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8月30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44集 「六經注我」的平實導師(四)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單元,這一集我們要來討論琅琊閣對 平實導師提出批判的一篇文章,文章的標題是:〈正覺名相錯解:玄奘是五地滿心菩薩?「幻事、陽焰、夢境、鏡像、光影、谷響……」是十住、十行、十回向乃至七地菩薩的「現觀」?〉

這篇文章的標題直接質疑正覺同修會認為「玄奘菩薩是五地滿心菩薩」,並且質疑「幻事、陽焰、夢境、鏡像、光影、谷響等等是十住、十行、十迴向乃至七地菩薩的『現觀』」。文章當中貶低了 玄奘大師的證量,主張「玄奘是生兜率陀天才聞法悟解」。以上三點,我們將來討論跟辨正,目的在不希望有人被琅琊閣錯誤的論述所誤導。首先,「玄奘是五地滿心菩薩」嗎?正覺同修會從來沒有說過「玄奘是五地滿心菩薩」,而是琅琊閣自己誤解或者是刻意誤導他人的結果。在《玄奘文化千年路》第七集中,張正圜老師說:【玄奘大師由於謙遜己德的緣故,不曾明說這其中的許多現觀,其實是他自己所實際觀察到的,但是弟子窺基記載大師的開示說,這些現觀不是在最初明心時就可以知道。比如你要知道前八種現觀,至少必須五地滿心位才能瞭解。從這裡我們就知道玄奘大師的證量是如何地不可思議了。】(《玄奘文化千年路》第七集,YouTube。)琅琊閣在文章中就以這段話,直接栽贓同修會說「玄奘是五地滿心菩薩」。

這一段話其實是與窺基《述記》當中的說明有關,這一段話分成三句,第一句表示:許多的現觀,是 玄奘大師自己實際觀察到的,而窺基在《述記》中記載這些現觀不是在最初明心時就可以知道的。第二句表示:比如要知道前面八種現觀,至少必須五地滿心位才能夠瞭解,也就是十住、十行、十迴向,然後初地到五地共有八種現觀,五地滿心時可以瞭解這八種現觀。第三句表示:從這裡可以知道 玄奘大師的證量是如何地不可思議。這一段話三個句子組成,這三句話的邏輯怎麼可能推論出「玄奘是五地滿心菩薩」?

這第一句話的後半部分以及第二句話,其實來自《成唯識論述記》卷9:【述曰:先證真如已,後得智中方能了達依他起性如幻事、陽炎八喻等也。非初見位一時雙見,第五地後及佛能爾,至下當知。】《述記》中窺基說:必須先證真如,也就是必須先證阿賴耶識的真如性,發起真見道位的根本無分別智以後,隨後再進修相見道的種種觀行以後,才能夠發起後得無分別智;由這後得無分別智的漸次發起,然後才能夠了達依他起性猶如幻事、陽焰等等八種的現觀。也就是說,要到第五地心滿足才能有八種的現觀,八種是指三賢位以及五地總共有八種:十住位是如幻觀成就、十行位是陽焰觀成就、十迴向位是如夢觀成就、初地是猶如鏡像、二地是猶如光影、三地是猶如谷響、四地是如水中月、五地是變化所成;這八種的現觀跟次第與三賢五地之證境完全相符合。因此窺基說,要到第五地滿心位之後才能具足變化所成等現觀,佛地方能完全滿足十地等覺地所有現觀。

張正圜老師在《玄奘文化千年路》第七集中所說的那一段話,即是窺基在《述記》中這一段話的說明。張正圜老師一段話的三個句子,琅琊閣怎麼會得到「玄奘是五地滿心」的結論?琅琊閣的邏輯真的是有問題。若是當時《述記》中窺基所舉的如幻事、陽焰等等的現觀是九喻,也就是第六地滿心菩薩的九種現觀跟次第,與三賢六地之證境完全相符時,是否琅琊閣又要說正覺同修會說「玄奘是六地滿心菩薩」?

窺基在《述記》當中這一段的說明,同時也回答琅琊閣在文章標題當中提出的第二個質疑:「幻事、陽焰、夢境、鏡像、光影、谷響等等是十住、十行、十迴向乃至七地菩薩的『現觀』?」確實,窺基在《述記》當中已經表明要到第五地滿心才能夠有八種的現觀,八種是指三賢位以及五地總共有八種。這八種就是三賢位的如幻觀、陽焰觀、如夢觀,以及初地至五地的猶如鏡像、猶如光影、猶如谷響、如水中月以及變化所成。現觀是在佛法上正確的進修以後,在行門完成的最後所獲得的境界相,是結果而不是行門;因此說這一個現觀的境界,不是行門法門,而是各階位滿心的時候所獲得的結果。因為是各階位滿心時所獲得的結果,因此各各經典就不特別解釋這些現觀,等到修行到某一個階位滿心的時候,這些現觀自然就會出現,自然知道經典當中的意思。這就是廣欽老和尚所說:「若智慧開,則看經書會覺得很熟。」這也可以說是「六經注我」,因為善知識所實證、所現觀,就是如幻觀、陽焰觀、如夢觀、猶如鏡像等等的現觀;善知識依著所實證的現觀,將如幻觀、陽焰觀、如夢觀、猶如鏡像等等的現觀說明清楚的時候,就是「我注六經」。從這裡也可以知道,一位善知識與經典之間有著「六經注我,我注六經」的一個相互依存的關係。

琅琊閣文中又說:【《成唯識論》根本沒有什麽「如幻觀」,更沒有「十住」位,……。】(〈《正覺名相錯解》:玄奘是五地滿心菩薩?「幻事、陽焰、夢境、鏡像、光影、谷響……」是十住、十行、十回向乃至七地菩薩的「現觀」?〉,琅琊閣。)琅琊閣否定十住位菩薩有如幻觀的現觀,可是《成唯識論》卷8說:【非不證見此圓成實,而能見彼依他起性;未達遍計所執性空,不如實知依他有故;無分別智證真如已,後得智中方能了達依他起性如幻事等。雖無始來心心所法,已能緣自相見分等,而我法執恆俱行故,不如實知眾緣所引自心心所虛妄變現,猶如幻事、陽焰、夢境、鏡像、光影、谷響、水月、變化所成、非有似有。】

《成唯識論》上說:圓成實性是阿賴耶識所顯示的心真如性與心生滅性,由於觸證阿賴耶識以後,就可以現觀阿賴耶識具足世間法一切的種子,也具足出世間法一切的種子;具足遍計執性有漏法種子,也具足依他起性當中有漏有為法以及無漏有為法的種子,而阿賴耶識心體自身則具足真如性,因此若是能夠親證阿賴耶識心體的時候,就可以現觀真如的存在。由於阿賴耶識心體自身從來一向是真如性,而又具有含藏意根遍計執性的種子,因此能夠引發現世輪轉有漏法之種子,也具有依他起性的六識心等等有漏、無漏有為法的種子,所以阿賴耶識具足世間與出世間萬法的種子;因為這樣子,所以說阿賴耶識心體自身以及所含藏的一切種子合為整體而說的時候,就是圓成實性,所以說,圓成實性函蓋遍計執性以及依他起性。阿賴耶識既然有這個圓成實性,親證阿賴耶識之人,若是真實有親自參究的過程,他的慧力就能夠如此的現觀;因此親證阿賴耶識之後,就可以從阿賴耶識自體而去現觀意根的遍計執性,也可以現觀意識等六識的依他起性。

在真見道位當中所獲得的根本無分別智,再轉入相見道位當中,然後作次第的進修跟觀行,才能夠發起後得的無分別智。雖然一切凡夫異生無始以來,他們的心、心所已經能夠緣各自的相分與見分等,然而由於我執跟法執恆時跟心俱行的緣故,不能夠如實地了知依他眾緣所引生的六識自心以及心所,是虛妄變現,猶如幻事、陽焰、夢境、鏡像、光影、谷響、水月、變化所成、非有似有。

所謂幻事,就是十住位菩薩現觀依他起性的身心世界諸法猶如幻化,能夠在十住位當中眼見佛性分明的人,就能夠在眼見佛性當時的剎那之間,證得世界身心如幻的現觀。能夠現觀:世界身心完全虛幻,唯有佛性與第八識心體真實不虛,一切根身器界悉皆如幻;這就是如幻觀成就。然而如幻觀的成就,並不是因修習如幻觀而得成就,而是修各種的慧力、定力、福德以後,在參究佛性名義而能夠破參的時候,眼見的當下便得以成就,不必再作任何的觀行,不是如幻觀作為觀行的法門。因此說,這如幻觀是十住滿心時的一個現觀境界,並不是修行的方法,不可以錯會而作世界身心如幻觀的一個觀行,否則最後將會墮於想像思惟的如幻觀當中,都將成為相似如幻觀的境界,而不是真實現觀親證的人。相同的,陽焰、夢境、鏡像、光影、谷響、水月、變化所成、非有似有等等的現觀,也都是各階位滿心時所獲得的結果。

《成論》當中猶如幻事、陽焰、夢境、鏡像、光影、谷響、水月、變化所成、似有非有等等的現觀,窺基在《述記》卷9當中解釋說:【論:無分別智至如幻事等。述曰:先證真如已,後得智中方能了達依他起性如幻事、陽炎八喻等也。非初見位一時雙見,第五地後及佛能爾,至下當知。】《述記》當中這一段話前面已經解釋過,不再詳細地說明。但是從《成唯識論》當中所說「猶如幻事、陽焰、夢境」等等,而《述記》中窺基的解釋如幻事、陽焰、夢境等八種的譬喻,是第五地滿心位菩薩以及佛才能夠完成的現觀;如此清楚的解釋,怎麼可以說《成唯識論》當中根本沒有什麽「如幻觀」,更沒有「十住」位等等?事實證明是琅琊閣自己讀不懂《成唯識論》。

琅琊閣又舉《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10記述說:道宣律師能夠感應神人,道宣律師與神人請問自古以來幾位傳法僧的德位高下,當時問神人 玄奘大師的相關證量等等問題。神人回答說:【自古諸師解行互有短長而不一準,且如奘師一人,九生已來備修福慧兩業,生生之中多聞博洽,聰慧辯才,於贍部洲脂那國常為第一,福德亦然。其所翻譯,文質相兼,無違梵本。由善業力,今見生覩史多天慈氏內眾,聞法悟解,更不來人間,既從彌勒問法悟解得聖。】神人說:玄奘大師生生見聞廣博,在南瞻部洲的中國,聰明智慧辯才常常是第一,福德也是一樣。由於善業力,現在往生兜率陀天彌勒內院,聽聞 彌勒菩薩說法後開悟勝解,不再來人間,從 彌勒菩薩問法以後證悟勝解而得聖果。

琅琊閣依這一段《慈恩法師傳》的說明認為:【玄奘菩薩是生到兜率天請教彌勒菩薩才入地——「從彌勒問法悟解得聖」,不是未往生前就已經成為五地菩薩!】(〈《正覺名相錯解》:玄奘是五地滿心菩薩?「幻事、陽焰、夢境、鏡像、光影、谷響……」是十住、十行、十回向乃至七地菩薩的「現觀」?〉,琅琊閣。)本文前面已經辨正過,正覺同修會從未說過 玄奘菩薩往生前已經成為五地菩薩,這是琅琊閣誤解或是故意栽贓的說法。而 玄奘菩薩是否是往生兜率內院聽聞 彌勒菩薩說法以後才入地,也就是 玄奘菩薩往生前是否已經入地,只要真正懂得《成唯識論》的人,就可以知道一切的地下菩薩絕不可能寫出《成唯識論》這種勝妙無比的論著,不但三賢位菩薩寫不出《成唯識論》的深妙內涵,乃至初地、二地滿心的菩薩也寫不出這種妙論述來。

玄奘菩薩的證量,還是回歸到窺基《述記》這一段說明:【無分別智至如幻事等。述曰:先證真如已,後得智中方能了達依他起性如幻事、陽炎八喻等也。非初見位一時雙見,第五地後及佛能爾,至下當知。】經典中都沒有明確地說明幻事、陽焰、夢境、鏡像、光影、谷響、水月、變化所成、非有似有等等的現觀,為什麼窺基《述記》中會提到幻事、陽焰等八種的譬喻,是三賢位至第五地滿心位菩薩以後以及佛才能夠現觀?因為這些現觀許多的部分,是 玄奘菩薩親自實證的現觀,所以 玄奘菩薩才能夠敘述出來,而由窺基給記錄下來。

從《成唯識論》的深妙內涵以及《述記》當中會提起如幻事、陽焰等八種的現觀,玄奘菩薩往生前還會沒有入地嗎?由於 玄奘菩薩的證量對我們而言是不可思議,我們無法、也不應該去斷定「玄奘是五地滿心菩薩」這一件事情,但是我們絕對可以確定的是 玄奘菩薩往生前是已經入地的菩薩了。

今天這一集就跟各位說明到這邊。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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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43集 「六經注我」的平實導師(三)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這一集繼續來說明,一位善知識必須能夠「六經注我,我注六經」。

在上一集提到,琅琊閣們一向誤解經論的義理,原因在他們將佛教學術研究認為是修學佛法。當年釋印順將大乘佛法分為性空唯名、虛妄唯識、真常唯心三系,太虛大師就批評釋印順將一貫的佛法糅成支離破碎,認定他所說的法義與 佛所說不符。現在琅琊閣們更是青出於藍,將大乘佛法分成般若中觀系、唯識體系、純粹如來藏系跟心性如來藏系四大體系,然後堅持不同體系的理論架構完全不同、完全不一樣、不可以混為一談。這四種體系的相似佛法,一樣將佛法糅成支離破碎,所說的法義一樣與 佛所說不相符。

在前一集當中提到,六祖大師告訴僧人法達說,《法華經》的宗旨意趣就是「唯一佛乘」,而琅琊閣們卻是將大乘佛法分割成四種不同的體系。琅琊閣支離破碎而且理論架構完全不一樣的四種大乘佛法體系,怎麼可能最後成就唯一佛乘呢?所以可以有某一尊佛是依般若中觀系成佛的,另外還有其他的佛是依唯識體系、純粹如來藏系以及心性如來藏系成佛,然後這幾尊佛都是究竟佛;而這四個體系的理論架構完全不一樣,最後這些佛能夠佛佛道同嗎?琅琊閣這種將大乘佛法分割分裂的作法,其實就是《入楞伽經》中所說「噉文字穀,不得義食」(《入楞伽經》卷6),也是六祖所說「與義作讎家」。這種作法也就是大乘非佛說的主張,是將大乘佛法認為是後世學者思想的演化而已。

例如,琅琊閣提出〈讀佛經需要懂多少梵語和巴利語?〉的一篇文章,文章中說:【很多人不懂梵文、巴利文,連佛經本來的語義都錯解顛倒混餚,他們從錯解文義得出的「證悟」,真的靠譜嗎?很多動輒批評學者的觀點意見毫無價值的人,自己根本沒有能力閱讀原典,卻喜歡拿著古代、現代學者的譯本和論述隨便批評,這是既無知,且非常荒唐可笑的事。學法的聞、思、修,是按部就班的,在實修和證果之前,首先要對佛法的義理有正確紮實的掌握。學佛法如果一上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自己粗淺的理解和想像讀經,「聞思」錯誤,錯解佛法的機率極高,最後一世修行無功也就算了,最怕是學成外道都不自知。看著漢語的字面意思想像猜測佛經的意思,會造成什麼樣的誤會?鬧出什麼樣的笑話?】(〈觀念篇(4):讀佛經需要懂多少梵語和巴利語?〉,琅琊閣。)

琅琊閣上述的說法,明確的是一個學術思想研究者的想法。但是一個修學佛法的修行人,是否必須懂得梵文、巴利文?是否懂得梵文、巴利文才不會錯解佛經的語義?不懂得梵文、巴利文是否會將佛經的語義錯解顛倒混淆?一個修學佛法的人,是否應該具足對「佛法教理、名詞、體系的源流歷史變遷」的概念?反過來說,如果一個人他沒有學術思想研究的修為,不能夠閱讀原典,是不是這個人就不可能修學佛法?或者,如果一個人不識字,當然這個人也一定不懂得梵文、巴利文,也對「佛法教理、名詞、體系的源流歷史變遷」等等的概念不具足,是不是這個人就會錯解佛法、就會誤會佛法?琅琊閣的意思,是不識字的六祖惠能以及廣欽老和尚都是笑話嗎?

琅琊閣上述的主張,其實是辜負了歷代辛苦翻譯經典的諸多菩薩們,像是 玄奘、鳩摩羅什、求那跋陀羅、實叉難陀等等的菩薩們。他們若是知道有人說閱讀他們翻譯後的經典,是想像猜測佛經的意思,會造成誤會、會鬧出笑話,這些菩薩們心裡會怎麼想?在中土從漢末到北宋,從西元2世紀到11世紀,前後約九百年的時間,中國佛教譯場翻譯經典的程序與方式是非常的嚴謹,是在非常嚴格的分工制度下從事翻譯工作。沙門僧肇在〈梵網經序〉中說:天竺法師鳩摩羅什,在長安草堂寺翻譯的時候,有義學沙門三千餘僧,共同進行翻譯經典。玄奘菩薩進行翻譯工作的時候,則是有助理二十三人,其中「證義」十二人,「綴文」九人,「字學」一人,「證梵語、梵文」一人,參與人數雖然比鳩摩羅什的時候少了許多,卻都是全國出類拔萃的精英。

琅琊閣看不起沒有能力閱讀梵文或是巴利文原典的人,捨棄過去眾多菩薩們非常嚴謹的態度所翻譯出來的經典,認為閱讀翻譯的經典是「看著漢語的字面意思想像猜測佛經的意思」,認為不閱讀原典就是無法掌握佛法的義理。如果琅琊閣的主張是正確的,玄奘菩薩西天取經回到長安,他應該是馬上開班授課,開始傳授梵語課程,教導中土佛弟子們學習梵文,讓佛弟子們直接去閱讀梵文經典,而不是急切地、不眠不休地將梵文經典翻譯成中文。若是如此,佛法如何能夠在中土發揚光大呢?修學佛法就變成是極少數人的權利,這就完全違背佛法當中平等的精神。

現代佛教學術研究者,包括琅琊閣等人,回歸到閱讀梵文、巴利文的佛經原典,其實是捨本逐末;因為放棄了先前全中土地區精英人士辛苦而且程序嚴謹的翻譯過程,呈現出佛法的義理。琅琊閣等人以自己微薄的世智辯聰,想憑藉著閱讀並研究梵文、巴利文的佛經原典,去探尋佛法的義理,所以說是捨本逐末。平實導師自參自悟,玄沙師備與永嘉玄覺則分別是閱讀《楞嚴經》與《維摩詰經》發明心地,其他絕大部分禪宗修行人,則是在善知識的引導之下,才能夠悟明心性發明心地。然而有沒有人是閱讀梵文、巴利文原典,從文字訓詁、文獻學研究,從研究經論的理論架構、梵文原意,語境、定義差異等等的學術研究的方向,然後悟明心性、發明心地的呢?如果作學術研究可以發明心地,是否佛學院以及大學哲學系的佛學課程的講師教授,他們的修證應該是最高的?

在《六祖壇經》當中有六祖主張「諸佛妙理,非關文字」的一件事情,《壇經》中記載:【師自黃梅得法,回至韶州曹侯村,人無知者。有儒士劉志略,禮遇甚厚。志略有姑為尼,名無盡藏,常誦《大涅槃經》。師暫聽,即知妙義,遂為解說。尼乃執卷問字,師曰:「字即不識,義即請問。」尼曰:「字尚不識,焉能會義?」師曰:「諸佛妙理,非關文字。」尼驚異之,遍告里中耆德云:「此是有道之士,宜請供養。」】(《六祖大師法寶壇經》)六祖從黃梅五祖那裡得法以後,回到韶州曹侯村,村中人沒有人認得六祖。有個讀書人叫作劉志略,對六祖非常的禮遇。劉志略有個姑姑出家為尼,法號是無盡藏,無盡藏比丘尼常常誦唸《大般涅槃經》。六祖短暫地聽一下無盡藏誦唸的《大般涅槃經》,便知道經中的義理,於是便為無盡藏比丘尼解說。無盡藏比丘尼於是拿著經卷請問六祖經中文字的意思,六祖回答說:「文字我不認識,義理妳倒是可以請問我。」無盡藏比丘尼說:「你經文的字都不認識,怎麼能夠會得經文的義理?」六祖回答說:「諸佛的勝妙義理,跟文字無關。」無盡藏比丘尼非常的驚訝,到處跟村里中的年高德劭的長者說:「這個人在佛法上有證量,應該要恭敬供養。」

六祖短暫的聽聞無盡藏比丘尼誦唸《大般涅槃經》,就可以為無盡藏比丘尼解說《大般涅槃經》,琅琊閣是否應該嘲笑六祖「沒有能力閱讀原典,拿著自己粗淺的理解和想像讀經,聞思錯誤,錯解佛法的機率極高,最後一世修行無功也就算了,最怕是學成外道都不自知」?六祖最後告訴無盡藏比丘尼說:「諸佛妙理,非關文字。」諸佛勝妙的義理,其實無關於文字,諸佛妙理是在於諸佛希望我們悟入的知見,也就是要發明心地。經論的文字只不過是工具,目的在呈現出義理,文字的敘述方式或許不同,名相也可能不一樣,可是善知識一聽經文,就能夠與內心所實證與現觀的內容相契合,因此能夠為他人解說經文。

琅琊閣所主張:【很多人不懂梵文、巴利文,連佛經本來的語義都錯解顛倒混餚,他們從錯解文義得出的「證悟」,真的靠譜嗎?】那麼六祖不識字,他解釋的《大般涅槃經》靠譜嗎?先前六祖為僧人法達說明《法華經》的宗旨意趣靠譜嗎?琅琊閣們多是高等學歷、在世間法上是某一個領域的專業人士,對於佛教經典能夠以學術方式進行研究,但是「諸佛妙理,非關文字」,也就是「諸佛妙理」,不是可以從經典中文字上作語義的研究去獲得的,這個「諸佛妙理,非關文字」,卻是讓許多的佛教學術研究者迷惑了。

在《入楞伽經》當中,佛也早已經提出警告說「噉文字穀,不得義食」,《入楞伽經》中,佛告訴大慧菩薩說:【執著名字,言得義者,如彼癡人不知舂炊,噉文字穀,不得義食。以是義故,當學於義,莫著文字。】(《入楞伽經》卷6)平實導師常引用這一段經文來說明,將佛法當作學術研究的人,也就是琅琊閣們,是無法得到真實的義理,這也是六祖所說「與義作讎家」。經中 佛說:執著於佛法經文的語言文字,而說是得到真實義的人,就像是那些愚癡人;愚癡人不懂得穀類必須先經過舂炊以後才能夠吃,只是吃文字穀,是無法消化吸收而得到經文的真實義理。因為穀物必須舂擣去除皮殼,也必須經過炊煮,這樣子才能夠完成飲食的意義。愚癡人執著於經文的語言文字,不知道探討 佛所說的語言文字背後所隱藏的真實義,未曾實證,他們是無法得到經中佛法的真實義理。因為這個道理,應當要修學真正的義理,莫執著於語言文字。

廣欽老和尚雖然不識字,可是他曾經開示說:「經藏在哪裡?經藏在我們的心中。但這要智慧開才有辦法,智慧不開,看經書是迷迷糊糊;若智慧開,則看經書會覺得很熟悉,而且又會領悟出另一真理來。」廣老這一段開示似乎稀鬆平常,其實卻是蘊含著很深的道理。經藏確實在我們的心中,就像是陸九淵所說「六經注我」,智慧如果有開,經典所說的義理就跟我們所證悟的心相契合。所以說經藏在我們的心中,然後就像是廣老所說,看經書會覺得很熟,因為對經中所說的義理有相當的敏感性跟熟悉性,知道經中諸佛菩薩要我們悟入的知見是什麼,因此六祖說「諸佛妙理,非關文字」。如果智慧沒有開,看經書是迷迷糊糊的,一個大乘佛法的宗旨意趣是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琅琊閣可以迷糊地把它分割成四種不同的體系,然後堅持不同體系的理論架構完全不一樣、不可以混為一談;這不是迷糊是什麼?這就是六祖所說「心迷法華轉」,因此「與義作讎家」。

藥山惟儼禪師則是指出,沒有發明心地的智慧,看經讀論都是障道的因緣。在《景德傳燈錄》當中記載:【師看經,有僧問:「和尚尋常不許人看經,為什麼卻自看?」師曰:「我只圖遮眼。」曰:「某甲學和尚還得也無?」師曰:「若是汝,牛皮也須看透。」】(《景德傳燈錄》卷14)藥山惟儼禪師在看經,有僧人問說:「和尚您平常不許人看經,為什麼卻自己在看經?」藥山惟儼回答說:「我只是想遮個眼睛罷了。」僧人又問說:「我想學和尚您看經可以嗎?」藥山惟儼回答說:「如果是你,你的眼力必須能夠看透牛皮。」也就是必須有發明心地的智慧,才能夠閱讀經書。

藥山惟儼又說:【有一般底,只向紙背上記持言語,多被經論惑,我不曾看經論策子。】(《景德傳燈錄》卷28)藥山惟儼說:有一般的人,只是在經典文字上記持,也就是記存在心中,結果大多被經論所迷惑,我不曾看經論書冊。藥山惟儼說他不曾看經論書冊,有他言外之意,因為他的智慧已經讓他看透牛皮紙背了,已經與「諸佛妙理」相契合了!然而,他所說一般人都只是在經典文字上面作語義的研究,多被經論給迷惑了,也就是「噉文字穀,不得義食」,這就是指琅琊閣等一般學術研究者。

一位善知識必須能夠「六經注我,我注六經」,因為善知識的內心已經與佛法的義理相契合,「諸佛妙理,非關文字」。然而從事佛學研究的人,從文字訓詁、文獻學研究入手,縱使他們對經論的理論架構、梵文原意、語境、定義差異等等的學術全部都熟悉了,這些人窮盡一生的努力,仍然是「噉文字穀,不得義食」。

今天這一集就為各位菩薩說明到這裡。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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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42集 「六經注我」的平實導師(二)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這一集我們繼續來討論一位善知識必須能夠「六經注我,我注六經」。

在上一集當中,提到僧人法達向六祖求法,這一件事情可以來說明一位真正的善知識所顯現實證的智慧是學術思想者所無法想像的。首先,六祖不識字,五祖又說六祖是嶺南獦獠,六祖三十九歲於廣州法性寺正式剃度出家;僧人法達則是七歲就出家,而且誦唸《法華經》三千遍。一個誦唸《法華經》三千遍的僧人法達,不懂得《法華經》的宗旨意趣,竟然還得請問不識字的六祖;六祖聽僧人法達誦唸《法華經》到〈譬喻品 第3〉時,就可以告訴僧人法達《法華經》的宗旨意趣。琅琊閣們是否應該批評六祖「無視經論的理論架構、梵文原意、語境、定義差異」,並且「若對佛法教理、名詞、體系的源流歷史變遷沒有絲毫概念」,憑著僧人法達誦唸一小段的《法華經》,然後就「粗暴解讀經論」?

或許有人會認為琅琊閣們是通達的,他們通達「經論的理論架構、梵文原意、語境、定義差異」,以及對「佛法教理、名詞、體系的源流歷史變遷」概念具足。對於這一點,我們從《楞伽經》當中 佛的開示以及《壇經》中六祖對僧人法達的對話,便可以瞭解琅琊閣們是否真正的通達於佛法的宗旨意趣。在《壇經》中六祖對僧人法達說:【若聞開示,便能悟入,即覺知見,本來真性而得出現。……汝今當信,佛知見者,只汝自心,更無別佛。】六祖說若是能夠聽聞開示,便能夠悟入佛的知見,本來的真如自性就能夠顯現出來。聽聞誰的開示?當然是善知識的開示。所謂「本來真性而得出現」,並不是說開悟以後真如自性才顯現,而是親證本來的真如自性,因為真如自性既然是本來的,真如自性就不會有出現或者隱沒,也就是真如自性是本來無生、將來也是無滅的,所以說是親證本來的真如自性。

六祖接著說:「你應該要相信,佛的知見,就是你的自心,除了你的自心以外,沒有其他什麼心是佛。」這個心就是六祖所說要悟入的真如自性,這個真如自性就是如來藏。在《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2〈一切佛語心品〉中,佛告訴大慧菩薩說:【我說如來藏,不同外道所說之我。大慧!有時說空、無相、無願、如、實際、法性、法身、涅槃、離自性、不生不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如是等句說如來藏已,如來應供等正覺,為斷愚夫畏無我句故,說離妄想無所有境界如來藏門,大慧!未來現在菩薩摩訶薩,不應作我見計著。】佛說:我所說的如來藏,不同於外道所說的我。大慧!我有時說空、無相、無願,有時說真如、實際、法性,有時說法身、涅槃、離自性,有時說不生不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就這樣以種種的言句說明如來藏之後,為了斷除沒有智慧的人畏懼「無我」的語句的緣故,為他們說遠離虛妄想像無所有境界的如來藏法門。大慧!未來以及現在的大菩薩們,不應該將如來藏法門當作「我」的見解一樣而起錯誤的認知跟執著。

經中 佛說如來藏就是不生不滅,也就是前面所說的本來無生、將來也無滅的真如自性;這個如來藏真如自性,就是悟入佛的知見所證的自心。《楞伽經》四卷是依第八識如來藏來說菩薩的證悟,是悟後起修、轉進然後地地增上的道理,是禪宗初祖達摩大師傳給二祖慧可,作為印證所實證真如自性所使用。如來藏就是第八識,所以《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4〈一切佛語心品〉中,如來告訴大慧菩薩說:【善不善者謂八識,何等為八?謂如來藏,名識藏——心、意、意識、及五識身;非外道所說。大慧!五識身者:心、意、意識俱,……。】經上說,善法與不善法者,是說八識心王。這八識心王,如來藏稱為識藏,這八識心王具足第八識心、意根、意識以及前五識等法;不是外道所說只有六識心。大慧!五識身的意思是說,這五識心,必須要有第八識心、意根、意識作為俱有依,才能夠生起而現行運作;這五識心,通於善法,也通於惡法,所以具有善相與不善相。

從《楞伽阿跋多羅寶經》的經文可以確定如來藏就是第八識,第八識就是阿賴耶識,這如來藏阿賴耶識不是外道所說的我,不是對六塵能知能覺的意識心,當然不是梵我;因為如來藏阿賴耶識是無我性,是不能錯誤地將如來藏阿賴耶識認知或者執著為「我」。平實導師依《楞伽經》以及許許多多的經典,講第八識就是如來藏,如來藏就是阿賴耶識,如來藏就是「空、無相、無願、如、實際、法性、法身、涅槃、離自性、不生不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這第八識如來藏就是眾生的「本來真性」,是《法華經》上所說學佛人應該要悟入的標的,因此六祖說:「若聞開示,便能悟入,即覺知見,本來真性而得出現。」

然而,平實導師如實的依著《楞伽經》講第八識如來藏,琅琊閣們則是批評:蕭平實的「第八識如來藏」是典型的「梵我見」;這是不是在指責禪宗是梵我見的外道?這是不是在暗示 佛也是梵我見的外道?如此琅琊閣們何曾通達「經論的理論架構、梵文原意、語境、定義差異」,以及對「佛法教理、名詞、體系的源流歷史變遷」概念具足呢?琅琊閣們何曾通達佛法的宗旨意趣?諸法本來是通達的,只是琅琊閣們的心不能夠通達。因為琅琊閣們的心不能通達,所以將大乘佛法分成般若中觀系、唯識體系、純粹如來藏系跟心性如來藏系四大體系,然後堅持不同體系的理論架構完全不一樣、不可以混為一談。如琅琊閣們說:【不同的經論體系不但採用不同的名詞,對同一個佛法名詞(比如如來藏、阿賴耶識、真如)的定義并不一樣。甚至即使同一個體系的經論,界定名詞時也未必完全相同,可能出現廣狹義之分。】(〈正覺法義辨正:張志成——蕭導師錯解如來藏、第八識、真如(上篇)〉,琅琊閣。)可是《楞伽經》中明明說如來藏就是第八識,就是「空、無相、無願、如、實際、法性、法身、涅槃、離自性、不生不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這一以貫之,完全以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來貫串佛法的核心,這樣子才是大乘佛法的宗旨意趣。

琅琊閣們在佛法上的認知,其實遠遠不如誦唸《法華經》三千遍的僧人法達,琅琊閣們完全不知道佛法的宗旨意趣。當時僧人法達肯向六祖懺悔,並且以弟子的稱呼向六祖請問佛法,最後僧人法達在六祖的幫助下,同樣悟入真如自性;而琅琊閣們卻是乾沒於「經論的理論架構、梵文原意、語境、定義差異」,以及「佛法教理、名詞、體系的源流歷史變遷」之間,僥倖的貪得一點點自己認為的利益,然後以像是蛆蟲一般的見識,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然後以無比的慢心來批評 平實導師這個不懂、那個錯解。

達摩祖師在《少室六門》當中說:【若不見性,念佛誦經持齋持戒亦無益處;念佛得因果,誦經得聰明,持戒得生天,布施得福報,覓佛終不得也。若自己不明了,須參善知識,了卻生死根本。若不見性,即不名善知識,若不如此,縱說得十二部經,亦不免生死輪迴,三界受苦,無有出期。】達摩祖師在《少室六門》所說的見性,是指證悟真如自性,不是《大般涅槃經》中的眼見佛性,是《壇經》中六祖所說【若聞開示,便能悟入,即覺知見,本來真性而得出現】中的證悟真如自性。達摩祖師說:如果沒有見到真如自性,念佛、誦經、持齋、持戒都沒有益處;念佛可以種下未來成佛的因果,誦經可以得到聰明,持戒可以得生天,布施可以有福報,可是想要尋覓自性佛卻是永遠不可得。若是自己不明了,必須尋找參問善知識,如此才能夠了卻生死的根本。若是不見真如自性的人,不能夠稱為善知識。若是不見真如自性,縱然可以說得十二部經,也不免生死輪迴,在三界當中受苦,永無出離的時候。

《壇經》中僧人法達在六祖的幫忙下證悟自性真如,當時法達說:【今令凡夫但悟自心,便名佛之知見。自非上根,未免疑謗。】僧人法達說:今天六祖您讓我這個凡夫悟得自心真如,這便是悟入佛的知見。不是上根器的人,對能夠悟入自心真如這件事,難免懷疑誹謗。大乘佛法確實是如僧人法達所說,一個凡夫經由善知識的幫助,在因緣具足的情況下,就可以悟入佛的知見,證悟自心真如,這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這就是禪宗「明心開悟」的事實,這就是開示悟入佛的知見。琅琊閣們曾經在〈《我的菩提路》(一):被「明心」綁架的修行路〉一文當中質疑過:【「明心」是自證的智慧境界,是別人可以給你的嗎?……如果開悟可以直接送,為什麼佛菩薩這麼慈悲,不直接送給那些辛苦求法的人?】從琅琊閣們這個質疑,就可以知道他們對於善知識與弟子們求悟的過程,這個師徒之間的互動,是完全不清楚的。從僧人法達向六祖求法的過程,是可以知道「開悟明心」這個智慧境界,是善知識「可以送」同時也是「無法送」的一件事情。

所謂「可以送」,是如《壇經》中六祖說:「若聞開示,便能悟入,即覺知見,本來真性而得出現。」是說如果能夠聽聞善知識的開示,便能夠悟入佛的知見,就可以證悟本來的真如自性,這個時候就可以「開悟明心」。善知識慈悲,當然願意送這個智慧境界給求法者,可是要看求法者是不是承受得下來,也就是求法者是否具足開悟的條件。而所謂「無法送」,是求法者應該具備「開悟明心」的基本條件,平實導師在《禪——悟前與悟後》這本書當中早已經提出開悟條件的五點,也就是:信心、福德、知見、功夫(也就是定力)以及無慢。這五個條件若是具足,在善知識幫忙下開悟明心非常的容易,所以說善知識「可以送」;若是五個條件之一有所缺漏,即使在善知識幫忙下勉強有所解悟,然而卻是很容易就退轉,琅琊閣們就是最好的案例。想想如果僧人法達慢心高漲,不願意向六祖懺悔,僧人法達能夠開悟嗎?

開悟明心的五個條件中有「知見」這一項,這個知見就是已經先確定證悟的標的就是如來藏阿賴耶識,因為「開悟明心」就是悟入佛的知見;佛的知見就是自性真如,也就是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這是歷代禪宗祖師以及《楞伽經》中 佛陀的開示。然而,琅琊閣們在〈「已入見道諸菩薩能證解阿賴耶識」的真義〉一文當中認為:【不要以為自己的「明心」能現觀、證解阿賴耶識。見道的方法不是去找阿賴耶識。】(〈正覺法義辨正:張志成——已入見道諸菩薩能證解阿賴耶識」的真義〉,琅琊閣。)琅琊閣們在其他許許多多的文章當中,也是不斷的在否定七住位菩薩有證悟真如自性的見道功德;這是違背禪宗祖師以及《楞伽經》中 佛陀的開示。如此,琅琊閣們在知見不具足又慢心高漲的情形下,即使善知識有心幫忙,最後還是無法送出這個智慧境界。

達摩祖師提出修學佛法,實證真如自性是最為關鍵與重要的事情,如果沒有實證真如自性,就必須尋覓善知識來參究,這個善知識也是必須是實證真如自性的菩薩。祖師們都非常重視實證真如自性,也都是非常重視善知識,唯有琅琊閣們否定實證真如自性就是觸證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也不斷地誹謗曾經幫助過他們觸證第八識的 平實導師。

《壇經》當中六祖說:【心迷法華轉,心悟轉法華,誦經久不明,與義作讎家。】心如果迷惑了,就被《法華經》所轉;心如果悟入佛的知見,就能夠轉《法華經》。《法華經》所說的內容就是開示悟入佛的知見,既然已經悟入佛的知見,《法華經》的內容甚至是許多其他經典的內容記載,都是在敘說這個 佛的知見,這也就是陸九淵所說「六經注我」,也可以說是「《法華經》注我」;當然六祖就可以為僧人法達說明《法華經》的宗旨意趣,六祖可以說是「《法華經》注我,我注《法華經》」。《法華經》既然與我所實證的內容相符,我所思、所言、所行符合於《法華經》的宗旨意趣,當然就能夠運轉《法華經》,所以說「心迷法華轉,心悟轉法華」。

「誦經久不明,與義作讎家」,是指僧人法達誦唸《法華經》三千遍,卻是不明白《法華經》的宗旨意趣,就像是跟《法華經》的義理有冤仇一樣。琅琊閣們多是高等學歷、在世間法上是某一個領域的專業人士,對於佛教經典能夠研究「經論的理論架構、梵文原意、語境、定義差異」,並且熟悉「佛法教理、名詞、體系的源流歷史變遷」,但是琅琊閣們就像是僧人法達,誦得《法華經》三千遍,因為無法悟入 佛的知見,所以根本不知佛法的宗門意趣。所以六祖說「與義作讎家」,也就是完全無法悟入 佛的知見,與佛法的義理有仇一般。

從以上的說明知道,琅琊閣們實在是心迷被經典轉,研究經典久不明,「與義作讎家」。

今天這一集就為各位菩薩說明到這邊。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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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23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二)–第41集 「六經注我」的平實導師(一)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這一集,將藉一些錯誤批判 平實導師的文章,來說明一位善知識必須能夠「六經注我,我注六經」。

琅琊閣在〈正覺法義辨正:蕭導師錯解如來藏、第八識、真如〉一文當中,將大乘佛法分成般若中觀系、唯識體系、純粹如來藏系跟心性如來藏系四大體系,然後堅持不同體系的理論架構完全不一樣,不可混為一談。他說:【不同的經論體系不但採用不同的名詞,對同一個佛法名詞(比如如來藏、阿賴耶識、真如)的定義并不一樣。甚至即使同一個體系的經論,界定名詞時也未必完全相同,可能出現廣狹義之分。正覺同修會蕭平實導師,無視經論的理論架構、梵文原意、語境、定義差異,同時混肴不同體系的名詞和理論,六經注我,粗暴解讀經論,結果就是對每一個大乘體系的解讀都有嚴重錯誤。】琅琊閣並批判說:【若對佛法教理、名詞、體系的源流歷史變遷沒有絲毫概念,拿著漢語經論臆想文意,結果可能不是一知半解,而是攪和成一團顛倒錯亂的概念。】(〈正覺法義辨正:張志成——蕭導師錯解如來藏、第八識、真如(上篇)〉,琅琊閣。)

琅琊閣上述對佛法錯誤的認知,已經有許多親教師們提出辨正,在這一集要說明的是:琅琊閣們不只對佛法的認知有嚴重的錯誤,甚至對一般儒家的「六經注我」這個名詞,也是含糊籠統的認知,就隨意地引用,想以「六經注我」來批判貶低 平實導師,然而卻反而是讚歎 平實導師。

「六經注我,我注六經」(《陸九淵集》,北京中華書局,頁399。)這一句名言是出自宋明理學家陸象山,也就是陸九淵先生的語錄《陸九淵集》,陸九淵先生說:「學苟知本,六經皆我註腳。」(《陸九淵集》,北京中華書局,頁395。)陸九淵是儒家,他認為一個學者應該是要明瞭人生的道理,也就是應該發明本心,探明宇宙天地人生的道理,與聖人同心,也就是知本。六經是儒家聖賢(如孔子與孟子)的體悟,是聖賢所言所行的註腳;陸九淵認為我的體悟與聖人相符,我的身口意行也與聖人相符,因此六經也就是我的身口意行與體悟的註腳,所以說「六經注我」。既然我所思、所言、所行已經符合於聖賢,也為《六經》作出詮釋,所以是「六經注我」。而「我注六經」則是:我已經與聖人同心,我已經知本,因此我可以為六經作最為貼切的解說。

陸九淵又說:【非明實理、有實事實行之人,往往乾沒於文義間,為蛆蟲識見以自喜而已。安能任重道遠,自立於聖賢之門牆哉?】(《陸九淵集》,北京中華書局,頁186。)陸九淵認為未能明白真實的道理,未能將道理真正實踐的人,往往只能夠乾沒在《六經》的文辭義理之間。所謂「乾沒」是說僥倖地貪得一點點自己認為的利益;也就是僥倖貪得六經的詞句,然後就像是蛆蟲一般的見識,卻是沾沾自喜。陸九淵說這種人怎麼能夠任重道遠,自立於聖賢門徒之列呢?

陸九淵提出「六經注我」的見解,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大氣魄跟大氣度,是重視實踐、知行合一的一種學習態度。這個見解隱含學者不應該為了學習而學習,不應該在六經的文字上去依文解義,即使對六經能夠倒背如流,卻不能夠明白真正的道,不能行於真正的道理,也就是不能夠實踐真理的人,這跟沒有學習是一樣的。所以陸九淵說這種人像是蛆蟲一般的見識,這蛆蟲還沾沾自喜。這種人是無法任重道遠,是無法成為聖賢的門徒。陸九淵還提出:「一意實學,不事空言,……。」(《陸九淵集》,北京中華書局,頁160。)也就是一心一意地真實修學,不要去講不實在的空言虛語。陸九淵學習的精神,若是從佛教的觀點來看,就是佛法必須是實證的,佛法不是學術思想,不應該將佛法紙上談兵作學術思想的研究;儒家儒學都不是空言空談,更何況是重視實證的佛法。

琅琊閣批評 平實導師「六經注我」,他並不懂「六經注我」的真正意思,可是他卻是以「六經注我」來批判 平實導師,希望貶低 平實導師,奈何所學不精,卻反而是讚歎了 平實導師。其實,這也顯現出琅琊閣們是如何地以簡單以及疏漏的態度,來從事佛教學術研究了。琅琊閣們以「六經注我,粗暴解讀經論」來批判 平實導師,這背後所隱含的意義,就是他們不肯腳踏實地地修證,專作文字訓詁,因此完全無法理解 平實導師在佛法上注重實證的精神與態度;這種實證的證量以及由證量所顯示出的精神與態度,是琅琊閣們所無法理解的。

平實導師講解經論的時候,一向只攜帶經本上臺,並不會另外準備講義或是文稿,就直接一邊反觀所實證的如來藏,一邊將經論的內容講解出來,因為這是實證者現觀的結果,也是證量的呈現。平實導師就是這樣依於實際的證量,通達佛法的實相,然後解說大乘經典,如《楞嚴經》、《勝鬘經》、《維摩詰經》、《金剛經》、《實相經》、《妙法蓮華經》、《大法鼓經》、《佛藏經》等等,平實導師將經典文意詳細地闡述,何曾有一字一偈曲解經典?何處曾經有「粗暴解讀經論」?

琅琊閣們許多批評的文章之中,從未將上述完整的經論文句與 平實導師經論講記當中解說同時呈現出來,而常常斷章取義甚至是斷句取義,就這樣子來批評 平實導師不懂佛法。大乘佛法許多的經典所詮釋的內容,都是 平實導師所實證的總相智、別相智以及道種智,所以說是「六經注我」;平實導師也以所實證的智慧來講述大乘經典,這個時候則是「我注六經」。在佛法中能夠「六經注我」並且「我注六經」的人,才有資格稱為一位真正的善知識。

類似陸九淵「六經注我,我注六經」的精神,《六祖大師法寶壇經》當中也記載六祖惠能大師一個「心迷法華轉,心悟轉法華」的真實事件。事情是這樣子:《壇經》中記載有一位僧人法達,是洪州人,他七歲就出家,常常誦唸《法華經》。法達前來頂禮六祖,可是他頭不點地。六祖訶責法達說:「你來頂禮,可是頭又不點地,那不如不要頂禮!你心中必然有障礙。你平常修習什麼功課呢?」法達回答說:「唸《法華經》已經三千遍。」六祖說:「你若是唸到一萬遍,能夠得到《法華經》的真義,同時也不會因為這樣覺得自己優越勝利、高人一等,如此就可以來跟我共同修學了。你今天以為唸《法華經》已經三千遍有所功德,你卻是不知道自己有貢高我慢的過失。你聽我說首偈頌:『禮本折慢幢,頭奚不至地?有我罪即生,亡功福無比。』」六祖說:頂禮本來是要折服高舉的慢心,你的額頭為什麼頂禮時不點地呢?你心中有我相,這就會出生過失,因此就會喪失無量的功德與福德。

法達聽聞偈頌後,悔謝說:「從今以後,我會謙虛恭敬一切人。弟子誦唸《法華經》時,未能理解經意,心中常常有疑問。和尚您智慧廣大,希望您能夠為我概略的解說經中的義理。」六祖回答說:「法達!法本來是很通達的,是你自己的心不能通達。經本上也沒有什麼可以懷疑的地方,是你的心自己懷疑。你誦唸這《法華經》,知道《法華經》的宗旨意趣是什麼嗎?」法達回答說:「學人根性闇鈍,從來就是依著經文誦唸,哪知道《法華經》的宗旨意趣?」六祖回答說:「我不識得字,你拿《法華經》誦唸一遍,我可以為你解說。」法達當時就高聲誦唸《法華經》,誦到〈譬喻品〉時,六祖大師就說:「停止!這部《法華經》的宗旨就是如來以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縱然後面還有許多的譬喻,也不會超過於此。那是什麼因緣?《法華經》說:『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這一大事,就是佛的知見。佛就是覺,《法華經》的宗旨意趣就是『開佛知見、示佛知見、悟佛知見、入佛知見』。若是能夠聽聞正確的開示,便能夠悟入,也就是悟入佛的知見,這個時候就是證得本有的真如自性。」

六祖跟法達開示一番以後,法達請問說:「如果是這樣,只要明白經典的義理,就不用誦經了嗎?」六祖回答說:「經典有什麼過失,怎麼會障礙你誦唸?因為是人本身有迷有悟,所以會有不同的損失與利益。能夠嘴巴誦唸、心確實體悟然後去修行,這就是轉經;若是嘴巴誦唸,心無法確實體悟、無法修行,這就是被經所轉。」六祖接著說一個偈頌:【心迷法華轉,心悟轉法華,誦經久不明,與義作讎家。無念念即正,有念念成邪,有無俱不計,長御白牛車。】六祖說:心如果迷惑了,就被《法華經》所轉;如果證悟佛的知見,就可以轉動《法華經》的妙義。不斷的誦經,可是不明白《法華經》的義理,就像是跟《法華經》的義理作仇家。自性真如是無念的,能夠證悟無念的自性真如,是真正的正念;有念的心是落在意識思惟上面,這個是邪念。自性真如的真實理地中,無三界中一切的法,沒有「有」也沒有「無」,要如此的去轉依,對有念、無念完全不執著,就這樣駕馭大白牛車邁向成佛之道。

法達聽完六祖的偈頌後,不自覺地悲泣起來,就在六祖的開示下大悟,就告訴六祖說:「法達從過去以來,實在是未曾運轉《法華經》,而是被《法華經》所轉。」接著法達再請問六祖說:「《法華經》上說:『諸大聲聞乃至菩薩,皆盡思共度量,不能測佛智。』今天讓凡夫就如此證悟自心,便是悟入佛的知見;如果不是上根的學人,未免會懷疑毀謗。又《法華經》上說有羊車、鹿車與牛車三車,這三車與大白牛車是如何來區別呢?希望和尚您能夠慈悲開示。」

六祖大師說:「《法華經》的意思已經說得很明白,是你自己愚癡違背經中的義理。三乘人就是聲聞、緣覺、菩薩,他們不能悟入佛的知見,過失就在意識思惟度量上;任憑他們用盡意識思惟,共同思想推測,越加的追求卻是越加的遠離。眾生們不知道自己已經坐在大白牛車上面,卻是往外尋找羊車、鹿車與牛車三車。《法華經》中已經明白的說明:『只有一佛乘,就是大白牛車,沒有其他的乘,或者是聲聞、緣覺二乘,或者說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或者無數的乘。』這些聲聞、緣覺、菩薩乘都是方便法,只是種種的因緣、譬喻和言詞而已,目的都是為了唯一佛乘的緣故。」

六祖說:【汝何不省,三車是假,為昔時故;一乘是實,為今時故。只教汝去假歸實,歸實之後,實亦無名。應知所有珍財,盡屬於汝,由汝受用,更不作父想,亦不作子想,亦無用想。是名持法華經,從劫至劫,手不釋卷,從晝至夜,無不念時也。】你為何不瞭解聲聞、緣覺、菩薩這三車是假施設的呢?是為 世尊當時度眾方便而說的;唯一佛乘,也就是大白牛車,才是現在所說的真實法。《法華經》中的道理就是教人去除三乘的權教,而歸於真實的唯一佛乘,歸於真實以後,這個真實法確實存在的想法也應該遣除掉。你應該要知道,所有一切的佛法珍寶,都是歸屬於你自己的自性真如,都是任意你受用,你根本不用想說,這是我父親給我的財寶;也不用想說我是兒子,應該承受我父親的家業;也沒有想說正在使用財寶,就是直接受用,這樣就是受持《法華經》。如果能夠如此,就是從現在至未來,從現在這個大劫至無量大劫以後,你的手從來沒有離開經卷;從早到晚,你沒有一刻不是在誦唸《法華經》。

法達蒙六祖啟發以後,踴躍歡喜,以偈頌讚歎說:【經誦三千部,曹溪一句亡,未明出世旨,寧歇累生狂。羊鹿牛權設,初中後善揚,誰知火宅內,元是法中王。】僧人法達說:我誦唸《法華經》三千遍,曹溪卻是一句話也沒有,未能明白出世法的宗旨,如何能夠休歇累生累世的虛狂呢?羊車、鹿車、牛車都是權宜方便的施設,是初善、中善、後善稱揚讚歎佛法的方法,可是誰知道三界火宅之內的自性真如,原來是一切法中之王。

六祖回答僧人法達說:「汝今後方可名念經僧也。」表示僧人法達已經悟入自性真如,所以這個時候開始可以稱為唸誦《法華經》的僧人;而以前的僧人法達,即使唸誦《法華經》三千遍,在六祖實證者的標準下,仍然是不會唸誦《法華經》。《壇經》中接著說:「僧人法達『從此領玄旨,亦不輟誦經』。」僧人法達這個時候已經悟入《法華經》玄妙的宗旨,能夠受持《法華經》,可是他仍然不停止誦唸《法華經》。

從以上《壇經》中僧人法達與六祖大師間的對話,其實可以來譬喻於琅琊閣與 平實導師之間許多的差異。這一集由於時間的關係,只能跟各位談到這裡,後面幾集將跟各位菩薩繼續說明。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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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法與次法–第98集 略說三歸依(三)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問候大家身體健康、精神愉快! 「三乘菩提之法與次法」,今天要和大家談談「略說三歸依」第三集。 上一集之中說到,既然是勝義的菩薩僧,又同樣示現剃髮、著染衣的外相,故而都是以菩薩戒為正解脫戒,而以聲聞戒為別解脫戒。除了佛世中的千二百位大阿...