛大戒,也是成佛之戒。

戒是這樣子,定呢?聲聞人即使是阿羅漢,他證得了滅盡定,他也沒辦法像八地菩薩一樣念念入滅盡定,入於滅盡定當中,還能夠有身口意行的示現,給這樣子的世俗人所見,可是卻能夠是念念入滅盡定。

戒、定如此,以慧來講,那慧的話,我們分為煩惱障的解除、所知障的解除。所知障不論,因為聲聞人未證這一個一切種子識,未證這一個阿賴耶識,這個如來藏第八識,他根本沒有所謂的大乘的根本無分別智。因為沒有明心,連大乘七住位菩薩明心證真的功德,實證這個本來自性清淨涅槃的功德都沒有,所以他的智慧對於這個本心如來藏的智慧都沒有,當然不可能跟地上菩薩,乃至跟佛相比。所知障如此,煩惱障更是如此,要能夠成就佛地,祂的果位四智圓明,祂不只是斷了煩惱障的現行,祂連煩惱障的習氣種子,一切無量過去無量世來,所累積的這些相應貪瞋癡的,乃至一些不如理的、不威儀的、不律儀的這種習氣,佛已經都完全滅盡了。可是從這個舍利弗的故事來講,我們可以清楚知道,即使舍利弗已經是智慧第一的聲聞阿羅漢,他一樣是煩惱障餘習未消,這是佛跟聲聞弟子阿羅漢之間、弟子之間廣大的一個差別。

好,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先演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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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第116集 五百伎人出家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我們今天要講的是《雜譬喻經》第十個故事。

我們先把經文簡單地唸過一次:【法言:「染神億劫不朽,煎熬生死,得道乃止。」昔佛泥曰後五百十年,有一國王,精進勇猛世所希有,供養六萬沙門三月一時,甘香餚膳極世之味;最上座道人,博綜群籍,探古達今,得應真。】這段經文說了「染神億劫不朽」,這個染當然是染污,就是有漏、有染,在三界六道不斷地輪迴。「染神」這個神指神識,在經文當中,有時候這個神識,指的可以是如來藏阿賴耶識含藏這個染污種子,有時候特別只是在指意識。因為之前連續幾個系列、幾個單元,也都跟菩薩們提過了,這些舊的翻譯的話,因為語言的選用、名詞的選用並不是很精準;這一邊的話,我們無妨就把它姑且認為是說,有染污的種子儲存在如來藏當中,而一生一世這樣不斷地輪迴。這樣的意識,主要是生生滅滅的意識,依於這不生不滅的如來藏受熏持種根身器,而出生在三界六道的三惡道,或是說三白道,不斷地輪迴生死,長時備受煎熬,一直要到能夠證得解脫才能夠停止。從前佛泥曰,這裡是舊的翻譯,其實泥曰就是我們經常講的泥洹或是說涅槃。在佛涅槃後的五百十年,過了五百年又十年,五百一十年,有一個國王他很精進、很勇猛,世所希有,天下罕見,他很認真,他是一個三寶弟子;他很精進於供養沙門,他一次三月一會,然後供養了六萬個沙門;他所準備的飲食很甘香、很甜美,是世界上罕見的殊勝;而這樣子供養的沙門當中,最上座的修道人,他博綜群籍、探古達今,他對於古今佛法的經論,都能夠通達,也證得了阿羅漢果。

【去此國東四百八十里,有一國王,供養五百婆羅門,亦盡世之美,作百種幢幡裝校繒綵綿潔金寶雜物,一幢直五百兩金,以此伎樂而娛樂之,其有能作此技藝者,便以與之。】(《雜譬喻經》)跟剛剛的信受佛法的國王相反,距離這一個供養沙門的國王的國土東邊四百八十里的地方,有一個國王他不信受佛法,他所供養的卻是婆羅門;他一樣用非常殊勝的,很莊嚴的寶物,極盡世間之美,而來做了一個寶幢寶蓋來莊嚴這樣子的一個會場,來供養、來娛樂婆羅門。這個國王還下命令了,如果有人有什麼樣子的特殊技藝,能夠來表演、能夠來娛樂這些婆羅門乃至自己,他就要賞賜這些金銀財寶給這些有特殊伎樂的人。

這個消息一發布出去,【諸國貧人,聞彼國王有此寶物,各各四面雲集,合五百人,路由精舍,各習技藝,欲取彼寶。糧食乏盡,不能得達。便詣上座前求作沙門。】(《雜譬喻經》)各國的貧窮人,或是說有特殊技藝的人,聽到這樣的公告之後,想要去求得這個寶物,於是從四面八方不斷地向著這一個王城前進,後來匯集了有五百個人;他們要前往去表演他們技藝的過程當中,因為可能行路久遠了,已經糧食缺乏了、都沒了,又很貧窮、又沒有辦法,路資不夠了,沒有辦法到達那一個王城。他們經過一個精舍,這個精舍指的當然就是一開始我們說的那一個已經證得阿羅漢的那個應真,證得阿羅漢應真的那一個最上座比丘所主持的一個精舍,這五百個人就去拜訪這一個上座比丘,要求他、請求他讓他們能夠出家。他們的目的當然只是要出家求得免費的飲食,其實他們的目的還是要求得飲食;求得飲食之後,以後還要繼續趕程,到那一個供養五百婆羅門的國王那一邊去表演伎藝,去求取這一個財寶。

上座比丘他是阿羅漢,應該也有神通,他以宿命神通觀察。【上座即觀之,乃惟衛佛時賢者家奴客,曾為道人作食飲,又聞法言,從是以來天上人中受福自然,福今始盡,法言故存;此等可度,便下鬚髮,授以戒法。將入宮食,還大歡喜。】(《雜譬喻經》)這五百個要去表演獻藝的人,在由這一個上座比丘,依於宿命神通觀察以後,瞭解他們過去世跟佛法真的有因緣的。菩薩們應該都要知道,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因緣出家,如果過去無量劫來,沒有在佛法當中,沒有跟三寶結過善緣,那是沒有因緣能夠出家,來修學三乘菩提的。這在我們經常聽過的那個故事:八萬大劫前曾經上山砍柴,遇到老虎,爬上樹的時候,一聲南無佛!而在經過八萬大劫之後的那個佛世,中間都沒有再跟另外的三寶有結過殊勝緣,卻因為這樣的一聲南無佛!也可以來成就在釋尊當世能夠出家、能夠修道,乃至證果這樣的因緣。那是題外話,我們回來這裡,這個最上座比丘—這個阿羅漢比丘—他以宿命神通了知這五百個人過去世,曾經在惟衛佛的時候,是在某一個三寶弟子的賢者家裡當奴僕,曾經為當世的那一個沙門修道人供養飲食,曾經為他們造作煮菜,然後供養飲食;而且也曾經因為這主人關係,還有侍奉飲食的關係,隨喜隨列而能夠聽聞惟衛佛,或是說其他的這些菩薩,或是說聲聞阿羅漢們,而由他們那一邊來聽到關於三乘菩提的一些正法的妙言。那因為當時有信受,當時有供養,為他們造作飲食;以依這樣子的福德,還有信受那樣子的法言,他們在那一世命根結束之後,壽算結束之後,往生到天界,乃至又陸續地輾轉到人道當中,都能夠受用這個福德果報。而福德果報呢,因為終究不是非常殊勝,而在過程當中,在天、人享福當中,都沒有再植新的福德,所以一直只有消耗,沒有再加水進去,這一世福德「福今始盡」;可是他過去世對於法言,對於三乘菩提佛法名言的解說聽聞,他是有一分的信受的,所以這一個阿羅漢比丘就認為這些人還是有因緣可以來得度的。於是就接受他們的請求,為他們剃髮,授與他們比丘戒,也告訴他們一些修行的道理。「將入宮食」,把他們帶到信受佛法的這一個國王的王宮裡面,來接受國王的供養飲食;回來以後,從宮裡享用飲食回來以後,這五百個人都非常歡喜。

這個阿羅漢比丘,【師知其意,為說:「此飯不可妄食,人無至誠而食此飯者,當累劫為王作牛馬奴婢。」五百新學比丘聞此恐怖,厲志精進,九十日皆得應真。」】(《雜譬喻經》)從王宮享受國王供養沙門的飲食之後,因為非常豐盛富饒,非常高興,受用得很歡喜,回來這個寺院之後,這一個阿羅漢比丘知道他們心裡的想法,就為他們說:「這個國王所供養的飯啊!不是隨便人可以吃的。」「不可妄食」,不可沒有那樣子的一個實質,一個沙門的實質德行,而來享受這些三寶弟子的飲食。「人無至誠而食此飯者」,一個人如果對於修學佛法,要求證解脫,沒有精誠之心,沒有一個至誠的發心,而卻以穿著沙門之衣,依於佛的功德,因為世間的三寶弟子,供養這一個沙門,主要還是看在佛的面子;除非說這一個僧人,本身有他的一個福德,或是說他有本身的一個證量。譬如說十大聲聞弟子,或是十大聲聞弟子他底下那些阿羅漢弟子,乃至有一些證得四果——四沙門果的某一些聲聞比丘,依他本身的德行,而不是單純只是依於佛所賜的、所制定的這一個袈裟,而能夠為這些要修學佛法的、信受三寶的這些弟子,在家弟子們的供養。那這個阿羅漢比丘告訴他們的,如果您沒有努力、至誠心來修學佛法,而證得相當的一個果量、一個果位,而您又這樣子虛誑的枉受了國王發起對三寶信心,而來布施的美妙飲食;您們這五百個人這一世過了之後,您未來世搞不好都要為這一個國王作牛、作馬,當他的奴婢要來還報人家這樣子的布施,這樣子的一個福德的受用。這五百新學比丘聽聞之後,非常恐懼戒慎,於是改變心意了,趕快地提起精神努力的根據師父所教授的這些個方法,不管是修定、持戒、修慧,各個都非常努力;也因於他們過去世的善根福德,過去世就已經在佛所,在菩薩的地方——菩薩所,就已經是值遇了這樣戒定慧的種子,結果九十日就皆得應真。換句話說,國王供養三月,三月的話約略就是九十天,他們在國王供養的當中,還沒有結束供養之前,五百個新學比丘,每一個都已經證得了阿羅漢。應真就是阿羅漢的意思,應是天人應供,真是證得真實解脫了,但是指小乘菩提的解脫。

這五百比丘已得道,【比丘已得道,欲自說本末,便大走行,喚入王門:「共相撲來!三毒十二因緣五陰六衰我皆撲之,誰能與我對者?」眾坐愕然:「此何言也?」比丘曰:「吾等本習技藝取彼寶利養,為沙門自致羅漢,三界眾邪吾等已撲滅之,蒙大師恩,快樂無極。」】(《雜譬喻經》)這五百個伎藝人證得阿羅漢之後,為了要向大眾演說他們的因緣,來喚起大眾的信心,也希望大眾隨著他們的這樣一個過程、歷程,也一樣修學佛法來證得解脫;於是他們就互相呼喊、叫喚進入這國王王宮的門裡頭。他們說什麼呢?「共相撲來」!一起來相撲!相撲的意思,其實就是互相來對抗。從字面上的意思,好像我們說的蒙古相撲啦!或是說日本那樣子的相撲,其實意思是說「對抗」。這對抗指的就是說,以真實之法、以解脫之道,來對抗世俗這煩惱客塵湧現,而沒有辦法去制止它,而來相續不斷地輪迴三界六道當中。所以,他們說這些貪瞋癡三毒,這個十二因緣之法,這個五陰、六衰這一些生滅法,乃至生滅相這些煩惱;我們這五百個人都已經成為阿羅漢了,都是已經證得應真無學之果了,那還有誰能夠跟我對抗呢?世間的煩惱,這些三毒煩惱還有誰能夠對抗呢?「眾坐愕然」,大眾聽聞到這五百個新證的阿羅漢說的這些話,心裡當然是很訝異!他們說:「你們在說什麼啊!」—「此何言也」—在說什麼話,這是什麼意思啊!這些五百個阿羅漢比丘就跟他們說了:「我們五百個人其實原先不是想出家的,我們只是因於這一個東邊的那個王國裡面,那個國王他有這樣的公告:如果有人有什麼特殊的伎藝,能夠來娛樂他,娛樂那五百個婆羅門,讓他滿意的話,他要賜給這些表現伎藝的人,很殊勝的寶物。我們其實是為了這個利養,這樣子寶物而來,只是中途遇到了這樣子的一個因緣;因為困疲饑乏,又沒有旅費了,不得已想說暫時出家,我們可來享用免費的飲食,再找機會再去那一個供養五百婆羅門的國王那裡表演技藝,再來取得這些世間的財寶,那不是很快樂的事情嗎?可是我們的師父有這樣子的對我們開示,對我們這樣的勉勵,我們經由思惟過後,了知過去世自己有這樣子的因緣;又恐懼未來世要墮落到三惡道,為人作牛、作馬來還人家三寶弟子所作的一些供養,於是就努力修學師父所教導我們的佛法,也跟師父一樣證得解脫。蒙受我大師這樣的恩德,所以我們現在因為解除煩惱、解脫煩惱了,所以這才是真正的快樂;遠比我們當初即使能夠到那一個供養五百婆羅門的國王那裡表演技藝,而取得那些寶物,還更能夠受用無窮、無量無邊。」

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幾件事情。第一個,就跟我們以前曾經在《三乘菩提之學佛釋疑》跟菩薩們提過了,這個出家人,為什麼出家以後要托缽呢?為什麼不自食其力呢?在那個單元我們有講過了。在這裡要重複地提醒菩薩們:出家所為何事?每一個出家眾都要問問自己,你披上這件袈裟,您出家了,您入佛家、吃佛食,您所作的是什麼?難道不是為了要修學佛法嗎?不是要學佛法嗎?如果您出家的本衷—本心、初衷—是跟那個五百個阿羅漢當初一樣,只是要求得世間的財色名食睡,只是為了所謂的邪命出家,要養活這個身命出家,並不是真心的想要求得解脫,違背經論裡面所說的出家所為何事呢?沙門最重要的一個職責就是什麼?要識心達本,方得號為沙門。以小乘人來講,你要識得這個六識心,這十八界當中的六識心都是虛妄生滅之法,特別是五俱意識這個意識心;你瞭解這樣的道理,然後去實證意識心是生滅虛妄、非我非我所,乃至五陰十八界無一法真實常存,全部都是生滅法。而眾生卻在生滅法—五陰十八界上面—起了人、我、眾生、壽者相的貪愛、執著、顛倒,而造作了相應於三界六道輪迴,往生三善道或是三惡道的一個雜染的善惡業。不管怎樣,只要不斷我見,必定無法解脫輪迴;因為我見不斷,必定不可能上修二果、三果、四果;我見不斷,必定也不可能依於大乘菩提而我見既斷、明心證真。

小乘人他要識心,他才能夠依於初果—須陀洹果—而來斷身見、疑見、戒禁取見,乃至更往上修除色界愛,然後無色界愛,乃至去除最後一分的煩惱障,一念無明的現行;然後最終壽算結束的時候,或是說於證得四禪八定,能夠不時解脫,或是所謂的非時解脫,而能夠證得涅槃,達到本源。雖然我們也知道小乘阿羅漢,如果是定性聲聞人,他證入無餘涅槃,他並沒有真正的親證涅槃。而大乘人,所謂的識心達本,方得號為大乘沙門,那所要求不一樣了,您必須要像禪宗的那些祖師,那些開悟的這些禪子一樣,你要我見既斷,你要上求明心證真。在真妄和合運作當中,不只先要瞭解十八界當中,七種妄心、七個轉識乃至其他的這些生滅法,全部都是生滅無常的道理;乃至一一地,依於四念處也好,或依四尋思而證得四如實智,而依於煖、頂、忍、世第一法四加行來證得大乘的斷我見。乃至我見既斷,再依於這樣一個公案禪,或者話頭禪的方式;乃至無相念佛淨念相繼之後,尋找一個公案,以這個本參公案來起疑情,依於這樣的疑情,而因緣時節能夠會合,或是有善知識的逼拶,一念之間慧相應而來在斷我見之後證得明心;這樣子的明心,才是所謂的識心達本—識本心、達本際,通達涅槃的本際,就是這個如來藏—禪宗明心這個標的。只有這樣子,以大乘的沙門來講,才能夠叫作「識心達本,號為沙門」。

這故事另外一個提醒我們的就是「佛是阿羅漢,阿羅漢非佛」。這意思是怎麼說呢?我們清楚的從經文可以看到這五百個藝人,他們是一世之間就證得阿羅漢的,可是稍微有一些佛法常識的人都應該瞭解,一切眾生要成就佛道,都必須要三大無量數劫。所謂的三大阿僧祇劫,絕對不是一生一世就可以成為佛的。世間中,佛教當中有一些宗派,以雙身淫欲的修法,認為無上瑜伽可以讓他即身成佛、即世成佛,這些全部都是顛倒、邪妄之想。很簡單的道理,如果一個凡夫可以一世就成佛,很簡單的道理,大勢至菩薩為什麼要等到那麼久才成佛呢?乃至退而求其次,八地菩薩能夠神通變化萬千,能夠以一個棍子攪長河為酥酪,能夠化遍地為黃金,能夠飛行自在,能夠念念入滅盡定,遠遠超過三界解脫的阿羅漢解脫的這樣一個境界;這樣的八地菩薩,還要一大阿僧祇劫無量無數劫。而那一些以欲界最低下淫賤的這些男上師與女弟子,乃至女上師與男弟子,所謂的明妃、勇父的無上瑜伽的雙身修法,卻認為可以即身成佛,其實這樣的即身成佛,應該是說即身下地獄的機會可能比較大。

從這樣的道理也提醒了我們,在下一個單元,我們可能也會去講到,這邊就先作一個楔子,先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再來說明有一些錯誤的知見見解。認為大乘非佛說,認為只有四阿含才是真實佛所說,之後的大乘都是演變出來的,並不是佛口親說;要破除這樣子的邪知見,其實我們只要證明阿羅漢非佛就夠了。因為四阿含所說的道理,全部都只有教導我們如何成為阿羅漢,雖然已經有佛菩提、緣覺菩提、聲聞菩提的名相,有這樣三乘般若名相,卻是很清楚沒有告訴我們如何成佛。我們這裡就只簡單舉一個例子,後一個單元或是後後的單元,有機會我們再針對這一點再來去講一下。我們這邊就是要證實,從最簡單的,你很容易就記得的一個例子來告訴菩薩們:阿羅漢非佛,可是佛卻是阿羅漢。那這個例子,就是佛有十大聲聞弟子,譬如我們之前單元所說過的智慧第一舍利弗,神通第一目犍連,我們從十大聲聞弟子各個有第一——有智慧第一,有解空第一,有持戒第一,有頭陀行苦行行第一,還有多聞第一,還有論議第一,說法第一,這樣種種的聲聞弟子各別在各個門類都有他第一的道理,您就知道了。舉例來講那個目犍連神通第一,他的神通可能比多聞第一的阿難還高,比解空第一的須菩提還高;既然每一個佛所證都是平等平等,那就絕對不應該有這樣子的所謂神通智慧互相有勝劣的情形,由此可證阿羅漢必定不是佛。

時間的關係,我們只能先演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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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17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第115集 八歲羅漢五個母親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我們今天所要講的故事,是引用自《沙彌羅經》,講說一個小孩子阿羅漢的故事。

我們來看看經文:【昔有小兒,名曰沙彌羅。年始七歲,意好道德,隨一沙門為作弟子。處在山中,給師所使,誦念經法,心不懈怠,至年八歲,得阿羅漢。】(~《沙彌羅經》)這經文的意思是說:從前有一個小孩子,他的名字叫作沙彌羅,他才七歲而已。可是因為過去世善根廣植、久植的關係,他才七歲卻已經喜歡修學解脫道的道理,希望能夠證果、修德。於是求得父母的允許之後,他就出家隨著一個沙門—佛教當中的修行人—來當他的弟子。師徒住在山中,他就來奉侍師長,提供師長有什麼需要,讓他使喚來服侍於他,順便也來誦念經法,來修學佛法。他非常精進,所以七歲出家才一年,到次年八歲就得阿羅漢了—就證得阿羅漢果—小乘的無學果。其實在四阿含裡面的話,這麼年紀輕就證得阿羅漢四果人——小乘四果無學果人,這樣的故事其實也是屢見不鮮,並不是只有這一個沙彌羅這麼一個童子阿羅漢而已。

他證得阿羅漢以後,【道眼能洞視所見無極;耳能徹聽天上天下,所為善惡皆悉聞之;身能飛行在能至到,能分一身變作萬身,自在現化無所不作;自知宿命所從來生,及諸人物、蚑行蠕動皆悉知之。】(~《沙彌羅經》)這底下就是說:他證得阿羅漢之後,他又加修神通,他證得四禪八定,加修神通的加行。並不是所有的阿羅漢都有神通,可是根據這邊的經文,這一個沙彌羅可能也是從師父那邊證得阿羅漢這樣的智慧解脫之後,又加修了神通。他的神通,他的天眼通能夠清楚的看到所見無極沒有邊際;其實實際上的話,阿羅漢的神通還是有邊際的,這只是就跟常人,跟一般的天人的神通比較起來來說。又講到他的天耳—他有天耳通—能夠清楚聽到天上、天下所有人在造作善惡,講好話、講壞話這樣子的一個聲音,他都能夠聽聞到;他還有神足通能夠飛行,想去哪都能夠如意神通能夠去到;他又能夠把自己一個身體,變現成很多的化身,他自在能夠顯現、能夠化現;該一個阿羅漢所能夠造作的一個法,他都能夠達到無所不作。依於宿命通,又了知宿命所從來生及諸人物,對於這一些他所能夠接觸的這一些有情眾生,他都能夠依於他所修得的宿命神通,而了知他過去世是從哪一邊往生到哪一邊;可能是在三界六道當中,如何的輪迴流轉:可能在人這一世是男人,這一世是女人,姓什麼、名什麼?父親、母親是什麼?當然阿羅漢的宿命神通,他所知頂多亦不過於八萬大劫,這樣的宿命通跟佛相比,跟佛的無量無邊相比的話,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不過,就單指依於阿羅漢所能夠了知的神通,他就已經「坐見宿命」。他又觀察自己的過去世,【為五母作子,時便自笑。】他依於宿命通,觀察完別人,觀察自己,知道自己過去世,曾經為五個母親當她們的兒子;這樣子觀察之後,他自然就笑了起來了。他笑起來的時候,師父在旁邊,【時師顧問,語沙彌羅:「汝笑何等?此間山中,亦無歌舞,汝笑我耶?」】(~《沙彌羅經》)這個師父顧問回頭來問他了。可能聽到沙彌羅的笑聲,他不知道沙彌羅因何而笑,於是就說:「沙彌羅!汝笑何等?」你在笑什麼?在這一個山林當中,這很偏僻的這個山當中,也沒有人唱歌,也沒有人跳舞,沒有什麼可以讓你笑的因緣啊!那你到底在笑什麼?難道你在笑你的師父我嗎?

【沙彌羅言:「不敢笑師,我還自笑!一神受身,為五母作子。五母為我晝夜啼哭,感傷愁毒,不能自止。恒言念子,未曾忽忘。自念一身,而愁五家,是以自笑,不敢笑師。」】(~《沙彌羅經》)沙彌羅就告訴他的師父:「師父啊!我怎麼敢笑您呢!我是因我的宿命神通,發現察覺從我這一世七歲出家,乃至我再往前推,應該是說往過去世推,連續這樣子的五世,我每一世都有母親,都當她們的兒子;可是連續這樣五世,我這五個母親現在都還在,我都瞭解誰是我過去世的母親,誰是我過去兩世的、三世的、四世的母親,連這一世的母親一共有五個,我現在都能夠瞭解之外;還看到她們為了我日夜的哭泣,非常憂傷沒有辦法停止。這五個可憐的母親都一直說:『唉呀!我的兒子啊!思念我的兒子啊!沒有一刻能夠忘得了。』那我自己想一想,就我這麼一個人,卻讓五家的母親—五個家庭的母親這麼哀愁—『是以自笑』了,所以我就笑了起來。」這裡的笑當然不是歡樂的笑,是因為了知輪迴上面的荒謬,沙彌羅才笑了起來。

沙彌羅繼續說了:【我為第一母作子】這五個母親當中,過去世第一個母親,我出生為她的兒子的時候。【有並隣居亦生一子,與我同日。我死以後,同日子出入行步,母見之便言:『悲念我子在家,亦當出入行步如是。』感傷悲哀,淚下如雨。】(~《沙彌羅經》)這個沙彌羅就說:「我以宿命神通,我瞭解、我知道我第一世的那一個母親出生我的時候,她隔壁的鄰居同時同日也出生了一個嬰兒;可是我很早就過世了,出生沒多久就死了,所以我那第一世的母親現在還在。」就是跟沙彌羅活著的這個當世都還在。因為沙彌羅每一世都出生沒多久,這可能是要償還宿債吧!償還過去的因緣,未必償債啦!所以他這樣連續五世,都出生沒多久就過世了。他依於宿命通告訴他師父說:「這第一世的母親在我死了以後,她每次看到她的鄰居,跟我同時出生的那一個小孩子已經會走路了,她看到他以後就悲從中來:『唉呀!真是悲哀啊!我的兒子如果也還活著,還在家裡的話,應該也要像這一個跟他同日出生的小孩子一樣,也是在這邊走來走去才對啊!』心中非常感傷,五臟如摧,淚下如雨。」

沙彌羅又繼續說了【我為第二母作子,時我夭命早死。我母見人乳兒,便念乳我,悲念感傷。】(~《沙彌羅經》)第二個母親,我出生作為她的兒子,沒有多久就死了。因為這後面經文講到,這第二個母親看到別人還在哺乳、餵母奶的時候,那表示沙彌羅在這一世也很快地就壽命中夭、早夭了。這個可憐的母親呢,每一次看到別人在哺乳的時候,她也想到說:「唉呀!我兒子還在的時候,我應該也是像這樣子在餵他母乳啊!他現在卻竟然這麼早就離開我了,真是好悲哀啊!」

【我為第三母作子,時年始十歲,我命復死,我母飯時,便悲淚出:『我子在者,當與俱食。捨我死去,使我獨食。』哽咽呼天,怨言念子。】(~《沙彌羅經》)第三世這一個母親,他當她的兒子就年紀比較長,是一直長到、活到十歲才過世。這樣子十歲的年齡,已經能夠跟母親一起吃飯了;於是在他過世之後,他母親每次吃飯,就悲從中來:「唉呀!我兒子要是還沒死,還在的話,現在應該跟我同在這個飯桌一起飲食吃飯啊!沒想到,唉呀!竟然他捨我就先走了,真的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哽咽呼天搶地的,非常哀怨想念她的兒子。

【我為第四母作子,時薄命先死。我母見我等輩,同時因媒娶婦,悲念我言:『今子在者,亦當娶婦。我何所犯?而殺我子!』】(~《沙彌羅經》)這第四個母親,他當她兒子的時間又比前三世的母親,又壽命再長一點了,已經長大到可以娶老婆了,成家了。不過要提醒菩薩們的是:印度娶老婆是很早就娶老婆,不是像我們這邊可能很晚婚,有些大概三十幾、四十幾才娶妻,不會那麼久,可能只有十幾歲,可能是十五、六歲,或是說約略那個時候就已經是娶妻了。因為這一個兒子,雖然年紀已經算是比前幾世的母親的兒子都已經是長壽多了,可是終究還是算很年輕,沒有成家就走了;於是她母親看到他的同輩,已經是因為媒妁之言而來娶媳婦了,她就會很悲傷、悲從中來,就淚涕俱下了而想念著我說:「唉呀!我的兒子現在如果還活著的話,也應該像這樣子要娶老婆了,『我何所犯』我到底有什麼過失啊!老天爺啊!你怎麼把我的兒子帶走啦!殺了我的兒子了!」

最後是講到這一世,他就說了:【我為第五母作子,時年始七歲,好道辭家,捨母隨師,入山求道,一心思禪,得阿羅漢道。我母日日啼哭念我:『我生一子,隨師學道,不知所在、飢渴寒暑,今為死生?』於是五母共會一處,各各悲哀,言念我子,相對啼哭,不能自止。】(~《沙彌羅經》)第五世這一個母親,也就是他這一世出家成為阿羅漢這一世的母親。他年紀七歲,因為他心性,過去因緣的關係,他很早就好樂學道;於是就拜辭、離開了家庭,捨棄了自己的母親而跟隨沙門師父來學佛法,入山求道;然後終究也因於努力修行,精進修行,七、八歲就證得阿羅漢了。可是這第五世的母親終究,兒子雖然不像前四世的母親,已經過世了,想看也看不到了;可是終究是很小就離開家裡住在山中,想看也不是隨時就看得到,於是也非常悲傷。雖然生了這個兒子,那他現在隨著他的沙門師父,去修學佛法,現在到底在哪?是渴了沒、餓了沒?天氣冷了有沒有穿暖和一點?熱了會不會自己照顧自己呢?到底現在甚至是生是死都還不知道。於是他過去世五個母親,可能是同一個村落的人,可能互為鄰居,竟然可以彼此共會,各個來悲哀、來想念她的兒子。而不了知說:其實她的兒子—都是這一個沙彌羅—他這樣子的轉世投胎,連續的這樣子投胎成為他五個母親的兒子。

那沙彌羅繼續說了:【我一魂神,展轉五母腹中作子,依因二親,受形成人,而使五母啼哭發狂,各念我身,乃欲自殺,是故笑耳。】(~《沙彌羅經》)這裡要提醒菩薩的是:因為舊的翻譯,乃至對於法義的理解,或許是對於中文名詞的選用,是有一點讓人家起疑的;基本上佛法當中,不說有一個魂魄,不像世俗人所說的一樣,有一個靈魂從這一世到下一世。我們的意識,我們的色身,我們的十八界一切生滅法,只有意根會從這一世到下一世,可是意根並不是一般世俗人所謂的靈魂;世俗人所謂的死後的靈魂,經常只是在兩世的中間,那一個中間的五陰身——所謂的中陰身、中有身而已。這一邊的經文竟然說是魂神,其實是有讓人家誤解的過失,讓人家誤會有一個靈魂,從這一世到下一世是同一個靈魂,而給五個母親作兒子,這是不對的。在佛法當中—「受熏持種根身器,去後來先作主公」(~《八識規矩頌》)—只有第八識能夠出生每一世的色身、意識;並不是有一個有覺有知,能夠了知喜怒哀樂的,這樣的一個靈魂,這樣的神魄,能夠輾轉在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而受生輪轉到五趣或是五道,這邊是必須要先為菩薩們先解釋一下子的。

沙彌羅這樣子解說之後,讓他的阿羅漢師父了知說,【我念世間欲網因緣、生死罪福、造行根源,惡入地獄,善行生天;我畏世苦,辭家入山,精進禪定,得道昇仙,覩見餓鬼地獄畜生苦痛之處,代為恐怖。憐傷五母,不能自脫,又憂我身。我所求索,願行如言,永離生死,斷絕身根,如人不種,當所泥洹。」善會師說已,飛騰虛空。】(~《沙彌羅經》)沙彌羅跟師父稟白了,連續五世成為五個母親的兒子,乃至講說了剛剛那樣子的感慨之後,他跟師父說了:「我這一世因為心裡已經是能夠思惟了知這世間欲愛這個纏縛,如同魚網,如同鳥網這樣子一個道理;然後人活在三界六道當中,時生、時死,時依於罪業、時依於福報而往生三善道或是三惡道。」這些造作的業行,依這樣的業行,以這個業行為根、為緣,當然也是要有受熏持種根身器的如來藏,來記錄業行、業種而能來出生每一世的色身;如果是惡業就入地獄,如果是造善、行善就往生天界;可是不管是在三善道、三惡道,只要不斷我見,不證沙門四果,不以須陀洹果為修行之所依、為解脫三界之基礎,那必定還是要墮落到輪迴當中而永遠不能出離,即使往生天界,也並不是什麼美好的事情。沙彌羅就是因為了知這樣的道理,了知世間無常,怖畏輪迴的痛苦,所以他這一世才辭離家親,入於山中跟這個沙門的師父,努力來修學禪定與智慧,而終於能夠證得解脫。

它這裡說「得道昇仙」,就證明了這一部經文的翻譯,是已經有一些以現代的或是說後期的新譯,譬如,玄奘大師的新譯來講這樣的昇仙,是有點點不太如理的。那我們就知道這只是舊時的翻譯,因為翻譯的法師可能對於漢文,或是說中土的文字使用,跟佛法名相那個梵文對照,他並沒有一個很清晰的能夠一個比對。

沙彌羅繼續說了,知道三界六道眾生的痛苦,他又替他們恐怖;那又這樣子,一邊感慨眾生們的痛苦,一邊感慨自己過去五世這樣的輪迴,而成為五個母親的兒子,而都沒有辦法孝養母親,離開這個母親。而這五個母親共聚一處,各個都為她自己的兒子哭,卻不瞭解這其實是同一個有情,依於他的如來藏而連續五次的受生。

沙彌羅這樣子講完之後,他就說了:【我所求索,願行如言,永離生死】我現在所想要的只是修學佛法;而證得阿羅漢以後,永遠離開了生死,斷絕身根,不再有未來五陰身的出生。就好像一個人,如果不種下、埋下種子,他自然不會有果實來收穫;不去植下、去種下相應於三界六道輪迴的種子,自然就不會有三界六道的輪迴。他就跟師父說了:「我要來入於涅槃,來善於跟從您(師父)所說的道理,證入阿羅漢道以後,來證得我該證入的涅槃。」這樣說完以後,他就飛騰虛空而去了。

經文並沒有記載到這個沙彌羅,後來有沒有去幫助他的五個母親解脫。假設他是菩薩種性,那他就應該要依於《梵網經》佛性常住孝順心、慈悲心的精神,而回去幫助這五個母親,不只是脫離這一世喪子的悲哀,更要幫助這五個母親,能夠解脫輪迴的痛苦。因為就菩薩來講,菩薩有一個最簡單的特質,必定是每一個菩薩都具備的,那就是孝順;孝順不只是菩薩必定要具備的特質,沒有一菩薩不孝順的;一個人如果連對自己最有恩的父親、母親,特別是母親都不能孝順的話,而說這個人能夠行菩薩道,那絕對是在自欺欺人;一個人如果不懂得孝順父母,那必定就是畜生心性,因為很簡單的道理,畜生是不孝順父母的。我們只有看到畜生,譬如說羊、牛、鴨、雞去養育牠的後代,可是從來沒有看過一隻牛、一隻馬、一隻羊,乃至一個大象、一個老虎會去孝順牠的父親、母親。

所以一個人,如果已經取得這個難得的人身,竟然還不知道要孝順父母,不知道佛所說的堂上的兩老猶如我們的兩尊活佛一樣的道理,供養父母的福德跟供養佛是一樣的,不瞭解這個道理,也不能夠依於《梵網經》所說佛性常住孝順心、慈悲心。依於佛性常住,如來藏受熏持種根身器,而來出生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每一個眾生的每一世的色身;而不管輪迴五趣,特別是在人趣當中,每一世有每一世的父母兄弟姊妹,如果不知道要依於菩薩的心性,依於一切眾生皆曾互為父母兄弟姊妹,而來修學佛法,來度脫過去世,乃至無量無邊的未來世,乃至這一世的父母兄弟姊妹,那身為菩薩是有虧、有失於菩薩的一個身分的。

因為菩薩所求不外乎四宏誓願的完成: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菩薩從大悲心生,菩薩之所以從大悲心生,是因為信受輪迴,信受輪迴是苦;因為孝養父母,因為慈愛子女,友愛同儕這一些兄弟姊妹,這一些親友,所以自己要解脫,也希望這一世的這一些父母兄弟姊妹解脫。又因為信受輪迴,知道無量無邊的過去無量無邊世,未來無量無邊世,乃至這一世的無量無邊的眾生皆曾互為父母兄弟姊妹,所以必定要先當菩薩,才來當父母兄弟姊妹;換句話說,菩薩的身分是到您成佛永遠不會改易的,可是這一世乃至過去世,乃至未來世,父母兄弟姊妹的一個互動這樣子的關係,卻會因為轉世投胎,意識滅了,五根身爛壞了,就是斷滅了。世間人很可悲的,是只依於這樣的意識,依於這樣的色身,來建立這父母兄弟姊妹的關係,來有一世的小情小愛,甚至嚴格來講,虛情假愛;只有菩薩能夠依於一切眾生皆曾互為父母兄弟姊妹,信受有如來藏,信受有無量無邊的輪迴,而能夠保持這個菩薩的身分,先當菩薩,再來跟一切眾生結善緣,幫助一切眾生成就佛道,這才是菩薩修學佛道的道理。

時間的關係,我們就先演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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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第114集 兄好道誼弟愛家業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我們今天要說的故事是引用自《雜譬喻經》這一部經典,因為《雜譬喻經》相似的經名這樣子的佛典有很多種,那這一部的話,特別是後漢大月支的沙門支婁迦讖所翻譯的,這取自於這部經的第十一則。

我們來看看這個經文:【昔者兄弟二人居,大勢富貴,資財無量。父母終亡,無所依仰,雖為兄弟,志念各異,兄好道誼,弟愛家業、官爵俸祿,貪世榮色。】(~《雜譬喻經》)這個意思是說:從前印度有兩個兄弟,他們家族原先是有大財勢、大富貴,廣有資財無量;父母命終死亡了之後,只有這兩個兄弟互相依靠。雖然是兄弟,可是各自的志向所念、所看重的各個不同,大哥喜歡修道,而弟弟是貪愛俗業;這樣子的不同,就產生了後面我們要說的,未來世一個際遇的不同。

我們看下去:【居近波利弗,雞鳴精舍去之不遠,兄專行學,諮受經道,不預家計。其弟見兄不親家事,恒嫌恨之:「共為兄弟,父母早終,勤苦念生活,反棄家業,追逐沙門,聽受佛經,沙門豈能與汝衣財寶耶?家轉貧狹,財物日耗,人所蚩笑,謂之懈廢,門戶絕滅。凡為人子,當立功效,繼續父母功勳不廢,乃為孝子耳。」】(~《雜譬喻經》)這一個弟弟,因為哥哥這樣子好於修學解脫之道,而對於這世間的財色名食睡,對於父母所留下來這一些財產,這些家族的名聲都不在意;於是他就很生氣,經常跟這一個哥哥抱怨說:「我們同樣是兄弟,父母早早就過世了,應該要互相努力來振揚家族的財勢,讓父母所留下來的名聲、財物、財產愈來愈熾盛,這樣子才叫作是孝順啊!結果你反而擲棄這個家業,去追逐在這個沙門、這些出家人的旁邊,去聽受這些佛法、這些佛經,難道這些出家的沙門,能夠給你這些好衣服,給你這些財富,給你這些寶物嗎?你如果繼續這樣子下去,我們家族因為缺乏人經營的話,如果以後財物越來越少,勢力越來越弱,讓別人來嗤笑說我們是不孝子,那你應該怎麼辦呢?」

【兄報之曰:「五戒十善、供養三寶、行六度,坐禪念定,以道化親,乃為孝耳!道俗相反,自然之數,道之所樂,俗之所惡;俗之所珍,道之所賤。智愚不同,謀猶明冥,不可共處,是故慧人去冥就明以致道真。卿今所樂苦惱之我,一切空無,虛偽不真。迷謬計有,豈知苦辛?」】(~《雜譬喻經》)這大哥,既然弟弟用這樣子的不孝的道理來指責他了;於是他回答說了:「真正的孝順是應該要以這一個難得的人身道器來修學佛法、來求得解脫;不只求得自己解脫,也要幫助自己父母、兄弟這樣的親友,能夠也跟自己一樣解脫三界六道輪迴之苦,這才是真正的孝順。所以,應該要來修學受持三歸五戒,修行十善——身三、口四、意三這樣子的十種善行;應該要來供養三寶,培植自己未來世修學佛法,乃至在世間的一個福德;應該來廣行六度。從這一個廣行六度,我們就可以知道這個哥哥他所修學的佛法是大乘佛法,因為小乘人他不注重六度——所謂的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

那我們再看下去,這個哥哥就說了:「應該要再行六度,然後坐禪念定(這裡的坐禪念定並不是通於外道的四禪八定,而是以禪定這樣子的靜慮的般若波羅蜜;以靜慮跟般若波羅蜜合在一起這樣子的靜慮,才能夠叫作靜慮波羅蜜,才能夠真的到彼岸。),以道化親。」真正的孝順父親、母親,或是說對親友真正的慈愛,其實是要依於修學佛法,而能夠解脫自己,也能夠幫助這些親友解脫,才是真正的慈悲孝順。「道俗相反,自然之數」底下這些道理,我們以前的單元也曾經說過,我們簡單的就帶過去。簡單來說,修道之人跟世俗之人,他所追求的必定是完全相反的。世俗之人,特別以欲界之人來講,他是財色名食睡,他各個都要去追求。貪財的人就容易犯什麼?不與取,犯盜戒;那貪色的人就容易犯邪淫戒。財、色、名,貪名的人就容易因為沒有實質,他就用謊話,說大妄語方式來博得名聲。財、色、名、食,那您如果要有這樣子的飲食,特別是不可能說不殺生,要不然那一些市場當中的雞肉、鴨肉、魚肉,如果沒有人殺生,怎麼可能有這樣子的一個屍體讓人類所食用呢?最後一個財色名食睡的睡,其實睡,這裡是指貪愛睡眠,或是貪樂於睡眠的境界;乃至於貪愛於世間,譬如說飲酒作樂,而那樣子昏沉沉的,覺得飄飄欲仙的狀態是很可以去追求的。那世俗人貪愛財色名食睡;相反過來,您修學佛法,您第一個就要先對治欲界當中這五個最濁重的煩惱——所謂的殺、盜、淫、妄、酒這樣子的五個戒。因於三歸之後,遵行世尊所定下這樣子的五戒,而來對治欲界最濁重的、最明顯的煩惱——財色名食睡;乃至進一步,在施論、戒論、生天之論一直往上修行上去之後,才能夠一步一步的經由聲聞菩提、緣覺菩提而來斷身見、斷我見;乃至依於大乘法而來成就佛道。能夠成就佛道,這樣子又能夠廣度過去的無量無邊的父母兄弟姊妹;乃至這一世已經過世的父母兄弟姊妹,這才是真正的慈悲孝順。

這是哥哥跟弟弟講的道理,弟弟聽完這個道理以後:【其弟含恚俾頭不信。兄見如是便謂曰:「卿貪家事,以財為貴。吾好經道,以慧為珍。今欲捨家,歸命福田,計命寄世,忽若飛塵,無常卒至,為罪所纏!是故捨世,避危就安。」】(~《雜譬喻經》)弟弟聽到哥哥這樣子講了以後,他心裡還是很瞋恚的,可是他頭低下來,他根本就是說一個輕慢的心、一個姿態,他根本不相信。哥哥看到這樣子,心裡有數,他就說了:「好吧!鐘鼎山林,各有心性。」哥哥因為認為生命,我們人活在這個世間,猶如飛塵託寄在這個世間;無常的一個道理,是沒有人能夠去違背的;財物也好,性命也好,家族的這一些親情也好,終究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限來時必定各自飛。不只夫妻如此,一切的親友乃至您自己的五蘊身心,不是也是同林鳥嗎?只是相聚集在一起,必定有因緣和合和因緣分散的一天。於是哥哥就捨離城市,然後要求得永久的安寧而去歸依沙門出家去了。

【弟見兄意志趣道誼,寂然無報。】弟弟聽了以後,也就沒有再回答他這個哥哥的話。哥哥呢,【兄則去家,行作沙門,夙夜精進,誦經念道,一心坐禪分別思惟,未曾休息懈怠,即具根力三十七品,行合經法,成道果證。】(~《雜譬喻經》)哥哥出家了以後非常精進,日夜都行於六度,日夜都依於靜慮思惟佛法而如是知、如是見,如是知見而如是的實證。他終於依於佛所施設的三十七菩提分、五根、五力這樣的一個四聖諦、八正道的道理,而終於成就了一個道果。根據後面的經文看起來,他就是成為阿羅漢了。那要提醒菩薩的是:大乘有四念處,小乘也有四念處;小乘有三十七菩提分,這裡所謂的三十七品,大乘一樣有三十七品;並不是只有小乘才有四念處,小乘才有三十七菩提支。

那我們繼續看經文:【往到弟所勸令奉法:「五戒十善生天之本,布施學問道慧之基。」弟聞此言瞋恚更盛,即答兄曰:「卿自應廢,不親家業,毀壞門戶!可獨為此,勿復教我。疾出門去,莫預我事!」兄便捨去。】(~《雜譬喻經》)成為阿羅漢的這個哥哥,知道弟弟這樣子下去的話,未來世果報堪虞;於是就回去勸他:應該不要這樣子貪戀俗世的這一些帶不走的東西,應該要趁著這個有用之身來修學佛法,證得解脫。可是弟弟不聽勸,哥哥沒有辦法就只好離開了。

【弟貪家業汲汲不休,未曾以法而住其心,然後壽終墮牛中,肥盛甚大,賈客買取,載鹽販之;往返有數,牛遂羸頓,不能復前,上坂困頓,躃臥不起。】(~《雜譬喻經》這個可憐的弟弟,他一樣不聽兄長的勸,他繼續在有生之年,繼續一樣貪愛家業,在這個世間的財色名食睡,努力地去賺取、去營謀,從來就不把解脫三界六道輪迴的苦,修學佛道掛在心上;他壽終之後墮落到畜生道去了,因為在生前,沒有培植什麼廣大的福德。那這一隻牛呢,牠墮落到畜生道變成一隻牛,這隻牛肥盛甚大——就是身軀很龐大、很有力量,於是就有商人把牠買了去,買來去載鹽來販賣。那「往返有數」,就是來來回回很多次;「牛遂羸頓」,沒有休息的時候,這隻牛疲乏困頓走不動了;在一個上坂,在上一個山坡的時候,累到趴在地上「躃臥不起」。這個【賈人策撾,搖頭纔動】必須要這個商人拿個鞭子、拿個棍子去鞭打牠,牠才勉勉強強忍著痛,要走不走的樣子。

【時兄遊行,飛在虛空,遙見如是,即時思惟,知從何來。觀見其本本是其弟,便謂之曰:「弟汝所居舍宅田地汲汲所樂,今為所在?而自投身墮牛畜中!」即以威神照示本命,即自識知淚出,自責本行不善。】(~《雜譬喻經》)當這一隻可憐的牛被商人鞭打,上坡很辛苦的時候,剛好這個哥哥是阿羅漢,證得神通飛在虛空,遙遙地、遠遠地看到這樣子的事情;他依於他的那個神通——宿命通,知道這隻牛過去就是他的弟弟,於是他就下來跟這個弟弟,已經是墮落到畜生去的這樣子一個牛說了:「你呀!弟弟呀!你過去世所貪愛的你所居住的那個廣大田舍、田宅,你所汲汲營取的那一些帶不走的財富,你現在是一隻牛了,這一些財富,這些名聲,這些勢力對你來講有什麼利益?又在哪裡呢?能夠幫助你嗎?你自己卻這麼可憐地墮落到這個畜生道當中。」他又用神通,然後讓這一隻牛—這個弟弟—過去世的弟弟,了知這樣的宿命。這隻牛流淚了,自己懺悔譴責自己過去世沒有好好地修行、沒有布施、沒有持戒,還是繼續的【慳貪嫉妒,不信佛法,輕慢聖眾,快心恣意,不信兄語。】對於三寶,對於能夠解脫輪迴的法不產生信心,也不願意布施,不願意救濟貧困,所以這一世才會墮落到這一個牛中。

所謂的【違戾聖教,抵突自用,故墮牛中,疲頓困劣,悔當何逮!】後悔都來不及了。【兄知心念,愴然哀傷,即為牛主說其本末事狀如是:「本是我弟,不信三尊,背真向偽,慳妬自恣,貪求不施,墮牛中,羸瘦困劣,甚可愍傷。今已老極,疲不中用,幸以惠我,濟其殘命。」(~《雜譬喻經》)】這個哥哥跟弟弟這一隻牛講過之後,他知道他心中已經懺悔了,於是他就求這個商人,把這隻老牛,既然都已經這樣子載鹽這麼久了,可能已經相當一段時間,好幾年了,牠都已經疲累、老殘到這樣程度了;他哥哥同樣地依於這樣的宿命神通了知,然後告訴這個商人,用神通讓他了知這個弟弟,牠是他往世的弟弟,牠過去世造作了什麼樣的惡業,而這一世才墮到牛中的道理。那這個商人聽聞之後,也算是他有善根,於是乾脆就把這隻老牛布施給牠過去的哥哥。

【賈人聞之便以施與,即將牛去,還至寺中。使念三寶;飯食隨時,其命終盡,得生忉利。】(~《雜譬喻經》)這一隻牛被帶回去了,有點類似以前在大陸的叢林,在寺廟裡面所謂的放生牛,放生雞,放生鴨—就是人家布施了以後—這個耕牛犁田一輩子,那這個主人不忍心,老了拖不動了,要把牠宰殺變成牛肉麵了,他就把這樣的牛,然後布施給寺院,養在寺院讓牠終享天年,就類似這樣的道理。帶到寺院之後,這哥哥不是只是供應這隻牛飲食而已,他還告訴牠一些道理,就跟我們在受三歸依之後,也應該都知道遇到一些畜生,我們都有責任,有義務,身為菩薩都有責任要跟牠講說:「汝是畜生,發菩提心!」甚至為牠傳授三歸依,希望能夠為牠開啟這樣子的福田之路;能夠遠離畜生道,能夠往生善趣,修學佛法。

那這樣子的事情,這些眾賈客,這些眾多的商人,都經由這個哥哥阿羅漢知道了這一項的故事,這樣子的道理之後:【我等勤治生無厭,不能施與,又不奉法,不識道誼,死亦恐然不免此類!】(~《雜譬喻經》)想一想我們現在所作的、貪愛的、營謀的、所求的,都是這些世間的財色名食睡,世間的財寶;跟這個弟弟一樣,也不知道說要遵奉佛所立下的能夠解脫生死的佛法,也不知道何謂真實的解脫道?何謂佛菩提道?我們死了以後,恐怕福德不足,搞不好很不幸跟這個弟弟一樣,墮落到畜生道去。

於是呢,【便共出舍,捐其妻子,棄所珍翫,行作沙門,精進不懈,皆亦得道。】(~《雜譬喻經》)這些商人過去世必定也有善根,要不然不可能只是因為這樣子的一個因緣,只以聽說這樣的一個故事,就願意出家作沙門了。而這些商人出家之後,也一樣,跟哥哥一樣的,類似他這樣子的精進不懈於佛法的修行,最後終於證得一樣子的道果。

經文最後說:【由是觀之,世間財寶不益於人!奉敬三尊,修身學慧,博聞行道,世世獲安。】(~《雜譬喻經》)其實這樣子的道理,就提醒我們了,我們剛剛也說到了,哥哥所修學的是大乘佛菩提道,我們修學佛菩提道必定要依於三歸五戒,乃至而受菩薩戒。三歸五戒是因為佛所說的道理,它是遠勝過一切世間所謂的世俗的宗教,特別是一神教乃至於一些世間的哲學。佛把三自性講對了,佛把生滅相、生滅法、不生不滅法,把遍計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講對了;就是因為佛講對了,我們才有辦法依於這個遍計執性,是我們墮落輪迴的根本——所謂的身見、我見、我執,是我們應該要修學佛法,要在解脫煩惱障的部分,所應該要了知的。佛把圓成實性,把依他起性等清淨分講對了,我們才能夠依於這一個圓成實性心,這一個一切種子識—阿賴耶識—而來修證一切種智,成就四諦、四智圓明,佛地的所知障、無始無明完全斷除。

我們既然是要解脫輪迴的苦,因為必定是信受輪迴,信受輪迴是苦,信受一切輪迴當中,你所享用的這些財色名食睡,欲界的這財色名食睡,都只是虛妄無常的,不可能常住久安的。那知道有生老病死,有怨憎會,有愛別離,有求不得,五陰熾盛諸苦,所以願意看清楚世間的無常,而要來求取法身的常,求取涅槃解脫的常住安樂。

就因為這樣的道理,可是遍尋所有的宗教、所有的哲學,就只有佛把生滅法、不生不滅法講對了;把眾生之所以墮於輪迴,就是起了人相、我相、眾生相,把這人、我、眾生相當真了,有這樣的顛倒,而起了這樣子的財色名食睡;依於貪瞋癡而繼續造作無量的惡業,這是在三界六道輪轉不息。這樣的道理,換句話說,這個人、我、眾生、壽者相相應的遍計執性,這樣的人相、我相、眾生相、壽者相所謂的遍計執相,《金剛經》所說的這四相正是我們輪迴的根本;而要解脫輪迴,就必定要能夠先斷掉相應這一個人、我、眾生、壽者相的身見、我見,從它為入門、為根本。

然而遍尋所有的哲學,所有的宗教、儒家,不知道何謂我見。道家在老子《道德經》當中,頂多講到身見的部分,連我見是輪迴的一個根本,也都沒有去詳實的說到。這邊之所以說,有時候說身見是輪迴根本;有時候說我見是輪迴的最基本的,該斷除的,是因為能夠執著五根身為我的,畢竟還是意識。所以有時候我們說證須陀洹、證初果,有時候說是身見、疑見、戒禁取見;這裡的身見,其實不是很狹隘的只是以五根身、以色身為我,而是兼指了這個意識執著自己為我。有這樣的我見,這意識再執著五根身為我,執著這樣的身見,依於身見、我見,而執著我們一眼望出去有人、我、眾生、壽者相;而錯誤的把這些人、我、眾生、壽者相這些遍計執相,這些繩子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蛇相,把它當真了。所以,一睜開眼睛,馬上就五根觸五塵落入劇情,打開電視就落入劇情,落入輪迴的劇情,因為取像為真,執夢為實。

就因為佛講對了,所以我們才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因為只有佛能夠告訴我們解脫的道理。三歸之後,既然您三歸是為了要解脫輪迴,輪迴不外是在欲界、色界、無色界輪迴的,那必定不可能有人爬不上一樓,卻說他能夠爬到三樓的道理;換句話說,我們既然要解脫三界的煩惱,必定是從最底下的第一層樓的欲界煩惱先下手。

那之前的單元我們也說過了,欲界的煩惱表現最濁重的,就是在哪兒?在財色名食睡。依於這樣的道理,因為信受輪迴,信受輪迴是苦,因為我要解脫輪迴的苦,我要離苦得樂,我也希望一切眾生,父母兄弟姊妹,過去無量無邊的兄弟姊妹,乃至這一世無量無邊的父母兄弟姊妹也能夠離苦得樂。我去遍尋能夠幫助我離苦得樂,解脫三界六道輪迴的法門,發現就只有佛所說的三自性的道理講對了;就因為這樣的道理,所以我來三歸依。三歸依之後,要來解脫輪迴的苦,先從第一層樓——從欲界開始。佛依於財、色、名、食、睡而施設了殺、盜、淫、妄、酒這個五個戒,這也正是我們要修學佛法,以三歸五戒而後四種修四證淨這樣一貫的道理。

時間的關係,我們先演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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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法與次法–第98集 略說三歸依(三)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問候大家身體健康、精神愉快! 「三乘菩提之法與次法」,今天要和大家談談「略說三歸依」第三集。 上一集之中說到,既然是勝義的菩薩僧,又同樣示現剃髮、著染衣的外相,故而都是以菩薩戒為正解脫戒,而以聲聞戒為別解脫戒。除了佛世中的千二百位大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