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26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68集 想像中的斷我見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由佛教正覺同修會為各位準備的電視弘法節目:「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系列佛法講座。

有位琅琊閣同流者對於發表在網路某篇支持正覺法義的文章,提出了不符正理的批評。原貼文是說:【既然一切都是因緣所生法,是那麼的不真實,那麼的無常,我們還有什麼必要貪著其中,糾纏不捨而自尋煩惱呢?】而琅琊閣同流者批評文的作者基於自己對佛法斷我見的錯誤認識,於是作了這樣的評論說:【這句話恰恰是未斷我見的心靈雞湯之話,最多只能暫時伏住煩惱,並不能真正斷除煩惱,因為未斷我見之故。】(〈南伽他師兄:1.辨析佛友「照世明燈」文【真見道是證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教證】之謬;2.正覺寫手(包括蕭平實)潑污水辯論必勝「三板斧伎倆」〉,琅琊閣。)

但作者此等說法是有過失的,因為他的意思似乎是指「一切法因為無常、因緣所生」這樣的說法不是佛法智慧所說的道理,他認為這是世間平常的人都可以知道的普通常識。但他這樣說法,豈不也同時指責 如來說法也是未斷我見的心靈雞湯?因為 如來在許多經典中,都是以凡夫將因緣所生的五陰法當作是我見的所緣,而 如來教導要從五陰的虛妄來作為斷我見、我執煩惱的基礎。如來是說凡夫其實並不知道五陰沒有真實我,在五陰之中錯誤地計著有我,因此有我見而導致生死流轉。

《百喻經》中有說到:【一切凡夫亦復如是,處於煩惱飢儉善法,而欲遠求常樂我淨無上法食,便於五陰之中橫計於我。以我見故流馳生死,煩惱所逐不得自在,墜墮三塗惡趣溝壑,至天明者喻生死夜盡智慧明曉,方知五陰無有真我。】(《百喻經》卷3)《大乘寶雲經》中則提到說愚癡頑固的人、嬰兒以及凡夫,是深著我見的,因為這幾類人都是執著五陰是真實我的我見者:【是陰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養育士夫;有諸癡頑、嬰兒、凡夫,深著我見而作是解︰「是陰非我,我中無陰。」於五陰中深生執著。】(《大乘寶雲經》卷2)

作者為何這樣作出非常明顯違背佛法知見的主張呢?這是因為作者只依自己想法,但不清楚在修行的實務上,若有人只是單單持一個「一切法是無常」的粗略概念,並不代表這個人對於一切法的內容真的全部了知,更不用說對一切法的無常性都已經具足了知,如此怎能說這個人能夠真正接受一切法非真實的事實?這是說,要斷我見的是要先對我見的所依——有情身心已經能全部的了知,也就是說對於五陰的全部內涵已經具足了知。而且進一步的還要知道,五陰的所有一切法的過患,才能進一步對五陰的執著能逐漸捨離。而五陰的過患的認識,就是從無常的現象開始認識起;無常的法代表了會有生滅,所以說它是虛妄不實,五陰既然是虛妄不實,當然也不能當作是真實的我,當然不會成為執著為我的對象,在《阿含經》中有許多類似的開示。

其次,將非真實的法執著為真實我,是一種非我計我的錯誤認知。若有人已經將這種錯誤認知斷除了,也還並不代表已經將非真實我的執著全都已經斷除。有情對非真實的我生起的種種煩惱執著,可以分成兩種狀況:一種是有因為對於現前所見所聞的一切法了別所生起的執著;也有不是透過現前一切法的分別,而是有情俱生本來就有的執著,必須透過進一步的修習才能漸漸斷除的部分。在佛法中是說前者是見所斷的煩惱,稱作我見;後者是修所斷的煩惱,稱為我執。這其中相應於我的執著,有相應於意識與相應於意根的差別。第六意識能分別現前一切法,但不是所有的狀況都如作者認知的,有情的意識都能如理作意地對非真實的法有正確的認知,因為意識的了別還是會因為有錯誤的認知而有我見,這就是所謂分別所生我見。包括了意識覺知心俱生而生起的狀況,譬如嬰兒的覺知心自我執著;也包括了由因為邪思惟或者被邪教導的緣故,覺知心後天分別也會因此生起「覺知心是常住我、不壞我」的邪見,這樣錯誤之計著以後,執著為真實法,都是分別所生之我見。

若意識已沒有被邪見所牽引而生起了我見,但仍還有意根相應的我執。若是意識對於「五陰相續常住不斷」之我見雖斷,但意根還會有對自我執著心性仍未斷除,要藉三乘見道之後斷我執觀行,確實修行才能夠斷除之,故名為我執。《成唯識論》說:【我執習氣,謂虛妄執我我所種。我執有二:一、俱生我執,即修所斷我我所執。二、分別我執,即見所斷我我所執。隨二我執所熏成種,令有情等自他差別。】(《成唯識論》卷8)這裡所說的道理,就是解釋作者在他的文章中所顯示出他個人對於這方面的迷惑:「這一切法都是無常,為何還會執著無常的一切法呢?」對於我見、我執是將五陰作為執著為我的對象,這是許多聖教中所說,也就是一切我見的所依皆是五蘊。《雜阿含經》中說:【世尊告諸比丘:「有五受陰,謂色受陰,受、想、行、識受陰。比丘!若沙門、婆羅門計有我,一切皆於此五受陰計有我。」】(《雜阿含經》卷3)

我們先來說明一下,佛法中我見煩惱、生死、解脫之間的關係。為什麼佛法中會說解脫與不能解脫,那是因為有情不能離開世間的繫縛?也就是有情因為對三界的法還有執著,因此不能捨離這個雖有分段生死現象的有情生命的五陰身,而會有不斷的有前世的我死已,但今世再度出生;在此世的我死之後,未來世的我又再度出生。這種有生死的無常生命在世間不斷流轉的現象,因此佛法說不能解脫,不能解脫於世間。在認識解脫的同時,我們理解到有情生死流轉苦的所依,就是因為有這個世間身心——在佛法中說是五陰身。如果一旦可以將無常而不可永遠保有的五陰身滅除,便沒有有情在世間生死流轉之苦,這就是佛法中解脫道修行最粗淺基礎的道理。所以透過智慧觀察什麼是生命的苦、苦的本質、苦的所依、苦的由來,這才是斷苦而證解脫的第一步。

並且 佛陀時常開示五蘊無常,從觀行無常的五陰,能知五陰無常,所以是一種變異苦、壞滅苦的本質,也是一切生死流轉苦的所依,這當然不會是我。如《佛說五蘊皆空經》:【佛言:「色既無常,此即是苦,或苦苦、壞苦、行苦。然我聲聞多聞弟子,執有我不?色即是我,我有諸色,色屬於我,我在色中不?」「不爾!世尊!」「應知受想行識,常與無常,亦復如是。凡所有色,若過去未來現在,內外麁細,若勝若劣、若遠若近,悉皆無我。」】並且也進一步教導觀無常,進而觀無我的修行方法。如《雜阿含經》:【色無常,無常即苦,苦即非我,非我者即非我所。如是觀者,名真實觀。如是受、想、行、識無常,無常即苦,苦即非我,非我者即非我所。如是觀者,名真實觀。】(《雜阿含經》卷1)

而在許多經典中,都是教導滅五陰身,這樣才是求出離生死無為道的方法。因為五陰的本質是虛妄無實,不能恆常保有的。所以《增壹阿含經》說:【世尊告曰:「云何,比丘!汝等豈非欲離生死,求無為道故作道乎?然五陰之身實不可保。」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如世尊教,我等族姓子所以出家學道者,以求無為道,滅五陰身,是以學道。」】(《增壹阿含經》卷16)

作者因為錯誤的觀察,認為世間很多人對於生命無常的事實是一種普遍的認識,但同時顯而易見的現象是,大多數的人不會因此而得到解脫,對於發生在自我的利益得失仍有執著如故。因而作者提出似是而非的說法:【實際上,世間人,很多人都認為,人死不復生,他們並不認為自己能夠常住,但即便如此,他們仍然是非常計較自我的利益得失的。這個原因,其實是因為他們認為有我,認為自我是存在的,所以才會認為自我會受損。】(〈若明斷我見正理,乃至實斷我見,即能正破喇嘛教和蕭平實正覺會〉19樓,地藏論壇。)

如果按照作者所表達的意思是說,世間凡夫是具有我見的,但這些沒有證解脫、仍具有我見的凡夫眾生,卻是沒有常見的。他之所以這樣主張,是因為要反對正覺所說的法義。他認為正覺按照 如來的聖教,教導以對世間法無常的本質認識觀察開始,以否定世間的五陰十八界等一切法因為無常,所以認清了世間一切法是苦、空、無我,這樣的修行道理來斷我見,然後再以這個斷我見的基礎,一步一步地對於我的執著滅除。但這位作者卻反對這樣的說法,說這是不能夠斷我見的;作者的評論建立在一個對正覺法義錯誤認識下的假設,以及兩個佛法根本知見的錯誤認知。

首先,他認為以正覺所說的解脫智慧的修證道理,只有斷常見,但沒有斷我見。原因是他認為只是否定了五陰本質是無常的法,並不能斷我見。尤其正覺很強調要認識意識的無常,因為眾生我見煩惱,最重要的是因為會認為意識是常住不滅的,所以才會將意識當作是真實我,因此有我見。但他不接受這樣的說法,因為他的看法是這只是常見,不是我見,不能把常見等同於是我見;也就是他把常見和我見分開來,他認為斷了常見,還是不能夠斷我見。

這位作者在其他的貼文中,對於批評正覺的我見法義及斷我見的看法是這樣說的:【蕭老師很重要的一個錯誤是,他認為「我見」就是認為意識是常住不變的,只要你認為意識常住不滅,這就是我見,然後你把這個見解斷掉,就是斷我見。實際上,他是把大乘佛法當中的一個「常見」等同於「我見」。】(〈《我的菩提路》(七):山重水複瀟瀟行——大陸知乎平台上的“平凡世界”師兄分享他的正覺經歷〉,琅琊閣。)若有人不再將虛妄無常、非真實的五陰當作真實,而仍不能斷我見,倒不是這樣的理路是錯誤的,而是其中的個人的問題。這裡要先說明的是,如前面所說,我見的來源不單單是將意識當作是常住不滅的錯誤見解,而是包括五陰十八界的一切法、世間法皆是,只要是將某一個無常虛妄的法、或者某些虛妄和合的法當作是真實我,這便是我見。也就是五陰中色受想行識的任何一法都是非真實的,而和合五陰中色受想行識的任何法也都是虛妄無實的,這些無常的法也就是無我的,沒有真實我在這些虛妄法之中。若將虛妄法當作是真實我,這便是我見。

尤其對於許多的意識的變相,許多人就是因為沒有認識清楚這些法也都是意識所攝的內容,也是無常虛妄無實的,所以才有許多古今佛門內外大師們依舊將意識當作是真實我。若有人因為認識意識是虛妄的,但仍不能斷我見,最重要的原因是,還是來自自身對於意識的內容的了知是否真的具足而沒有遺漏。如《增壹阿含經》中 世尊對於堅持色等五陰的法是常的外道開示,先以色法無常、無我說起:【我今說色者無常,亦復無我。權詐合數有此色者,亦無真實,無固、無牢亦如雪搏,是等磨滅之法,是變易之法。】(《增壹阿含經》卷30)

如何能如作者這樣毀謗批評說對無常的法有正確的認識,對解脫起不了作用?作者的這樣錯誤的主張,不是根據於聖教開示,也不是基於自身的現觀實證,而是自己錯誤的觀察解讀說是:【絕大部分人都會認為這個覺知這個東西是不常的,都是會中斷的,所以這個斷的常見根本沒有什麼作用,起不到解脫的這個作用。】(〈《我的菩提路》(七):山重水複瀟瀟行——大陸知乎平台上的“平凡世界”師兄分享他的正覺經歷〉,琅琊閣。)但作者的錯誤是將斷我見與斷我執混淆,因此期待斷我見的功德能夠和已斷我執的阿羅漢一樣;如此,若有三果已經斷了五下分結,或許在他的眼中仍然屬於未斷我見的。

所以作者基於錯誤的知見,更缺乏對於五陰虛妄的觀行過程的功德受用,作者自己只好另外施設一種斷我見的奇特想法,而這個想法,聖教中完全沒有這麼說的,當然更不能說有任何的經論可以拿來印證。他所謂的證無我的說法,就是證沒有見聞覺知的我,因為他說:【佛法解脫要證的「無我」,是指「沒有見聞覺知我」。】這裡所謂的證無我,是指沒有見聞覺知的我的意思,證無我的對象是證一個沒有見聞覺知的我;或者是在證無我的時候,是在沒有見聞覺知的狀態來證的呢?

如果說要證的對象是一個「沒有見聞覺知的我」,那麼要問的是,這個「沒有見聞覺知的我」是本來有見聞覺知,因為修行而變成「沒有見聞覺知」嗎?如果這樣的沒有見聞覺知,是將本來能了別六塵境界的意識,透過修定變成了進入不了別三塵或者五塵的意識境界,其實不能說真的離六塵境界而說沒有見聞覺知,只是定境法塵境界細微,不能反觀,因而不知仍有細微的了知。並且這種的定境之下的「沒有見聞覺知」本質還是意識,雖然暫時沒有見聞覺知,這仍然同樣的意識,仍然是五陰我的一部分,仍然是識陰啊!更何況出了定,意識還是會了別六塵,再度變成了「有見聞覺知我」,是不是又退回了有我見了呢?如果主張說證無我是把這樣「沒有見聞覺知」的我當作斷我見,仍然是識陰未斷,仍然是有我見。如果主張說斷我見是要證「沒有見聞覺知我」,意思是要在沒有見聞覺知的狀態時證的,那麼過失就會像以上所說以定境「沒有見聞覺知」的狀況一樣,這時的沒有見聞覺知究竟還有沒有見聞覺知呢?如果宣稱已經沒有見聞覺知,那是意識斷滅的境界了?那若在這樣意識斷滅狀態下,又如何能有能證的心而有所證呢?

如果作者的意思是說,解脫是要證「無我」,是證一個從來都「沒有見聞覺知的我」,那麼就要問作者:這個從來「沒有見聞覺知的我」的法究竟是什麼?如果作者說這個「沒有見聞覺知的我」是真如心,因為祂不在三界之中,不是五蘊,所以當證真如的時候,就可以斷我見,因為第八識真如心如來藏沒有我性,不是五蘊我。如果作者真的是這麼想,雖然在大乘見道也同時能夠斷我見的道理是可以解釋通的,但原則上是得要先斷我見,大乘見道才不致於退轉。這其中修行實務上的問題,因為還有許多修學內容及次第,不是自己想像的這樣簡單。那何不回歸正覺同修會來修習完整的三乘菩提六度的知見,在實證真如菩提的善知識指導之下,方能證第一義諦,方能有真正的斷我見。

然而,聖教經論中處處可見的都是以對於五蘊的觀察作為斷我見的基礎,因為我見是緣於五蘊錯誤的認知而生起的,所以斷我見當然是從對治五陰錯誤的認識下手。如《成唯識論》中說到:【苾芻當知,世間、沙門、婆羅門等所有我見,一切皆緣五取蘊起。】(《成唯識論》卷1)因為先觀察五陰的一切法都是無常,所以才能夠進而斷我見。但作者對於自己奇特的斷我見的看法,繼續加碼說:這個我不真實、無常(但它還是【存在的】,還是【有的】)。(〈南伽他師兄:1.辨析佛友「照世明燈」文【真見道是證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教證】之謬;2.正覺寫手(包括蕭平實)潑污水辯論必勝「三板斧伎倆」〉,琅琊閣。)作者的意思是指,只要還有無常的法存在,就是還有我見。

從作者在其他的地方發言所說,可以理解他對我見、斷我見的看法是一貫的思惟:【認為是真實常住的不壞我,這個並不是全部的我見。因為,你認為這個是真實常住的不壞我,或者你認為這個是虛假的、生滅的、會壞的我,還是我見!】(〈若明斷我見正理,乃至實斷我見,即能正破喇嘛教和蕭平實正覺會〉19樓,地藏論壇。)他的意思是說,不管你對這個本質是無常的法有沒有具有真正解脫智慧的認識,也就是說如果是凡夫,他是當然從來沒有認清這些法是無常的法;或者另一類的人,他是透過佛法解脫聖諦智慧,已經認識這些法其實是無常的,乃至於透過無常觀、無我觀實修的人;對於這兩類的人,其實都是一樣的。因為這些世間法都還是存在的,所以客觀的五陰仍然還是存在,這樣在作者的眼中都是一樣,都還是有我見的。作者的意思顯然是要把這個五陰的存在滅去,才能夠斷我見。如果按照作者的意思,就可以看得出來是將斷我見與斷我執混淆。

如果經過以上這麼多的說明,作者仍然還是堅持他所謂的沒有見聞覺知才是無我,才是斷我見的錯誤說法,在此倒是要請問這位作者:是否是想要當自己意識已滅時,比方說死亡捨身時、睡著無夢時、昏厥時,這些時候意識都消失了,同時也是所有的我見都消失了;是不是這些是您要的斷我見呢?因為意識不在的時候,才能說真正的沒有見聞覺知。但以作者的狀況,是不可能在證無餘涅槃的這種情況下發生,因為我見未斷,更不用說還有許多的我執仍然待斷,如何能說入無餘涅槃呢?

由於時間的關係,這一集的解說到此。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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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67集 我見與邊執見(五)

 


各位觀眾菩薩大家好:阿彌陀佛!

今天「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系列節目,我們想和大家再來談談「我見與邊執見」的主題,總共分五集來談。

接下來最後一集,也就是第五集中,我們要再強調的重點是:否定有涅槃本際第八識如來藏存在,必定不能真正斷我見與邊執見。依 玄奘菩薩的《成唯識論》和《八識規矩頌》所明示:一般人皆有八個識。琅琊閣等人在否定有常住心第八識,以及對於第七識的功能認識不清下,以六識論割裂佛法八識論正義,主張五陰無我的結果,必定墮入斷滅論。也就是說,琅琊閣等人不能信解生命的完整八識心理結構,也無能力作正確觀行與分類。然而五陰由色陰和六識等組合而成,一旦人死,色陰毀壞、六識斷滅,若無第七識與第八識則成斷滅;或如阿羅漢入無餘涅槃,五陰皆滅,滅後無第八識則呈斷滅;或又返執取意識細心為常住我,則落入常見。

在《雜阿含經》卷10第261經說:【尊者富留那彌多羅尼子年少初出家時,常說深法,作如是言:「阿難!生法計是我,非不生。阿難!云何於生法計是我,非不生?色生,生是我,非不生。受、想、行、識生,生是我,非不生。譬如士夫手執明鏡及淨水鏡,自見面生,生故見,非不生。是故,阿難!色生,生故計是我,非不生。如是受、想、行、識生,生故計是我,非不生。」……諸比丘當知,彼尊者於我有大饒益,我從彼尊者所聞法已,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我從是來,常以此法為四眾說,非餘外道沙門、婆羅門出家者說。】

這一段阿含的聖教說,眾生會計著於「我」乃是由於「生法」,也就是執取後來被出生的五陰諸法,而不是從「不生」。尊者還特別舉明鏡為例,將明鏡上面所出現的自己的影像,比喻為被出生的自己的五陰,也就是藉緣所生法,是變動無常的。另外一方面,鏡子則是譬喻了「不生」,也就是本來就在而不是被出生的法。或許有人一開始會將「不生」理解成因為沒有顯現出自己的影像而說不生,但其實不僅如此,因為尊者所說的這一段深法,也提示了「不生」並非斷滅空,而仍有一無我法常住存在的道理。設想如果「不生」只是單單在講五陰後來不再出生的現象,那就會變成倒果為因,因為五陰後來不再出生是修行解脫道的目的,所以「不生」是這個目的本身,並不是可以達成這個目的的因。如果說「不生」只是在說五陰暫時不出生的現象,但三界中眾生不斷生死流轉,有哪一界的眾生有五陰暫時不被出生呢?就算有,那都是離開法界事實而不實在的法,而使解脫成為多餘的戲論。

因此這裡的「不生」,所指的便是「本來不生」的涅槃本際,也就是第八識如來藏,是無我的常住法,是五陰諸「生法」能夠生起顯現的根本。而眾生就是計著於鏡中影像以此為我,每一世只要色受想行識這五陰被出生了,就計著五陰或局部為我,卻不知道影像來來去去,看似有我但卻虛妄不實。一旦斷了對五陰我的執取,也就是斷了我見與我執,就能讓生法不再出生,回歸到「不生」的涅槃本際而證得無餘涅槃。

在此《阿含經》中,阿難因為聽到這樣的深法,也觀察到了五陰的每一陰不是常住,是苦、是變異,因此五陰或其局部不是我、我所,因此斷了我見成就法眼淨;因此阿難說「彼尊者於我有大饒益」。如果沒有明鏡,就沒有明鏡上的影像,如此連三界與有情都不存在,哪有我見與斷我見可說,所以第八識如來藏是能斷我見的根本;而明鏡上的五陰影像來來去去,所以說非常,顯現出五陰影像的明鏡卻一直都在,所以說非斷。因此第八識如來藏也是能斷邊執見的根本,以此為因,才能成就斷三縛結,乃至斷五上分結的解脫果。

不只《阿含經》中如是說,在大乘經典《勝鬘經》也說:【如來藏者,墮身見眾生、顛倒眾生、空亂意眾生,非其境界。】對於沒有斷我見的眾生、有顛倒想的眾生、乃至胡亂錯會「空」的意思而執著於空的眾生,如來藏不是他們能契入的境界。如來藏真實如如,所以亦名真如,是不生不滅的涅槃本際,對於不信有如來藏者,或撥一切法空無而否定有真實常住法者,或認為斷我見與斷邊見不需要信有如來藏者而言,當然他們就無緣契入如來藏的境界,也就會墮於身見與邊見。而他們也因此對於「常、樂、我、淨」持顛倒想,所以有「非常計常、常計非常」,「非我計我、我計非我」等等顛倒的過失,也因此無法正解「空」的真實意涵,所以有錯亂與支離破碎的法界觀,自亂亂他。其實《勝鬘經》亦明示了如來藏是所有一切法的根本,三乘菩提依此而建立,所以當然如來藏也是證解脫果的根本,斷我見與邊執見也是依如來藏為根本。

因此要斷我見以及邊執見的前提,就是要能信有第八識如來藏常住心,雖然不一定知道如來藏這三個字或第八識等等的名相,但一定至少會信受佛語——認同有不生不滅的真實法可證。如果不信此一佛法的根本,而自認為可以斷我見證得解脫,就是標準的不切實際,無法實證解脫,當然也無法確實真正地斷除我見與邊執見。這些道理,平實導師早已多次宣說,但偏偏有些人自認為能夠觀五陰無常、無我而否定五陰為我、我所,自認為不必信有不生不滅的真實法為前提,自認為可以照樣現觀五陰無常、無我而足以斷我見;但如果這樣算是斷我見的話,那麼這些人理應同樣也斷了邊執見。然而這些人既然認為不必信有真實法常住,那麼此世五陰滅後就會變成空無所有,因此必然墮入斷滅見;既然墮入斷見,則必不斷我見,所以這些人一定不能真斷我見。再者,如果執斷見者可以變成斷我見者,那麼 世尊當不會把斷見說為「惡見」之一,而斷見既是惡見所攝,就代表斷見者不能證菩提得解脫,不得解脫當然就不可能斷我見。

如果斷見者害怕墮入斷滅空而另取五陰中的某一法為所依,那麼這個人就會落入常見與我見;如果這個人改變說法,說他不取五蘊任何一法,而自行認為五蘊之外有微塵、冥性等常住法,那這說法又添一分虛偽邪見;因為外於如來藏第八識心體則無任何一法為真實的緣故,而微塵、冥性等其實就是如來藏的贗品。所以要斷我見與邊執見,一定要信有如來藏為前提,信有無我性真我;如果認為不必有一常住真實法而能斷三縛結而證果者,正是所謂的癡人說夢,不僅無有是處,反而更落入見取見的鬥爭業中,這些人正如《大乘入楞伽經》卷7所開示:「說無真我者,謗法著有無。」即是說否定有真我如來藏存在者,必然落於有我、無我的兩邊諍論中而成就謗法重業。

所以琅琊閣等人,得要正視自己是不是落入惡見而不自知,切莫否定有真我可證,切莫認為不必信有如來藏而得以斷我見。要斷我見其實必定是依於有一無我性的真我;所謂的真實我,顯然不是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任何一法,因為蘊處界諸法皆生滅非常住,所以真實我一定沒有世間的我性。但這法界的如來藏實相是諸法緣起的根本,其空性微妙難知,眾生無明所障非常容易誤會。平實導師依如來藏妙法弘傳三乘菩提,以真實如來藏為根本來教導大眾斷我見,當然也容易被誤會與誹謗。

就像淮河源竟然評論:【由於斷我見層面對於觀行的作緣、作意未建立正見,導致由此順進的明心的觀行缺乏五蘊觀的基礎,雖然對於空性有所領悟,但是仍然落入「二」中,即認為如來藏真實,而五蘊也真實。】(〈淮河源:略辨蕭平實居士在斷我見實修問題上的法義偏差〉,琅琊閣。)事實上,淮河源和琅琊閣等人連斷我見的前提都不正確,又要如何談及觀行的所緣、作意與基礎呢?又怎麼能明白什麼是空性的領悟?而如來藏妙法正是不二法門,竟然在淮河源的眼裡變成顛倒,也完全無視我們一再宣說五陰虛妄非真的事實。不能信解第八識如來藏的凡夫外道,才會有如淮河源這般錯誤的計度。

我們再舉《成唯識論》卷1中關於真實我與無我的聖教:【又內諸色定非實我,如外諸色有質礙故。心心所法亦非實我,不恆相續,待眾緣故。餘行餘色,亦非實我,如虛空等,非覺性故。】《成唯識論》這段說:內外諸色都是有質礙性的物質,是可以毀壞的,所以不是真實的我;各種心與心所法,如果是不恆常相續存在的,是待眾緣而出現的,那麼這些心與心所法也一定不是真實的我;五陰身心中,其餘的行蘊、色蘊,也通通不是真實的我,因為這些行法與色法並不是心識,是像虛空一樣並非有覺性的緣故。

可見 玄奘菩薩在論述五陰等諸法非我的時候,同樣也提示真實我的體性:真實我非色是心,祂本身可以恆續,不用待緣即本來存在,所以不是五陰中待緣生滅的識陰、或受想等心、或心所法;真實我也不是行陰,因為行陰本身是暫現即滅,本質就像是虛空般虛無,所以也沒有識的覺知性;色法同樣是暫現即滅,本質就像是虛空般虛無,同樣也沒有識的覺知性。換句話說,真實我一定是一個常住不壞的心體,而綜觀《成唯識論》所指的這個真實我就是指第八識。而且 玄奘菩薩在這段論文中是真我與假我比對而說,如果依照淮河源的說法,必然也會把 玄奘菩薩說是我見與常見俱在,認為 玄奘菩薩有真我、假我對立而落入「二」中。事實上,有智之人就會看得出來,《成唯識論》與上述諸經的聖教,其實就是 平實導師的教導:以信有真實如來藏為前提來修證五陰無我法,同時也提示了修五陰無我的觀行應有的方向。

而觀行確實是能斷我見不可或缺的一環,若能配合未到地定的定力,對我們的身心確實作好觀行,就能實證斷我見與斷邊執見的功德。平實導師對於教導學人觀行的方法有種種方便善巧,因應不同根器與因緣而宣說。單就在《阿含正義》已舉示了不僅是五陰的觀行,還對十八界、內六入、外六入等的定義範圍,乃至於與四聖諦的關聯,以及觀行的方法等諸多層面,提供學人得以把握要領,觀察自己五陰身心的虛妄而能斷身見等三縛結。所以我們身心可以從五蘊來觀察分析,也可以從十八界、十二處、內外六入等不同面向來觀察分析。例如以五蘊的觀行來說,一開始對五蘊的定義範圍要先能思惟勝解,並確實對自己的五蘊身心的每一蘊,皆加以全面觀察,在信受有一與五蘊同時同處的真實常住的涅槃本際為前提下,對五蘊諸法現觀的結果,確認五蘊中沒有任何一蘊是可以常住不壞,是虛妄不實,故非我、我所,而有了斷我見的如實的智慧。

觀察五蘊的無常、苦、空、無我,是一類很好斷我見的方法,但不能執取只有這個方法,事實上有現觀者即能知道五蘊與十八界、十二處、內外六入等法,在現觀的過程中一定是會互相連結的;因為都是在觀察我們的身心,只是從不同的角度切入,或是依個人觀察所得深淺有別。因此斷我見觀行的部分內容,有些在課堂上並不公開,親教師僅會在小參室中針對學人各別觀行情況進行細談,以免耽誤學人自行觀行體驗的功德受用。

此外,我們也談到因為眾生根器不同,時節因緣不同,所以有時 佛陀只教導弟子觀行五陰無常,而不再往下細說,弟子便得以斷我見證初果,乃至證阿羅漢果,得長夜安樂。乃至在《增壹阿含經》卷1中,佛陀還提到十念法——念佛、法、僧、戒、施及天;念休息、念安那般那、念身非常、念死;並且說明只要善修行,廣布其中一法,皆可得沙門果,自致涅槃。例如說:【當修行一法,當廣布一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云何為一法?所謂念身非常。當善修行,當廣演布,便成神通,去眾亂想,得沙門果,自致涅槃。】佛陀開示應當修行一法,廣布一法,其中只要修行「身非常」一法,並廣布「身非常」一法,也可得沙門果,自致涅槃。因此修學佛法是否證果,並不是要求善知識必須要講完全部修行證果的所有細節,而是應該依 佛陀的開示,在善知識解說的任何一法,必須自身在一法之中廣布其法義;因為修行是修除自身的錯誤,從善知識的解說中善解其義而廣闊地修除所有錯誤,才有證果的可能。

所以有智慧、福德的弟子,甚至只要善修、廣布一法就可證涅槃;而 平實導師該教導的都已教導,甚至苦口婆心地教導很多了,有智慧、福德的弟子必定會確實信受 平實導師為「尊者於我有大饒益」。若是無法斷我見,乃至不能實證第八識,則應視為弟子自身智慧、定力、福德、性障未除等條件不足的問題,是弟子應善加檢討自身問題改進,而非一昧怪罪善知識;因善知識已苦口婆心詳加教導,且正確教導無誤。就如同 佛陀座下的弟子,若是不信又不善修 佛陀的教導,卻又反過來責怪 佛陀教導錯誤,豈不是無明遮蓋、顛倒無智嗎?

以上這五集的內容,希望能幫助大家確實斷我見與邊執見,而且能有擇法眼的智慧得以避開相似佛法的危害,邁向正確的三乘菩提的道路。

時間的關係,今天就說到這裡。感謝您的收看!

敬祝身心康泰、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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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66集 我見與邊執見(四)

 


各位觀眾菩薩大家好:阿彌陀佛!

今天「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系列節目,我們想和大家再來談談「我見與邊執見」的主題,總共分五集來談。

為什麼會想再談到這個主題?是因為琅琊閣等人在網路上誹謗 平實導師的教導無法使人斷我見,只有斷邊執見中的常見;而有關於琅琊閣等人這樣的錯誤指控,在「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第121集與第122集,我們已經作了說明以及回應,顯示學人在 平實導師法義正確無誤的教導下,不僅可以斷我見,也可以斷常見,更能夠斷掉斷見,所以 平實導師才是真正可以讓學人雙斷我見與邊執見的大善知識。但是,可能有些人對於「我見與邊執見」的定義是什麼,以及兩者之間的關係是如何,還是不太清楚,所以某些觀念上可能還是會被琅琊閣等人所混淆,乃至被誤導退失,甚至謗法就太可惜了!所以今天我們第四集就繼續來談這個主題。

在第三集最後提到重點是:第一,斷我見證法眼淨而心中能無所畏,同樣也是要依於有一個不生不滅的第八識真實法為前提才能成就。第二,斷我見的法與斷邊執見的法可以並行,即便是先以斷邊執見的角度切入,在正確的觀察下,不僅無損於斷我見的功德,反而使兩者相得益彰。如果像琅琊閣等人只能執言取義,只在文字表面或事相上計度,自然無法真正解得無我真義。琅琊閣等人顯然誤會了聖教,以及 平實導師對於我見與斷我見的教導,誤認為 平實導師所說的斷「我見」只是斷除「常見」,而且認為只是在斷除識陰的常見。

今天第四集裡,我們再進一步說明辨正如下:首先,平實導師所說的我見,顯然不只說識陰,而是包括五陰;且不只五陰,還講到了六入、十二處以及十八界。這個部分已在之前有說明與辨正,這裡只再舉 平實導師在《大乘無我觀》第8頁的開示:【在二乘法中,只要有親證解脫道的善知識指導,幾乎是每一個人都可以藉意識的思惟,在身、口、意當中,去體證、去現觀十八界法虛妄,因此而斷除我們對這個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空相的誤計,不會將蘊處界法中的某一法——譬如離念靈知心——誤認為實有;可是大乘法卻不是只有講二乘法的蘊處界的空相,除了二乘所講的「空相」以外,也講「空性」。】

從這段 平實導師的開示,我們很明顯的可以知道 平實導師對於斷除我見的教導,函蓋面不僅在五陰,也包括了六入、十二處與十八界的觀行,同時也貫通空相與空性;而其中 平實導師特別把意識心的虛妄提示出來,正是因為這是目前修行者的普遍落處。琅琊閣等人實在是嚴重錯會,且偏偏還自以為是地誤導大眾,所以我們也不得不就法論法,繼續辨正琅琊閣等人對於我見與常見的錯謬之處。其次,琅琊閣等人對於常見範圍的界定,有超過的部分,同時也有不及的部分,原因是對斷我見無法親證,只能在言語文字上打轉,因此連帶對我見也有所誤解。

因為當 平實導師所說的我見,在指以五陰為常住不壞我時,並非單指這個五陰會在後世繼續存有而說常住不壞,而是即便在此世的此時此刻,由於眾生執取五陰是真實,無法正觀五陰變異無常,念念變異非常住不壞,因此這樣把現世五陰執取為常住不壞的真實我,正是我見所攝,不能只片面解讀說這樣是常見而非我見。也就是說,當我們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明時,就可以瞭解 平實導師所說我見,是在指眾生以五陰為常住不壞我,尤其是以識陰中的意識為常住不壞我,稱為我見;但其中值得特別注意的是,其實 平實導師在說明意識非常住不壞我的同時,也指向了意識是無常、變異、壞滅的我,所以是苦、空、無我,這不就是在教導學人斷我見嗎?所以 平實導師不僅教導學人斷我見,同時也讓學人斷了常見,是我見與常見一起斷,怎麼會是只教人斷常見而沒有斷我見呢?因為除了幼兒還未曾經歷親人死亡色身壞去以外,沒有人會認為色陰是常久不壞,所以 平實導師道出關鍵處:識陰不是常住不壞我,所以受陰、想陰、行陰也不是常住不壞我;其中也同時道出了五陰是無常、苦、空、無我,一次雙殺我見與邊見。而琅琊閣等人不知關鍵處,又把我見、邊執見切割分開,反而是將我見和邊見的定義、內容切割到支離破碎而無法使人斷除我見與邊執見。

又例如在「相似佛法」的第122集,我們也曾經舉出 佛陀在《雜阿含經》卷11說【是無常之我,非恆、非安隱,變易之我】,就是在說五陰十八界諸法都是無常之我,所以不是常住不壞我,是不安隱、不斷變易之我。而五陰十八界諸法,其中我見生起的源頭便是識蘊,沒有識蘊就不會將五蘊當作我以及我所;而識蘊的主體便是意識我,所謂擒蛇先擒頭,最重要的便是抓住我見的源頭意識我,不僅要看見這條蛇,還要擒住蛇頭,才能斷除我見與常見。因此 佛陀也說五蘊諸法「是無常之我,非恆、非安隱、變易之我」,正是在開示、教導學人雙斷我見與常見。

那麼請問:平實導師說斷我見就是不以意識心為常住不壞我,不也是教導學人雙斷我見與常見;所說與聖教一致,這樣有什麼過失呢?並且這段聖教中,佛陀也說了很多個「我」字,五陰十八界是無常我、非常住我、非安隱我、生滅變易我,如果依平凡世界的邏輯,只要說到「我」字就沒有斷我見,那難道連 佛陀也沒斷我見與常見嗎?這是完全沒道理的。因為雖然《阿含經》所說的常見主要是指對我在後世常在的見解,但是常見也同時依於此世當下分分秒秒將五陰當作真實我,是依於這樣的我見而衍生,因此也可說這就是常見。但如果有人把「常住不壞」直接歸類成常見,而不能正確理解常見與我見的關係,那我們就會說這個人對常見的範圍有超過與不及的部分。

最後,平實導師對斷我見的教導,其實便是從無常入無我;因為眾生的我見,不管是俱生或是分別起,皆以我為真,無始劫來受此虛偽熏習而使我見的勢力非常強大,要讓眾生直接體會我是虛假並不容易。故如我們在阿含聖教中可以看見,會從教導五陰內容開始,並觀察五陰無常開始,一旦確認五陰不是常住不壞,就能接受五陰非真實法;而對於解脫道的行者,可再進一步教導無常故苦,故而行者能更進一步願意放棄對五陰我的執著,而更深入體會五陰是變異法,所以經過仔細的觀行而不會把五陰或其局部計著為我、我所。如此自然不會落於常見,而同時知道有第八識真實法是常住不變異的緣故,所以觀行的過程不會擔心落入斷滅或惡取空,正確觀行後的結果自然能符合中道不落兩邊。

然而,因為眾生根器不同、時節因緣不同,所以有時 佛陀只教導弟子觀行五陰無常,而不再往下細說,弟子便得以斷我見證初果乃至證阿羅漢果,得長夜安樂。例如《雜阿含經》卷7第172經:【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法無常者當斷,斷彼法已,以義饒益,長夜安樂。何法無常?色無常,受、想、行、識無常。」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雜阿含經》卷7第173經:【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過去無常法當斷;斷彼法已,以義饒益,長夜安樂。云何過去無常法?過去色是無常法,過去欲是無常法,彼法當斷。斷彼法已,以義饒益,長夜安樂。受、想、行、識亦復如是。」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如是未來、現在、過去現在、未來現在、過去未來、過去未來現在。】在《雜阿含經》卷7從172到175經都只講無常而已,也可讓弟子斷我見乃至證阿羅漢果,得長夜安樂。

又例如《雜阿含經》卷1說:【世尊告諸比丘:「當觀色無常。如是觀者,則為正觀。正觀者,則生厭離;厭離者,喜貪盡;喜貪盡者,說心解脫。如是觀受、想、行、識無常。如是觀者,則為正觀。正觀者,則生厭離;厭離者,喜貪盡;喜貪盡者,說心解脫。如是,比丘!心解脫者,若欲自證,則能自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如觀無常,苦、空、非我亦復如是。」】由 佛陀「如觀無常,苦、空、非我亦復如是」這句話的開示可以知道,從五陰無常的觀察可以衍生其他各方面苦、空、非我的隨觀,當然同樣都可通斷我見乃至證阿羅漢果。

但淮河源說:【我見定義不足。蕭居士所言的「我見」的定義,只是部分「我見」,而有更多的「我見」的定義未加闡述。】(〈淮河源:略辨蕭平實居士在斷我見實修問題上的法義偏差〉,琅琊閣。)淮河源和琅琊閣等人以六識論邪見為前提來談斷我見,則必定導致對於我見與邊執見定義不足,最終將永遠落入我見與邊執見未斷的窠臼而永無出期。而 平實導師乃是依八識論正義來定義斷我見,這樣斷我見的定義才是全面完整性的定義;因眾生執取五陰為真實我,就一定會把五陰當成常住我,所以 平實導師說明五陰無常、苦、空,故無我。而眾生一旦執五陰我,就會落於邊執見的斷見或常見,常見者認為五陰是常、是真實,會至下一世,所以 平實導師說五陰不是真實我,是虛妄我、是假我,尤其特別告訴眾生:識陰的第六意識不是常住我,是虛妄我、是假我,不能至下一世。或因眾生認為五陰只有一世,下一世就沒有了,就成為斷滅見,因此 平實導師在《阿含正義》七輯書中特別指出:《阿含經》說有本際、實際、識,證明《阿含經》也是八識論。所以 平實導師依《阿含經》說五陰無我,而滅盡後還有另一法的存在,叫做本際、識等,因此才可說五陰無我而又不落於斷滅見。

實際上,平實導師對於五陰各層面,乃至十八界與十二處等已多所講述,自是淮河源等人無明遮眼,以偏概全。就算琅琊閣等人把我見分析到如何如何,最後還是無法斷我見,因為連「我」都講不清楚,如果在世間不能說「我」認為,只能說無有一個「我」認為怎麼樣,或是「無我」認為怎麼樣,或是……認為怎麼樣,那到底「誰」認為怎樣?老闆應該認為這個人有問題,話都講不清楚,連你、我、他都不會分,很快就被開除了。而就算是在佛法中修行斷我見,也要能分辨五陰我是什麼,如果連五陰我這些種種「我」都不能分辨,也不能為眾生說明,又如何能斷我見?正因為五陰是無常我,所以是虛假我,所以不是真實常住我,所以是生滅變異我,這些種種的五陰我都不是我,所以說無我;既然是無我,必然是沒有實質的我,所以說空,所以是生滅空;既然是生滅空,必然會有壞苦,所以一定會有苦等等。甚至如《阿含經》中有時 佛陀只說觀行五陰無常而已,就可讓弟子斷我見乃至證阿羅漢果,得長夜安樂。

只要觀行五陰無常的道理通了,其他的苦、空、非我的五陰觀行,也等同於可以如理貫穿透徹。但如果自己無法舉一反三,卻反而責怪 平實導師的我見定義不足,那麼在某些經文中,佛陀有時也只說觀五陰無常、非常住我而已,難道 佛陀也對我見的定義不足?因此,對於鈍根的人要全部都講,都觀行完才能斷我見,有些利根的人講一點就斷了。請問琅琊閣等人是自認為鈍根人,才作這種要求嗎?要全部一一細講過才能斷我見。若您自認為是鈍根人,則您可去閱讀《瑜伽師地論》之〈聲聞地〉,全部去觀行;或是您認為所有人都是鈍根人,必須要全部講才能斷我見呢?何況 平實導師幾乎所有著作都與斷我見有關,而且 平實導師在增上班《瑜伽師地論》課程也全都講了,不也都全部講了嗎?只是有時偏重於末法時代的眾生,特別以意識為常住不壞我而無法斷我見,故特別強調意識非常住不壞我,特別講這一點幫助眾生斷我見。琅琊閣六識論斷見者豈可斷章取義,誹謗 平實導師只講斷常見,並未講斷我見呢?

此外,即便我們很粗略概括地假設,平實導師所說的斷我見只是斷常見的話,也就是姑且簡化認為「五陰常住不壞」就是「常見」的話,那麼相反的主張「五陰非常住」是否一定就是「斷見」?倘若如此,那麼顯然經論中諸多聖教恐怕都變成了斷見,因為五陰無常正是聖教所共許;也就是說,不能片面解讀佛法與聖教。而南伽他又評論說:【如果一個人在講述如何斷我見的法義道理之時,他所說的核心法義概念都已經錯了,那麼這個人肯定是沒有斷我見的!】(〈南伽他:我為什麼判定正覺同修會蕭平實居士屬於未斷我見的凡夫?〉,琅琊閣。)以上南伽他這句話正好送給他自己。

所以第四集我們總結來說:平實導師所說的斷我見以八識論正理為前提,在本質上即能真正斷我見,同時也能斷盡邊執見。琅琊閣等人以六識論邪見為前提來談斷我見,只能執言取義,於斷我見的根本道理不能信解,也無法對五陰虛妄如實觀行;其實他們的說法才是混淆斷我見,以相似佛法危害學人,因此我們也必須加以辨正來釐清佛法的正義。

時間的關係,今天就說到這裡。感謝您的收看!

敬祝身心康泰、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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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18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65集 我見與邊執見(三)

 


各位觀眾菩薩大家好:阿彌陀佛!

今天「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系列節目,我們想和大家再來談談「我見與邊執見」的主題,總共分五集來談。

為什麼會想再談到這個主題?是因為琅琊閣等人在網路上誹謗 平實導師的教導無法使人斷我見,只有斷邊執見中的常見;而有關於琅琊閣等人這樣的錯誤指控,在「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第121集與122集,我們已經作了說明以及回應,顯示學人在 平實導師法義正確無誤的教導下,不僅可以斷我見,也可以斷常見,更能夠斷掉斷見,所以 平實導師才是真正可以讓學人雙斷我見與邊執見的大善知識。但是,可能有些人對於「我見與邊執見」的定義是什麼,以及兩者之間的關係又是如何,還是不太清楚,所以某些觀念上可能還是會被琅琊閣等人所混淆,乃至被誤導退失,甚至謗法就太可惜了!所以我們今天第三集就繼續來談這個主題。

在第二集我們的重點是:真正斷我見必定也斷邊執見;又為大家說明如果沒有真正斷盡邊執見而只斷部分邊執見的結果,必定還是會落於斷或者常兩邊的其中一邊,只是有時落於斷見,有時落於常見,還是不離邊執見的範圍。但若是真正斷盡邊執見,不落常斷、有無的結果,則必定也同時確定了五陰無我而斷我見。換句話說,是否斷我見與斷邊執見,這兩者必須互相檢驗,絕對不可分割;一個真正斷盡邊執見的人,也必定同時斷了我見。所以,真的有智慧的行者,不是只在經論文字上研究思惟,而能透過觀行,現觀五陰虛妄不真,五陰不是真實我而是虛假我,所以五陰不是我,因此說五陰無我。而在信受或認知有一個無我性的第八識不生不滅實相心,出生五陰我以及一切法的前提下,就不會再把五陰或局部執取為實我和我所,即為斷我見;同時也就不會再去增益執著有我是常、是斷,所以離於兩邊,即為斷除邊執見。所以斷我見必定也能斷盡邊執見,而真正斷盡邊執見必定也能斷我見。

接下來在今天第三集,我們要和大家說明的重點是:平實導師所說的斷「我見」只是斷除「常見」嗎?琅琊閣平凡世界,又名南伽他主張:【對比《瑜伽師地論》的定義,顯然蕭居士是將「常見——認定意識心常住不壞」等同於「我見」(注意:我見是計度五取蘊為我、我所,邊執見是計度這個我性為斷、為常)。所以蕭居士這樣斷除的,只是斷除了對於意識心的邊執見之常見。】(〈南伽他:我為什麼判定正覺同修會蕭平實居士屬於未斷我見的凡夫?〉,琅琊閣。)南伽他顯然偏頗地誤解了 平實導師對於斷我見的真義,這是因為他本來就誤會了佛法中無我的意涵。我們先舉聖教中對於人無我的開示,再來看 平實導師的開示,然後來加以辨正南伽他的錯誤。

《寶雲經》卷2說:【云何名菩薩知人無我?觀五陰不堅、無牢固、虛妄、無真實,乃至滅謝亦不見有去。菩薩作是念:「此五陰,無我、無眾生、無壽命、無養育、無人。」凡夫愚人謂實有我故妄取我想,猶如鬼魅妖異所著。眾生妄計亦復如是,或陰即是我、我即是陰,或陰是我所、我所是陰。著虛妄我,不見真實,於生死中如旋火輪,虛妄無實。菩薩如實能知,是名菩薩知人無我具足。】這段聖教中說明能證知人無我的菩薩,會正確地觀察五陰,並確認五陰非常住不壞,所以虛妄不實;乃至因為正確觀察五陰虛妄不實,所以即使此世五陰滅謝後,也不見有我或無我離去。也就是說,證知人無我的菩薩,會認為這個五陰其實無人、我、眾生、壽命等相。相反的,凡夫愚人則把五陰或五陰的局部,妄想成可以實在主宰的我、我所,以為五陰我真實常在,但其實眾生是在虛妄的五陰我中錯誤地計著;也就是被這個假我所遮覆,就像被鬼魅附著一樣,而根本看不見真實法,不知道五陰在每一期的生死中就像是旋火輪一樣,看起來好像真的有,但卻是因緣假合而有、虛妄不實。

我們再來看 平實導師對於無我與斷我見、得解脫是如何開示。在《我與無我》第53頁:【我們人以為真實不壞的「我」,其實是假我,是由藏識因及種種緣而假合形成。虛妄唯識門就是告訴我們: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所假合而成的「我」是虛妄的,不是真實不壞的,所以虛妄唯識門宣說一切法無我——當然包括眾緣所假合而成的離念靈知心——都是不具有真實不壞性的假我,不是常住不壞的真我。】(《我與無我》,佛教正覺同修會,頁53。)《觀行斷三縛結》第60頁:【蘊處界我之生起次第,由如是正理之宣示,即可經由如理作意地詳細思惟及觀察而了知之;了知已,即知五蘊我、十二處我、十八界我皆是虛妄不實之法;詳細思惟、了知之後,即應於六塵、十八界等境界相中實際觀察之;如是實際觀察而確認之後,即可一一現觀十八界法之一一根、一一處、一一界都屬因緣所生法,則能親證五蘊無我之現觀,則可確實斷除我見而無遺餘。】(《觀行斷三縛結》,正覺教育基金會,頁60。))《邪見與佛法》第14頁:【聲聞人是怎麼修解脫道的呢?他就是從行、住、坐、臥當中去如實地觀察我們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是無常、空;他如實了知色身非我、非我所,色身是無常、空;如實的了知我們這個見聞覺知的心——也就是識蘊——是無常、空,是變異法,所以他斷了我見,斷了我見之後再把這個自我的執著修除掉,然後他成為阿羅漢;】(《邪見與佛法》,佛教正覺同修會,頁14。)

從上述《寶雲經》的聖教以及 平實導師的開示便可以知道,平實導師所教導的斷我見、證人無我與聖教一致,同樣是要正確觀察五陰非常住不壞(也就是聖教所說的不堅、無牢固),是因緣假合所生的法,是變異無常的法;並可因此確認這個五陰我為虛妄不真實的存在,但依於無我性的第八識(或稱為藏識)本來不生不滅,所以也不會落於斷滅,就像聖教所說「乃至滅謝亦不見有去」。這五陰背後真實的道理,正如《楞嚴經》卷2所說:【如是乃至五陰六入,從十二處至十八界,因緣和合,虛妄有生;因緣別離,虛妄名滅;殊不能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死生,了無所得。】也就是說,菩薩所證得的人無我,必定是依於真實常住的第八識如來藏來現觀五陰非常非我。而 平實導師所教導的斷我見,函蓋解脫道與佛菩提道,同樣是要斷除眾生以五陰為常住不壞的真我的虛妄見解;而且 平實導師教導斷我見的範圍,不僅僅只是在說意識或識陰無常非我,而是蘊、處、界、入等法皆是要去觀行斷結的範圍。

這裡也順帶要辨正的是:如果不必有無我常住的真實法為前提,而只要心裡不認五陰為我,當此世五陰滅謝後也可以「不見有去」嗎?這在情解思惟方面或許可以假定,但卻無實在的解脫功德。一個人或許可以設想反正都沒有我可說,當此世五陰滅謝,也沒有一個我有離去可說。然而,《瑜伽師地論》告訴我們:我見不只有因邪教導「分別」而起,更有每一世一出生就跟著有的「俱生」我見。既然斷我見不僅要斷分別起,還得斷俱生的我見,而這俱生的我見顯然無始以來,我們就把五陰緊緊地執取為我;如果沒有佛法正確的教導,也就沒有機會起心去觀察五陰,也無法真正體會五陰的虛妄不實。

一個人如果只是設想沒有所謂的我,而不能透過實際正確觀行來正觀五陰的每一陰以及五陰全部皆是生滅不住、皆是虛假,因為未能實證五陰虛妄,只是自以為建立了「無我」的概念,所以當有善知識說五陰為虛假我,不是真實我,他反而認為善知識是在執取有個我,因為他的心中認為反正只要否定有「我」的概念即可;也就是因為缺乏對五陰實際的正確的觀行,所以才會認為不必要有一真實常住法也可以斷我見。因為當真的觀察五陰虛妄時,一定會相信 佛所說涅槃並非斷滅,而且還有寂靜、清涼、真實的涅槃本際可證,否則學佛即成戲論。因為既然可以現觀五陰皆是虛假不實、假合而有,五陰的每一法都是生滅不住故無自性,也不能由五陰自己出生五陰的緣故,如果沒有一常住的真實法,那此世壽盡後就會變成空無所有而成斷滅的邊執見;但 佛說「非斷滅,有涅槃本際」,而且觀察其他人的五陰也一樣是生滅無常,那麼其他人死後為何還會有下一世輪轉生死?難道不應該是死即斷滅嗎?顯然五陰生滅的背後,一定還有一個不生滅的真實法,才能成就佛法的解脫功德與三界生滅的諸法。因此琅琊閣等人主張不必有第八識如來藏就可以斷我見,其實就如《寶雲經》所說「著虛妄我,不見真實」(《寶雲經》卷2)。

從上面的論述可知琅琊閣等人是自己錯解,平實導師並不是把常見等同於全部的我見,雖然常見一定是與我見有關。其實關於斷我見的教導中,本來就應該含攝斷除常見或斷見的部分,就如《雜阿含經》卷10第262經說:【爾時阿難語闡陀言:「我親從佛聞,教摩訶迦旃延言:『世人顛倒依於二邊,若有、若無,世人取諸境界,心便計著。迦旃延!若不受、不取、不住、不計於我,此苦生時生、滅時滅。迦旃延!於此不疑、不惑、不由於他而能自知,是名正見,如來所說。所以者何?迦旃延!如實正觀世間集者,則不生世間無見,如實正觀世間滅,則不生世間有見。迦旃延!如來離於二邊,說於中道,所謂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謂緣無明有行,乃至生、老、病、死、憂、悲、惱、苦集;所謂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謂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生、老、病、死、憂、悲、惱、苦滅。』」尊者阿難說是法時,闡陀比丘遠塵離垢,得法眼淨。爾時,闡陀比丘見法、得法、知法、起法,超越狐疑,不由於他,於大師教法,得無所畏。恭敬合掌白尊者阿難言:「……聞如是法,於一切行皆空、皆寂、悉不可得、愛盡、離欲、滅盡、涅槃,心樂正住解脫,不復轉還,不復見我,唯見正法。」時,阿難語闡陀言:「汝今得大善利,於甚深佛法中,得聖慧眼。」】

上述這一段聖教的因緣是闡陀比丘在見道前,雖早已聽聞「色無常,受、想、行、識無常,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涅槃寂滅」的道理,但卻心中狐疑。闡陀比丘的疑問是:「如果一切事物都是空寂、不可得的,學佛的這個我又是誰?如果沒有我,又是誰可以知法見法?如果有我,那如何說寂滅與涅槃解脫?」顯見闡陀比丘一開始是落在有我與無我兩邊,如果心中承認現在的五陰我是無常,那不就落於斷滅見?可是明明聖教說五陰一切無常,難道自己是落於常見?所以闡陀比丘心中無法坦然接受,因而希望阿難尊者能為其開導釋疑。

這段經文說:「世人顛倒依於二邊,若有、若無,世人取諸境界,心便計著。」所說就是琅琊閣等人主張「五陰無我」,不必有第八識如來藏就可以斷我見。因為現在五陰存在就是「有」,將來捨壽生滅的五陰必滅就是「無」。所以南伽他和琅琊閣等人雖然口中說「五陰無我」,但不是嘴說「無我」就是真的「無我」,因為否定有第八識如來藏,就讓自己「五陰無我」的主張落入無與有、斷與常的二邊。南伽他和琅琊閣等人執著「五陰無我」的字句而不敢詳細闡述,就是「世人取諸境界,心便計著」的典型案例,因為否定第八識如來藏後必墮有、無二邊。

平實導師能以無量言語、譬喻、方便闡述斷我見以及斷除斷、常二見,必依第八識如來藏的義理,才能不墮有、無二邊而行於中道。同樣的道理,「正觀集滅,則不落有、無二邊」,因為如果十二因緣的背後無第八識如來藏,那麼十二因緣流轉則是「有」,還滅則是「無」,同樣墮於有、無二邊。因此只有正觀有第八識如來藏在十二因緣背後,令流轉與還滅同時成立,才不會墮於有與無二邊。因此,「如來離於二邊,說於中道」,即是說明在因緣法中能夠不墮於斷常、有無二邊的中道觀行;一定是要依於第八識如來藏的常住不壞,才能令斷常、有無等邊執見不能成立,所以第八識如來藏的存在才是中道觀行的所依。

從此聖教中我們可以發現,整段經文表面上雖不是直接從斷我見切入,而是從離兩邊的教理來讓闡陀比丘見法、知法,依然可以讓學人證法眼淨——斷我見,因為其核心本質還是在講斷我見;而能斷我見的基礎,顯然是因為有真實法成就中道故不落有無與斷常,才使得闡陀比丘能於甚深佛法中自己能心得決定,才能說「不復見我,唯見正法」。顯見闡陀比丘已經是斷了我見,所以才不復見我;當然也同樣斷了邊執見,而可以於五陰十八界的假我法滅謝時心無恐怖。因為知道有涅槃本際真實常住,所以不落斷邊,而涅槃不生不滅本是中道;由於能現觀五陰無常,所以當然也不落常邊。

經由這些教證我們可以得知:第一,斷我見證法眼淨而心中能無所畏,同樣也是要依於有一個不生不滅的真實法為前提才能成就。第二,斷我見的法與斷邊執見的法可以並行,即便是先以斷邊執見的角度切入,在正確的觀察下,不僅無損於斷我見的功德,反而使兩者相得益彰。

時間的關係,今天就說到這裡。感謝您的收看!

敬祝身心康泰、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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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64集 我見與邊執見(二)

 


各位觀眾菩薩大家好:阿彌陀佛!

今天「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系列節目,我們想和大家再來談談「我見與邊執見」的主題,總共分五集來談。

為什麼會想再談到「我見與邊執見」的主題?是因為琅琊閣等人在網路上誹謗 平實導師的教導無法使人斷我見,只有斷邊執見中的常見;那有關於琅琊閣等人這樣的錯誤指控,在「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第121集與122集,我們已經作了說明以及回應,顯示學人在 平實導師正確的教導下,不僅可以斷我見,也可以斷常見,更能夠斷掉斷見,所以 平實導師才是真正可以讓學人雙斷我見與邊執見的大善知識。

但是,可能有些人對於「我見與邊執見」的定義是什麼,以及兩者之間的關係又是如何,還是不太清楚,所以某些觀念上可能還是會被琅琊閣等人所混淆,乃至被誤導退失,甚至謗法就太可惜了。所以我們今天繼續為大家作出說明,讓大家對於斷我見與邊執見的正確法義,能有更正確的瞭解以及生起簡擇慧。

在第一集中我們已經說明我見和邊執見的定義以及其中的異同,接下來我們要繼續說明斷我見與斷邊執見的關係,兩者必須互相檢驗,絕對不可分割,以此來證明真正斷我見一定也能斷盡邊執見,並且真正的斷盡邊執見也必定能夠斷我見。

根據《瑜伽師地論》卷58:【薩迦耶見者,於五取蘊心執增益,見我、我所,名薩迦耶見。】我們知道邊執見是以我見為基礎進一步增益而來,所以理論上似乎只要斷除我見,邊執見就隨之而斷了;但事實上卻不然,因為這樣依然不能夠成就真正斷盡邊執見的功德,依然我見與邊執見俱在。這是什麼原因呢?因為當有常見或斷見的偏執的時候,其實是依於這個「我」的見解,心中已經在分別執取「我」的後世是常或斷,顯然我見仍在;既然我見仍在,並且已經在分別下一世「我」還存不存在的問題,而這種偏執一向落於斷與常兩邊,就成為邊執見。因此,若不能真正斷盡邊執見的結果,必然是我見與邊執見俱在。

例如這一世被邪教導認為有一個大自在天常在,死後回歸到大自在天,所以他認為自己在後世皆可常時存在,所以有了常見。但如果在這一世有人跟他說大自在天是騙人的等等,那麼如果他相信了之後,認為沒有大自在天或是大自在天也無法常存,雖然此時暫時離開了這個常見,但就會認為我下一世不再有而落入斷見;或是另外再找一個他所認為真正的大自在天或其他可常存的五陰來替代,這樣還是落於常見。同樣的,斷見者就算因為有了新的熏習,認為自己下一世不會斷滅,那麼這位未斷我見的凡夫就又轉成常見了。

又譬如上一集提到的海市蜃樓,某甲看到海市蜃樓,打從心裡認為真的在空中或地面有這麼一座城樓,還進一步設想這些在空中或地面的城樓裡未來將會有人住著。可是一旦有某乙跟他說:「只有看到城樓,未來也不會有人住在裡面,哪有什麼人!」於是這個某甲再想想之後,就改認為「這城樓裡未來沒有人住在這裡」,那麼請問:這位某甲就算改變了原本未來「有人」的認知,但是不是還是一樣落入了有這個城樓未來「無人」的虛妄見解?因為所見的城樓無論未來有人也好、無人也罷,這城樓本身全都是幻影的緣故。也就是說,某甲無論他認為這城樓將會有人或沒有人,都是落於兩邊——譬如邊執見;而且都是依於認為空中或地面真的有一座城樓——譬如我見,但其實連城樓本身都是假有。

而且,其實海市蜃樓的這種現象,大多是發生在炎熱夏天時的沿海一帶或高溫的沙漠中,因光線透過不同密度的空氣層所產生的一種折射作用,於是使得遠方的景物等影像投射映現在空中或地面上;這種現象不過是由空氣、溫度、光線折射等因緣的暫現而有,變異不實。但這些邊執見就像牆頭草,總是會偏於一邊,而且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既然邊執見是根植於我見而生起,是與我見相連在一起的,所以要真正的斷除邊執見,真正的離於斷常兩邊,讓依「我」而生的妄見能真正斷除,必然要從其根本「我見」下手,也就是必然也要真正斷我見。而在沒有真正斷盡邊執見,僅只斷邊執見部分的結果,必定還是會落於斷或者常兩邊的其中一邊,只是有時落於斷見,有時落於常見,還是不離邊執見的範圍,因此也未真正斷我見。因此,從另一層面來說,當真正斷盡邊執見不落常斷、有無的結果,則必定也同時確定了五陰無我而斷我見。換句話說,一個真正斷盡邊執見的人,也必定同時斷了我見。

而淮河源說:【對我見觀察不當,造成對經典的誤讀。諸如提倡信第八識才能斷我見、才能解決阿羅漢不懼怕入涅槃的問題,這本身就是「我見」,更是對阿羅漢的誹謗。而蕭居士在其著作中反覆提倡這種說法,這是對於「我見」觀察不當導致。】(〈淮河源:略辨蕭平實居士在斷我見實修問題上的法義偏差〉,琅琊閣)在這裡我們要聲明的是:斷我見必須通過不落入邊執見的檢驗,才能真正斷我見;而邊執見也必須全部斷盡才能夠斷我見,兩者必須互相檢驗,不可分割。若只如琅琊閣一昧堅持他們所謂的「五陰無我」,卻不檢視是否落入邊執見的常見或斷見,則絕不可能真正斷我見證初果,更別說證阿羅漢果。

阿羅漢不懼怕入涅槃,是因為阿羅漢不會像琅琊閣等人這樣無知,不去探究五陰滅盡入了無餘涅槃以後是什麼;因為阿羅漢必定有智慧,能一再確認檢驗是否真斷我見,以及真斷盡邊執見,才能入無餘涅槃。阿羅漢絕不會認為入無餘涅槃是還有一絲一毫的五陰我存在,這樣絕對是未斷我見,同時也落於邊執見中的常見;而阿羅漢也絕不會認為入無餘涅槃,就只是完全無一絲一毫的五陰我存在的空無斷滅的涅槃,因為這樣也絕對同時落於邊執見中的斷見。因若是邊執見中的斷見未斷,則導致的結果必定是我見未能真正斷,必定入不了涅槃。而當 佛陀告訴阿羅漢說涅槃是真實、清涼,有一識滅不掉,也就是「齊識而還,不能過彼」的本識,就是本際;也就是《成唯識論》所說「無始時來界,一切法等依」(《成唯識論》卷3)的第八識常住法。阿羅漢依真正斷除我見與邊執見等的智慧,因此完全相信 佛陀所說涅槃有本際,於是不落入斷常二邊,乃至最後可以澈底滅盡五陰而入無餘涅槃。

如琅琊閣等人不承認有第八識常住法,則勢必落入邊執見的斷見中,也就是落入一切法空無所有的惡取空者,反而是對我見觀察不當,是對阿羅漢無知的誹謗,是對經典的誤讀,則必定未真斷我見。在諸經論中多記載有計執名相而隨相逐流之事,如《楞伽經》卷4說:「愚夫計著俗數名相,隨心流散。」或如《永嘉證道歌》所說:「分別名相不知休,入海算沙徒自困。」對於三乘菩提整體佛法義理不能信解,只在文字堆裡鑽,一定執著某些用語,我見更嚴重;甚至連菩薩的方便度眾而於世間說有五陰我的方便用語,也誹謗菩薩為未斷我見者,自身反墮入見取見中。

例如琅琊閣平凡世界,又名南伽他,誣謗正覺的蔡正禮老師,他說:【蔡正禮的我見,其實就是:【先】於五陰十八界【見我】,然後他又認為自己這個“我”是假的。有了【見我】,才會有後續的“認為我自己是假的”,結果依然是【見我】,所以,蔡正禮居士是未斷我見的凡夫,這是白紙黑字確鑿無疑的!】(〈正覺會蕭平實大弟子蔡正禮一段話,活脫脫證明其屬未斷我見之凡夫〉,琅琊閣)套用平凡世界的邏輯,這裡要請問平凡世界:「您所謂的『五陰無我』是不是斷滅見?」若您回答:不是;那你也是先有了「見我」,才會有後續的「認為我自己是無的」,結果依然是見我。若您回答:是;則剛好證明您所講的五陰無我正是斷滅見。所以,無論平凡世界回答是與不是,都只能證明平凡世界是未斷我見與邊執見的凡夫。

所以這只是平凡世界片面的強詞奪理,依前面我們所舉示的《成唯識論》所說:【愚夫所計實我實法都無所有,但隨妄情而施設故,說之為假。內識所變似我似法,雖有而非實我法性;然似彼現,故說為假。】(《成唯識論》卷1)在凡夫未值遇正法之前,都是執著五陰「我、法」為真實的,但因不信善知識,或被惡知識的邪見誤導、錯誤修行之後,而落入我見與邊執見中的常見或斷見。因此詳細教導眾生向來認為真實的五陰自己其實是虛假的,來破除眾生以五陰「我、法」為真實的邪謬妄執,才能真正幫助眾生斷我見;而為了避免眾生自以為斷我見,卻落入一切法空無的斷見,所以要教導眾生要實證另一個無五陰我性的真實我,祂是一切萬法出生與顯現的根本,才不會落入一切法空無的斷見;這樣的說法有什麼過失呢?因此,蔡正禮老師才是雙證五陰無我與如來藏真實我的善知識。

平凡世界又誹謗正覺的孫正德老師說:【依照佛法經典來說,世尊明確開示,五陰非我所,我中無陰,也就是說,像孫正德居士這樣,她在講開悟的人如何如何的時候,居然有“你的五陰”“我的五陰,我有五陰”這樣的見解,那就屬於“凡夫眾生虛妄著我”,也就是屬於我見未斷之人。故由孫正德居士這一段話,很明確地證明了她其實是我見未斷之人。既然是我見未斷之人,當然也就談不上開悟了。】(〈正覺會蕭平實大弟子孫正德居士這段話,徹底暴露其未斷我見之本質〉,琅琊閣)平凡世界落入凡夫妄想境界而說,其實是比較容易看出來的,因為他只是拼湊文字胡亂地對比經典,對於經典文字背後的真實義理完全無知。

《勝天王般若波羅蜜經》卷1所說:【不見我能修及所修法,無二無別,自性離故。】是指第八識的自性離能取和所取,故不見有我能修及所修法,但並非指第六識在開悟以後不能分別你我他的五陰;即使孫正德老師開悟後說「我的五陰」如何如何,並非代表就是未斷我見以及未開悟明心。如《大般涅槃經》卷10,佛陀說:【諸善男子!自修其心,慎莫放逸。我今背疾,舉體皆痛,我今欲臥,如彼小兒及常患者。】世尊也說「我今背疾,舉體皆痛」,世尊不就在說「我的五陰中的色陰有病痛」,如果不說「我」的背痛,難道要說「無我」背痛才是斷我見?難道要說「無我」背痛才是開悟明心的人能說的話?若 世尊說「無我」背痛,請問弟子們有誰聽得懂是「誰」在背痛嗎?

在經典中,諸佛不僅已經斷我見,又開悟明心,乃至已是福慧圓滿的大覺者,也常自稱「我」如何如何;當對世間人自稱「我」時,當然是指向自己的五陰代表我,總不會是指別人吧!難道諸佛說「我」代表我的五陰時,也未斷我見,也未開悟明心?又如《長阿含經》卷1說:【我今釋迦文,坐於鉢多樹。如來十力尊,斷滅諸結使。】當 釋迦牟尼佛說「我成佛了」時,豈不成世間最大的我見了?如果平凡世界認為上述的經典中,舉例說有我只是「隨順眾生的說法」,那為何當正覺親教師們依理所說的五陰以及我的關係時,就不是隨順眾生而說了?就變成落於我見了?如果平凡世界強調:「一個人在描述開悟證果的人如何如何的時候,如果他描述正確,那麼這種境界描述語言之含義中,是不會包含我見的意思的,是不會包含我人眾生相的。」那我們倒要請問平凡世界:阿含聖教中多有證得解脫果的聖者自證說:「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如此,這些聖者是不是有我相?因為他們「自己」作證認為「我」這一生可以到盡頭而不受後有;難道就因為阿羅漢有這樣的說法,就要誣謗阿羅漢們連我見都未斷嗎?

再者,成就最究竟解脫果(也就是佛果)的 世尊,在描述真正解脫的境界時,不也舉示「常、樂、我、淨」嗎?如果按照平凡世界的邏輯,則 世尊所說的常樂我淨中有「我」字,必定也是計我,但事實顯然恰恰相反。又如《俱舍論》卷19說:【應知顛倒總有四種:一、於無常執常顛倒,二、於諸苦執樂顛倒,三、於不淨執淨顛倒,四、於無我執我顛倒。】論中所說「常樂我淨」中的「我」甚至是得大自在,而且還說我是真的主宰、是眾法所依,難道論中所說的「我德」在平凡世界的眼中,應該就是活脫脫的「我見」?但事實顯然恰恰相反。

因此,請平凡世界說明「常樂我淨」的「我」是怎麼回事?是否 佛所說「常樂我淨」的「我」,是在計度有「我」性,還是在說有一個真實的性不變異的「我」?如果承認確實有一個真我與五陰同時同處和合運作,那五陰不就正是假我,豈能因為如理去分辨「我」有真假而說這是「我見」?而這些論及「我」的聖教,不都是在舉示修學佛法的證量嗎?這些總不是隨順眾生而說「我」。所以琅琊閣如平凡世界等人,往往落於對語言文字的執著,無法如理解讀我見乃至三乘菩提的真實意涵,這不是真的有智慧的行者。

時間的關係,今天就說到這裡。感謝您的收看!

敬祝身心康泰、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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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63集 我見與邊執見(一)

 


各位觀眾菩薩大家好:阿彌陀佛!

今天「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系列節目,我們想和大家再來談談「我見與邊執見」的主題。

為什麼會想再談到「我見與邊執見」的主題?是因為琅琊閣等人在網路上誹謗 平實導師的教導無法使人斷我見,只有斷邊執見中的常見;而有關於琅琊閣等人這樣的錯誤指控,在「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第121集與122集,我們已經作了說明以及回應,顯示學人在 平實導師正確的教導下,不僅可以斷我見,也可以斷常見,更能夠斷掉斷見。

但是,可能有些人對於「我見與邊執見的定義」是什麼,以及兩者之間的關係又是如何,還是不太清楚,所以某些觀念上可能還是會被琅琊閣等人所混淆,乃至被誤導退失,甚至謗法就太可惜了。這一世好不容易遇到真正的大善知識,教導學人真正能使人斷我見乃至開悟明心的正法,如果因此受影響而喪失對善知識與正法的信心,則不僅功虧一簣,而且也未免太冤枉了!為了善護大家的道業精進不退,讓大家對於斷我見與邊執見的正確法義,能有更正確的瞭解以及生起簡擇慧,所以我們今天就再來談談「我見與邊執見」,我們將分五集來談。

其中大略分成幾點來談,例如:為了釐清我見和邊執見的定義以及兩者彼此的關係,所以我們第一點會先談我見和邊執見的異同;第二點會說明斷我見與斷邊執見的關係,兩者必須互相檢驗,絕對不可切割,以此來證明斷我見一定也能斷邊執見,並且真正的斷盡邊執見也必定能夠斷我見;第三點則是釐清琅琊閣等人認為 平實導師所說的斷「我見」只是斷除「常見」的錯誤批判,最後還會談到只要否定有涅槃本際第八識如來藏存在,必定不能真正斷我見與邊執見。

首先,我見與邊執見的定義以及兩者的關係必須要釐清。以下我們先就第一點我見和邊執見的異同來說明:根據《瑜伽師地論》卷58 彌勒菩薩說:【薩迦耶見者,於五取蘊心執增益,見我、我所,名薩迦耶見。】薩迦耶見又稱為我見或是身見,薩迦耶見的意思是說,把五取蘊妄加執著增益,以五取蘊的全部或局部在心裡視為真實的我與我所。五取蘊就是對於五蘊產生了執取貪愛,就稱為五取蘊。那五蘊是什麼呢?五蘊是由色、受、想、行、識五法組合聚集而來,蘊就是聚集、聚合在一起,由色、受、想、行、識這五法聚集、聚合在一起,所以就稱為五蘊。狹義來說,色指身體,受、想、行、識指人的心理活動;由色、受、想、行、識五法聚合蘊集而有人類身心的各種活動,就稱為五蘊。因為五蘊有身心活動的各種功能,可以使人看到、聽到、聞到、嚐到、觸摸到以及感受覺知到六塵境界等等,於是人們就在五蘊身心中「能取」的見聞覺知心與「所取」的六塵境界的種種運作功能,加以錯誤認知執著為我,而認為這就是真實的我和我所;認為五蘊就是自己生命的主體,於是對於五蘊產生執取貪愛,導致三界生死輪迴不斷,就稱為五取蘊。或者有時說,五蘊會讓眾生產生無明,會遮蓋、遮蔽眾生解脫與發起生命實相的智慧,落入虛妄的五蘊境界中,所以就把五蘊稱為五陰。而因為五陰本來就是虛妄,卻在心中多加執取為五陰是真實的我與我所,所以叫作「心執增益」;因為對五陰「心執增益」,所以就稱為我見。

至於邊執見的定義是什麼呢?《瑜伽師地論》卷58 彌勒菩薩又說:【邊執見者,於五取蘊薩迦耶見增上力故,心執增益,見我斷常,名邊執見。】可見「邊執見」一定是以「薩迦耶見」(也就是我見或稱為身見),以此為基礎進一步增益而來,在心中妄執「我」是斷或妄執「我」是常;也就是說,離開我見就沒有邊執見可說了,邊執見的核心就是我見。換句話說,不管是我見或是邊執見,都是由心執取增益而來,不同的只是:「我見」是把虛妄的五陰增益成真實的我與我所;而「邊執見」則是在既有的我見之上,進一步在心中多加執取這個五陰我在後世會斷滅而成為斷見,或是執取五陰我在後世還會繼續存在而成為常見,因此落於斷見與常見兩邊。

但無論是五陰我以及五陰我所輾轉現起的一切法都不真實、都是虛假。例如《成唯識論》卷1 玄奘菩薩說:【愚夫所計實我實法都無所有,但隨妄情而施設故,說之為假。內識所變似我似法,雖有而非實我法性;然似彼現,故說為假。】意思是說,凡夫、外道、二乘等愚人,隨著我見與邊執見等的錯誤認知,因此虛妄計度執著五陰我與一切法為真實;但這些他們所講的實我、實法,其實都是無所有的,只是隨著他們的虛妄情執,妄加施設五陰我能主宰、能出生現起萬法而已;因為這些全都是虛妄計度執著,所以說五陰我和一切法是虛假。而且這裡《成唯識論》還特別指出,五陰我和一切法其實皆由內識所出生和顯現,內識所變現的似我、似法等相,雖然暫時而有,但都沒有真實我和真實法的體性。因此,由內識所變現的似我似法,雖有依內識藉緣出生現起而讓人錯覺好像有真實五陰我以及真實一切法的存在,但卻沒有實我法性。而這些好像有我、好像有法的現象,其實都是由內識所變生現起的,所以說是虛假。而這個內識就是指第八識阿賴耶識,整部《成唯識論》的宗旨就是在講萬法唯識,宇宙生命萬法唯第八識所出生以及顯現的事實,所以名為《成唯識論》。

在《成唯識論》卷3又說:【謂有《大乘阿毘達磨》契經中說:「無始時來界,一切法等依;由此有諸趣,及涅槃證得。」】玄奘菩薩在這裡就已經清楚說明,第八識是無始來就本來存在的法界,是本來不生的法;既然本來不生,就不可能滅,所以祂是不生不滅,是本住法,也就是 佛陀在《阿含經》中所說的本際;是第一義法,不是所生法。而且第八識具有出生一切法的功能差別,稱為法界,一切法都依止於第八識實相心才能出生、存在與顯現,因第八識含藏煩惱障種子以及所知障隨眠,而導致眾生的三界六道生死輪迴;但也因為第八識是本來自性清淨涅槃體性,因此在眾生斷盡煩惱障與所知障後才能夠成就佛地無住處涅槃的無上功德,或者斷盡煩惱障而證得無餘涅槃。

而第八識所變現的五陰乃至一切法中似乎有真實五陰我和一切法,但其實都是因緣假合暫時而有,終歸壞滅,依第八識才能出生和顯現,所以說五陰我和一切法皆是虛假。只有不生不滅的第八識實相心,才是真正萬法的本源,所以說第八識是「真實我」;但第八識本身不分別六塵萬法,是真正無我的實相心,所以從另一層面說第八識「無我」。因為五陰不是真實我,是虛假我,故說五陰無我;另外再說明有一真實我,就是內識第八識,但第八識本來不生不滅、本來無我,所以是真正無我的真實心。

此外,無論是邊執見的常見或斷見,都是在有我見的前提下,也就是在此世把五取蘊的全部或局部當作真實我與我所的前提下,不知不信有一第八識不生不滅本住法存在,而去妄執在後世五陰我應當繼續存在而說是常,或是命終後看不到有什麼會繼續存在而說後世斷滅。也就是說,邊執見側重於對後世我是否存在的見解,例如《雜阿含經》卷5第105經說:【佛告仙尼:「汝莫生疑。以有惑故,彼則生疑。仙尼!當知有三種師。何等為三?有一師,見現在世真實是我,如所知說,而無能知命終後事,是名第一師出於世間。復次,仙尼!有一師,見現在世真實是我,命終之後亦見是我,如所知說。復次,仙尼!有一師,不見現在世真實是我,亦復不見命終之後真實是我。仙尼!其第一師見現在世真實是我,如所知說者,名曰斷見。彼第二師見今世後世真實是我,如所知說者,則是常見。彼第三師不見現在世真實是我,命終之後,亦不見我,是則如來、應、等正覺說,現法愛斷、離欲、滅盡、涅槃。」】

從上面所引用的《阿含經》,我們可以更明確地知道,佛說世間有三種師父:第一種師父,看見現在世真實是我,就以他們所知道的内容為人宣説,但是他們沒有能力知道命終以後的事情,佛説第一種師父是斷見。第二種師父,他看見現在世真實是我,命終之後也看見這樣的我常住不壞,就以他們所知道的内容為人解説,則是常見。還有第三種師父,他不認為現在世這個我是真實不壞,命終之後也不認為有五陰的我可以真實常住不壞,這就是如來、應供、等正覺所說的法,現前所證的法是貪愛已斷、離諸貪欲、滅盡五陰、不生不滅的涅槃。換句話說,不管是常見者或是斷見者,這兩種人都是「見現在世真實是我」,也就是因為都仍有我見未斷,認為現在有我真實活在現世。這兩種人也都未斷邊執見,落入邊執見中的常見或是斷見;而其中常見或是斷見的差別是:邊執見中落入常見的人,認為命終後仍然會有這個我繼續存在;另外一方面落入斷見的人,則對命終後會不會到下一世是不知不見的,當然也無法知道或找到有什麼本住法,因此落入斷滅見中。至於第三種人,不認為現在世這個我是真實不壞,命終之後也不認為有五陰我可以真實常住不壞者,知道有第八識本住法不生不滅,所以可以滅盡五陰貪愛而證入涅槃。

我們舉示這部經的重點在說明,佛陀說無論常見與斷見的人,其實都同樣執著這世的五陰我是真實我和我所。所以凡是想要斷我見的學人,必須要為他說明五陰不是真實我和我所,是虛假我,才能幫助他斷我見;並且還要告訴他有另一第八識是本來不生不滅、本來無我,是真正無我的真實心,才不會落入斷見與常見。

接下來第二點我們要說明的是斷我見與斷邊執見的關係,兩者必須互相檢驗,絕對不可切割,也就是真正斷我見,也一定能斷盡邊執見;而且真正的斷盡邊執見,也必定能夠斷我見。說明如下:根據之前《瑜伽師地論》聖教所說其中關於我見與邊執見兩者關係的定義:【邊執見者,於五取蘊薩迦耶見增上力故,心執增益,見我斷常,名邊執見。】很明顯的,邊執見是依附我見增益而來,也就是我見是邊執見的基礎核心。譬如,我們今天將海市蜃樓譬喻為五陰,有我見就好像是一個人把海市蜃樓當成真的,然後邊執見就好像是這個人不僅把海市蜃樓當成真的,還進一步設想這些在空中或地面出現的城樓裡,未來將會有人或是沒有人住著。那麼一旦這個人親見這海市蜃樓(譬如五陰本身)虛幻不實,自然不會再去執取這城樓裡未來有人或是沒有人。因此斷了我見,必定會把邊執見也一併斷除。

但是對於我見與邊執見兩者不可切割的關係,以及真實我與虛假我的道理,一時很難說得清楚,也很難使人信受與理解,所以凡夫、外道、二乘等愚人怎麼聽怎麼錯,甚至會反過來誣謗真正斷我見以及明心證得第八識真實心的人。例如,琅琊閣南伽他,又名平凡世界說:【因為【如果一個修行人不是認定意識與五陰為真實我,而是認定為虛妄我,這仍然是“於五取蘊心執增益,計為——虛妄我——,仍然是計度我、我所”】!這是關鍵!也就是說,你於五蘊計度真實我,或者計度虛妄我,或者計度暫時我,或者計度生滅我,這些都是心執增益而計度為(各種各樣的)我,當然都是我見!所以,這裡的關鍵是?不再計度五陰為我性(無論是常我性或者斷我性)!】(〈南伽他:我為什麼判定正覺同修會蕭平實居士屬於未斷我見的凡夫?〉,琅琊閣。)

這是南伽他對語言文字的執著性,認為凡是認定五陰不是真實我,是虛妄我,是假我,或說涅槃有第八識真實我;只要語言文字裡說到「我」這個字,或言談中有呈現「我」的概念與描述,就都沒有斷我見。其實這是對文字的計度執著,已落入對外我所的執著,又如何能斷我見?那請問南伽他:所謂「不再計度五陰為我性」要如何說?因為這句話裡還是有「我」這個字啊!如果只要語言文字裡有「我」這個字,就是有我見,那麼「不再計度五陰為我性」這一句話的義理,到底要如何為眾生加以解說呢?那請問南伽他:主張的「五陰無我」又如何不使用「我」這個字來解釋呢?南伽他所計度執著五陰及意識心無我的「無我」二字,其中也有「我」這個字,不也是我見嗎?

所以,南伽他說「不再計度五陰為我性(無論是常我性或者斷我性)」,就是斷我見,照樣使用「我」這個字,卻又反過來誹謗凡是論及「五陰不是常住真實我」或「五陰是虛妄斷滅我」的人,都因為使用「我」這個字就未斷我見,這種雙重標準是完全沒道理的。而從我們上面所舉《阿含經》與《成唯識論》的聖教就可以知道,事實上 佛陀以及 玄奘菩薩都在為眾生開示說明五陰不是真實我而是虛假我,都有使用「我」這個字;難道 佛陀和 玄奘菩薩「都是心執增益而計度為(各種各樣的)我」,也都沒有斷我見嗎?或例如 佛陀的大弟子阿難也常說「如是我聞」,難道阿難也沒斷我見嗎?豈可因談到「我」這個字,或者因為談到假我的概念,就說沒斷我見,這不就是十分幼稚無知,且因噎廢食,斷章取義、斷字取義嗎?因此南伽他主張只要不再計度五陰為我,而不用去論及五陰是常或斷,不但是一種鴕鳥心態,更是無法正確詮釋「我見與邊執見」內涵的無知表現。

時間的關係,今天就說到這裡。感謝您的收看!

敬祝身心康泰、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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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12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62集 如來藏即是阿賴耶識(三)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正覺教團視頻弘法節目,目前正在為您演述的是第二季的「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單元。

在上一集中,我們談到琅琊閣自2019年密集在網路貼文以來,已歷時三年有餘,至今仍沒有停歇的跡象,這種破法的心態和行為實在令人難以理解!我們仔細觀察他們所提出的質疑,有一部分是「為反對而反對」,故意吹毛求疵尋找善知識的過失;另一部分則是對於自己所不能理解的高層次證境,以想當然耳的表面意思去解讀、臆想、揣度。譬如明明沒有禪定證量,卻欲強行破斥具有禪定實證的 平實導師對「出入滅盡定」的開示;又譬如名為「夢醒之人」的琅琊閣成員:【說真的,看蕭平實的著作真的很痛苦,他前後矛盾的說詞,自相違背的邏輯,讓我感到「思維分裂」的精神虐待,……。】(〈蕭平實的難題:意根疑雲?〉,琅琊閣。)這樣的說詞,令人驚訝不已,和末學的所見所聞完全不同啊!

據末學追隨 平實導師以及弘法多年的瞭解,大部分同修從 平實導師三十年來所演述的一百六十餘部條理分明、次第井然的著作中,漸漸熏習第一義諦的道理,往往越學越歡喜;因為可以現觀、可以體驗,皆對成佛之道具足欣羨愛樂之心。在此末法之際,仍有善知識不捨悲願,不計個人名利毀譽,不攀緣結交諸方,不和錯說佛法的各大佛教團體和稀泥;講經說法、著書立說,拈提諸方,不辭辛勞,一心一意只為救護眾生迴向正道。然而,這樣的大心菩薩,弘法以來卻屢遭多批福德不具學人的詆毀、謾罵、誣衊、扭曲、抹黑;如是種種橫逆,更印證了現在是末法時代、是五濁惡世,眾生心性拙劣、懷增上慢,福德淺薄、邪見深重,實不具修學第一義諦的條件與福德資糧。這樣深思之後,也就能釋懷於琅琊閣等人這些年的行徑與作為了!

接下來,我們回到「如來藏即是阿賴耶識」的主題。話說2021年4月,琅琊閣成員貼文主張「阿賴耶識非如來藏,如來藏非阿賴耶識」,將如來藏和阿賴耶識硬是分割成兩個不同的心。在前面我們已經舉證 佛在經中,其實是明說「阿賴耶識即是如來藏」的道理;佛在契經中甚至明說,佛所說的如來藏就是阿賴耶識,如果是邪惡智慧的人,是無法知道原來如來藏就是阿賴耶識。如來的清淨藏——無垢識——祂就是世間人的阿賴耶識所轉變而來的,這兩個名稱所說的心,其實是同一個心體;但因為如來藏法義極為深廣,為了方便向眾生宣說,所以從不同面向來為眾生說明時,就有許多不同名稱的建立;但不可以說這些不同的名稱,各各都是不同的心體,這樣就會嚴重誤會佛法,同時也就越修離正法越遠了。

復次,琅寫手又舉另一段論文如下:【復次真如自體相者。一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諸佛無有增減。非前際生非後際滅常恆究竟。從無始來本性具足一切功德。謂大智慧光明義。遍照法界義。如實了知義。本性清淨心義。常樂我淨義。寂靜不變自在義。如是等過恆沙數非同非異不思議佛法無有斷絕。【依此義故】【名】如來藏。亦名法身。】此段論文琅寫手略解如下:【按照這裡的開示,真如自體具足一切功德,具種種義,具無量不可思議佛法,【依此義故】,就是真如自體相為如來藏,也說之名為法身。由此可見,如來藏之義,乃是真如自體相義,乃是清淨義,寂靜不變義,遍照法界義,一切功德具足義,如此之義,乃名如來藏,乃名法身。】然而,接著他又說:【由此可知,如來藏非染汙,非生滅,非我愛執藏,故非阿賴耶識,不等於阿賴耶識!】(〈南伽他:依《大乘起信論》,如來藏是凈義,非染汙義,故非阿賴耶識〉,琅琊閣。)此段論文,聖 馬鳴菩薩清楚顯示出真如心體的自相和無盡的功德;而琅寫手竟然作出「如來藏不等於阿賴耶識」的結論,真是令人瞠目結舌,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在這一段論文中,馬鳴菩薩說「非前際生,非後際滅」,意思是說,這個真如心體,不是在過去什麼劫以前生出而延續到現在的,祂從來沒有出生過,本來就一直存在著,未來也永遠不會滅,祂是常住法、真實法;如果是有生的法,未來一定會滅,只是時間長短的差別而已,只有從來不生的法,才能永遠不滅。馬鳴菩薩又說「常、恆、究竟」,這是從心真如的本體來說,祂從一個沒有開始的無量劫數以前就是本已存在的法,本來就有的心體,一直延續到現在世,也將延續到未來無量世而沒有終止的時候,所以叫作「常」、叫作「恆」。「究竟」是說,不管你怎麼修,修到最後圓滿成就時,還是同一個祂,這就是究竟。「究竟」還有另一層意思,是說祂函蓋一切法——函蓋三界與出三界的法——沒有一法能超出祂的範圍,所以叫作究竟。也就是說,三界九地、五趣六道、四生二十五有、一切有情所有的法,乃至外道所說的法,全都函蓋在這個心真如裡面;甚至將來成佛時,所有的智慧與不可思議神通,也都從這個心所含藏乃至發起功能而成就的,沒有任何一尊佛、任何一個眾生,能超出這個真如心所證知的境界,所以這個真如心就稱為「究竟心」。

各位菩薩!在這一段論文中,馬鳴菩薩其實已經明白告訴我們:真如心的自體相,是在一切凡夫位、聲聞阿羅漢位、緣覺辟支佛位,以及菩薩位乃至成佛位中,祂的真如體性都不會有所增減,這是說祂的真實常住性與如如性,永遠都不會有所增減。而真如心心體也是無增無減的,但是心體內所含藏的善惡業種子、善惡性習氣種子、有漏無漏法種,是會有所變異增減的,除非已經成佛了,否則種子都是有所變異增減的。譬如說,菩薩悟後修道,煩惱種子越來越少,另一方面智慧就越來越多,無漏法種也越來越增長;所以內含的種子有變異、有增減;但是心體自身和心體自身的真實性與如如性,都不會有所增減,這是很重要的觀念。菩薩們在學佛過程中,要先建立這樣正確的觀念,才不會誤入歧途,也才能次第邁向究竟解脫的成佛之道。

這一段論文已經說明,這本性具足一切功德的法身,就是第八識如來藏,祂從無始劫以來,就已經是本性具足一切功德,不是修行以後才有的。而這「本性具足一切功德」是指哪些功德呢?第一,具備了大智慧光明;第二,真如心遍照十八法界;第三,真如心如實了知一切法;第四,真如心體本性清淨;第五,真如心是常、是樂、是我、是淨;第六,真如心寂靜不變而又自在;第七,以上六種超過恆河沙數非一非異的不可思議佛法,永遠都不曾暫斷過,永遠都不會斷絕。由於前面所說七種道理(具足)的緣故,所以才說這個第八識真如心又叫作如來藏,因為祂含藏了將來成就如來果德的功能性;又因為祂能出生萬法,所以又叫作法身。

也正因為祂含藏了能讓眾生將來成就佛道的所有功德,所以叫「如來藏」。譬如,古德常說的「如來藏中藏如來」,也就是說,眾生未來成佛時的如來體性,就含藏在有情的第八識心真如當中;將來如何成佛,端看每個人怎樣去把第八識中的所有無漏有為法上的功能具足發揮出來,而這些功能全都含藏在真如心體中,所以才稱為如來藏。如果悟後想要成佛的話,就應該不斷地去淨化自己;要把一向以自我為中心、自私自利的心態,完全轉變成無私無我之後,清淨心體中所含藏的一切有漏種子,使得本有的佛地無漏有為法上的功德具足現行;因為祂具足含藏一切功德法的功能(性),所以才叫作法身。因此法身是指第八識如來藏,又稱為真如心、心真如、阿賴耶識心體、異熟識心體、無垢識心體等等;乃至諸佛無垢識心體以五法為身,所以諸佛的無垢識心體即名為法身。

各位菩薩!從以上所說可以知道,法界中無量無邊的功德,其實都是從一心來的,而一心就是指阿賴耶識;因為一心阿賴耶識,是由第八識如來藏以及祂所出生的前七識合稱的,所以有時祖師會說:「一心說,唯通八識。」所以,聖 馬鳴菩薩會說:「心生滅門者,謂依如來藏有生滅心轉,不生滅(的如來藏心)與生滅(的七識心)和合,非一非異,名阿賴耶識。」(《大乘起信論》卷上)如來藏出生了前七識之後,才能再輾轉出生萬法,不論是世間法,或是出世間佛法的三乘菩提妙法,都是由一心阿賴耶識所出生或顯示的。如果有人想要了知這個一心的阿賴耶識,那就得要親證如來藏——阿賴耶識心體自身——才可能真正懂得一心的意涵。

如來藏加上自己所出生的前七識心,和合成一心阿賴耶識時,無量無邊的世、出世間的功德就出生了。世間及出世間的無量無邊功德法,都是從八識心王所合稱的阿賴耶識而出生的,而阿賴耶識心體自身則稱為如來藏,所以一切法都是從如來藏中直接或間接出生的,所以一切法即是如來藏一心的自性,除此如來藏一心的自性以外,並無其他的法可以推求了。

眾生由於不曾親證大乘菩提,所以不知道《華嚴經》所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的真實義,總以為那是不可知、不可證的,只能作為玄想而已。就如同今日的琅寫手等人,把阿賴耶識和如來藏分割為兩個心,始終不信法界中無量無邊的功德,都是從一心來的,而一心就是指阿賴耶識;阿賴耶識心體自身,就稱為如來藏。

又因為如來藏離六塵中的見聞覺知,所以是究竟寂靜的心體,也是不變異、本已存在的心體。又因為是真實了知法界萬法的心體,不落入前七識的妄知妄覺之中,所以才是六塵外的真知真覺。也因為這些緣故,所以如來藏含藏了無量無邊的無漏有為法上的功德;假使眾生能夠悟得這個如來藏,並且信力、慧力具足而能確實轉依如來藏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如此修行而漸漸淨化七識心種子以後,如來地的無量無邊功德,就可以從如來藏中完全顯發出來,就可以圓滿具足發起廣大無邊的如來境界。並且由因地所發十無盡願的緣故,使超過恆河沙數的種種八識心王所有的不可思議諸佛智慧,及世出世間大神通得以不斷現行,用以利益有緣眾生;由於如來的第八無垢識心體,有這種大功德的緣故,所以是諸佛的究竟根源,因此說真如就是如來藏,又稱為如來法身。

由前面所說心生滅門與心真如門中,我們知道:依第八識如來藏真如心而有七轉識等生滅心運轉,生滅心與不生滅的如來藏真如心和合運作、不一不異,合稱為阿賴耶識;由此阿賴耶識函蓋的八識心王,修證佛菩提之後,出生了諸佛清淨法界及四智圓明;而諸佛的清淨法界與四智圓明等不可思議法,都與真如心無垢識不一不異,可以利樂有情永無窮盡;而這些過恆河沙數的諸佛不可思議功德法,都是由如來藏——阿賴耶識心體——真如心直接、間接及輾轉出生的,所以 馬鳴菩薩說這個真如心——阿賴耶識心體——即是含藏如來一切法的心體,能出生諸佛如來——如來藏中藏如來——所以名為如來藏。又因為如來地一切諸法都是從這個如來藏——真如心——無垢識心體中出生的緣故,所以無垢識又名如來法身。

各位菩薩!以上為您說明的是聖 馬鳴菩薩在《大乘起信論》中,為我們所開示甚深、極甚深的種智妙法,從凡夫地乃至究竟成佛,都必須依止這個第八識——阿賴耶識——如來藏而修而證,乃能成就佛道;絕不是如琅琊閣等人,將「如來藏和阿賴耶識切割成不同的兩個心」,此等邪謬知見,可以使眾生成佛的。

謹祝願所有的菩薩們都能值遇真善知識,並且全心全意仰賴及接受善知識的教導,那您此世就能走上成佛的康莊大道!

因為時間的關係,就為您說到這裡,感謝您的收看!

祝福您世世值遇正法,世世順心如意!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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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61集 如來藏即是阿賴耶識(二)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正覺教團視頻弘法節目,目前正在為您演述的是第二季的「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單元。

在上一集中,我們談到琅琊閣自2019年密集在網路貼文以來,已歷時三年有餘,至今仍沒有停歇的跡象,這種破法的心態和行為實在令人難以理解!依常理來說,修學佛法的人基本上應該都是良善之人,同時也應該相信因果才對;然而,琅琊閣等人這一些年來,利用網路媒體,以栽贓、誣衊、渲染、抹黑、扭曲等方式,惡意攻擊 平實導師和正覺同修會,深心中難道都沒有絲毫的慚愧和不安嗎?難道以化名、匿名方式躲在暗處,就可以逃得了因果律的實現嗎?琅琊閣諸人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如來藏會收藏自己的一切身口意行的種子嗎?或者根本就不信有如來藏存在呢?

現在我們繼續回到「如來藏即是阿賴耶識」的主題。話說2021年4月,化名「南伽他」的琅琊閣成員,貼文主張「阿賴耶識非如來藏,如來藏非阿賴耶識」,硬是把阿賴耶識和如來藏切割為兩個不同的心,而這樣的作為已經成就誹謗三乘經典的最重罪了。在上一集中,我們已經舉證 佛在經中的許多開示,證明 佛在經中其實是明說「阿賴耶識即是如來藏的」。接下來,我們將從不同的層面繼續為您說明「阿賴耶識即是如來藏」的道理。

我們一起來看 佛在《楞伽經》〈一切佛語心品之四〉的開示,佛言:【是故大慧!菩薩摩訶薩欲求勝進者,當淨如來藏及識藏名。大慧!若無識藏名如來藏者,則無生滅;大慧!然諸凡聖悉有生滅,修行者自覺聖趣現法樂住,不捨方便。大慧!此如來藏識藏,一切聲聞緣覺,心想所見;雖自性淨,客塵所覆故,猶見不淨,非諸如來。大慧!如來者,現前境界,猶如掌中視阿摩勒果。大慧!我於此義,以神力建立:令勝鬘夫人及利智滿足諸菩薩等,宣揚演說如來藏及識藏名,與七識俱生。聲聞計著,見人法無我,故勝鬘夫人承佛威神,說如來境界,非聲聞緣覺及外道境界。如來藏識藏,唯佛及餘利智依義菩薩智慧境界;是故汝及餘菩薩摩訶薩,於如來藏識藏,當勤修學,莫但聞覺,作知足想。】(《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4)

在這一段經文中,佛陀說:已經證悟的菩薩們,如果想要往前追求更殊勝的進修時,就應該把自己的如來藏所含藏的種子加以清淨,應該要清淨「識藏」這個名稱。因為「識藏」的意思就表示:凡夫的如來藏裡面含藏有不清淨的種子。所以菩薩要在證悟之後,所做的事就是把如來藏中所含藏的不淨種子淨化,把「識藏」的名稱捨棄,也就是把阿賴耶識的名稱捨棄,改名為異熟識乃至無垢識,這樣才能成就佛道。如果沒有「識藏」這個名稱的話,如來藏就不會有生滅的現象出現。為什麼呢?因為如來藏非斷又非常,非斷是說體如金剛,性如金剛,體恆常住,從來不曾斷過,未來也將永無滅時。而非常則是說,祂所含藏的種子不斷地流注,使得如來藏不斷在三界中變現種種不同的色身,一世又一世的變現下去,這就叫作「識藏」。如果把識藏的名稱換了、滅了,也就是把我執斷盡;我執斷盡以後,捨報入了無餘涅槃,那如來藏就沒有分段生死的種子生滅流注的變異現象,當然也就不再稱為「識藏」了。

但是,諸聖人統統都還有生滅,也就是說,不管你是阿羅漢、辟支佛或幾地菩薩乃至等覺位,都仍然有生滅。因為你既然要修學佛道,想要成佛,就得在三界中修行;在三界修行時,就一定會有如來藏裡面的有漏有為法及無漏有為法的種子不斷的流注。所以說,諸凡聖悉有生滅——也就是凡夫有種子流注生滅,聖人同樣也有種子流注生滅;雖然如此,但是如來藏心體卻絕不生滅,只有種子才有生滅。菩薩們如果瞭解這個道理,並且親證了如來藏的所在,能夠親自現觀祂的運作;依這樣修行的菩薩,自己就能覺悟,並且依聖人所住的意趣安樂而住。這就表示這個開悟之法,是「現行法」,是「證量」、是「現量」,所以叫作「現法」樂住,因為是自己所親證的緣故啊!

菩薩證悟之後,還得要不捨方便,要以種種善巧來利樂有情,來利樂眾生。因此 佛接著說:對於「如來藏、識藏」,一切聲聞、緣覺都只能在心裡面想像祂,而無法實證這個「如來藏、識藏」究竟在哪裡。雖然如來藏的自性是清淨性,但由於如來藏所現起的七轉識,在六塵的熏習上面有所遮覆,使祂不斷的熏習有漏法的種子;因此,自性清淨心體裡面,就流注出、顯現出七轉識不清淨的現象。這種境界,等覺地以下的菩薩多多少少都還有,只有諸佛如來已經究竟清淨,才沒有這樣的現象。

如來現前的境界,就好像在觀看自己手裡所拿的阿摩勒果一樣的清淨分明。也就是說,諸佛如來的如來藏已經是絕對清淨了,就像阿摩勒果一樣沒有任何的塵汙。基於這個真實的義理,所以 世尊以祂的威神之力建立,使得勝鬘夫人以及利智滿足的諸多菩薩等人——包括 文殊、普賢、觀音、勢至等等——這一些大菩薩們來宣揚演說「如來藏即識藏名,與七識俱生」,也就是說,如來藏是與七轉識和合而同時在三界中出現的。與七轉識和合而同時在三界中出現的心是什麼呢?當然就是阿賴耶識囉!聲聞人由於錯誤的判斷和執著,所以他只看見二乘法裡面的人無我與法無我,無法現觀大乘法中的人無我和法無我。因此勝鬘夫人承蒙 佛的威神之力,來宣說如來所住的境界,這不是聲聞、緣覺所知道的,更不是外道們所能曉了。所以「如來藏、識藏」的法義,你們都應該親隨大善知識進修如來藏的一切種智,殷勤努力的修學,千萬不要以為聽了如來藏名,便依自意作已覺悟之想,進而生起知足之想,應當依止真善知識追隨修學才是。

各位菩薩!從以上經文,我們很清楚知道,如來藏中因為含藏著七轉識不清淨的種子,所以名為「識藏」;必須透過一世又一世的修行,來淨化如來藏中的染汙種子,而淨化的先決條件,是要先找到「如來藏、識藏」的所在,並且轉依如來藏自體所顯示出來的真如法性,才能依止祂的清淨體性而安住下來,然後次第進修乃至究竟成佛。

我們接著來看 佛的另一段開示。《楞伽經》〈一切佛語心品之四〉:【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甚深如來藏,而與七識俱;二種攝受生,智者則遠離。如鏡像現心,無始習所熏;如實觀察者,諸事悉無事。如愚見指月,觀指不觀月;計著名字者,不見『我』真實。心為工伎兒,意如和伎者,五識為伴侶,妄想觀伎眾。」】這一段經文是說:非常深奧的如來藏,祂跟七識心同在一起;當如來藏與七識心同在時,會有兩種攝受產生,也就是對緣起自性和對事相上的自性不瞭解而產生誤計執著,於是便產生「能取與所取」兩種攝受,因而輪轉生死。如果證得如來藏發起智慧的人,就能遠離「能取與所取」的境界,轉依如來藏自體所顯現出來的真如法性;轉依之後,如來藏的清淨自性,就好像明鏡一樣顯示出來,這就是心的境界。可是因為無始劫以來的虛妄熏習,因此就產生了輪轉生死的現象;如果有人能夠如實觀察的話,什麼事情都了知它的虛妄,也就沒事了。就好像愚癡的人,他們只看見人家的手指,而不去看人家手指所指示的明月;計著名字——也就是對佛法的「名相」產生計著的人——也是一樣;他無法看見那個真實的「我」,不能親見 佛所說的真實義——一切法皆是自心現量。那什麼才是「我」呢?「我」,就是恆不生滅的法體,那就是如來藏阿賴耶識,祂才是真正的「我」。

「心為工伎兒,意如和伎者,五識為伴侶,妄想觀伎眾」,這四句偈意思則是說,自心如來藏極為伶俐,舉凡三界中一切有情的色身與覺知心、作主心,祂都能創造維持不壞,並且得以世世現行酬償業果;也能示現與外五塵完全相同之五塵境,而在內相分五塵境上顯現法塵,除非年老根衰或死亡根壞。由如是善於變現的緣故,所以說「心為工伎兒」。如來藏真心出生色身、覺知心及作主心末那識,也生起六塵境界等法,意識與意根就在其中貪厭取捨,配合如來藏所顯現之種種境界而附和不捨。就好像劇場中善演的藝伎一般,作出種種扣人心弦的表演,台下觀眾一時不覺是齣戲,墮入戲中情節,隨著演出的伎兒,一會兒喜一會兒悲;意根與意識也是這樣,隨於如來藏所顯現之種種善惡境界,不覺這樣的境界都是虛妄法,不覺這樣的境界都是如來藏所顯之自心境界,以為真實有這樣的外境,所以在其中生起喜怒哀樂等情緒而作思量、處處作主,因此而造作諸業,所以說「意如和伎者」。

前五識則是伴隨著意根與意識者,隨著這兩個識,而在如來藏所顯示的境界中,共同取捨及造諸善惡業,而自己不去作主取捨,都由意識與意根來作主取捨,因此說前五識是意根與意識的忠實伴侶。就好像觀眾一樣,對於戲中情節作出各種想像、乃至語言評論等等;意識與意根也同樣對於自心如來藏所顯現的自心境界,不覺其妄,便在其中作出種種語言文字妄想,作出種種違背實相的虛妄想法。這樣的妄想,就好像在旁邊觀看伎兒演戲的觀眾一般,所以說「妄想觀伎眾」。

各位菩薩!上面這首偈,若從親證自心如來藏的立場來看,肯定是心有戚戚焉,因為可以現前觀見:一切陰界入我,以及一切陰界入之種種煩惱,乃至一切陰界入無我,一切陰界入萬法之無我,悉是自心如來藏所生所現,本是自心現量。然而,眾生之能取與所取兩種攝受性,都是因為無始劫以來的妄想熏習,以及無始劫以來的惡知識所作邪教導的緣故,不斷熏習種種違背法界實相之常見與斷見,無法如實證知其謬,不能如實了知能取與所取皆是如鏡像一般,在自心如來藏的自體上現行;因此,無法出生般若慧,不證解脫,永遠於三界苦海之中沉淪。如果有人有大福德、有真智慧,不迷信盲從,於諸方大師、小師開示及書籍,能細加審斷,比對諸經佛說,然後抉擇真正之善知識,則能隨入深妙絕倫之如來藏正法。一旦親證之後,漸能如實生起現觀——一切法皆是在各人之如來藏上妄生妄滅,本來只是如來藏所顯現之能取與所取二法,並無外法可得可證。如是能取與所取之所以從如來藏中現行,都是由於無始劫以來之虛偽妄想熏習而導致。假使有人能如是現前觀察,便見一生所經所歷諸事,其實本皆無事,便能解脫於生死與煩惱:現見生死與煩惱,都只是在不生不滅之自心如來藏上妄生妄滅而已!從此以後,還有什麼事可以掛心呢?唯一可掛心者,乃是佛教之存亡與眾生之法身慧命啊!

各位菩薩!從以上所說可以知道,琅琊閣諸人之所以不斷造作如是誹謗經典、誹謗善知識之惡業,都是由於福德淺薄,加上無始以來的妄想熏習,以及受惡知識所作邪教導的緣故,不斷熏習種種違背法界實相之常見與斷見,無法如實證知其謬,越修就離正道越遠。末學衷心期盼菩薩們皆能捨棄成見,至誠懇切回歸真善知識座下,為自己今生乃至未來際生作出最有智慧的抉擇,是所至禱!

因為時間的關係,就為您說到這裡,感謝您的收看,我們下期再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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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法與次法–第98集 略說三歸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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