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4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107集 破琅琊閣的相似佛法:第八識不能出生萬法?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佛教說第八識出生萬法,錯了嗎?琅琊閣說:「第八阿賴耶識出生萬法」是「一因生萬法」的外道論。琅琊閣說:【前面已經說過,一切諸法都有真實如如之法性,並不是只有第八識才有。再者,依照唯識基礎常識,第八阿賴耶識並不出生諸法,因為第八阿賴耶識只能流注諸法種子,而阿賴耶識含藏的諸法種子,才是分別出生諸法的「生因」,所以不能說「第八阿賴耶識出生萬法」,因為那樣就變成「一因生萬法」的外道論了。】(〈南伽他:蕭平實《我的菩提路》第七輯序文中的27個錯誤〉,琅琊閣。)

如果照琅琊閣的說法,出生諸法的「生因」是種子,而不是第八識;那麼,「種子」是從哪裡來的?沒有第八識的持種,種子能自己流注出來嗎?琅琊閣的意思是說「一因生萬法」不對,要有萬法的種子出生萬法才對,所以只有第八識能生萬法不對。但是佛法的真實義是說第八識能生萬法,而不是說只有第八識就能生萬法;只有第八識獨存是涅槃寂靜,無一法可說,還需要有意根作意和其他因緣而出生萬法。因此,佛法講「一因生萬法」,是以第八識為第一因,不是只有第八識一個因;第一因出生第二因意根,第三因法塵而有六識等十八界,都是從第八識出生,這就是法界實相。

菩薩在開悟的時候,就是實證法界實相的根源第八識。因此琅琊閣說「正覺證悟第八識不是開悟」,這是錯誤的。如果說第八阿賴耶識並不出生諸法,而是種子;可是沒有第八識的收藏種子,就不會有種子出現,所以一定要有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法力,才能流注種子。如此看來,第一因即是第八識,而非種子,所以開悟當然要證悟第八識,而不是種子。開悟就是去找能出生萬法的是什麼?琅琊閣說「開悟是要找真如」。沒有第八識要去哪裡找真如?琅琊閣不知道第八識是什麼東西,卻要去找真如,這是妄想。

宗教家追求的唯一真理,是宇宙出生萬法的根源,佛法告訴我們,能生萬法的根源就是如來藏;如來藏即是第八識,即是阿賴耶識,即是真如。琅琊閣不相信這個法義,他說如來藏不是第八識,不是阿賴耶識,不是真如;最後的結果是:他口說真如才是出生萬法的根源,而他找不到真如。因為他反對如來藏就是阿賴耶識,所以找不到真如;而他只會用真如來反對如來藏,卻不知道真如在哪裡。

佛法中最深的法就是第八識,不管你把第八識叫作什麼,能出生萬法的就是第八識。琅琊閣以為真如超越第八識,這是不可能的妄想;會有這個妄想,是因為不知道第八識是什麼。人的生命在呼吸,當呼吸斷絕的時候,有人說還有虛空;可是虛空從何而來?虛空的根源就是涅槃如來藏,也就是第八識。因此《楞嚴經》說,無量的虛空在如來藏中,就像片雲點太虛,這就是第八識的不可思議。第八識不是地水火風,而是出生地水火風以及空和識;第八識不是暗能量,而是第八識出生暗能量;四大、暗能量都是物質,不是識。佛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所以第八識就是宇宙萬法的根源,因此不可以說第八識出生萬法錯誤!

證明琅琊閣完全不懂佛法,才會去反對正覺弘揚正法,才會反對正覺說第八識能生諸法是錯的。他把佛法的核心都推翻了,要學什麼佛法?他說「真如才能出生萬法」,那就要證明真如在哪裡?正覺說第八識如來藏就是真如,所以找到如來藏就能找到真如。而如來藏是可以親證、可以實證的事實,不是想像的東西,所以如來藏有真如是真實的——如來藏有能生萬法的真實與如如;所以第八識如來藏能生萬法是真實而不可推翻的佛法,因為這是佛說的第一義諦。琅琊閣為了反對他的親教師而想要把正覺推翻,可是推翻正覺就是推翻佛教,佛教如果不能證明第八識是宇宙能生萬法的根源,那佛教就被推翻了。今天能夠證明佛教有第一義諦,靠的就是明心開悟的功夫;而琅琊閣想把正覺的明心否認掉,以此妄想來推翻第一義諦,而說他的佛法能勝過 平實導師,這種無知的大妄想實在令人驚訝!驚訝天下竟然有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愚癡人。

一個政黨如果有個反對黨來監督是好的,一個公司如果有人建言也是好的,乃至一個道場有人諫言也是好事;以琅琊閣的個性可以對正法道場提出改善人事管理,這也未嘗不可以,但是想要推翻正覺就走錯了路。佛教在臺灣這七十年來的發展,我們身歷其境,看得很清楚,從日據時代的齋教,大陸來臺僧人把它變成佛教,這是好事。然而,後來的佛教又逐漸變成密教,這就不是好事了;大家都認為密教是佛教一支,可是事實並非如此,臺灣的密教還是印度傳到西藏的喇嘛教。平實導師發現這個事實,認為佛教界大部分都把密宗當作佛教,連印順法師都這樣認同,那些不認同印順的慈航法師就被打壓了。佛教裡面本來就有正反兩派,當密宗勢力強大而無人敢說他不是佛教的時候,佛教危矣!而 平實導師看出來,為了挽救佛教的危機而登高一呼,要大家認清楚:密宗是喇嘛教,不是佛教。琅琊閣如果有智慧,就應該共同護持佛教正法,而不是想要推翻 平實導師。

平實導師是不是三地菩薩,這個不是重點,外面的人也不清楚三地是不是走路離地三寸,重要的是說法對不對。佛教正法失傳就是忘失如來藏,當 平實導師弘揚〈正覺總持咒〉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確定他在弘揚正法,而正法是不可能被推翻的。佛教正法的核心,就是如來藏能生萬法,琅琊閣想要推翻 平實導師,而把這個法義也要推翻掉,真的是愚癡透頂!「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是 佛說的法,又不是 平實導師發明的,怎麼可能被推翻?「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就是說第八識如來藏能生萬法,琅琊閣都讀不懂弦外之音,還敢誹謗正法。佛教興亡是大家的大事,不是小事,如此大是大非,佛教界有出來幫忙正覺弘揚正法嗎?我看很少。很少的原因是有人還會以為琅琊閣反對正覺是正確的。這就證明能復興佛教弘揚正法的,必須靠正覺以及認同正覺的這些菩薩們的努力,否則沒有辦法。

說阿賴耶識能生萬法,這是第八識的空性,即是法界性,空性是法界能生萬法的真實體性,是宇宙的核心,也就是唯一的真理。如果這個法義可以被琅琊閣推翻掉,那佛教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琅琊閣反對第八識能生萬法,那麼能生萬法的是什麼?琅琊閣說是真如;可是他的真如是什麼?他又講不清楚。平實導師告訴他說,《成唯識論》中亦說:「真如亦是識之實性,故除識性無別有法。」(《成唯識論》卷10)除了第八識的識性以外,別無真如可以現觀故;能如是現觀者,方是真懂唯識性之人。這就是說,真如不能離開第八識而有,可是琅琊閣聽不懂,反駁說:【這裡所說的【識】之實性,說的是【八個識】皆有此實性。】又說【實際上,一切法都具有真實如如的法性】,如此大膽邪見,整個佛教的法義都被他推翻掉了,真是可怕!他把成佛之後八個識的圓滿功能,拿來作為凡夫的八識功用,學佛學到最後怎麼變成這樣,真是糟糕透頂!除了第八識之外,其他七個識都沒有能生萬法的真實性,佛是這樣講的,而琅琊閣可以說完全不懂,只是一心一意堅決要把佛教摧毀,如此惡行佛教界知道嗎?

琅琊閣說:【在唯識裡面,即便是第八識,也不能說就是唯識之根本法。再者,如前所說,也不是第八識的識性才是真如性。】(〈南伽他:蕭平實《我的菩提路》第七輯序文中的27個錯誤〉,琅琊閣。)第八識空性就是有能生萬法的真實體性,琅琊閣一邊說「八個識都有這個真實性」,一邊說「一切萬法都有這個真實性」,一邊又說「也不是第八識才是真如性」,可見他的佛法是錯亂的,他根本找不到真如實性,只會在那邊胡思亂想,讓聽的人根本不知所云。

琅琊閣說:【繼承釋印順的六識論思想?目前網絡上批評蕭平實的人,哪個否定七、八識的存在?】(〈南伽他:蕭平實《我的菩提路》第七輯序文中的27個錯誤〉,琅琊閣。)這叫作睜眼說瞎話,釋印順在他的《佛法概論》中就承認他是六識論思想,公然反對第七識、第八識,他認為六識就夠用了;也因為用六識論來解釋佛法,所以常常講錯了而他不知道,這跟琅琊閣的反正覺都是犯同樣的錯誤,一如正覺反對密宗,就是反對六識論,而琅琊閣不知道。六識論者也有第七識、第八識啊!但是他的第七識、第八識都是意識細心,本質上仍然是第六識的細分,有此邪見學不到真正的佛法;琅琊閣等這些反對正覺者,很多都是犯了這個錯誤。

正覺弘揚如來藏妙法,就是弘揚佛教八識論正法,八識論主要在如來藏的無我,無我就不會有我見和法執,這是正覺兩年半禪淨班必須建立的正知見。琅琊閣說:【蕭平實的「第八識如來藏」是不是一種我見和法執,是不是一個畏懼無我的凡夫,對佛說的「無我如來藏」的扭曲誹謗!】(〈南伽他:蕭平實《我的菩提路》第七輯序文中的27個錯誤〉,琅琊閣。)講出這種無知的話,證明琅琊閣上課都在吹冷氣打瞌睡。佛說如來藏不是施設法,不是施設一個如來藏來安慰凡夫害怕無我;六識論的人把意識當作永恆不滅的我,才會害怕無我;八識論的人知道意識是虛妄的,因此會斷我見而轉依「無我如來藏」,如此就能學到佛教正法。平實導師的教導是正確的,沒有扭曲誹謗佛法。

琅琊閣說:【唯識裡面並沒有說「第八識性即是唯識之根本法」,唯識所說,即便是第八識作為一切法所依,其自身也必須以第七識為「俱有依」,否則不能現起和運轉,……。】(〈南伽他:蕭平實《我的菩提路》第七輯序文中的27個錯誤〉,琅琊閣。)琅琊閣自以為他對佛法通達而敢說 平實導師不對,其實他對〈正覺總持咒〉:「五陰十八界,涅槃如來藏,般若道種智,函蓋一切法。」都還沒有認識清楚。涅槃是如來藏獨存,這時候第八識不需要以第七識為俱有依,因此不可以說第八識自身也必須以第七識為「俱有依」;要在八識運轉而有五陰十八界的時候,才可以說互相俱有依。

平實導師說:「若是親證之人,皆得現觀第八識真實如如的法性,名為證真如。」琅琊閣說:【蕭居士一直誤解「只有第八識才具有真實如如的法性」,實際上,一切法都具有真實如如的法性,也就是「一切法如」之意,也就是「一切法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等等之義。】(〈南伽他:蕭平實《我的菩提路》第七輯序文中的27個錯誤〉,琅琊閣。)琅琊閣對佛法的錯誤解讀是非常嚴重的,佛法的三法印是說諸行無常,也就是一切法有生有滅,照他的說法變成一切法不生不滅,一巴掌就把 佛陀推倒了,還說他是學佛的。如果他講的才對,變成佛說的不對啦!一切法到底是生滅無常,或是不生不滅,用琅琊閣的錯誤佛法是講不清楚的,因為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修行有三個層次:凡夫見山是山,見水是水;第二層次,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第三層次,見山還是山,見水還是水。眾生還沒有學法,看五陰世間都是真實不壞的存在,佛在初轉法輪就說五陰虛幻不實,是因緣和合,不是永恆不壞;到了三轉法輪,就從如來藏的不生不滅,而說五陰是如來藏所生,也是不生不滅。因此要說五陰不生不滅,這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五陰都是生滅的、如來藏是不生不滅的,不可以把前提拿掉,直接就說五陰是不生不滅的;沒有如來藏,五陰滅了就沒有了,怎麼可以說不生不滅?琅琊閣不懂得這個道理,一直說 平實導師不對,他講的才對。可是我們看清事實,才知道他講的都不對,平實導師講的才對。

為什麼知道 平實導師講的對?因為有經論可以驗證,是無法狡辯的。琅琊閣說:【第八識跟前五識一樣,是有「自性分別」的心,不是「無分別的心」,方便說為「無分別」只是因爲沒有「計度分別」和「隨念分別」。如果第八識是無分別的心,那麼前五識一樣沒有「計度分別」和「隨念分別」,應該一樣是「無分別的心」!】琅琊閣又說:【唯識經論中,只要是「識」就有了別的功能,第八識所了別的是「根身、器界、種子」,既然能夠了別根身和器界,當然就是能了別五塵。】(〈南伽他:蕭平實《我的菩提路》第七輯序文中的27個錯誤〉,琅琊閣。)他的意思就是說,第八識和第六識一樣能分別五塵;然而,這是錯誤的。琅琊閣分不清楚第八識和第六識的功能,才會這樣亂講。「識」就是了別,沒錯!但是第八識的了別不是意識的了別,因此第八識不能夠了別五塵;假如第八識能夠了別五塵,則第八識不必再出生第六識,自己直接去了別就好了。人只有一個覺知心,不可能有兩個相同的覺知心,可見琅琊閣是無知而亂講。

琅琊閣說:【第八識明明就是有分別,而且就是分別六塵之中的五塵,不然怎麼持身?】(〈南伽他:蕭平實《我的菩提路》第七輯序文中的27個錯誤〉,琅琊閣。)琅琊閣始終不能開悟的原因,就是有這種邪見。平實導師明明告訴他,第八識無分別,偏偏他說第八識有分別,而且是分別六塵之中的五塵;如此邪見再怎麼悟都是意識境界,當然無法開悟,因為開悟是找第八識,而琅琊閣說找到如來藏不是開悟,那麼他到底要悟個什麼?琅琊閣說要悟「真如」,真如是如來藏所顯的真實與如如,並不是真如能了別五塵。如果說第八識不是真如,則第八識、真如、意識都能了別五塵,三個覺知心要怎樣生活在人間?也許琅琊閣會說三頭六臂就有三個覺知心,兩個頭的連體嬰就很難搞了,一個人有三個覺知心更麻煩。

如果說第八識要有了別五塵才能持身,則意識更能了別五塵,豈非意識更能持身?一旦有兩個持身識,我看要死也死不了。人若是死不了,問題是非常頭大的,而琅琊閣不知道。平實導師說「五根、六塵、七識都是『空性如來藏中的一部分』」,並沒有錯,因為都從如來藏出生,不能離開如來藏而有,所以說是「空性如來藏中的一部分」。

琅琊閣說:【蕭居士一貫的說法就是「第八識才是如來藏」。】(〈南伽他:蕭平實《我的菩提路》第七輯序文中的27個錯誤〉,琅琊閣。)第八識有許多名稱,如來藏是其中之一;如果第八識不是如來藏,那麼如來藏是第幾識?佛教唯有八識心王,就算成佛稱為第九識,其實是第八識的圓滿清淨,方便區別而稱為第九識,本質上仍然是第八識。琅琊閣認為有超越第八識的,那都是邪見。佛法中的名相有其實質內涵,如般若經系的經典中有時指稱第八識為真如,內相分即是 佛於阿含諸經中說的內六入;琅琊閣讀不懂《阿含經》,才會說沒有內相分。

琅琊閣說:【般若經中從來都沒有將第八識指稱為真如,乃至數百卷大般若經中沒有一句提到『第八識』這個詞,蕭居士此言完全是自己胡編亂造,發明佛法。】(〈南伽他:蕭平實《我的菩提路》第七輯序文中的27個錯誤〉,琅琊閣。)這種說法就是完全不懂佛法的內涵。《大般若經》中沒有一句提到「第八識」這個名詞,《金剛經》、《心經》也沒有寫出「第八識」,但是不可以說沒有一句提到第八識。是琅琊閣讀不懂經文,不是經文沒有提到第八識;沒有第八識就沒有佛法可說,而琅琊閣不知道,可見無知就會亂誹謗。今天講到這裡。

祝福諸位平安吉祥!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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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106集 為什麼相似佛法不是佛教?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相似佛法所用的名詞都是佛教名相,但是所說的名相內涵則不是真正的佛法,所以說相似佛法不是佛教,不是 釋迦世尊的聖教。最常見的是喇嘛教都有佛教名相,但所說的內容都不是佛教正法,可以說掛羊頭賣狗肉,混淆佛教正法的內涵。還有誹謗正法的人,也都用似是而非的相似佛法來解釋佛教名相,以此來反對正覺的弘揚正法。

佛教名相都有其定義,可是這個定義的內容很難懂;因為不懂,所以自己講錯了也不知道。佛法是不可以講錯的,會有人出來糾正,本來這是好事啊!可是,如果用相似而錯誤的佛法,要來取代正確的佛教正法,那就必須破斥其邪見,邪法才不會蔓延誤導眾生。

宗教會因不同的見解而分裂,世界上其他宗教,如猶太教、天主教、基督教、回教、東正教等等,他們的原始都是從相同變成相似,最後變成互異,乃至鬥來鬥去,這也是人類宗教的悲哀啊!部派佛教也分成許多派,可是菩薩道的修行只有唯一佛乘,從來沒有分裂,也不能分裂;因為成就佛道是唯一的路,後人都是跟著佛走,如此才不會走入岔路。對於講錯的人,他也會說他是正確的;然而講正確的人,卻被講錯的人說他不對,於是對錯、邪正就出現了。學佛要有抉擇分,才不會被邪師誤導走進冤枉路,因此修行路上破邪顯正在所不免。

佛教的相似佛法很多,三乘菩提本來是同一個佛教的修學次第,後來變成大小乘之不同,最後變成「大乘非佛說」。南傳認為只有小乘才是佛教,這樣佛教就分裂了;但小乘人不會這樣想,巴不得大乘趕快滅掉,小乘才能興旺。這就是講相似佛法的人之妄想,他不知道佛教正法在大乘,大乘興,則三乘菩提都興旺;只有小乘法而無大乘法,那就是相似佛法而沒有佛教正法。雖然這麼簡單,可是佛教界搞不清楚的人太多了。像有人主張要讀巴利文,拿南傳巴利文要來反對漢文,這是不對的;今天能夠弘揚佛教正法的只能靠臺灣,大陸還是沒有辦法,所以說這是極大的重擔。

斯里蘭卡曾經是弘揚大乘法的地方,後來愚癡國王趕走大乘僧人,轉而弘揚小乘法,今天搞成國家破產,國王落跑;斯里蘭卡僧人都呼籲要人出錢幫助他,可是他們不相信有 觀世音菩薩,有什麼辦法?這也是南傳無大乘法的悲哀。密宗也是相似佛法,這樣講密宗可能不服氣,密宗真的就是盜用佛教的名相,來籠罩民眾說它也有佛法;可是都講錯了,怎麼會有佛法?從前你在西藏這樣講,會被達賴趕走——趕出西藏,達賴喇嘛現在最氣憤的是寫《西藏生死書》那位作者,因為這位喇嘛老是性侵女性而被揭發,使得達賴很沒面子。很多人都以為密宗的雙身法最為人詬病,憑良心講,敢對女人不禮貌的是少數,雖然有,但不是大家都有,因為他自己的良心會抉擇。

比雙身法更糟糕的是密續,它是相似佛法,而不是真正的佛法,這裡面最關鍵的人物,是蓮花生寫的《無染覺性直觀自行解脫之道》。蓮花生之所以成為西藏密宗祖師爺,其地位就是靠這篇文章,連印度八十四位大成就者都沒有他厲害。厲害的原因是他把佛教的精髓寫出來,講的是佛法的核心第八識如來藏,那可惜最重要的一分法義他搞錯了,他認為第八識是意識細心,變成六識論的信徒去了。這地方錯了,就只能是相似佛法而不是佛教正法了;而他錯的地方,除非你有般若智慧,否則絕對看不出來的。

密宗到底是不是佛教?這是很嚴肅的大問題。一千多年來各說各話,佛教也沒有完全排斥,當然這在清朝是有慈禧太后撐腰,誰也不敢去破斥。密宗是喇嘛教,但喇嘛教只要把錯誤的法義改正,就可以變成佛教了;然而卻是不容易啊!要改談何容易呢?不能改正的原因,是因為不知道錯在哪裡,連佛教都在弘揚蓮花生的《無染覺性直觀自行解脫之道》,可見相似佛法錯在何處不是那麼容易知道的。

反對正覺的琅琊閣這些人,也都是認為佛法他都懂,才敢誹謗正覺。如果正覺不反駁,而讓這些相似佛法混淆佛教正法,則佛教正法是會被推翻的。看看中國的歷史,今天好不容易等了幾百年,終於可以在臺灣開講佛教之正法,當然要把握機會把佛教正法講清楚。如果會的人不講,不會的人亂講,那佛教的滅亡會提早。其實善知識一直在講,但信受的人又有多少呢?真大善知識開講教授弟子,但有些弟子為了個人的名聞利養,想方設法要誹謗、要推翻正法,這真是末法時期的怪現象。佛教正法被相似佛法佔據,則佛教表相雖然還在,但真正的佛教正法會慢慢地走向滅亡,實在是令想要學正法的學人痛心。所以該講還是要講,如 平實導師就是要繼續講下去,讓正法法脈續傳,讓正法弟子有依靠、有依止,讓正法不滅亡,讓正法的法輪常轉!這是身為佛教正法的所有佛弟子們的責任,一邊學正法,一邊摧毀相似佛法,這樣佛教正法就可以復興。當佛教正法興旺的時候,佛弟子禮佛、誦經、喝茶去都是修行,那就無事一身輕了,豈不快哉!

以外道法取代佛教正法的手段,在印度已經發生過,所以說密教興而佛教亡。現在的佛教,其實也是陷於危急存亡的關頭,可是佛教界假裝不知道,可見藏密假佛教已經快要取代佛教。今天如果不是有 平實導師站了出來弘揚佛教正法,則中國佛教會像印度佛教一樣,被密教取代是遲早的事啊!密宗觀想法門自以為獨步天下,卻不知道觀想本尊就能成佛是一種妄想。佛教的觀想,是以第八識如來藏為修證的目標,不是觀想自己之本尊身成佛,自己便是成佛;成佛哪有那麼容易,自己想一想就能成佛,這就是相似佛法的妄想。密宗行者觀想自己頭頂本尊之天色身,只是自己覺知心中所現的本尊影像,這是自己的內相分境界,不是真的有本尊的天色身成就,就像夢中的內相分一樣,可是有誰知道啊!有他心通的人就可以知道確實如此。

佛教觀想念佛所觀想成功之佛像,並非即是佛之真身,而是有感斯應的化身。蒙山施食的觀想,是經由誦持佛菩薩所說咒語,以及佛弟子自身修持之功德,而感應佛菩薩之加持,而變生鬼道食物;這是由佛或八地以上菩薩三昧力所變生之食物,不是自身之觀想便可真實成就,與密宗之唯憑觀想便得成就之妄想是不同的。想像的東西,沒有佛菩薩來加持,是不可能成真的;沒有聽善知識說,就不會知道這些相似佛法。外於如來藏而說緣起性空,就是言不及義的相似佛法,因為沒有第一義諦。用外道法來解釋佛法,把佛教世俗化,只有講做好人、做好事而沒有三乘菩提,弘傳常見外道、斷見外道,而沒有正知正見的說法,這些都是相似佛法。

由於印順主張沒有第八識、沒有第七識,使得那些墮在常見外道法中的人,可以振振有辭地說「離念靈知心就是真如、就是真心」,這就是六識論者最大的誤解。真心是第八識,不是第六識的離念靈知;當佛法被轉易成常見外道法的時候,佛教正法就不見了。因為離念靈知其實是意識心,根本不是佛說的真如心。離念靈知的境界,即是意識現行之境界,而意識是第六識,不會因為修行而變成第八識如來藏;離念靈知的出現,一定有意根和六塵,如果沒有這兩種俱有依,離念靈知心就不能存在,所以離念靈知就是意識,不是如來藏真心。第八識真心是與意識同時存在,想要親證如來藏真心的人,應該用離念靈知的意識心,去尋找本來就存在的如來藏。印順就是認為只要有離念靈知就可以了,不必有第八識如來藏,因此無法開悟啊!

正覺的所修是菩薩道五十二階位,從十信位具足,七住位明心,十住位眼見佛性……。大乘的三果是真正聖人,能明心見性、證初禪的聖人就是善知識,所說就是聖教量;誹謗善知識弘揚正法的聖教量,就會誹謗佛法僧三寶,應該理智小心不要去犯。修行是不斷地修正錯誤,有智慧的人不會因為上師錯誤,自己也跟著錯誤;相似佛法不是佛教正法,我們必須捨離放棄,如此才能學到真正的佛法。正覺菩薩破邪顯正,是為了救護眾生不要被惡知識誤導,惡知識比惡象更恐怖,惡象只會壞人肉身,不能壞心;惡知識的相似佛法,能壞無量善身、無量善心,惡知識是善法怨,能害法身慧命,所以應當遠離。

祝福諸位平安吉祥!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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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105集 正覺名相辯正:次法指施論、戒論、生天之論?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針對張志成、琅琊閣一族邪說的破斥,我們這集要破斥的主題是:「正覺名相辨正:次法指施論、戒論、生天之論嗎?」

好,我們看看這篇謗文的內容重點是什麼?【最近很多同修問及「開悟菩薩」張善思居士撰寫、蕭導師私家的(因為私家,因為蕭導師把正智出版社當作他的私人財產,他有去盜用正智出版社的錢;這些是張琅邪見一族,簡稱張琅一族,這些謗佛、謗法、謗師地獄種性人,他們的說法、看法,還有毀謗。)正智出版社出力促銷的《次法》一書。「次法」是蕭平實導師「偽造佛法名詞」的一個新低點,蕭導師不但望文生義、自創佛法名詞、誤導弟子,竟然公然用錯誤「僞造的佛法名詞」做為書名,賣書賺錢。】好,這些愚癡人又說了:【「次法」是正覺同修會其中一個最被廣汎誤用的佛法名詞。「法次法向」(法隨法行)一詞中:法:指「涅槃」,不是正覺所說的解脫道修行——「四聖諦、八正道、十二因緣等法」。次法/隨法:指八聖道,不是「施論、戒論、生天之論」。】他又繼續毀謗:【蕭導師是如何發明他獨家的「次法」解讀呢?蕭導師在《阿含正義第七輯》第十節(2187-2188頁)的一個開始,就提出佈施、持戒等法是大乘和二乘法入門修行的基礎,他(就是平實導師)引用了一段提到「施論、戒論、生天之論…」的《長阿含經》經文,可是請注意,這段經文裏面完全沒有出現過「順法次法」幾個字,也沒有上述dhammānudhammappaṭipanna的(就是順法次法這個巴利文的)任何一個中文翻譯。】這裡我們要先簡單的賞這些毀謗的人一個回應。他這裡說不管是巴利文或是中文,沒有講到順法次法,所以蕭導師他這麼樣去解釋、去定義法與次法,就是錯誤的,是自己創立的。就如同他搜尋不到——這張志成、琅琊閣他們搜尋不到內相分——因為他們只會搜尋,所以他們就毀謗「內相分」這個名詞是 平實導師所發明的。他們在這裡,也因為 平實導師所引用的《長阿含經》這個經文,這個「施論、戒論、生天之論」這一段經文當中,沒有對應這一個所謂的「順法次法、法隨法行」這樣子的巴利文乃至中文,他就毀謗說 平實導師定義錯誤。

那我們看一下,這個《長阿含經》的經文是什麼?【佛漸為說法,示教利喜: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惡不凈、上漏為患、讚歎出離為最微妙、清淨第一。爾時,世尊見此二人心意柔軟、歡喜信樂、堪受正法,於是即為說苦聖諦,敷演開解分布宣釋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出要諦。……】(《長阿含經》卷1)它這底下,張志成、琅琊閣他是點點點,可是這裡有很重要的一段;他故意遺漏掉的一段是什麼呢?那是底下這一些聞法的弟子證得初果的這一段。我們唸一下這一個經文,他們省略掉的經文:【爾時,王子提舍、大臣子騫茶,即於座上(請記得哦!即於座上,馬上就)遠離塵垢,得法眼淨(換句話說,他們聽聞佛這樣的施論、戒論、生天之論,再依之為基礎來講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出要諦,還沒有離座,他就已經得法眼淨證初果了),猶若素質易為受染。】這就是二乘法中的法與次法;先說「次法」,然後說「法」。平實導師認為這就是二乘法中的法與次法,先說「次法」,然後說「法」。

琅琊閣就繼續毀謗說啦:【上面引文裏面的標黑字體,就可知蕭導師在此段經文之後,界定二乘法裏面的「法」是四聖諦等解脫道修行,「次法」是指「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換句話說,琅琊閣的結論是:法,法與次法的這個「法」,指的是「涅槃」,法只能指涅槃;法不能指、也不是正覺所說的解脫道修行,四聖諦、八正道、十二因緣等法。然後,法與次法的次法、或是法隨法向的這個隨法(次法、隨法),指的是八聖道,而不是正覺所說的「施論、戒論、生天之論」。

好,我們就據之來作一些破斥。那要請問這一個張志成、琅琊閣的是,你既然說「法是涅槃,次法是八聖道」,那你後面也有說引用到其他的經文、論文,你說這個法次法向、這個法隨法行,就是四預流支。換句話說,你要證得預流果、初果,所需要具備的四個條件,這一個「法次法向」、還有「法隨法行」就是四預流支中的如法修證。那我要請問您啦,您說涅槃才是法,那請問初果證得之後,還要不要法次法向,也就是如法修證來證得二果呢?那如果要的話,那請問初果有沒有相應,當他聽聞施論、戒論、生天之論的時候,而依之去修身口意行、行善的時候,請問這些施論、戒論、生天之論,算不算你謗為、貶低為只是算次法當中的四聖諦、八正道呢?然後初果人,乃至二果人、三果人,就二乘法來講,他已經證得涅槃了嗎?那難道沒有證得涅槃,他難道不能說是證得涅槃的少分嗎?他不是趣向涅槃了嗎?因為我們也都知道,證得初果就有資格說,「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的我生已盡。因為他雖然不是此生已盡,可是他也有可能是一生已盡;或是最壞最壞的、最鈍根的,當然是人天七度往返也必定有數,可以數到有盡;如果他是定性聲聞人,所以他有資格講「我生已盡」,他也可以講說方便證得涅槃的一分。

那你如果硬要把法與次法的法,只說侷限在這個涅槃,把次法只侷限在四聖諦、八正道,無妨確實一切二乘所相應的法當中,最殊勝的二乘來講是涅槃;而且特別其實是指相應於有餘涅槃、無餘涅槃,而不是本來自性清淨涅槃、無所住涅槃。然而,二乘所證的涅槃,他未必每一個都是阿羅漢,不是一悟(小乘一見道)就成為阿羅漢;那您的意思是小乘人沒有證法嗎?小乘人沒有見道嗎?

好,那底下還有重點,是相對應剛剛所謂的四預流支。我們看看在大乘法中,是怎麼樣講這一個四預流支的?好,【菩提妙果不難成,真善知識實難遇。一切菩薩修勝道,四種法要應當知:親近善友為第一,……。】(《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3)剛剛講過了,若遇善友發大心,親近善友為第一,這裡善友指的是能為你演說法寶當中的佛寶跟僧寶;為了什麼親近佛寶、僧寶,而親近善友為第一,為了是要第二個。記得這裡有四句話剛好跟四預流支相對應,記得這裡的四預流支,算是小乘要證預流果;可是其實要證一切果,都必須有這樣的相應於聞思修證,這樣子的修行過程,相應於法寶所說的教理行果。

好,「親近善友為第一,聽聞正法為第二」,《瑜伽師地論》它定義正法就是佛寶、僧寶所說的法寶當中你聽聞相應的,換句話說就是四種法寶當中「教」、理、行、果——「教」法寶的,你要聽聞的部分。《大乘本生心地觀經》的定義,叫作聲、名、句文,其實也就是三藏十二部經,經、律、論這個三藏。你親近佛寶、僧寶——善友為第一;你聽聞法寶當中的第一個教法寶——聲、名、句文、三藏十二部經為第二。好,如理思量為第三,這裡的如理思量,其實就是法寶當中教、理、行、果,要聞教、要思理、要修行、要證果的第二個;第一聞教,第二個思理,所以要如理思量。如理思量什麼呢?如理思量教法寶當中所含藏的法義,就是理法寶;理法寶是什麼呢?《大乘本生心地觀經》的定義叫作「有無諸法」。

還記得我們之前講過嗎?引用《瑜伽師地論》,法有二種,這裡記得,這裡的法有二種是含括這個三自性一切法。這裡的法有二種,不像《中論》所說的諸法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的,主要是破斥遍計執相應的依他起、遍計執揉在一起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這些叫作一切生滅諸法——一切現行法是諸法。好,那回來,如理思量為第三,而這裡的理,你要思惟教、理、行、果的理法寶,就是「有無諸法」,也就是三自性。因為《大乘本生心地觀經》把這一個理法寶,定義叫作「有無諸法」。而《瑜伽師地論》告訴你,法有二種:謂有、非有——有法還有非有之法。有法是什麼呢?就是圓成實跟依他起,所以它說有為、無為名之為「有」。什麼是非有呢?非有之法就是遍計執,其實就是這裡《大乘本生心地觀經》所說的,理法寶當中的「有無諸法」的「無」——無法、非有之法。無法就是指的什麼?遍計執性,本來不存在,眾生依於顛倒無明而虛妄增上建立的這些遍計執性法,就是人我執、法我執,還有它相應的依我執、法執而產生的這些我所,所以叫作「我與我所,名為非有」。好,聽聞正法、如理思量,聞教、思理之後,你就要如法修,然後是如法證,這其實就是四預流支所相應的聞、思、修、證這四個過程。

對於張志成、琅琊閣他們以上所說的,這樣錯誤的解釋的破斥。我們看了一下他自己所說的謗文內容,他引用了 玄奘翻譯的《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181的論文,他說:【「法住法向」不止出現在阿含經裏面,大小乘的論裏面,對此名詞也有清晰明確的確定。……云何法?答:寂滅涅槃。云何隨法?答:八支聖道。云何法隨法行?答:若於此中隨義而行,所謂為求涅槃故,修習八支聖道故,名法隨法行。能安住此,名法隨法行者。問:何故涅槃獨名為法?】就是說為什麼法與次法這個法,只有涅槃獨自在這裡把祂叫作法。其實其他的法,還是可以叫作法,這裡是因為佛法是要修行解脫,解脫是要證得聲聞菩提、緣覺菩提;以二乘來講,這個最後的無學果,以此所要證的最後的一分是證涅槃。

所以在諸法當中,這裡說到了:「何故涅槃獨名為法?」八支聖道名叫作隨法,其實也就是次法。【答(回答說):於諸法中,涅槃勝故,生老病死不能侵故,獨得法名。八支聖道次彼順彼。】換句話說,八支聖道一路一路的修行,一格一格修行,一階一階的去修行,一層一層的修行,一樓一樓的往上;一樓一樓的、一地一地的增上。「次彼」,次就是在順序上是次於彼;「順彼」是隨順地,在次序上隨順著祂;「次彼順彼」,因為八支聖道次彼順彼,就是次彼那個法、順彼那個法,指的就是涅槃。所以如王與大臣的區分,涅槃如王,八支聖道如大臣,所以八支聖道就叫作隨法,也就是次法。

【故契經說:「一切法中涅槃最勝,有為法中聖道最勝。」然《舍利子讚學經》中說言:「具壽!法之隨法。所謂離繫。」彼契經中,聖道名法,涅槃名隨法;以先得聖道,後證涅槃故。】這《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181這一段論文很重要,因為它這裡在《舍利子讚學經》中法與次法與剛剛所說的不同。剛剛的所說,涅槃就是法,法就是涅槃,是王;而次法就是八聖道,就是臣,是隨法;是這樣順序的法與次法。而這裡《舍利子讚學經》中它卻說,聖道(八聖道)就叫作法,而涅槃叫作隨法;因為先證得聖道(先證得八聖道),後面才證得二乘涅槃的原因。

好,《大毘婆沙論》底下的這兩句最主要的論文,要來破斥張志成對於他自己的兒子張善思所寫的《次法》,或是說琅琊閣,反正都是邪見一族,所以是誰都無所謂;竟然說導師、還有他的兒子,寫書賣書是為了中飽私囊,寫的是錯誤的知見,在毒害佛教界。底下兩句論文請菩薩們就注意記得:【前經依「勝劣次第」,顯法、隨法;後經依「證得次第」,顯法、隨法。】我再唸一次,前經依勝劣次第(殊勝還有下劣的這樣的次第)而來顯示誰是法、誰是隨法(就是次法);後經就是依這個證得次第,就是《舍利子讚學經》這部經卻是依於證得的次第,所以最後證得的就叫作次法。所以這裡依證得次第來說的話,那就要以八聖道叫作法;而涅槃是在修八聖道之後,才證得的法,所以叫作隨法。

那請問一下,我們就用一個通俗的、一個經常說的,「法無定法」;那請問一下,您張志成為什麼要執著 導師所說的法跟次法,而要來引用這一些小乘論,而要來說正覺講堂都說錯了呢?請問一下,施論、戒論、生天之論,乃至後面的點點點,還沒有講到施論之前,這難道不是在「勝劣次第」上來講,你必須要修得的次法嗎?平實導師依於所謂的勝劣次第而來說法與次法有什麼不對?你如果要這麼說的話,那二乘法的涅槃根本就是次法了,二乘的涅槃哪來資格叫作是主法、叫作是法呢?

最後我們要依於大乘的經典,我們再來看看大乘經當中,是怎麼樣來講法與次法的?《六十華嚴》卷25,金剛藏菩薩亦為解脫月菩薩說示:【解脫月菩薩問金剛藏菩薩言:「佛子!菩薩摩訶薩但七地具足助菩提法?(還是說)一切諸地亦能具足(呢)?」金剛藏(菩薩答)言:「佛子!菩薩摩訶薩於諸地中皆悉具足助菩提法,遠行勝故,於此地說,……。」】(《大方廣佛華嚴經》卷25)這裡的道理就是在七地,七地遠行、八地不動。我們知道七地對應的就是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再來就是方便、願、力、智,七地對應的是方便。方便的意思是什麼呢?根本、方便、成已的「方便」:有什麼方法以便於達到什麼目的。譬如說,方便其實也就是可以講說是一種加行,所以四加行舊的說法,有時候也可以叫作四方便。七地主要修的就是方便波羅蜜,這裡就說到了,菩薩摩訶薩在七地的時候,滿心才能夠具足助菩提法呢?還是一切諸地,譬如說前面的,當然是主要是指前面的六地,還是一切諸地都能具足呢?那金剛藏就回答解脫月菩薩說:「菩薩摩訶薩於諸地中皆須具足助菩提法,只是因為七地遠行地殊勝的關係,在這一地特別注意是方便波羅蜜。」換句話說,方便就是加行,方便就是這裡的助菩提法。

請問助菩提法是要助什麼?就是幫助你證得菩提。就如同剛剛講的次法,是要方便你證得法;或是說你先證得次法,次法說是為比較不重要的,並不是它不重要;好像你要爬到四樓,你要先爬過三樓,對四樓來講,三樓就是其次的、三樓就是次法,因為四樓是你要證得的法。你要是按照走路的順序來講,當然是要先走第三層樓,走過第三層樓才走到第四樓,你要踏過第三個階梯才走到第四個階梯。就比較類似《舍利子讚學經》那一部經所說的,您一步步證上去,依證得次第來說法與次法。當然是「法無定法」,這句話不是用來當作解說的藉口,只是反過來證實這一些張志成、琅琊閣他們是如何咬文嚼句,硬要把這個誹謗栽在 平實導師身上。

最後,我們再引用最後一部經,來成為我們剛剛所說的大小乘通用,乃至《大乘本生心地觀經》所說的:【一切菩薩修勝道,四種法要應當知:親近善友為第一,聽聞正法為第二,如理思量為第三,如法修證為第四。】「十方一切大聖主」,都依於這個而證得常住如來身。我們要引用的這一部經是《悲華經》卷5,在同一部經的卷9也說到同樣的道理,我們就以這部經最後經文的解說;可能來不及解說,我們就直接唸過去,而來與菩薩們作為這個單元的終結。

好,經文如下,《悲華經》卷5:【云何菩提?云何助菩提法?云何菩薩修行菩提?云何繫念得於菩提?爾時其師報言:「摩納!如汝所問菩提者,即是菩薩之所修集四無盡藏。何等為四?所謂無盡福德藏、無盡智藏、無盡慧藏、無盡佛法和合藏。善男子!是名菩提。」】菩提就是法,摩納就是如同這年輕的修行人。【如佛所說助菩提法,所謂攝取「助清淨、度生死」法門。】這叫作助菩提法,因為幫助你越來越清淨,從凡夫心性「我執、法執」相應的心性,到菩薩分證「人無我、法無我」一分清淨的心性,到最後佛地的圓滿清淨的心性;助菩提法就是要攝取這些「助清淨、度生死」的法門。

善男子!記得這裡的次法是什麼?菩薩們看看大乘《悲華經》所定義的一個助菩提法,就是所謂的次法是什麼。【善男子!捨財即是助菩提法(捨財就是布施啊),以調伏眾生故。持戒即是助菩提法,隨其所願得成就故。忍辱即是助菩提法,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形好具足故。精進即是助菩提法,具足一切諸事故。(好,那又說)禪定即是助菩提法,其心當得善調伏故。(又說)智慧(這裡應該就是在講第六度的般若)即是助菩提法,以知一切諸煩惱故。多聞即是助菩提法,得無閡辯故。福德即是助菩提法(也就是次法,也就是隨法,依於次法、隨法才能夠證得你要證的那個主要的菩提法;福德即是助菩提法),一切眾生之所須故。(這裡不要說修行,眾生沒有修學佛法,他要沒有福德的話,可能在三惡道、在地獄道,就如同張志成、琅琊閣這些愚癡學人)思惟即是助菩提法,成就斷疑故。(又說)慈心即是助菩提法,……。】後面經文還有很多,時間的關係,我們就不唸了。

總結如下,故知六度一一度都是助菩提分法,或是助菩提法,都是次法;而六度的一一度,也都可以是你所要證的主法——你要證的菩提、菩提法。

時間的關係,我們就先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25/6623-a25_105


2026年1月16日 星期五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104集 正覺佛法名詞辯正:法處所攝色是五塵上的法塵?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針對張志成、琅琊閣這邪見一族誹謗的文章,我們來作一個回應。

我們先來看一下這一個謗文的內容,〈正覺佛法名詞辨正:「法處所攝色」是「五塵上的法塵」?〉:【蕭導師……有兩個錯誤:1.「法處所攝色」不等於「法塵」,精確的說法是:「法處所攝色」屬於「法塵」(法處)的其中一種。2.「法處所攝色」是一種法塵,但是,不是「緣於五塵上的法塵」,「法處所攝色」與五塵無關。……「緣於五塵上的法塵」屬於「法處」,不是「法處所攝色」。……對於五蘊和六入的觀行來說,「法處所攝色」不是我們能夠觀察的對象,意識在色法上了別的韻味、氣質、和添加的種種概念,很多都是法處(比如想心所)所攝。】

菩薩們注意這裡!他說「意識在色法上了別的韻味、氣質、和添加的種種概念,很多都是法處」,特別是這個「想心所所攝」。我這裡先簡單破斥,只有在想心所的時候,根本還是率爾、尋求、決定,因為決定心相應的是五別境的勝解心所有法,這一個想心所它是性境。換句話說,在性境的想心所,如果沒有後面的慧心所、乃至有思心所而有尋伺名言,不管是表義名言或是說顯境名言,乃至文身、名身;乃至意識相應於這個慧心所,五別境心所有法,也就是所謂的第三類的能變識,叫作了境能變的這個六識,沒有這樣子的五遍行、五別境,這樣的尋伺,這樣文身、名身、句身相應,怎麼可能會有所謂的韻味、氣質?怎麼可能有率爾、尋求、決定、染淨、等流,之後的這一個等流,能夠了知六塵當中意識所了知的這一些男女相、這一些相貌呢?換句話說,顯色、形色、表色、無表色,顯色的部分,無妨說是想心所相應顯現的一個內相分的影像色;可是,如果沒有慧心所,那這個想心所頂多只是如鏡呈像,以五識來講,意識的部分也頂多只是率爾初心而已,必須要經由慧心所,還有勝解心所,(五別境——欲、勝解、「念」、定、慧),甚至還需要一些念心所,你才能夠了知眼前的是男、是女,這些中國字是什麼名字,這個人走路快、慢、莊嚴、不莊嚴等等這一些。

好,我們繼續唸下去:【據大乘阿毘達磨雜集論卷一、法苑義林章卷五末所載,「法處所攝色」可以細分為五種,這五種色法都不是五根可以了別的,而是意識了別(緣)的對象(除定果色以外):……。】那這裡講的這五種色法,都不是五根可以了別的,而是意識了別的對象,初淺來說,如果他沒有謗法,無妨說他是正確;因為五俱意識所緣的,雖然不是五識所緣的五塵境這內相分、這性境,可是無妨也可以說這樣子的說法,並沒有太大的錯誤。然而,他這邊底下所舉的五種色,五種這一個法處所攝色,他卻有一個很大的問題,他說:【極略色、極迥色、受所引色、定果色,還有遍計所執色。】我們要舉出來的是,《法苑義林章》裡面講這五種色,講的確實是遍計所執色。然而,在這個《大乘阿毘達磨集論》或是《雜集論》,它所說的卻是法處所攝色者,這是《大乘阿毘達磨集論》的卷1:【法處所攝色者,略有五種:謂極略色、極迥色、受所引色、遍計所起色、自在所起色。】

菩薩們如果您細心一點,您就要注意到了,因為我們在上一個單元已經有提到,佛眼能知其他的四種尚未成佛眾生各自的所知境、各自的遍計所執色;可是佛,你不能說祂還有遍計所執,你要說佛的自身所緣的只是遍計所起色。遍計所起色無妨包括遍計所執色,可是遍計所執色絕不等同於遍計所起色。換句話說,琅琊閣這裡說《法苑義林章》還有《雜集論》,都說有這五種,那很清楚的,在《法苑義林章》,窺基無妨是錯誤地,只把這個遍計所起色講為這個狹隘的一種遍計所執色,而說這個遍計所執色,是「依於獨散意識虛妄分別所變現的空華、水月、龜毛、兔角等無體法」,簡單講也是一種獨影境。然而,不管是《大乘阿毘達磨雜集論》還是《集論》,都說這五種法處所攝色當中,它是遍計所起色,不叫作遍計所執色,因為遍計所執色必定相應遍計執。

從這麼簡單的道理,您就知道這個張志成、琅琊閣這邪見一族,他們從來都只是剪刀、漿糊,搜尋到哪,剪貼到哪,就隨扯到哪。所以即使他剪貼的這一些論文、經文再多都沒有用,別忘了,他們是連阿賴耶識是不是生滅法、阿賴耶識是不是有為法都不知道,而會去誹謗阿賴耶識念念生滅。只知道有現行第八識,應該講不知道,因為他把第八識等同於遍計執相相應的生滅法、生滅相揉在一起的五蘊當中的某一個生滅法。不知道「現行第八識」,當然就不知道「種子第八識」,知道現行第八識,又怎麼會不知道種子第八識而成就為受熏持種第八識呢?一個恆、一個轉,同時有生滅、不生滅、生滅不生滅和合。好,那這樣子的讀不懂中文而硬要來引用,而來說這一個遍計所執色,而不知道何謂遍計所起色,當然就成就了他這一篇謗文注定的話,是要來被我們所破,而且是要破得體無完膚。

好,我們現在要破斥的第一點,簡單來講,法處所攝色乃現行五俱意識緣於五識所了別的「五塵上面的法塵」的了知。簡單來講,我們說顯色、形色、表色、無表色,這裡先引用兩部論來定義,我們待會要顯說的這一個無表色,它是屬於這一個行住坐臥四威儀這個威儀色,或是說不律儀色、律儀色。我們來看一下論文,《阿毘達磨品類足論》卷15:【十二處者,謂眼處色處乃至意處法處。此十二處幾有色等者?十有色一無色,一應分別。謂法處,或有色、或無色。】換句話說,這個法處,意識所對應的這樣的法處,它或者是有色、或者是無色,不可以像張志成跟琅琊閣這樣子誹謗說,這個都跟五塵不相關。好,因為他執著那個遍計所執色。那法處或有色、或無色,【云何有色?謂法處所攝身語業。云何無色?謂餘法處。】(《阿毘達磨品類足論》卷15)「云何有色?謂法處所攝身語業」,這裡就等於是底下《瑜伽師地論》卷3所說的這一個律儀、不律儀色。

因為身口意業這些必須依於這個五根身、依這個五塵,才有成就了行住坐臥善或是惡的這樣子的身三、口四、意三的這一些業,這一些造作,它必定是要有這一個能來決定,這樣子的身語意業是善是惡的意識,同時同處去緣這些五識所緣的五塵境界,而來成就這是男、這是女,這是財、色、名、食、睡。是以什麼樣的根本,而去造就怎麼樣的方便,而來才能夠斷定這一個業行「根本、方便、成已」這個是善、這個是惡,這個是殺人、這是有心殺人,這是重罪、或是斷頭罪,這是無意踩死螞蟻,這個是意識不相應的。

好,那簡單地解說了一下,依於這一個行住坐臥「身語意」業來解說了法處所攝色當中,有色、無色當中有色的部分。那我們又回到《瑜伽師地論》卷3這個論文,《瑜伽師地論》卷3:【法處所攝色有二種,謂律儀不律儀所攝色、三摩地所行色。】這裡的三摩地所行色,當然就是所謂的定自在所行色,或是說定果色;而這裡的律儀、不律儀所攝色,我們剛剛也有說過了,也就是《阿毘達磨品類足論》剛剛所說到的,法處所攝的這個身業、語業等等。好,那既然《瑜伽師地論》卷3告訴我們,法處所攝色有律儀、不律儀所攝色,還有三摩地所行色;簡單來講,它只講了兩個,律儀、不律儀所攝色,你無妨把它跟這一個受所引色——就是你受戒或是沒有受戒——會引生出來在你的身行、口行上表現不同,顯現出來你有沒有受戒,你有沒有受戒戒子當有的這樣子的律儀或者是不律儀。

好,有這樣子的基礎,我們再來談一下,我為什麼說法處所攝色乃現行;強調一下!就跟我們講意識、眼識,一定是指現行的意識、眼識,不是指意識種子、眼識種子。那我們就依於 平實導師所說的、講堂一向所說的這樣子的法要,我們來解說一下顯色、形色、表色、無表色。顯色指的當然是青黃赤白,在這個顯色上面,可能顯示出來有這一個形色;換句話說,這個顯色的這一個邊緣輪廓,會讓你知道這個是長短方圓、上下左右、正不正;你也知道這個是人的形色,這是人形,是人;這是馬的形色,這是馬。顯色、形色、表色,依於顯色、形色,然後才有底下的表色,這個表色其實就是你行來去止,就是你這個身口,主要是身口,身行、口行這樣子的五根五塵相應的,你的這一個行來去止,你顯現出來的走路有沒有威儀、有沒有律儀,坐有沒有坐相,站有沒有站相,有沒有菩薩戒子該有的身行、口行;有或沒有,那當然就是剛剛《瑜伽師地論》所說的律儀、不律儀色。

那問題來了,當你看一個人,說他莊嚴或是不莊嚴;或是這個就是痞子樣,這一個人一副看起來就是地痞流氓的樣子;這個人一看起來就是很有修養的樣子,正覺講堂說這個是無表色。請問一下,如果你的五俱意識不緣眼識所緣的這個色塵,五俱意識(不)與眼識同一所緣,同一個對象緣,你會知道這個是男、這是女,你會知道他這個人形、這個形色(你會知道他的人形),他的表色,他的行來去止有威儀、沒威儀,而成為正覺講堂所說的,這可以叫作無表色。而這個所謂的無表色,在所謂的有色法部分,這所謂法處所攝色有色法的部分,指的就是這一個。那張志成這一個愚癡謗法人,他有說過了,他可能是因為窺基所說的遍計所執色這樣子定義的關係,他不知道遍計所起色,這些形色(這些長短色),後面論文會談到,它一樣屬於遍計所起色,它不是遍計所執色。張志成他誹謗說:這樣子,即使這個人沒有現前,那我去回想他或是說有一個獨影的境界,我一樣也可以把這些氣質的理解、這些威儀不威儀的理解,稱它為是無表色。

當然,他們的無表色都只偏重於所謂的業。小乘施設的一個業、業種,在種子方面去說,這當然是有一定的道理。問題來了,剛剛《瑜伽師地論》也清楚的只把這一個法處所攝色,把它引申為律儀不律儀色、定果色;張志成這樣的說法,正不正確呢?當然不正確。他還說:這樣子的獨影境的,所謂的氣質啊,這些的理解,威儀不威儀的理解,這一些都只是需要想心所,就已經了別境界完成、六塵境界完成,不需要這個五別境;而正覺講堂錯誤的把五別境講為是了別境界,不知道這個別只是別別境界。

好,那依張志成的破斥,很簡單地說一句:張先生!您那個獨影境,舉例來講,我剛剛看了這個行無行相、坐無坐相、零零落落的,受了菩薩戒,卻沒有菩薩威儀,就跟你這樣子號稱受了菩薩戒卻去謗佛、謗師,這樣子的不足以稱為一個佛弟子,這樣的不律儀色;當我現前看到你的時候,這就是你的顯色、形色、表色上所顯現的無表色——你的謗法、非律儀的氣質。當我離開你了,譬如我在九樓遇到你,我現在回到七樓、六樓了,我去回想剛剛所見,這是意識的獨影境界,那這個叫作念心所、慧心所、勝解心所五別境心所法相應的意識的記憶,這不叫作無表色,這叫作對於無表色的記憶。這麼簡單的道理都弄不懂,你是哪來的膽量敢去誹謗 平實導師所說的,依 世尊所傳的甚深妙法?

好,那我們要破斥的第二點就是說,遍計所執色不等於遍計所起色,這個剛剛道理上有簡單地說過了,那我們無妨再引用一些論文來證成一下。《瑜伽師地論》卷72:【復有餘二相:一、本性相,二、影像相。云何本性相?謂先分別所生及相所生共所成相。云何影像相?謂遍計所起,勝解所現,非住本性相。】時間的關係,我們沒有辦法唸完全文,我們就直接只依於《瑜伽論記》(遁倫記)的卷2解釋這一段的論文。我們來直接解說一下,先把結論說在前頭,這個《瑜伽論記》卷2這一段,解釋前面《瑜伽師地論》的論文,它的結論就是:形色、表色這些是假色,不是像說五根所緣的五塵,這是性境,這是帶質境,這是內相分帶質境,可是它畢竟有相對應的種子,所以它是實境,它是有實種子相應的;可是反過來講,顯色之外,意識的率爾初心,無妨方便說它是相應性境。可是當你分別顯色之後,落入形色、表色了,這些純粹都是假的色法;是現行的意識在同時所緣的現行的這個人的顯色、形色上面,而顯現出來的形色、表色。雖然是意識所了知分別,可是不能離開這個眼識影像色所了知分別的這一些顯色上面,你才有這些假色——假的形色、表色的了知分別。

而另外一個結論就是:《瑜伽師地論》上面講的影像相,它是含攝了所謂的遍計所起色。簡單來說,應該說剛剛的論文所說的形色、表色這些假色,都是遍計所起色,也就是剛剛《瑜伽師地論》論文所說中的影像色,是攝屬於影像色當中。我們來看看這個《瑜伽論記》(遁倫記)的卷2,它是怎麼樣子的引用 玄奘大師的解釋而來解說這一段論文。「玄師述三藏云」,這裡的三藏當然指的 玄奘,玄奘三藏法師他來解說這段《瑜伽師地論》的論文:【玄師述三藏云:「從賴耶識中名言種子生本質相,名為『先分別所生』。於眼識等上顯現影像相,從本性現故,言『及相所生』。此二種相,與尋求意識上顯現影像相作本,故云本性相。此名本性相者,眾人共許,故云『共所成相』。」】(《瑜伽論記》卷19)關於這一個「此名本性相者,眾人共許,故云共所成相」,我個人是有一個懷疑,是不是玄師,可能是玄備吧,或是玄應,他的記憶會不會是有一些差池?當然不敢講一定是他記錯了。我會認為這裡的「共所成相」,其實是緣五塵的前五識,跟緣法塵的五俱意識共同所成之相;這樣的解釋比較符合這裡的《瑜伽師地論》論文的意義。

好,繼續底下的論文,《遁倫記》的論文:【影像相者,謂「遍計所起,勝解所現,非住本性相」者,此約尋求意識上顯現影像相為論。】(《瑜伽論記》卷19)嚴格講,這些論文不是那麼容易理解,也不是我們這一次要來解說的範圍,我就直接把它簡單的一個結論,為觀眾菩薩們把它總結如下:本性相就是等於從藏識名言種子所生的本質相,再加上依本質相而於眼識等上所顯的內相分的影像相,這是本性相。第二個,《瑜伽師地論》講的第二個影像相是什麼意思呢?能包括什麼呢?影像相就等於:尋求意識於五塵上法塵尋伺遍計(分別)而得勝解之非住本性相。

這裡已經要經過尋伺,尋伺是必須依意識本身的想心所,在想心所上的取相而有思心所、還有慧心所,這兩個心所來成就為所謂的尋跟伺。因為尋、伺兩個心所法是假法,它其實是思心所;五遍行的思心所,還有五別境的慧心所,和合這兩個而在八個識當中,唯有意識的想心所上面的取相,而來建立意識相應的表義名言、顯境名言,才能夠發為言說。這裡簡單地帶進一下,在想心所的時候,你的名言根本還沒有生起,雖然說想心所是安立名言,可是後面的論文如果引用到,會告訴你:想心所的時候,它是疏因,是發為言語的疏因;親因的話,必須有尋有伺。換句話說,一定要有運作到五別境當中的慧心所,跟五遍行當中的思心所和合運作,而在這個意識所相應的諸多法當中,而最後要有文身、名身、句身的相應,才會有表義名言,乃至說還有其他的運作而有顯境名言。剛剛的法不容易理解,所以我們就直接帶過,有興趣想要去研究的菩薩,那您就自己再去研究;因為基於我們剛剛更前面所說的,應該已經足以來破斥張志成、琅琊閣他們邪見所執。

後面我們再引用這個大乘光,也是 玄奘大師的一個弟子,證量也是相當高的,他著作的這個《百法論疏》裡面講到的一些論文,我們來說一下。【眼等五識所緣境界,西方諸師有其兩釋。】有兩個註解、兩個解釋,因為第二個解釋比較沒有那麼殊勝,我們這裡只講到第一個註解。【第一釋云:「眼等五識唯緣實塵(就是剛講過的性境,內相分的實際的性境,這個內相分的五塵境),不緣於假(因為假的話,就離開顯色了)。所以者何?眼等五識緣證量塵,不待名言,不待此餘根境。由長短等諸餘假色(換句話說,而因為其他的長短形色,這樣的諸多的假的色法,長短是假色當中的形色,而由長短等諸餘假色),要待名言及待此餘根境,是故不緣長等假色。」】(《大乘百法明門論疏》卷1)換句話說,五識不緣於假,祂只緣實根、塵、境這樣子,後面有講到,其實五識所緣的性境,祂是緣四大性境。這裡也順便破斥一下,五識尚且緣性境——四大所成的性境,阿賴耶識同樣是性境,不相應我執、法執,祂能夠緣於這個或是了知這個這些張志成、琅琊閣愚癡所謗的「阿賴耶識也了知的六塵相」嗎?這愚癡的說法,我們這裡就不提了。

好,回到這個《百法論疏》的論文:【問曰:「五塵之中,何者是實?何者是假?」解云:「色塵之中,青黃赤白四種是實(就是剛剛所說的青黃赤白這個顯色,這四種是實,是五識所緣的性境,它是有實種子,所以雖是內相分,可以講是帶質境,可是因為它是有實種子,可以講是性境),餘並是假。」】論文後面我們先簡略。重點來了:【問曰:「長等假色眼識不緣,此諸假色何色中攝?」答曰:「當知此諸假色,法處之中遍計所起色攝。」】(《大乘百法明門論疏》卷上)請注意,這裡是遍計所起色,不是遍計所執色。換句話說,我們來總結一下:形色、表色,這種意識才去緣的這種假色;形色、表色這是在(五根、五塵這些)五識所緣的這些五塵上面(內相分五塵上面)所起的法塵,而為五俱意識同時(記得是同時)在這個法塵上祂所理解而建立的形色、表色。你如果別開了你的頭,你的眼識跟意識所緣的不是同一個對象,對不起,那只能叫作對形色、表色的記憶,不叫作形色,不叫作表色。請記住這一點!好,我們的總結就是:形色、表色此等意識唯緣之假色,它是屬於《瑜伽師地論》剛剛所説的影像色,它本來就是也是屬於這個法處所攝色當中的遍計所起色。好,那總結來說,總結這個大乘光《百法論疏》,總結我們剛引的《瑜伽論記》、《瑜伽論》,都告訴了我們,「法處所攝色」絕對不是張志成、琅琊閣所誹謗的「它跟五塵無關」。

好,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就先解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25/6618-a25_104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103集 正覺名相辯正:所知障沒有種子?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針對張志成、琅琊閣之邪見一族,對於正覺講堂 平實導師事相上、乃至法義上誹謗的這一些回應。

好,我們先來看一下底下這一篇謗文,〈正覺名相辨正:所知障沒有種子?〉:【「所知障是沒有種子」是正覺同修會蕭平實導師對《成唯識論》和唯識經論重大錯解。】蕭平實導師的《正法眼藏——護法集》當中說到:【阿賴耶識中只有煩惱種子,沒有無始無明種子。無始無明就是所知障,只是一個名詞,我們找到了阿賴耶識,證知祂的真與非真的實相時,就是破無始無明破所知障,但是不究竟,要修到佛地才究竟斷盡。所以無始無明是不明白生命本體的實相,是所知障,是一個名詞說明,阿賴耶識中只有八識心王的一切煩惱識種,不可說是無始無明種子。故《成唯識論》卷五云:「如契經說八地以上一切煩惱不復現行,唯有所依所知障在,此所知障是現非種。」故知沒有無始無明種子。】(《正法眼藏——護法集》,佛教正覺同修會,頁227-228。)

琅琊閣引用完 平實導師《正法眼藏——護法集》這段文章後,他就進行了他自己的一個反駁、一個破斥。他說:【經論中「所知障有種子」的證明:《成唯識論》和其他唯識經論,沒有一部有「所知障沒有種子」這種說法。「所知障種」和「二障種」這些名詞,在唯識經論裡面隨處可見,《成唯識論》裡面也有很多。蕭導師如何可以根據一句他沒有讀懂的「此所知障是現非種」,否定這些內容?】(〈正覺名相辨正:所知障沒有種子?〉,琅琊閣。)然後這個琅琊閣或者是張志成,他就引用了很多經論裡面,確實是有講到所知障種、二障種子的這些論文。

然而我們都知道了,他們連《成唯識論》這麼簡單的「恆、轉」,都可以把它讀成一直在轉,猶如風火輪;連阿賴耶識受熏、持種,「種子第八識」是不生滅,出生這個有根身、器世間、五陰世間,還有這一個物質世間,是生滅法的部分,是現行第八識;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一聽聞我們剛剛所說的這個說法,就能夠體會的道理,這些琅琊閣、張志成號稱學法多年,號稱自己是有證有成,而敢來誹謗證得初禪的 平實導師所說的法義,乃至誹謗證得初禪的 平實導師還會去貪汙這一些書局的錢。這些人的知見可以作為依據嗎?可以相信嗎?

回到我們所說的「所知障種子」這一個論題。我們要先請問一下琅琊閣跟張志成,我們先不問有沒有所知障種子,我們先請問:「所知障種子」這個種子要熏藏於何處?是誰來執持?這個所知障種子,如果有你們所認為的那樣子的有的話,它是不是要像這一個「眾生本有菩提種,悉在賴耶藏識中」,要由這一個無始本有、不生不滅,能夠受熏持種的這一個部分——藏識海的部分,由這樣子的第八識來能夠執持這樣子的菩提種,乃至執持這裡所謂的所知障種子呢?問題來了,您是誹謗阿賴耶識是念念生滅、是有為法,有為法必定是現行法;因為不生不滅法,祂絕對不在這個時間、空間當中,祂不是依他起性,祂也更不是遍計執性。那既然你誹謗阿賴耶識念念生滅,祂沒有自性,祂不可能持種,祂沒有集自性啊!那請問來講,「阿賴耶識不能持種」,那我們剛剛也說過了,六根、六塵、六識,所知境當中就是現象界當中,就是遍計執性相應的這些生滅現象界當中,這些六根、六塵、六識,哪一個生滅法、哪一個有為法能夠執持種子,乃至能夠執持這個所知障種子呢?所知障種子沒有另外一法能夠執持啊!因為阿賴耶識是生滅法,而五陰、十二處、十八界現行可見更是生滅有為法,更是不從今生到來世。那既然都沒有一法能夠含藏執持這一個所知障種子、執持種子,那請問,你探討「所知障種子有或沒有」有什麼意義?你們這一些愚癡謗法人,怎們可以顛倒到、幼稚到,如同《成唯識論》所說的天愛——天公疼愚人;愚癡到這種程度,而要來跟 平實導師爭論「到底有沒有所知障種子呢?」

我們這裡很簡單地為你來演說一下,何謂「所知障種子」。要知道何謂「所知障」,那必定不可以像這一個聖嚴法師所說的,就是所知太多成為障礙。請問所知太多會成為你障礙大菩提成佛嗎?這當然是一個笑話!反過來講,你們這一些張志成、琅琊閣這邪見一族,就是自認為自己懂得太多、知道得太多,你的這些所知,當然嚴格講不是所知,因為你們連聞所成慧,要聞其文、還要聞其義,你們可能只是聞其文。問題是這些文,這些聲名句文,三藏十二部經的語言文字,你們只是見聞(見到、聽聞)到它的文身、名身、句身;紙上的文身、名身、句身,你連文字上面顯現的這些不離語言文字的義,你都沒有具足。嚴格來講,你們連聞所成慧都沒有,更不要講說思所成慧,乃至有漏修所成慧、乃至無漏修所成慧,而一一支而說聞教、思理、修行、證果;而說:【一切菩薩修勝道,四種法要應當知:親近善友為第一,聽聞正法為第二(聞教),如理思量為第三(聞教、思理),(最後)如法修證為第四。】(《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3)這一個教、理、行、果四法寶,分別要聞、思、修、證,而對應的聞所成、思所成,還有有漏修、無漏修。這您後面,你在誹謗這個正覺講堂所說「法與次法」不對的時候,你有說到;我們這裡就先放在這裡,當一個梗,後面有時間講到的時候再來說。

好,回到何謂「所知障」。所知障,其實就是一個有情眾生在成佛之前,他在所知境當中,他歷緣對境,於所知境;何謂所知境?就是現象法;何謂所知境?就是遍計執性相應的這些生滅法、生滅相揉在一起,而由你七轉識能知心所對應的所知境。當然這裡不要誤會了,這裡的所知境也包括這個生滅的七轉識(這個七識心),只是我們特別舉說所知境要有能知心來對應而已,因為所知境包括十八界,十八界包括七轉識。好,所謂的所知境,就是一切眾生各依其遍計執性的不同,我執、法執的不同,而有三界六道、還有五趣四生而有這一個佛法界之外的,譬如說這一個還沒有成佛之前的大乘聖人,小乘的緣覺、阿羅漢;還有這一個三黑道、三白道,諸多這樣子的眾生,他都有他相應的心性的不同。換句話說,所以造就了身口意行不同,所以業種不同,所以我執、法執所斷的層次不同,由凡夫心性、而菩薩心性、而最後是佛心性。

在凡夫心性和菩薩心性的時候,因為相應的七轉識,特別是六、七二識,相應的我執、法執不同,這個根身器不同,所以他七轉識所對應的所知境當然就不同。簡單舉一個例子,我們說一水四見,同樣一條恆河,餓鬼所見是膿河(膿血之河);人所見是水;天人所見是琉璃;為什麼會有這樣子同一境上有不同的所知境呢?很簡單,遍計執性所不同,所謂的五取蘊,或是說五陰區宇所見不同。

好,那回來這樣子的所知境上的不同。那請問一下,這些所知境既然相應我執、法執,那當然就是相應無始無明、相應一念無明;細項的部分,我們不提。很簡單,所知障就是在所知境現前的時候,特別是六、七二識相應我執、法執這個兩個心,祂有分別我執、分別法執,乃至有俱生我執、俱生法執。當然意根只有俱生,沒有分別的。因為六、七需要因中轉,因為六、七相應我執、法執——相應遍計執性,所以成佛之前,一切眾生都只能緣於這個生滅法上的生滅相。即使是滅了五取陰,滅了我執煩惱障的部分,仍然是有這個法執相,有這一個五陰區宇這個相應的相;而不能說他已經完全滅盡遍計執性,於「所知障」無所障礙,遍知所知境。也就是這個所知境,這個生滅現象界當中一切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一切所知事;譬如欲界的所知事,在欲界的所知境中有哪些所知事呢?有這一些財色名食睡所知事,也有這些地獄道眾生,他的身口意行,他的種種所知事。那欲界的眾生,你去修學五停心觀,修學種種佛法相應的修行,那這個也可以叫作所知事;所以,有一個所知事同分影像,或者什麼事邊際,就是依此而講。好,知道了所知障約略的定義之後,我相信這一個定義,是你們琅琊閣、張志成根本不瞭解的,也沒有辦法簡單融會在一起的,即使是這麼簡單粗淺的入門知見。

我們再來談談何謂所知障的種子。請問一下,既然說於這個所知境現前當中,於這個所知事,也就是所知境,這個五陰、十二處、十八界不斷的生生滅滅當中,這個相似相續的五蘊在一個時間、空間形成了一件事情;譬如說貪財啊,譬如好色啊,譬如走路,這都可以說是這一個相似相續的一段五蘊,而成就了指它為一件事情:吃飯一件事情,貪淫這一件事情,好色一件事情,求財這一件事情,乃至喝水這也都是一件事情。好,那請問一下,你眼前的所見的眾生,算不算你的所知境呢?你眼前的眾生,完全知道嗎?你走在路上,你張開眼睛,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子的六識的運作、五俱意識的運作?你知道如何由如來藏而出生現行七識,而有相應的五遍行、五別境?乃至這些煩惱心所有法,乃至二所現影故,有這些所謂的五根、五塵、法處所攝色;乃至有這一些心不相應行而造成所謂的如來藏直接、間接、輾轉出生萬法,而有你所知境的這些森羅萬象呢?您知道嗎?

譬如眼前紅綠燈,多久要轉成紅綠燈,眼前這個紅綠燈是哪一個功能安立的、這個功能如何?眼前你踩的這一個人行道地磚,是什麼材質的?這一條路你一眼所及,一共幾塊,你知道嗎?當然不知道!經過你眼前的這一個男人、女人,他姓什麼、名什麼,他上一輩子是誰,他未來世會如何,你知道嗎?記得,這些都是生滅現象界的所知境當中的所知事;你有(你)於所知境有一法不知,你就不叫作於所知境無無始無明、無一念無明。換句話說,所知境於你有障礙,你尚未證得一切種子識,你尚無證得一切種智;所以,你於一切種子識所出生的一切所知境,包括妙覺菩薩的所知境,包括一條蛔蟲的所知境、一個寄生蟲的所知境,你都有所不知。

你沒有辦法像佛一樣,佛雖然沒有遍計執性,可是佛知道,依遍計執性而天人天眼所見的是琉璃,人身人眼(人的意識心、人的眼識)所見的是水,還有餓鬼身餓鬼眼他所見的是膿河。佛祂已經斷除一切遍計執性,於所知境無所障礙,可是祂知道這一切各自有障礙的眾生,在他各自的所知境,因為各自心性不同、所造作業報不同,我執、法執不同;祂知道各別層次的眾生,他所見不同,所以才說佛具足人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那雖然佛知道你我的遍計執相所知境的境界,你我卻不會說佛有遍計執性,我們只能說佛有遍計起相上面的瞭解。

好,那回到我們剛剛的「所知障種子」,在你誹謗了阿賴耶識之後,根本沒有什麼好討論的,因為沒有一法能夠記存、能夠執持這一個所知障。我們剛剛又把所知障跟所知境,還有我執、法執的差別義,我們也分別演說了。好,那再來請問一下,何謂「所知障種子」?所知障的現行我們剛剛有說了,譬如說我待會要舉起來一隻手,您知道我要舉左手、右手嗎?好,我們來試試看,您知道我要舉左手、舉二嗎?您知道我心裡現在在想什麼嗎?好,您知道我這一次的錄影,會講到幾個字嗎?這一些都是您所不知道的,這一些當我不問您,您可能不覺得這有什麼所謂的成為您的障礙。問題來啦,既然您要成佛了,如果要成佛,這個是不是也是一種所知障?當然也算是啦!

好,剛剛這一些事情,我還沒有講之前,請問一下,你的如來藏當中,你的第八識當中,你的種子當中,是不是已經早就存在了我要問你的這個問題和一個種子?還是我問了你以後,你不懂,而將你於所知境的不知——因為你還沒成佛,你有障礙,而這樣的問答才成為你的一個所知障種子——等到你成佛之後,這個所知障種子它會現行,你現前能夠依你那時候的宿命神通、和那時候的如來十力,你了知了一切所知境(一切過去、現在、未來的所知境)、所知事,你無所障礙,你才知道呢?

這樣子的演說,您如果還不瞭解,那麼很簡單,我們再舉例問一下。既然所知障是於一切所知境要無所不知,都無所障礙了;換句話說,要具足一切種智了,才叫作沒有所知障。那我請問你,8加9999乘上2552,再開根號,再乘以299,再減掉5594,再乘以10的20次方,請問你知道嗎?你要是成佛了,你就必定要知道。那我請問您,既然這是一個所知障現行,請問這一個所知障的現行,是(因為阿賴耶識裡面)本來就存在(相應這個算式)的所知障種子嗎?問題(又)來了,這個所知障現行,要不要所知境相應的五陰、十二處、十八界,這樣子的心王、心所有法、心不相應行、乃至這一些色法,要不要這一些種子法發為現行而和合成為一個所知事,而才成為一個障礙呢?當然需要!

那時間的關係,我們後面還必須要講到另外一個題目,這一個所知障到底有沒有種子的部分,其實都是遠遠超過我們目前的證量所能夠談。不過單獨從我們一開始已經為觀眾菩薩們提醒的,這些誹謗三寶,誹謗《梵網經》、《楞伽經》,誹謗 平實導師,誹謗阿賴耶識是生滅法的人,就他們而言本無一法能夠執持種子,去探討這個所知障種子有什麼意義!

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就先說到這裡。

祝願菩薩們:一切吉祥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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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102集 正覺同修會名相錯解:從《百法名門論》看阿賴耶識與真如的區別(下)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

延續上一集,我們再來唸一下張志成、琅琊閣邪見一族誹謗的文章當中,是怎麼來說這個阿賴耶識:如果您執著祂是存在的,那就是一種自性見,乃至說阿賴耶識,祂是念念生滅,祂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琅琊閣說:正覺講堂認為阿賴耶識是實有恆常的不變的「自性」,是無餘涅槃的「本際」,這違背了中觀的「勝義」還有唯識的「勝義勝義」。【因為阿賴耶識是念念生滅的現象,如同六識一樣有「自體」的存在,但是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最後,正覺同修會蕭平實導師完全混淆「有」與「無」的界定。中觀與唯識,即使是對無為法「真如」的界定,從最高勝義諦來說,都是非有非無,不可執為「實有」。(〈正覺同修會的名相錯解:從《百法明門論》看阿賴耶識與真如的區別〉,琅琊閣。)

因為阿賴耶識是念念生滅的部分,我們在前一單元已經破斥過了,我們這裡只針對他誹謗說「阿賴耶識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換句話說,祂不是不生不滅法。因為只有不生不滅法,才能夠出生生滅法,才能夠有這個自身的功能體性永遠存在;那換句話說,他當然不敢謗如來藏這個真如心是生滅法,可是他卻誹謗阿賴耶識是念念生滅的。因為很清楚的,他對於何謂種子第八識、何謂現行第八識,這樣的受熏持種「種子第八識」,不在時間、空間,是不生不滅法的部分,還有根身器「現行第八識」,純淨無漏,唯有佛才能如實見的部分;他對這兩個名相:現行第八識、種子第八識,而成為《成唯識論》所說的恆與轉,他是完全無所了知的。

連這麼簡單的論文、這麼簡單的論義,都沒有辦法理解,而卻要來誹謗阿賴耶識,乃至誹謗 平實導師所說諸法有所錯誤;乃至誹謗證得初禪,已經遠離欲界五蓋(財色名食睡這樣子五蓋)的 平實導師,說他還會去貪愛、去私吞正智出版社區區的那些稿費;而明明那些稿費每一年數萬塊,平實導師清楚的都有收據,而呈貼在講堂的公告欄,都是把它捐了出去;這樣的辛苦寫書,還要被這一些愚癡退轉的弟子謗法、謗師,乃至還謗佛、謗經。因為誹謗阿賴耶識,就是誹謗大乘法,因為他們還誹謗了《梵網經》是偽經;還誹謗了說吃素是梁武帝以後,來中土以後才有,可是《楞嚴經》、《楞伽經》都清楚地告訴我們:一切三淨肉、五淨肉,都是佛神力化生。佛世的時候,佛不吃肉,也不允許一切弟子吃肉。

好,像這樣子誹謗三寶的人,他又說了這個阿賴耶識是有自性,說阿賴耶識有自性,這是一種自性見。可是我們看一下底下的經論,是如何來破斥他們這樣子的邪見。《大乘入楞伽經》卷1:【大慧!有七種自性,所謂集自性、性自性、相自性、大種自性、因自性、緣自性、成自性。】這裡《入楞伽經》經文裡面的自性,當祂還沒發為現行,指的當然都是這個阿賴耶識——這個如來藏識海、這個種子第八識——祂的功能的部分。這些功能的部分,包括能夠受熏持種,包括有意識種子、有眼識種子、有種種十八界的種子,這些種子祂是永遠不可能被消滅的;因為祂無始本自存在,祂跟這個無漏心的無漏無為性,還有祂的無漏有為性,雖然還沒發為現象界的現行,可是祂是必定具足「空性」與「有性」。要不然這個無為自在心、這個藏識海,不就如同《百法論》裡面的真如無為一樣嗎?它沒有功能、沒有作用,它還要靠其他的識、法來顯現;這樣沒有功能,還要靠其他法才能顯現的無為法,它有什麼意義呢?有什麼稀奇呢?能夠成為成佛的根本嗎?真如無為能夠受熏持種嗎?能夠擁有一切生滅法、一切有為法沒有擁有的這樣子的功能嗎?這很清楚的,這些琅琊閣他們的顛倒,實在是令人搖頭!

我們再來舉《六祖壇經》,六祖開悟之後,他說了(我們之前也講過好多次了):【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他又說:【自性能含萬法,名含藏識。】含藏識當然就是阿賴耶識,這是基本的佛學知見。【若起思量,即是轉識。生六識,出六門,見六塵,如是一十八界,皆從自性起用。】菩薩看一下《壇經》這裡的「自性」,他開悟而說的,還有這裡說十八界皆從自性起用,還有把祂跟《大乘入楞伽經》七種性自性(七種自性),把祂對照起來。請問一下,到底是誰在謗經、是誰在謗法?阿賴耶識是念念生滅嗎?阿賴耶識沒有自性嗎?你張志成、琅琊閣邪見如果對,那佛就錯了,《楞伽經》就錯了,六祖就錯了;一切禪宗祖師,不只六祖,從達摩乃至後面的一花開五葉的馬祖,種種的溈仰宗的祖師,一切這些證悟祖師全部錯誤,而你張志成、你琅琊閣、你張琅邪見一族卻是正確?只要稍微有智慧、有眼力的菩薩,懂得中文的菩薩,就知道到底是誰不識中文而亂解經意、亂解論義。

好,這個自性的部分,我們再來舉用這個《大乘入楞伽經》的經文,順便來講說、來證明阿賴耶識確實就是無始本住之法,祂是有不生不滅的體性的部分,就是受熏持種,就是圓成實性心的部分,就是如來藏識海,不在時間、空間的部分。好,《大乘入楞伽經》卷7:【緣於本住法,我及諸如來,於三千經中,廣說涅槃法。欲界及無色,不於彼成佛;色界究竟天,離欲得菩提。】後面這四句其實是故意唸出來的,是順便提醒菩薩們:一切眾生、一切有情成佛的時候,換句話說,成就自受用身、四智圓明,受用四智圓明的自受用身的時候;有出生之時,卻永遠沒有消滅的自受用身,不是不生不滅的自性身;第一次成佛必定是在色究竟天,而且是必定離欲而得菩提。這裡要破斥的是藏密無上瑜伽,被印順說為:「然以性交為成佛之妙方便,則唯密乘有之。」(《印度之佛教》卷17)無上瑜伽這種欲界男女兩根相交之法,何來成佛之術?它完全違背《大乘入楞伽經》這裡卷7所說。

好,我們回到前面四句:「緣於本住法,我及諸如來,於三千經中,廣說涅槃法。」稍微補充一點,菩薩馬上就知道了。這裡就是說:先知本住,然後知涅槃。先知道這個本住法,依這個本住法,也就是《大乘本生心地觀經》所說的:「眾生本有菩提種,悉在賴耶藏識中。」(《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3)除了《楞伽經》之外,除了其他的諸經之外,這個《華嚴經》之外,這個《大乘本生心地觀經》清楚地告訴我們:這個阿賴耶識也能夠受熏持種,因為「眾生本有菩提種,悉在賴耶藏識中」。這個菩提種既然說是本有,請問它是什麼時候有?我們當然知道叫作無始本有。請問無始本有是多久以前?無量無量劫以前嗎?不對,無量無量劫以前還在時間當中。難道是10的一千萬次方、10的無量次方嗎?不對,這還是數目之法,還是在時間、還在數量之中。無始菩提種——無始本有的菩提種,既然講「無始」,它就是不在時間、空間、數目、次第當中。既然這個菩提種,它是無始本有,所謂眾生本有菩提種,那請問一下,能夠含藏、能夠攝持這個無始本有菩提種的阿賴耶識,能夠不是無始本有、本自不生、永遠不滅嗎?這裡《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也狠狠地教訓了張琅邪見一族,誹謗「阿賴耶識純粹是念念生滅的有為法」這一個錯誤的知見。

好,在同一部《大乘入楞伽經》卷7底下還有一些論文,可以來印證所謂的大乘空宗、有宗。所謂的把中觀、把唯識對立起來,而去說中觀所說的般若、所說的中道,跟三轉法輪唯識所說的阿賴耶識,它是兩個不同的說法、不同的法義,是沒有辦法融合在一起的;如果能融合在一起,怎麼會講大乘空宗、大乘有宗呢?應該都是空有不二啊!沒有錯,真實就是空有不二。因為三轉法輪本來都是依於如來藏,能夠出生依他起性,依他起性當中的六七因中轉出生這樣子的遍計執性,而能夠使法界一切有情都是依於這個如來藏第八識,才有能夠出生、存在的道理。

我們來看一下,《大乘入楞伽經》卷7:【業住阿賴耶,離有無過失。】這兩句話就告訴我們了,對應於剛剛所說的「眾生本有菩提種,悉在賴耶藏識中」。那這裡的《大乘入楞伽經》又說了,「業住阿賴耶」——本住於阿賴耶識當中,藏於阿賴耶識中;這個本有的菩提種,乃至其他無量無邊的種子,這些業種也好、這些其他的種子也好,住於阿賴耶,祂是「離有無過失」。請問一下,「離有無過失」,離有離無是不是又是離一離異、離生離滅?換句話說,非有非無,不是有,也不是無。「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不可思、不可議,這裡的離有無過失,是不是就是八不中道?因為不生不滅法,必定具足不生不滅、不來不去、不一不異、不常不斷;而生滅法,「生、滅」相揉在一起而說,它必定有四種行相:所謂的生、住、異、滅。生滅法必定有「生」,還有最後那個生住異滅的「滅」;生滅法必定有生住異滅的「住」——空間上的住,我們說它是有來有去;時間上的住,我們說它是有常有斷,譬如說,意識會有斷滅的時候,也有生起的時候;那生住異滅這個「異」,很清楚的,生滅法一定是有一有異;而這樣的生滅法,必定是指生滅現象界這樣的現行法。而不生不滅法這一個阿賴耶識,特別是指祂這個受熏持種「種子第八識」,不在時間、空間當中的部分,祂當然是八不中道心。

這不是我們這裡依於這兩句來作一個演繹而已,我們再看一下同樣的經文底下,佛是怎麼說的?《大乘入楞伽經》卷7:【以覺了惟心,捨離於外法;亦離妄分別,此行契中道。惟心無有境,無境心不生;我及諸如來,說此為中道。】經文應該還蠻簡單的。換句話說,唯識就是中道,唯識就是中觀,因為所謂的中觀,就是要觀察中道。那觀察中道的《大般若經》、《金剛經》、《六祖壇經》,清楚也都告訴我們這一個真實心、這個中道心、這個涅槃心,這個受熏持種根身器的阿賴耶識,確實就是一切諸法之所依。

而在最後我們再引用《成唯識論》卷3一段,來破斥這個張志成、琅琊閣誹謗阿賴耶識祂是念念生滅、祂沒有自性、祂是有為法、祂是生滅法、祂不是圓成實性。好,我們唸一下這個《成唯識論》卷3的論文:【「無始時來界,一切法等依;由此有諸趣,及涅槃證得。」此第八識自性微細,故以作用而顯示之。】《成唯識論》裡面講到此第八識自性微細。【頌中初半,顯第八識為因緣用,後半顯與流轉還滅作依持用。】界是因義,無始時來界的界,【界是因義,即種子識;無始時來,展轉相續親生諸法,故名為因。】種子識,就是我們剛剛講受熏持種的部分——第八阿賴耶識,這個第八種子識的部分,祂無始時來,祂受熏持種,祂是無始時來就有「界」——祂的功能;祂能夠直接、間接、展轉出生一切現象界的依他起生滅法,乃至生滅法當中現行第六、第七識,又相應我執、法執的種子。這些心所有法、煩惱障種子,一定會馬上——不是萬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剎那,是馬上現行——而讓眾生馬上落入人我執、法我執,而執著人、我、眾生、壽者相。這在上個單元,我們說睜開眼睛,閉起來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看,你馬上就落入這個生滅時間、空間、數目、次第相、語言文字相,已經作了證明,我們這裡不多說。

好,我們再唸下去:【依是緣義,即執持識;無始時來與一切法等為依止,故名為緣。謂能執持諸種子故,(與現行法,這裡的現行法當然指的就是五陰、十二處、十八界,嚴格講可以包括依他起跟遍計執,這個生滅法與生滅相法)與現行法為所依故,即變為彼,及為彼依。變為彼者,(謂變為器,就是器世間)謂變為器及有根身,為彼依者,謂與轉識作所依止。以能執受五色根故,眼等五識依之而轉。又與末那為依止故,第六意識依之而轉。末那、意識,轉識攝故,如眼等識依俱有根;第八理應是識性故,亦以第七為俱有依,是謂此識為因緣用。】底下論文太長,我們就直接跳到重點:【又此頌中,初句(就是第一句「無始時來界」)顯示此識自性無始恒有;】清楚的告訴你:自性無始恆有。無始恆有的自性,當然就是不生,而且也永遠不滅。「恆有」當然就是永遠都有,永不可能喪失、失去。【後三顯與雜染清淨二法總別,為所依止。】也就是後面三句:【一切法等依;由此有諸趣,及涅槃證得】,這後面三句,顯示是用來與三種自性為所依止。

這三種自性,就是我們剛剛依於大海而所說的譬喻。這裡論文說:【謂依他起、遍計所執、圓成實性,如次應知。今此頌中諸所說義,離第八識皆不得有。】這個論文並不太難,我們簡單就簡擇出來。「自性」,這個第八識自性無始恆有,而且依於這個「無始時來界,一切法等依;由此有諸趣,及涅槃證得」,這後面三句顯示了阿賴耶識,因為這論文說了,剛剛「諸所說義,離第八識都不得有」,都不可能存在,而它又說了後面的這個「一切法等依」;然後能夠「出生諸趣」,還有「涅槃可以證得」。這個相應雜染的跟清淨的四聖諦的這些法,它後面三句分別對應「依他起、遍計所執」,特別是最後一句「圓成實性」,那很清楚了,「圓成實性」離開第八識皆不得有。而琅琊閣、張志成他卻誹謗阿賴耶識不僅沒有功能、沒有自性,因為有功能、有自性之法,必定是不生不滅法。

生滅現象界,我們方便講這個七轉識,這個意識有了別法塵啦,眼識有了別色塵的功能,這個種種它都是方便而說。因為這一些生滅法,都是本無自性之法,祂的自性是屬於如來藏的自性,而不屬於這個現行生滅法意識所擁有。這也是為什麼在《中論》當中,我們會說:【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是故知無生。】(《中論》卷1)那我們也可以方便舉說,這個「藏識海」圓成實性心,剛剛說過了,海浪還在現行第八識的部分(非善非惡的部分),唯有已經完全斷盡了遍計執「我執、法執」生滅浪相,不管是五取陰浪相或是五陰區宇這個浪相,唯有諸佛如來,而不是其他還沒有斷盡這一個遍計執相的一切有情所能夠了知。

這是生滅法,我們說它是「浪」——海浪,在生滅海浪當中,依於現行第六識、第七識,祂有我執、法執,馬上落入遍計執相。這一個生滅海浪,我們說它一樣是海水,它一樣如同本體一樣,是水性、是濕性,是真如性,也可以方便講是生滅現象中所顯示的圓成實性,要方便把祂講成是意識可以相應的一種「四所顯示故」的真如無為,當然是也是可以。好,這樣子的藏識海本體,祂是圓成實性心,講圓成實性心比較好,因為祂不是依他起性法所顯示的真如無為這個所顯法。那藏識海是圓成實性心,海浪是依他起性法,遍計執相是生滅海浪相——是生滅相,生滅的浪相祂是遍計執性;那很清楚的,這樣就具足第八識而來演說這一個三自性,也符合這一個《成唯識論》這裡所說的今此頌中,「後三顯與三種自性為所依止」,謂依他起、遍計執、圓成實,而這三自性離第八識皆不得有。

我們可以把《楞伽經》這樣的一個海的譬喻,跟剛剛的「諸法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無因生」再把它合起來。這裡的諸法指的(其實嚴格講)是生滅法、生滅相揉在一起的,換句話說,是偏向於遍計執性的生滅相、遍計執相法。龍樹引用(其實大乘經典早就講過這一個)「諸法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無因生」的,就如同其他的經論早就講過不一不異、不來不去這個八不中道了。譬如說《梵網經》,譬如《大乘本生心地觀經》,譬如這一個《般若理趣經》種種,其實都講過的,不待只是初地菩薩的 龍樹,在這個《中論》才由他首先提起。這裡不是貶低 龍樹菩薩,而是不允許一些愚癡人,不知道三自性本來都是依於這個如來藏、這個中道心、這個第八識而施設,而硬要把這個般若中觀、把這個唯識如來藏分成兩個法,而硬要割裂這個 文殊、龍樹、這個無著、彌勒分別屬於大乘空宗、有宗;而不瞭解空性、有性本來都是源於這個中道心而說,空性、有性都具足了,才是真實的不生不滅法,所謂的受熏持種根身器,所謂的恆與轉。

好,那依於剛剛的三自性,我們可以方便多演說一點,讓菩薩們可以瞭解這個三自性、三無性的關係。依於生滅法、生滅相揉在一起,依他起性法還有遍計執相生滅相揉在一起,而有這個《中論》所說的「諸法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無因生」。換句話說,這個依他起法,更不用提遍計執性法,它都是無自性之法;因為在現行界當中的現行法,不管就依他起,或是說依他起、遍計執揉在一起的五陰來講,這些法都是生生滅滅,都是有為之法。有為之法、生生滅滅之法,尚且不從前一刻、前一剎那到下一剎那,它如何能夠有任何攝屬於它自身存在的功能體性呢?本身是生滅法,這個生生滅滅法怎麼可能還能夠具足體性呢?自己都站不起來,剎那剎那生滅,何來能夠有攝屬於它的常恆不變的自性呢?

好,那大海,依於這個大海而出生的這個依他起性法,乃至所謂的這個不生不滅法出生了生滅法與這個生滅相,把後面兩者依他起、遍計執揉在一起,而來說《中論》所說的「諸法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無因生」。因為你如果在海浪——這個十八界海浪,你要找它出生的原因,那一定只有兩種:有原因、沒有原因。有原因只有三種:就是自己出生自己——自生;或是其他的法,十八界當中其他的法來出生自己——就是他生;第三種就是自、他和合——共生;可是不可能自生、他生、共生。不可能自生的原因很簡單,這些諸法只不過是現行之法;已經現行的意識,怎麼又再出生自己這現行意識呢?那不就有兩個了嗎?那他生、共生,我們就不說了。

好,既然說出生的原因只有兩種,一種是有因而生,就是剛剛講的自生、他生、共生;另外一個,就是無因而生。可是 龍樹菩薩也說不可能無因而生啊!是啊,如果無因而生的話,諸法可以無因而生,這個現行法、蘊處界法可以無因而生的話,那請問阿羅漢無餘涅槃之後,是不是又會無因而又墮落到這個三界六道了?說不通嘛!問題是,你要在生滅現象界,如果你不承認生滅海浪背後有一個不生不滅法「大海本體」,為出生這些諸法的原因,那請問你一下,諸法出生的原因——諸生滅法、現行法出生的原因,既然只有有因、無因,只有自生、他生、共生、還有無因生,問題是所有的這四種生(這個所謂的四生偈當中的四種生)都破斥無遺。

依於這個邏輯,依一個簡單的道理,您也可以體會到這是如實的。那請問一下,這代表什麼?很簡單,你在海浪看不到海浪出生的原因,因為這生滅法背後,必定有一個能夠受熏持種、還有能夠出生萬法這個根身器;或是所謂的「如來藏是善不善因,能遍興造一切趣生」這樣的真如心、中道心,或說是如來藏,或說是如來藏識,或說是含藏識,或是說阿賴耶識,或是說一切種子識;或是說是所知依,就是一切所知境、一切生滅法,它出生之所依,亦即是法身。從以上的說明,你也可以知道,三自性與這個四生偈的關係,雖然時間有一點點延長,無妨再把三自性跟三無性再順便地解說一下。

琅琊閣誹謗說這個三無性才是真實,問題來了,不證三自性之人,哪來的三無性可證?平實導師也清楚說過了,三無性是這個八地菩薩才能夠親證的。這個三無性是什麼呢?依於這個三自性當中的遍計執性,我們說它可以說就是生滅相,這個生滅相的生起,當然是本無自性,生滅相無自性,當然就是相無自性,它是對應這個遍計執性。再來講這一個海浪,這個依他起性法,我們剛剛講過了「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無因生」,這些「海浪」——這一些依他起性法,它的出生,是在這個海浪本身當中找不到原因的。所以我們說依他起性法,這些生滅法、這些生滅浪,我們說它反過來就是什麼?生無自性性。

再來說到不在時間、空間當中常住的這個藏識海,這個超時空、這個如來藏受熏持種的部分,這一個涅槃界的部分,那您叫祂如來藏,您說祂是涅槃,您稱祂是中道,這些都是因為語言文字而施設。真正的如來藏,不叫如來藏;真正的第八識,祂也不叫第八識,祂所出生的蘊處界,尚且是現象界當中的離言法性,這一個自在無為心,怎麼可能語言文字可以去命名到祂呢?說祂是第八、說祂是如來藏,那已經是所謂的以言說之極,強說之而已。

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就先演說到這裡。

好,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25/6613-a25_102


2026年1月9日 星期五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101集 正覺同修會名相錯解:從《百法名門論》看阿賴耶識與真如的區別(上)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針對張志成、琅琊閣這個邪見一族,對於正覺講堂所講授的如來藏正法所作的一些誹謗,我們要來作一些回應。

我們先來唸一下他們這些謗文的標題與內文。〈正覺同修會的名相錯解:從《百法明門論》看阿賴耶識與真如的區別〉:【唯識學對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分類,人所共知,《百法明門論》沒有特別贅述,但是窺基在《大乘百法明門論解》點明:「言無為法者,即不生不滅、無去無來、非彼非此、絕得絕失,簡異有為,無造作故(請注意這裡的無造作故),名曰無為也。」「言所顯示者,此第五無為之法,乃有六種,謂此無為體性甚深,若不約事以明,無由彰顯故。藉前四斷染成淨之所顯示(請注意這這一點、這一句),前四有為,此即無為,先有後無,所以最後明也。」】那琅琊閣又說:【阿賴耶識是八識之一,屬於心法,當然是有為法。真如屬於無為法。所謂「四所顯示故」,是說第五位的無為法,是在前四位的有為法上轉染成淨顯示出來。】

我們要針對琅琊閣前面的這個論文,針對它的兩點:第一個,這個《百法明門論》當中的真如無為,很清楚的是所謂的無造作故;換句話說,它是沒有功能的。第二點,它這一個真如無為,是依於心王、心所有法、色法,還有心不相應行,就是五位百法的前四位而才能夠成就的所謂的「四所顯示故」。那我們之前曾經引用一個手勢,作了一個簡單的演示,讓菩薩們方便能夠理解。我們之前曾經說過,就好像:一切最勝故——心王,與此相應故——心所有法,二所現影故,這一個影像色;一切最勝故,與此相應故,二所現影故,三位差別故,然後才四所顯示故。換句話說,有前面的心王、心所有法、色法,還有心不相應行,才有第五位的,可能是指真如無為,四方形的虛空想受滅無為,可能是菱形的或是三角形的不動無為,種種的這一個六種無為法,都是四所顯示故。

那講到這裡,菩薩們就很清楚地知道:這樣子的無為法,必須依於前面的所謂的心王、心所,還有這個影像色——色法,還有完全是遍計執相應的這些心不相應行,所謂的時間、空間、數目、次第,文身、名身、句身這些得失之法;要依於五位百法的前四法,第五位的六種無為,包括真如無為,才能依之而顯示。很清楚的藉由剛剛這樣子的手勢的演示,還有剛剛這樣的解說,為什麼 平實導師說這裡的真如無為,它純粹是所顯示法?就好像花所顯示出來的美麗,刀顯示出來的銳利,它是依附於這一個刀體、還有這個花體而才能夠出生。那這樣子的真如無為——《百法論》的真如無為——很顯然是完全不同於有作用的所謂的真如心(有時候是簡稱真如);那這裡的真如心或是真如,其實指的就是如來藏,也就是那一個受熏持種根身器阿賴耶識,那祂跟《百法論》的四所顯示故的真如無為,祂是完全兩種不可以等同的概念。

那我們先針對這一個真如無為,跟所謂的禪宗所悟的真如心如來藏,這是有功能、有作用的,我們來作一個經文的引用以及解釋。《大般若經》卷569:【真如雖生諸法,而真如不生,是名法身。】(《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569)很清楚的,這裡的真如心,祂有出生萬法的功能;而這個真如心,祂是本來不生、永遠不滅,祂是諸法之身,是名法身,當然也就是如來藏。這裡的《大般若經》的經文,對應於六祖依於這個《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同樣是二轉法輪所謂的般若系的經典),依《金剛經》而開悟之後,他說了他所悟的這個「自性」:何期自性本不生滅、本自具足、本自清淨、本無動搖、能生萬法;前面四個,我們說祂是無漏無為性,方便其實可以約略等同於這個《大乘百法明門論》這裡的所謂的真如無為。可是更重要的是禪宗所悟的這個真如心如來藏,祂還具足「有性」,祂不是只有畢竟空,祂同時也是勝義有,祂具足空性、有性於一心;祂的有性就是最後一句的「何期自性能生萬法」,就如同《大般若經》卷569這裡所說的:【真如雖生諸法,而真如不生,是名法身。】六祖依於二轉法輪的《金剛般若經》而悟得這個自性,他又說自性含藏萬法,名含藏識;那一切諸法都是從這個含藏識,也就是一切種子識——阿賴耶識所出生。

這一個《楞伽經》前面所謂的東土的五祖,一般來說,都說前面五祖所依是《楞伽經》,到了六祖,因為他不識字,所以五祖為他講說《金剛經》,至《金剛經》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而開悟,而說到了剛剛所謂的「何期自性」那樣子的開悟偈。可是依於二轉法輪般若系經典而開悟,他所悟的卻如同於《楞伽經》裡面說的「藏識海常住」,這個如來藏(藏識),這個「甚深如來藏,而與七識俱」。很清楚的,這一個《大般若經》的真如心,就是《楞伽經》的這個如來藏、藏識海,那祂其實也就是阿賴耶識,這只是同樣一個心,而依於祂的體性相用,而偏於各個不同的面相,而來重點、來標註祂的名稱。那麼嚴格講,這些名稱都沒有辦法完全來顯示這一個真正的圓成實性、真正無為自在心。

這個無為自在心指的不是真如無為那樣子的四所顯示故,這裡的自在心、無為心,是指祂不是依於任何其他法有造作、有所為,其他法為因為緣而才出生祂,祂是自在、無為之心。而這裡的無為,可以引用《瑜伽師地論》有講到的這一段話來作為勘驗,《瑜伽師地論》說:【法有二種:謂有、非有。有為無為,名之為有;我及我所,名為非有。】(《瑜伽師地論》卷45)換句話說,有法(有為、無為)跟非有之法(我、我所),在有法當中,祂其實就是三自性當中的「圓成實性」法,還有這個「依他起性」法。依他起性法當然指的,就是這一個無為自在心(這個有法真實有、永恆有的無為自在心)祂所出生的這一個有為的法性——祂的無漏有為性功德;這個無漏有為性功德,祂出生在生滅現象界當中,祂是所謂的能生萬法。而剛剛說到的最後一句「我及我所,名為非有」,這裡指的就是三自性當中的「遍計執性」,換句話說,這裡的我與我所,就是所謂的法我執、人我執這樣子的我與我所。

好,依《瑜伽師地論》、依於這一個《大般若經》、還有《金剛經》、還有這個《楞伽經》所說,我們就要知道:當我們講這個無為,指的是那個自在心,那個不依其他的因緣所生之法而來和合造作、而才能夠似有顯現的那一個如來藏真實心,祂是不可以等同於《大乘百法明門論》必須依於八識心王,包括七轉識,還有這些八識相應的心所有法,乃至心王、心所所現的這樣的影色法,乃至心不相應行(文身、名身、句身,時間、空間、方位、次第)這樣子的完全就是遍計執生滅相的執著而產生的這些法,而才能夠顯示的真如無為。這個真如無為,既然必須依於前四位法而顯現,它就是有依有緣之法,它就是現象界當中意識所緣之法;意識既是生滅心,這個真如無為它所指向的,雖然是那個無為自在心的那一個不生不滅的體性,可是嚴格講,它畢竟是這個《百法明門論》當中四所顯示故的真如無為,它是意識心這個生滅心所相應。嚴格來說,它畢竟還是一個生滅的一個法塵、一個境界。

好,回到我們剛剛已經說到的,除了這一個真如無為跟真如心的差異之外,我們再繼續看看琅琊閣他底下的邪見、他的文章內容後面一段又是什麼?琅琊閣說:正覺同修會自創的法義體系,經論中前所未見,把阿賴耶識形容為是一種【「心體恆常不變,種子不斷變異」的「有為無為結合體」】;可是呢【《成唯識論》界定阿賴耶識是有為法,……阿賴耶識是念念生滅。】(〈正覺同修會的名相錯解:從《百法明門論》看阿賴耶識與真如的區別〉,琅琊閣)我們這裡要破斥的重點是:琅琊閣他誹謗說「阿賴耶識是念念生滅」的有為法,而正覺講堂卻把祂形容為是一種「心體恆常不變,種子不斷變異」、「有為無為的結合體」。然而,依照我們剛剛所說到的,禪宗這個六祖所悟的何期自性——何期自性本自清淨、本自具足、本無動搖、本不生滅,還能生萬法——前面四個其實是形容,形容雖然是在現象界形容,可是祂真實是離於這個生滅現象界、離於蘊處界的;以阿賴耶識來作對應,其實就是阿賴耶識受熏持種根身器,前面的第八識頌這個受熏持種根身器,前面的受熏持種的部分。

《成唯識論》也有講到,能夠受熏持種的心,絕對不是蘊處界當中任何一個法,因為蘊處界全部都是生滅法、都是有為法。更重要的是,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都是現行法,都是現前運作、運行,可以見聞覺知相應的所知境、現象界當中的法。而很清楚的,即使您還沒證得如來藏,您也可以很容易地檢查得到,這個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特別以十八界來作一個簡擇:六根、六塵、六識這些「現行的生滅法」,請記住這個重點——現行的生滅法——既是現前運作、運行,又是生生滅滅的生滅法;這六根、六塵、六識很清楚的沒有一法能夠受熏、能夠持種。如果蘊處界能夠受熏持種,那上一世的五蘊跟這一世的五蘊,就應該能夠有相連相通,特別是意識就應該要是同一個;可是意識在這一世都有斷有滅了,何況是說要隔這個一世、兩世?

然而,佛明明在經論當中都有說過:【假使經百劫,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大寶積經》卷57)我們之前也舉過,從前有一個樵夫上山砍柴,遇到老虎;爬上樹的時候,緊急的叫了、呼喊了一聲:「南無佛!」結果在這個無量劫後,值遇 釋尊出世弘法。一切三明六通大阿羅漢,都沒有辦法依宿命神通而簡擇出他過去有出家證法的因緣;等到 佛回來,才依於這樣子無量無邊的宿命神通,而講說過去他有這樣子的呼喚過一聲「南無佛」的因緣。那請問一下,那個樵夫經過百千萬劫、無量數劫,這樣子的天的五蘊、人的五蘊、狗的五蘊、畜生的五蘊,這個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很清楚的,生生世世都不從彼生而到此生;除了意根勉強可以說之外,可是意根不能受熏持種,祂恆審思量,這一個生滅心,我們也都知道。那問題來了,這個「南無佛」這一聲,這個善業因緣,是如何經過百千萬劫、無量數劫,經過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這些一切有為法、生滅法這些現行法的生生滅滅之後,還能夠記持到現在這一世(他的這一世、這一劫),而為 釋尊所為大眾而演說有這樣的因緣呢?

所以很清楚的,當這個琅琊閣謗這一個阿賴耶識是生生滅滅的有為法的時候,他就必須要檢點出兩個問題:第一個,你說阿賴耶識是生生滅滅、念念生滅的有為法,那有為法依於 佛的施設,絕對不超過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那請問一下:阿賴耶識既然是有為法、是生滅法,那請問祂是六根、六塵、六識,哪一根、哪一塵、哪一識?祂是六根之中的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嗎?祂是色聲香味觸法這六塵中的哪一塵?祂又是眼耳鼻舌身(意)識的哪一識?很清楚的,琅琊閣絕對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那您如果硬要扯說這個十八界講不通,五蘊當中的識陰可以含藏阿賴耶識,因為論裡好像有這麼說啦,那我們就預先破斥在這裡。《顯揚聖教論》或是類似的唯識的論典,它是講到說阿賴耶識與識陰的關係,祂是諸法於識藏。換句話說,是依於現行熏為種子,種子發為現行,是阿賴耶識能夠含藏這六識相應的這一些所熏習的種子,而說祂是方便說是攝於識蘊,是依祂能夠含藏六識種子這些業種相應的煩惱種而說;絕對不是說阿賴耶識,這個能出生五蘊、十二處、十八界,能夠出生諸法的這個真如心、這個如來藏,竟然就是生滅法、是有為法。

那回到剛剛說的這個念念生滅,我們引用《成唯識論》的一段論文,來證明這一個張志成跟琅琊閣他們是如何的荒謬;對於這樣清楚簡單的論文,又是如何的不識中文。我們看一下《成唯識論》是如何解說這個阿賴耶識的?《成唯識論》卷3:【「阿賴耶識,為斷為常?」非斷非常,以恆轉故。恆謂此識無始時來,一類相續常無間斷,是界趣生施設本故,性堅持種令不失故。】簡單來講,這裡的「恆」,您就可以把它當成就是不生不滅,因為沒有一個生滅法能夠性堅持種,令這些業種、這些種子,不會這樣子過往三世而不喪失;也只有這一個不生滅法,而不是任何一個蘊處界當中的生滅法、有為法、現行法,能作為三界五趣四生施設的根本。

而這一句,我們要順便把《楞伽經》當中有的一句,叫作【如來藏是善不善因,能遍興造一切趣生】(《大乘入楞伽經》卷5),來作一個簡單的對應。「如來藏是善不善因」,簡單講,如來藏能夠執持這個善因與不善因,那就跟這裡《成唯識論》所說的「性堅持種令不失故」,這是完全等同的意義。因為這裡《成唯識論》所說的「性堅持種令不施故」,這是完全等同的意義。因為如來藏也不會莫名其妙無中生有就產生出這些善因或不善因,必定祂所出生的「能遍興造一切趣生」,也就是《成唯識論》所說的「界趣生施設本故」,這兩句又是完全等同。如來藏的善不善因,是祂所普遍地興起造作了這一切的三界六道、五趣四生這些眾生的七轉識,祂造作了善惡業之後,這些善惡業行熏為業種,而才成為如來藏所謂的「如來藏是善不善因」。

換句話說,依於《楞伽經》這一句,您也知道如來藏祂是一個有功能的(心),這個功能不只是顯現為這一個在現象法當中、所知境當中,這一個生滅法、生滅相揉在一起的這個現象界當中,祂能夠所謂的出生萬法;祂在這一個不生不滅界,所謂的真如界,祂還能夠受熏持種。而受熏持種一切生滅法,一切生滅法不出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可是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這個生滅有為現行法,又沒有任何一法能夠受熏持種,這是不生不滅的部分,也就是(大)海本體的部分,所謂的「藏識海常住」的部分。

那依於這樣子簡單的前面的《成唯識論》的論文、還有《楞伽經》經文的舉證,我們就可以知道了,正覺講堂依於這個《成唯識論》而說:「『阿賴耶識,為斷為常?』非斷非常,以恆轉故。」「恆」,就是不生不滅、能夠受熏持種;「轉」,就是祂能夠轉生這個現行,第八識發為現行。乃至現行第八識純粹的依他起性當中,因為有六、七二識相應我執、法執,而這些心王、心所現行的時候,你我馬上就落入了這遍計執相,所謂的生滅相。所以「轉」指的就是這些生滅法、生滅相揉在一起的部分;「恆」指的就是受熏持種、藏識海常住、不生不滅的部分;清清楚楚的恆、轉故,它是兩個體性、兩個解說。而琅琊閣卻把「恆、轉」,當成好像是摩天輪一直在轉、一直在轉,純粹在現象界生滅法、有為法當中,去誹謗阿賴耶識是唯是「念念生滅」、唯是「有為法」。

然而,不管是《成唯識論》這裡的論文,乃至我們剛剛講的《楞伽經》的經文,來證明如來藏就是真如心,都可以來證實說:這一個阿賴耶識、這個如來藏,祂是雙具有性跟空性,祂是真如心;雖然祂可以依意識的所證,而顯現出來四所顯示故的真如無為,可是絕對不可以把真如無為——這一個《百法明門論》五位百法最後一位的六種無為法當中的真如無為——把它等同於《瑜伽師地論》所說的「法有二種:謂有、非有」。有法當中,包括依他起的有為法,還有圓成實性。這裡要講心的無為自在心,不可以把這樣的無為自在心,是永遠有、永恆有,乃至這個有為法、這個生滅法,所謂現行的部分,如來藏功能的部分、依他起性的部分,它雖然在現象界是生生滅滅,可是它畢竟所謂的「離言法性」,是攝屬於第八識如來藏的。要依於這樣子來說明有與非有。

那很清楚的,不管是依於《成唯識論》、依於《瑜伽師地論》、依於《楞伽經》,我們都知道,阿賴耶識本來就是生滅與不生滅和合。就如同《大乘起信論》所說的一樣,就叫作如來藏顯現出來祂的現行,祂的依他起、還有祂的遍計執,這樣子的偏於受熏持種不生滅的部分而去講這一個如來藏,而說祂是心真如門的部分。可是如來藏祂有空、有不空,祂受熏持種的部分,就是種子第八識的部分;祂如來藏能夠為界趣(生本),「能遍興造一切趣生」的部分,就是阿賴耶識能夠出生一切眾生的根身器——有根身、五陰世間,還有器世間——正報、依報的部分。可是絕對不能誹謗說,如來藏完全是不生不滅的部分。如來藏本來就是阿賴耶識,阿賴耶識本來就是如來藏,這依於《楞伽經》裡面所說的「甚深如來藏,而與七識俱」;很清楚的,旁邊有七個人,請問您是第幾個?如來藏當然就是第八識。

好,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就先演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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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法與次法–第101集 貪欲越少,果報越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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